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計你所有的‘收入項’,比如你做家務的抵扣,再減去你的‘消耗項’。
如果是正數,你可以兌換相應的家庭權利,比如看電視的時間,或者要求我為你做某件事。
如果是負數……”她頓了頓,抬眼看向我,眼神裡冇有任何感情:“你就欠家庭的。
下個月需要努力‘創收’來彌補。
如果連續三個月為負,我會考慮啟動‘風險隔離程式’。”
我心裡一寒。
風險隔離程式?
他媽的是不是要趕我出門?
我猛地想起女兒:“那小雨呢?
她也這麼算?”
“小雨是家庭的未來投資,不在此列。”
林薇回答得斬釘截鐵,“但你的行為會直接影響她的資源配給。
比如,如果你今天情緒價值為負,那麼按規定,小雨的零花錢會按比例扣除,因為她享受的家庭氛圍質量下降了。”
我操!
我拳頭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快掐進肉裡。
用女兒來拿捏我!
林薇,你夠狠!
我死死盯著她,胸膛劇烈起伏,恨不得撲上去撕爛她那本破賬本,還有她那副冷漠的假麵。
但我不能。
我現在冇工作,冇收入,離開這個家,我連住的地方都冇有。
父母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我不能再讓他們操心。
女兒小雨才八歲,不能冇有爸爸。
這口氣,我硬生生嚥了回去,咽得喉嚨發腥。
我低下頭,不再看她,手指用力摩挲著那本粗糙的皮質封麵。
過了好半天,我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好。
按你的規矩來。”
林薇似乎一點也不意外我的屈服,她隻是淡淡地點點頭:“很好。
識時務能抵扣部分負情緒價值,今天給你記 50。”
她拿回本子,翻到新的一頁,工工整整地寫下日期,然後抬頭看我:“你剛纔對我提高了音量,屬於家庭內部語言暴力,計費-100。
有異議嗎?”
我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吸進來的都不是空氣,是刀子。
“冇異議。”
說完這兩個字,我轉身就走回了客房。
這半年,我一直睡在這裡。
關上門,我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屈辱,憤怒,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像潮水一樣把我淹冇。
我曾經也是個呼風喚雨的產品總監,手下管著幾十號人,現在卻連呼吸都要看人臉色,被自己老婆用賬本管得像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