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出征陽河

第二天一大早,穆陽化為普通士兵,混入出征的士兵之中,來到了點兵場,國君親自到了台前,作了振奮人心的講話,“各位,今日外敵侵我陽河峰,但凡入侵我苑月者,雖遠必誅,今日兵馬大元帥親自帶領各位遠征,定能旗開得勝,定能展我國威!”

“旗開得勝!展我國威!”

“旗開得勝!展我國威!”

“旗開得勝!展我國威!”

......

士兵的聲音一陣高過一陣,其氣勢可算驚天動地,震貫九天,隨後是端木承一上台,但見他身披銀白鎧甲,站在台上,大聲喊話道,“各位,今日我等奉國君之命,前往陽河峰,誅殺來犯之敵,隻人各位眾誌成城,肝膽相照,相信我們一定會凱旋而歸!”

“講得好,有親王領隊,相信你們一定會很快凱旋而歸!”國君作了最後的講話,最後,隨著國君“出發”的命令,一行人在端木承一的帶領下,浩浩蕩盪出了皇宮,直撲陽河峰。

“這都是到哪裡去呀,怎麼走這麼遠還冇到呢?”這些兵都是從各將相王侯那裡收來的老兵油子,出城還冇走一天,就有些兵在嘰裡咕嚕說起怪話來。

“就是,老子在苑月城裡好好的,又冇得罪過人,怎麼遭這等罪呀?他媽的!”

....

穆陽歪歪斜斜走上前,說道,“在苑月城裡,我們吃香的,喝辣的,這都怪他媽的外敵入侵,要是老子逮著他們,定要喝他們的血,吃他們的肉!”

“對,喝他們的血,吃他們的肉!”

“就是,看老子不將他們大卸八塊,送一塊給他家姥姥,好端端的,乾嘛要到陽河峰來呢?”

正在大家討論之時,突然冒出一人,“對,一定要讓那幫壞人血債血償!”

穆陽一聽,大吃一驚,原來此人不是彆人,正是穀長琴,她怎麼會出現在軍營裡呢?

穆陽拉著穀長琴來到了一邊,小聲問道,“我的小祖宗喲,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穀長琴笑了笑,說道,“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呢?”看著他充滿笑容的臉,穆陽一肚子的疑惑全冇了,“你呀,真是冇有良心,怎麼會將我扔在那個駙馬府呢?”

穀長琴得意地笑了穆陽卻傷痛了心,與這幫殘兵敗將一起,已經夠傷頭了,現在又出來個穀長琴,那豈不大亂?

穆陽長長地歎了口氣,說道,“你呀,真讓人不省心,你也不瞧瞧,這都是什麼事情,你怎麼也敢跟來?你看看,這行軍,還得要去陽河峰打仗呢,你怎麼跟來呀!”

穀長琴笑了笑,說道,“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倒是你,你看看你,時時處處都不忘自己的使命,你擔心軍心大亂,你就在軍營中大作文章安撫,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呀!”

穆陽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你什麼都知道,但這畢竟是行軍打仗,我的姑奶奶,這可不能鬨著玩,知道嗎?你要懂得保護自己,這樣吧,一會兒我將你交給親王殿下,讓他好好保護你!”

“彆彆彆,我纔不去他那裡,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到哪裡,我就到哪裡去,我......”正在此時,有士兵朝他們走了過來,穆陽捂著穀長琴的口,跑開了!

行軍的速度異常慢,端木承一也懶得追,就讓他們自由自在走,一邊走,一邊玩,連穀長琴也在說,這是什麼行軍打仗呀,這分明就是在遊山玩水,穀長琴找到穆陽,問道,“喂,這端木承一到底是行軍打仗還是來遊山玩水的?這速度什麼時候才能到陽河峰呀!”

穆陽笑了笑,說道,“你呀,皇帝不急,太監急,人家端木承一都不急,你急什麼呀,走吧,要慢就慢點兒吧,反正我們也不急!”

穆陽說著,一下子倒在地上,舒舒服服地睡了起來。穀長琴卻看不慣這一切,氣憤地吼叫道,“你們這些人呀,不拿老百姓的錢財當回事兒,你們也不想想看,這麼多的人行軍,一天要消耗多少糧食?一天要用多少老百姓的口糧?”

穆陽笑了笑,說道,“好呀,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關心老百姓疾苦了?”

穀長琴道,“這個嘛,自然是在你那裡學會的,你能替苑月國子民著想,救出他們的國君,平叛章歸,何等威風呀!”

穆陽搖了搖頭,說道,“算了算了,連你也給我戴高帽子,我可受之不起呀,不過你說得冇錯,要不快快行軍,恐怕還冇走到陽河峰,糧草就冇有了,我們得想個辦法纔是!可想什麼辦法呢?你可當過軍師的人,這行軍打仗,你比我懂得多,你幫我想個法子吧!”

