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牆上，擦拭著他的 M1911，“黑蛇每個月都要往緬甸內陸送一批貨，漂亮的賣去妓院，剩下的就賣給種植園當奴隸。”

窗外傳來皮鞭抽打聲和女人的慘叫，我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坤叔按住我：“彆衝動，我們還不知道你媳婦在哪。”

深夜，阿吉帶著個瞎眼的老婆婆來。

老婆婆身上裹著破舊的紗麗，手裡拄著柺杖，渾身抖得像篩糠。

她摸索著抓住我的手，用生硬的泰語說著什麼，坤叔在一旁翻譯：“三天前，來了批新貨。

有個穿紅裙子的中國女人，拚命反抗，咬掉了黑蛇一個手指。”

老婆婆的手突然劇烈顫抖，“黑蛇把她吊在樹上打，她還喊著要找老公……，後來黑蛇讓全村的男人把她給……”我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耳邊嗡嗡作響。

紅裙子，找老公 。

是蘇晴，一定是她！

“她現在在哪？”

我抓住老婆婆的胳膊，聲音嘶啞。

現在最重要的事找到蘇晴，至於黑蛇。

老子記下了!老婆婆被嚇得哆嗦起來：“被…… 被送去種植園了…… 昨天早上走的，卡車往北邊去了……”坤叔立刻追問：“哪個種植園？

有多少守衛？”

老婆婆搖搖頭，隻是哭。

阿吉在一旁比劃著，說北邊有三個鴉片種植園，都有重兵把守，其中一個叫 “死亡穀” 的，從來冇人能活著出來。

“我去死亡穀。”

我站起身，摸出刀。

“等等。”

坤叔拉住我，“我們得先確認。

阿吉說，死亡穀的看守長有個癖好，喜歡收集女式手錶。

你媳婦戴什麼表？”

我愣住了。

蘇晴戴的是塊銀色的浪琴，是我們結婚一週年時買的，錶帶內側刻著我們的名字縮寫。

“明天我去集市。”

坤叔把槍彆在腰後，“那裡有黑市商人，他們收看守長的贓物。

你在這裡等著，千萬彆出去。”

14第二天一早，坤叔換上當地的籠基，把臉抹得黝黑，混在趕集的人群裡往村東頭走。

我趴在竹樓的破洞裡，看著他佝僂著背，像個真正的緬甸農民。

集市比想象中熱鬨，叫賣聲、槍聲、孩子的哭聲混雜在一起。

穿迷彩服的武裝人員扛著槍巡邏，時不時踹翻路邊的攤位，搶走女人手裡的籃子。

中午時分，坤叔回來了，臉色鐵青。

他把一個油紙包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