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然後轉向我:“小夥子,早跟你們說泰國最近不太平,非不聽!
前陣子剛有個女的在普吉島被人販子拐走,現在還冇找著呢!
你這做老公的,就不能硬氣點攔住她?”
“你的家庭地位呢?
耙耳朵?”
我喉嚨像被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我為什麼冇攔住她?
如果我那天把她的護照藏起來,如果我把她鎖在家裡,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這種事?
雖然數落我,他還是歎口氣,拿起電話逐級彙報。
直到市局撥通了泰國大使館的號碼,通報了蘇晴的資訊。
得到回覆,掛了電話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大使館會協調當地警方找,但你也知道,泰國那邊辦事效率…… 你先回去等訊息吧。”
走出派出所時,陽光刺眼得讓我睜不開眼。
我給莉莉老公打了電話,他說莉莉也失聯了,他還以為是手機冇電。
給蘭蘭家打電話,她媽在那頭哭得喘不上氣,說蘭蘭昨天還跟她視頻,說今天要去沙美島潛水。
三個都聯絡不上了。
這個認知像冰錐紮進我太陽穴,疼得我幾乎站不住。
4接下來的兩天,每一秒都像在滾油裡炸。
我把蘇晴的照片設成手機壁紙,每隔十分鐘就給她打一次電話,每次聽到 “已關機” 三個字,心臟就像被攥緊一次。
大使館的電話我打了不下二十遍,每次接電話的都是不同的工作人員,語氣永遠溫和又官方:“張先生,請您耐心等待,我們正在協調當地警方全力搜尋。”
“全力搜尋?”
我對著聽筒吼,“她們已經失聯三天了!
再等下去人都冇了!”
“張先生,請您理解,泰國島嶼眾多,很多地方冇有監控……”“我理解個屁!”
我摔了手機,螢幕裂開一道縫,像我此刻的心臟。
我恨不得馬上抄把武器殺到泰國去!
第五天晚上,我坐在電腦前,螢幕上是蘇晴的朋友圈截圖。
我放大那張酒吧視頻,逐幀看畫麵裡的每一個人。
第六天清晨。
失眠幾天的我等不下去了。
盯著電腦螢幕上的航班資訊,曼穀的機票,單程3500左右。
手指懸在 “確認支付” 按鈕上,三分鐘裡,我想了無數種可能。
去了找不到人怎麼辦?
錢花光了怎麼辦?
爸媽知道了怎麼辦?
但最後,我還是點了下去。
跟單位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