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打這個電話。”

他遞過來一張名片。

沈晚寧接過來，放進包裡。

她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

“陳先生，”她說，“如果我發現你騙我——”

“我知道。”陳伯年打斷她，“你不會手軟。”

沈晚寧看著他，冇說話。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

第十二章 抉擇

三天後。

沈晚寧坐在出租屋裡，看著桌上那兩張名片。

一張是陳伯年的。一張是周深的。

窗外下著雨，劈裡啪啦地打在玻璃上。

她想了三天，還是冇想明白。

陳伯年說的那些話，有幾分是真的？周深說的那些話，又有幾分是真的？

周敏是誰的人？那張存摺是誰讓她給的？那些話是誰讓她說的？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她不能再等了。

周深隨時可能死。他一死，那些證據可能就永遠找不到了。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陳伯年的電話。

“陳先生，我決定了。”

三天後，江城國際機場。

沈晚寧站在接機口，看著顯示屏上的航班資訊。

江海潮的兒子，江明遠，今天回國。

他的案子還冇判，但保釋期到了。如果他不回來，就會被美國警方逮捕。他選擇了回來。

沈晚寧不知道陳伯年是怎麼做到的。她隻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顯示屏上的資訊變了：CA981，已到達。

沈晚寧的目光穿過人群，看著出口。

一個年輕男人走出來，穿著黑色的風衣，戴著墨鏡。他身邊跟著兩個穿西裝的保鏢，一左一右，把他護在中間。

江明遠。

他長得像他父親，眉眼間透著精明和算計。但他比他父親年輕，比他父親好看，也比他父親看起來更危險。

沈晚寧往後退了一步，躲在一根柱子後麵。

江明遠走出出口，在人群中掃了一眼，然後快步走向停車場。

沈晚寧遠遠地跟著。

停車場裡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江明遠上了車，車門關上，車子駛出停車場。

沈晚寧記下車牌號，發給了陳伯年。

五分鐘後，陳伯年回覆：“知道了。”

沈晚寧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雨幕裡。

江海潮會把兒子藏在哪裡？

那個地方，會不會就是藏證據的地方？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