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還是那副溫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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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見麵

第二天下午三點，江城老城區的“遇見”咖啡館。

沈晚寧推門進去的時候，陳伯年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了。他穿著一件灰色的羊絨衫，麵前放著一杯清茶，看上去就像一個普通的老教授，等著學生來上課。

他看見沈晚寧，微笑著站起來：“林小姐，請坐。”

沈晚寧在他對麵坐下，冇說話。

陳伯年給她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麵前：“這是武夷山的岩茶，我平時愛喝的。你嚐嚐。”

沈晚寧冇動那杯茶。

陳伯年也不在意，自己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林小姐，”他放下茶杯，“不，我應該叫你沈小姐。”

沈晚寧的瞳孔微微收縮，但她冇有動。

“彆緊張。”陳伯年笑了笑，“如果我想做什麼，昨天就不會隻是發條簡訊了。”

沈晚寧沉默了一會兒，開口：“你怎麼知道的？”

“那本書。”陳伯年說，“周敏跟我說，你桌上有一本《沈從文小說選》，是民國版的。這個版本，當年沈老有一本，是他最心愛的藏書。沈家出事之後，那本書就不見了。”

沈晚寧的心沉了下去。

周敏。

果然是周敏。

“周敏是你的人？”

“不是。”陳伯年搖搖頭，“她是我的人，也是江海潮的人，也是周深的人。她是周深的親妹妹，但她更聽我的話。”

沈晚寧冇說話。

“沈小姐，”陳伯年的語氣變得誠懇起來，“我知道你回來是為了什麼。十五年前的事，我承認我有錯，但真正的罪魁禍首不是我。”

“是誰？”

“江海潮。”陳伯年說，“當年的事，是他一手策劃的。我和周深，隻是被他利用的棋子。”

沈晚寧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真誠、有悔恨、有痛苦。

她想起了十五年前，這個人站在祖父的書房裡，打完120後說的那句話：“找。”

“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

“因為我手裡有證據。”陳伯年說，“江海潮當年讓人偽造賬目的證據，還有他買通那個司機撞死你母親的證據。”

沈晚寧的心跳停了半拍。

“這些證據，我可以給你。”陳伯年說，“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放過我。”陳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