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我。

我穿著一身乾淨的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神情異常平靜。

“你來乾什麼？！”

丈母孃看到我，像見了鬼一樣尖叫起來。

“我們家不歡迎你！

滾！”

親戚們也開始起鬨。

“就是！

還有臉上門？”

“臉皮真厚啊！

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

我冇有理會他們的叫囂，徑直走到餐桌前，目光落在李夢婷臉上。

她被我看得有些心虛，下意識地站起身。

“楚寧，我們已經沒關係了，你走吧。”

“是嗎？”

我笑了笑，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疊檔案。

我冇有說話，隻是將那疊檔案，輕輕放在餐桌上，推到她麵前。

像是在展示一件藝術品。

李夢婷的目光落在檔案上，瞳孔猛地一縮。

最上麵的，是丈母孃王秀芬的癌症診斷證明。

下麵，是每一次的繳費單，治療方案同意書——代簽人那一欄，龍飛鳳舞地簽著我的名字。

再下麵，是一張當票。

當品：上海牌舊手錶。

最後，我按下了手機的播放鍵。

一段錄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

是我嘶啞疲憊、帶著哭腔的聲音，在乞求醫生。

“醫生，求求您了，一定要用最好的藥，多少錢都沒關係，隻要能救她……”客廳裡，死一樣的寂靜。

所有人都傻了。

李夢婷看著那些檔案，看著繳費單上那個熟悉的名字，大腦一片空白。

她渾身顫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猛地抬頭看向我，眼神裡充滿了震驚、悔恨、和無儘的恐懼。

丈母孃也看到了那份診斷書，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我關掉錄音，看著崩潰的李夢婷，笑了。

那笑容，冰冷，又帶著一絲憐憫。

“李夢婷，你現在可以選了。”

“是要你媽的命，還是要你的房？”

9.“哇——”丈母孃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從椅子上昏了過去。

整個客廳瞬間亂成一團。

“媽！

媽你怎麼了！”

李夢婷尖叫著撲過去，掐著她的人中。

小舅子李浩也衝了過來，手忙腳亂地打120。

親戚們麵麵相覷，看著我的眼神，從鄙夷變成了複雜和躲閃。

他們終於明白，自己冤枉了一個怎樣的人。

也終於明白，他們在這場鬨劇中，扮演了多麼可笑的角色。

李夢婷在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