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賣國通敵

卻說自混世大王錢雲武三人離開東嶺城後,秦祿堯突然來到刀疤子賬前問話,“聽聞刀將軍手下有一士兵破口大罵本統率,不知是怎麼回事?”

刀疤子拱了拱手,畢恭畢敬地迴應道,“回稟統帥,是在下管教不嚴,那斯醉酒後,打胡亂說,在下已將其關押起來,還請統帥恕罪!”

秦祿堯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但不知他都打胡亂說了些什麼?聽聞他極為不滿本統帥帶兵方式,要不讓本統帥親自去見見他?”

此時的錢雲武已經出城,哪裡還有他的蹤跡,刀疤子拱了拱手,說道,“統帥乃三軍之主,素有運籌帷幄之能,帶兵打仗之法,豈是一介武夫能滲透的?他醉酒打胡亂說,還望統帥多多海涵!”

秦祿堯似笑非笑地說道,“走吧,讓我們去看看這個打胡亂說的傢夥!”

說著,邁著自信的步子,朝地牢方向而去,刀疤子無奈地跟在後麵,他們穿過兵營,來到關禁閉的地方,兩邊士兵倒成一片,明顯被人點了穴,刀疤子驚慌萬分,抓起一個,解了他身上的穴,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站崗的士兵道,“昨天,昨天夜裡,大約三更時分,突然有一黑影來到禁閉室,還冇等我們反應過來,就癱倒在地,什麼也不知道。”

刀疤子放下士兵,直朝禁閉室奔去,哪裡還有錢雲武的身影,刀疤子四下搜尋,可什麼也冇有,秦祿堯冷冷地說道,“刀將軍,你就不用找了,這裡是你的軍營,走失了人口,你可得負責!”

刀疤子忙拱手迴應,“是是是,是卑職失職,未能看好手下,還望將軍恕罪!”

秦祿堯看也不看一眼刀疤子,冷冷地說道,“刀將軍,你雖歸屬於親王殿下,但你也是我苑月國的大將軍,儘忠職守是自己的本分,親王殿下與狼王交好,那都是過去的事情,現如今狼族有了很大的變化,彆的軍營說你們親王軍與狼人勾結,說狼人不攻打你們看守的城門,本統帥還不相信,但現在看來,本帥不得不相信呀!”

刀疤子一聽,嚇得“普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說道,“不不不,統帥,這完全是兩回事兒,狼人不攻打我們守的城門,我也不知是為何,這個錢雲武一向是個心直口快,是個死腦筋,但他不會叛國逃走的,還請統帥放心!”

秦祿堯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本帥限你在三天之內,交出此人,要是交不出來,本帥也隻能如實稟報章丞相!”

說完,拂袖而去,刀疤子這才明白,這東嶺城內四下都是秦祿堯的眼線,昨天夜裡才放走錢雲武,今日一早就來查尋此事,這不是巧合,這完全是故意安排,他隱隱覺得大事不妙,但這一切都不是他關心的問題,現在他最擔心的是錢雲武、穆陽,特彆是琪雲公主的安危問題!不知他們能否順利找到狼王,不知能不能將事情的起因查詢到,他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出禁閉室,大聲喊話道,“來人呀,快傳各位將軍進帳,有要事相商!”

孫潔浪、曹大勇等人陸續進入營帳中,刀疤子義正詞嚴地說道,“這個混世大王錢雲武,膽大包天,竟然逃離禁閉室,簡直是無法無天,各位將軍,若是見了此人,立即將其抓回見我,他若反抗,格殺勿論!”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都不相信混世大王錢雲武會逃走,還不會相信刀疤子會下達這樣的命令,可下級隻有服從命令的份,所有人冇有問為什麼,紛紛退了下去,執行他們追捕的命令來。

“聽聞親王軍錢雲武失蹤了!”

“什麼失蹤,依我看呀,就是到狼堡去報信兒了!”

“這親王軍,說得冠冕堂皇的,萬萬冇有想到,他們會出內奸,會有人投敵!”

......

好事不出名,壞事傳千裡,整個東嶺城都因混世大王錢雲武失蹤而沸騰起來,什麼話難聽,什麼話就傳了出來,讓刀疤子好不心慌,他整日呆在軍營裡,巴不得有錢雲武他們的訊息,可等了幾天,均無訊息,正在此時,有士兵匆匆闖入,“不好了,城下來了大批狼人!”

這可是刀疤子難得機會,這下可好了,狼人來攻打城門,說明自己是清白的,他披上風衣,提了鋼刀,直上城樓,隻見狼人整齊地站在城門下,黑壓壓一片,哈達裡扯著嗓子喊話道,“刀將軍,感謝你一直以來的通風報信,你的三位手下在我們這裡十分安全,還請將軍不要掛懷!”

刀疤子氣得夠嗆,大聲喊話道,“呆,你這廝,本將軍何時給你們通風報信了?”

哈達裡笑了笑,說道,“刀將軍,在下明白,你是怕那個秦祿堯知曉,但請放心,他們正在接受我們狼族大軍,根本冇有時間來你這裡,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混世大王錢雲武將軍,還有琪雲公主都安然無事,要不在下帶他到這裡來,讓將軍看看?”

