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晚上來的，跟三個白人一起。”

“白人？

長什麼樣？”

“很高，金髮，其中一個手臂有紋身，骷髏頭。”

我的心猛地一縮 ，跟我在視頻裡看到的紋身對上了。

“她們去哪了？”

老闆聳聳肩：“不知道，喝到半夜，跟那幾個白人走了。”

我們又去了沙灘上的便利店，店員說見過她們，說她們租了遊艇，要去附近的無人島潛水。

“租遊艇的記錄呢？”

“冇有記錄，私人交易。”

坤叔帶著我找了當地的漁民，塞了不少錢。

纔有個老頭說，三天前晚上，看到一艘白色遊艇往東邊的荒島開，上麵有幾個白人，還有三個亞洲女孩。

“東邊荒島？”

“那地方冇人去，有蛇，還有……” 老頭壓低聲音，“人販子的據點。”

我立刻讓坤叔聯絡當地警方，可他們來了之後隻是敷衍地錄了筆錄，說 “會派人去看看”，然後就開車走了。

“彆指望他們。

這裡不是中國！”

坤叔拍我的肩膀，“在我們國家，很多警察跟人販子是一夥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海邊的民宿裡，聽著海浪聲，像聽著蘇晴的哭聲。

我拿出手機，翻到我們的合照，她靠在我懷裡笑得燦爛，我在照片背麵寫過 “一生一世”。

現在想來，那四個字像笑話。

7第七天下午，坤叔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掛了之後臉色凝重：“芭提雅那邊有訊息，說有人在黑市看到一箇中國女人，來之前有點像你發我照片那些女人中的一個。”

我和坤叔立刻驅車趕往芭提雅。

車在巷子裡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一家冇有招牌的酒吧門口。

門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腰間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有槍。

坤叔跟他們說了幾句泰語，塞了個紅包，我們才被放進去。

酒吧裡漆黑一片，隻有幾盞昏黃的燈。

男人們坐在陰影裡，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舞台，上麵幾個女人麵無表情，全身赤衤果，誇張地扭動。

坤叔拽了拽我的胳膊，指向角落。

那裡放著個一米左右高的玻璃缸，裡麵泡著淡綠色的液體。

隱約有個人形的東西漂在裡麵。

冇有胳膊，冇有腿，像個被剝了皮的樹乾。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剛想移開視線，坤叔在我耳邊低吼：“看臉！”

昏黃的光下，我強忍住噁心，仔細辨認那張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