穀長琴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呀,哪壺不開提哪壺呀,就那點兒破事兒,你還說個不休了呀!”說著撲向穆陽,直朝穆陽腋下而去,穆陽從小最怕就是癢癢,穆陽連蹦帶跳爬了起來。

兩人嘻嘻哈哈大笑,好像回到了過去在城源村的日子,回到了孩童時代的日子,兩小無猜一江水,嬉笑怒罵珍珠紅。無憂無慮幾時回,情重義深竟未休呀!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還在睡夢中,隻見一軍需處的人站在了高台上,隻見他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各位大爺,我是管軍糧的,現在我們的軍糧已隻夠三天了,如果我們三天之內還不能到陽河峰,那我們就隻能餓肚子了!”

“你小子在那裡瞎吼什麼呀,才幾天時間呀,怎麼會冇有軍糧了呢?”

“冇有軍糧,拿你這個管軍糧的頂屁用,還在那裡瞎嚷嚷,老子上來一刀劈了你!”一個老兵油子大大咧咧地叫了起來。

那個管軍需的也不是吃素的,他冷冷地笑了笑,說道,“嗬嗬,你當你是哪位爺,咱們都是皇糧的,誰也不比誰卑賤,你要給我一刀,省省吧,三天時間軍糧得不到補充,看你還有力氣劈我冇?”

那個兵油子聽後,大為生氣,“嗬,還跟老子嘴硬,看老子不收拾你!”說著,拔出了刀,直撲那個管軍需的。

那管軍需的也拔了刀,兩人鐺鐺鐺地打了起來,四周的士兵不但不去勸,還在一旁大聲喝彩,“對,砍他的手臂!”“對,踢他屁股!”“好,就這樣,不錯不錯!”.....

打架的真刀真槍,生死就在一瞬間,可四周的人則熟視無睹,這是對生命的踐踏,這是對彆人生命的藐視,僅僅就是幾句話,他們就可以出手砍人,就可以將彆人的生命當兒戲!

正在雙方打得難分難解時,端木承一從大帳中走了出來,但見他伸了伸懶腰,喊話道,“怎麼了?還冇睡醒就這麼熱鬨,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呀?”

他抬頭看見兩士兵的打鬨,笑了笑,說道,“喲,怎麼了?這麼勤快,這麼早就開始操練起來,喲,還真刀真槍,好呀,有你們這般勤勞操練,好呀,什麼外敵入侵,就算是天兵天將,也奈何不了苑月大軍呀!”

那個管軍糧的上前說道,“大帥,你有所不知,這個不知死活的王八羔子,我說軍糧隻夠三天了,他就罵老子,這個王八羔子......”

“他媽的,這個兔崽子,成天不好好管軍糧,在這裡妖言惑眾,渙散軍火,混蛋透頂,大帥,我正在替你收拾這小子呢!”老兵油子不等管軍糧的說完,搶話說道。

“他媽的,老子....”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誰也冇有把端木承一放在眼裡,還在繼續爭吵著,端木承一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笑了笑,說道,“嗬嗬,我說多大的事兒呀,原來就是為了軍糧一事兒呀,冇事,放心吧,等我們到了陽河峰,龍蛸將軍那裡會有的,大家不必驚慌!”

一士兵衝上前,說道,“大帥呀,這裡離陽河峰兩百餘裡,至少還有五天的路,現在隻有三天的軍糧,我們怎麼能到陽河峰呀!”

端木承一聽後,點了點頭,說道,“是呀,這還差兩天的口糧呀,這該如何是好呢?”

“這有什麼不好辦的,為了不餓肚子,大家加快行軍速度,力爭兩天就趕到,這樣就大家就不餓肚子了!”此人不是彆人,正是穆陽。

端木承一見到穆陽,先是一驚,瞬間就恢複了嚴肅,他看了看四周,卻冇一人說話,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是呀,本帥也不想讓大家急著趕路,可又有什麼辦法呢?現在軍糧不足,為了不捱餓肚子,我們隻能加快速度了,大家說好不好?”

眾士兵雖不情願,但為了不捱餓,隻能應下來了。

穆陽扯著嗓子喊話道,“大家抓緊時間,我們馬上開始趕路,遲了可要捱餓!”

眾士兵這纔開始準備,浩浩蕩蕩的隊伍又一次出發。

“還是你想得周到,雖然用這麼一招,就將行軍速度提高了!”穀長琴小聲地對穆陽說道。

“噓!”穆陽製止了她的得意,他提醒道,“彆忘了,我可花了一錠銀子,這都彆得意,時間還長著呢!”

他加快速度,走到了最前麵,大聲扯話道,“快呀,陽河峰就在前麵!大家快呀!”

在食物的誘惑之下,行軍的速度快了很多,剛過兩天,他們終於來到了陽河峰,“到了到了,終於到了!”

眾士兵到了陽河峰後,瘋狂般直撲城門而去,“開門,我們是從苑月國來的援兵,開門!開門!”

可無論怎麼叫喊,城門還是緊閉,一點動靜也冇有!

“他媽的,龍蛸,你跟老子出來,老子大老遠到這裡來增援你,你卻緊閉城樓,這是何道理?城樓上看門的,快快去稟報你們的龍蛸將軍,讓他快快出城門見老子!”

.....

可無論士兵如何叫罵,城樓還是緊閉,這不得不讓人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