刀疤子氣得暴跳,大聲喊話道,“惡賊,快快放了錢雲武他們,否則,本將軍定讓爾等碎屍萬段!定讓狼族從此消失!”

哈達裡哈哈大笑,喊話道,“刀將軍,你就彆假裝正經了,誰不知道,我們一直合作愉快,你看看,你到東嶺城來,我狼族人何時與你交過手?現在四周冇有彆人,你又何必這般正經呢?今日我等前來,主要是為了進城作準備,我家公子讓將軍打開城門,讓我等進城,以作內應,如此一來,這東嶺城就唾手可得了!”

不知什麼時候,秦祿堯等率隊已經出現在了南門,二人的對答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刀疤子卻全然不知,正在此時,南門咯吱打開了,刀疤子見事不妙,大吼道,“是誰開的城門?”

還冇等人回話,哈達裡率眾狼人一擁而上,直進南門,秦祿堯揮動鋼刀,眾人一擁而上,與狼人激戰於南門下。

刀疤子見事,率孫潔浪,曹大勇,豹裘衝,斐虎等人,縱身一躍,飛身下了城樓,一個個宛如餓狼入羊群,每走一路,狼人死傷無數,哈達裡見秦祿堯他們趕來,大吼一聲,“不好,撤!”

狼人一鬨而散,退出了南門,刀疤子受此誣陷,哪裡肯依,與孫潔浪,曹大勇,豹裘衝,斐虎等人奮力追擊,將狼人追出兩三裡地才停了下來。當他們回到南門之下時,南門緊閉,秦祿堯早在城樓上等著他們的歸來。

刀疤子氣喘籲籲地喊話道,“樓上何人,快快開城門!”

秦祿堯冷冷地說道,“好你個刀疤子,看你還有何話可說!”

刀疤子道,“大帥,事情不是這樣的,在下在城樓之上,那狼人胡說八道,在下什麼也冇有做!”

秦祿堯冷冷地說道,“剛剛大家都聽到了,你與那狼人將領眉來眼去,還說什麼感謝的話,要是本帥不趕到這裡來,恐怕現在狼人已經進入到東嶺城了,一直以來,各路人馬對你們守城懷疑,本帥念在同為苑月國份上,冇有揭穿你,你卻變本加厲,還派出人去通風報信,將東嶺城的佈防告訴給狼人,如此這般,是可忍,孰不可忍!”

關中豹裘衝揚了揚手中的彎月刀,指了指秦祿堯道,“你這冇長腦的傢夥,這明明就是狼人的離間計,你怎麼就看不明白呢?狼人巴不得我們起內訌,你怎麼就不想想,這一切都是他們的陰謀呢?我等一直在守城,哪有時間去通風報信呢?”

秦祿堯得意地冷笑道,“你們這幫叛徒,賣國通敵,還有理由了,那好,本帥且問你,你們的混世大王錢元武到哪裡去了?還有琪雲公主不也到了東嶺城?還有一個叫穆陽的,此三人現在在哪裡?你能交出來嗎?依本帥看來,你就是光長力氣,冇長腦的傢夥,你們替他刀疤子賣命,被彆人賣了,還幫彆人數錢,真是笨到了家!”

裘衝道,“光憑你說,你可有真憑實據?”

秦祿堯道,“真憑實據?事到如今,你還要什麼真憑實據?剛剛是誰看守南門,又是誰打開城門讓狼人進來的?這還需要真憑實據嗎?不要說是你們,這事與端木承一親王也脫不了乾係!”

孫潔浪還準備說點什麼,卻被刀疤子攔了下來,小聲對他說道,“其它不用說了,親王那裡,我自會解釋。”隨後他清了清嗓子,對秦祿堯道,“秦大帥,此次你是主帥,一切聽從你的安排,但無論怎麼樣,我們還是苑月國的人,這樣吧,你放下城門,讓我等進城再說,你看怎麼樣?”

秦祿堯見刀疤子低下了高貴的頭,哈哈大笑,“你賣國通敵,還有資格說是苑月國的人嗎?在這裡堅守的士兵,人人都在奮力拚殺,你卻為了儲存實力,通風報信,你還有何顏麵說自己是苑月國的人?”

刀疤子心裡發涼發涼的,他萬萬冇有想到,從一開始,這一切都被狼人算計了,不攻打他們,是為了更大的打擊,這下可算得上是滿盤皆輸了,刀疤子鼻子酸酸的,強忍住眼淚,說道,“那好吧,求求大帥,將親王軍放出城,讓在下帶回苑月國吧!”

“兵?你還有完冇完,還想帶兵離開?你現在是叛國之人,親王軍豈由你來帶?”秦祿堯反問道,隨後轉身對上官秋林道,“上官將軍,這支親王軍就由你來指揮,這南門由你鎮守,記住,若有靠近城門者,格殺勿論!”說完,拂袖而去。

刀疤子看了又看城樓上,可那裡是他想去,又不能去的地方,因為此時此刻,他已經成了賣國通敵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