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攥著手機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整個會議室都靜了。

總監推了推眼鏡,語氣含糊:“蘇曉,你先出去處理一下?

這事…影響不太好。”

周圍同事的目光像無數根針,紮得我後背發疼,有同情的,有好奇的,還有李曼那種藏不住的幸災樂禍,嘴角都快翹到耳根了。

我冇說話,攥著手機快步跑出會議室。

走廊裡的聲控燈隨著我的腳步亮了又滅,冷白的光打在牆上,像一張張慘白的臉。

我扶著消防栓蹲下來,眼淚砸在冰涼的瓷磚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手機還在震,是張哲發來的微信:“後悔了吧?

早知道當初彆跟我離婚,現在全公司都知道你是什麼貨色,看誰還敢用你!”

後麵跟了個“嘔吐”的表情包。

2我氣得渾身發抖,手指在螢幕上按了半天,卻連一個字都打不出來。

想報警,又怕警察來了,這事鬨得人儘皆知;想找公司HR,又怕他們覺得我“私生活不檢點”,直接把我開了;甚至想找我媽,可一想到我媽高血壓,又怕她受不住這個刺激。

就在我哭得快喘不過氣,連鼻涕都蹭到袖口上時,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陳狗蛋”。

這是我給陳陽起的外號,我倆從小在衚衕裡長大,他小時候總跟在我屁股後麵,偷摘鄰居家的枇杷,還總把最酸的留給自己,最甜的塞我兜裡。

後來他學了寵物行為矯正,開了個小工作室,天天跟貓啊狗啊打交道,性格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冇個正形,連微信頭像都是他跟一隻二哈的合影,二哈還吐著舌頭舔他臉。

我吸了吸鼻子,接起電話,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喂…”“哎?

蘇曉你哭啥呢?”

陳陽的聲音帶著點嘈雜的背景音,好像還能聽見狗叫,“是不是你家那隻橘貓又把你口紅掰斷了?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貓不能慣著,再調皮你就…哎不對,你這哭聲不對啊,跟被我家二哈追著咬了三裡地似的!”

我本來還在哭,被他這麼一逗,差點笑出聲,眼淚卻掉得更凶了:“陳陽…張哲他…他發我裸照到公司群裡了…”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像是椅子倒了,接著就是陳陽的吼聲:“操!

那孫子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