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為了他的財富或地位,而是為了他那番點醒我的話。
“謝謝您,陳老先生。
我明白了。”
從那天起,我變了。
我推掉了大部分商業合作,不再追求那些能帶來钜額利潤,但隻是錦上添花的項目。
我開始將我的工作室轉型為一個半公益性質的研究機構。
我帶著我的團隊,走遍了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我們去了那些被遺忘的老舊城區。
用我的模型,為他們重新規劃社區的綠化和公共空間,改善通風和采光,驅散積聚多年的滯氣和衰氣。
我看到,原本死氣沉沉的社區,重新煥發了生機,老人們願意出門散步了,孩子們也有了嬉戲的地方。
我們去了那些事故頻發的交通路段。
通過分析路口的氣場流,我向市政部門提出修改交通訊號燈時長、增加環島、改變綠化帶形狀的建議。
幾個月後,這些路段的事故率下降了百分之七十。
我們甚至與醫院合作,研究病房的風水佈局對病人康複速度的影響。
我們發現,僅僅是調整病床的朝向,改變窗簾的顏色,就能在數據上顯著提升病人的睡眠質量和恢複指數。
我不再追求驚天動地的“改運”,而是專注於那些細微之處的“助運”。
我用我的力量,像春雨潤物一樣,無聲地修複著這座城市的“經絡”,讓和諧的“生氣”重新在城市的血脈中流淌。
我的名字,漸漸淡出了那些浮華的財經新聞和八卦雜誌。
但在城市的許多角落,在許多普通人的口中,“江晚工作室”成了一個溫暖而可靠的代名詞。
我的工作室裡,聚集了一群真正熱愛這門學科的年輕人。
他們不像蘇晴那樣充滿了野心和**,他們眼中有光。
我們一起完善著“城市氣運數據模型”。
它不再是一個冰冷的商業工具,而是一個充滿了人文關懷,旨在創造更美好、更和諧人居環境的科學係統。
有一天,陳景然來找我。
他已經褪去了當初的浮躁和銳氣,變得沉穩了許多。
他告訴我,陸哲在醫院裡徹底瘋了。
每天躺在床上,對著天花板,時而哭時而笑,嘴裡不停地唸叨著“報應”。
而蘇晴在獄中多次嘗試自殺未遂,精神也徹底崩潰了。
我聽著,心中冇有一絲波瀾。
那些仇恨,那些過往,真的就像上輩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