瞬間被隔絕在外，晚風帶著初秋的涼意拂過蘇晚微卷的髮梢。

她靠著欄杆望著遠處的城市燈火，顧言琛站在三步開外的位置，西裝外套搭在臂彎，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玻璃杯壁 —— 這是他難得顯露侷促的時刻。

“這次項目能收尾，多虧你最後提供的技術支援。”

蘇晚先開了口，聲音比平日談工作時柔和些，“所以這個慶功宴，該請你。”

顧言琛的喉結動了動，冇有接話。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卻意外地冇有往日的劍拔弩張。

他終於上前半步，將話題轉向那個被刻意塵封的過去：“關於當年…… 那份所謂的‘泄密證據’，是我母親找人偽造的。”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經過反覆咀嚼，“她覺得你家境普通，配不上顧家，又查到你當時在準備出國深造的申請，就設計讓我以為你想用項目機密換國外大學的推薦信。”

他頓了頓，自嘲地笑了笑：“現在想來很荒謬，但那時我剛接手分公司，急於證明自己，又被她灌了半年‘門當戶對’的論調……我既蠢又懦弱。”

顧言琛的道歉冇有用華麗的辭藻，卻精準地戳中了多年前的痛處：“我不該在你拿著證據解釋時，說‘我們到此為止’；不該在你被全網罵‘拜金女’時，為了‘家族顏麵’默認和林薇薇的緋聞；更不該……在你最需要拉一把的時候，轉身就走。”

蘇晚的肩膀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她轉過身，路燈的光恰好落在她眼底，映出細碎的水光。

“你知道嗎？”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穿透時光的重量，“我恨過你，但更恨當時那個隻會躲在被子裡哭的自己。”

她低頭點開手機備忘錄，螢幕的光映亮她的側臉：“創業第一年，有人把當年的‘黑料’翻出來發在行業論壇，客戶看完直接摔了我的設計稿，說‘人品有問題的人做不出好東西’。

那天我在月租 800 元的地下室改圖到淩晨三點，老鼠從腳邊跑過，我一邊哭一邊畫，因為第二天就要交終稿。”

她把手機遞給顧言琛，螢幕上是 2024 年 3 月 15 日的日記：“今天被客戶罵哭，但不能放棄。

媽媽打電話說外婆住院了，我得賺夠手術費。

” 字跡因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