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契約、眷儡
“哈哈哈哈!真是漂亮的風景啊!對嗎,梅麗?”
“貧嘴。”
被他以昵稱叫喚的金髮女子對他投以兩頰緋紅的嬌嫣微笑。
至於被嬌聲抱怨的黑髮男子,則是望向眼前一望無際的晴朗天空以及同樣浩瀚的大海,儘情欣賞著這一水隔天的妙景。
男人的名字是龍擎天。
他是華夏國龍戰小隊將領,修習星龍滅世訣,手握傲龍矛,一招霹靂暴龍斬曾經殺敗千百強者,為路亞大陸最強十二戰士之首,愛人蘇美麗於某次救國血戰間因邪利堅帝國的陰謀而死,為一報愛妻血仇孤身屠滅敵國,最後與邪美帝死鬥間強召天雷轟殺宿敵,卻也因此超脫時空穿越重生,於異界建立神龍傭兵團,以強絕力量縱橫異界。
女子的名字是梅艾麗蘇依。
她是龍擎天來到異界後認識並結下深厚緣份的眾多美女之一,亦是銀鳳帝國的三公主,更是他前世至愛的蘇美麗在血戰死逝時穿越時空的轉生體,擁有路亞大陸首屈一指的姣好美貌,以及跟前世同樣豐滿曼妙的身材,更繼承了開國神兵銀鳳聖劍。
如此傳奇的兩人結識後,劃下了無數奇蹟。
精通原本世界各種武學踏上絕對強者之路的龍擎天,以他指導的九天星鳳變心法加上銀鳳劍法成為最強姬騎士的梅艾麗,利用真氣破魔的奇妙效果,為神龍傭兵團在各地打下堅實的人望,聲名如日中天。
梅艾麗結識龍擎天後,兩人經曆了種種難以細述的奇妙冒險,更先後與各種強大可怕的魔獸甚至惡敵交鋒,共同渡過無數患難。
直到去年,梅艾麗得到了隱居的母後許可,以姬騎士的身份正式跟龍擎天訂婚,將會在未來嫁予他,在同伴的祝福下相宿相棲,過著幸福的日子。
故事的結局,猶如世人所知的英雄故事一樣。
“忽然笑得那麼大聲,怎麼啦?”
自從跟梅艾麗再結夫妻之緣後,龍擎天一直都很高興。
他很慶幸,自己即使穿越時空來到異界,仍然能夠大展拳腳拚天下,有緣結識一群肝膽相照的好兄弟,更是重遇本已無從再見的愛妻。
“想起你再次回到我的懷抱,我就覺得再也冇有比這更高興的了!!”
“少來,甚麼回到懷抱!我隻是答應你的訂婚喔!”
梅艾麗輕輕敲了他胸口一拳,讓龍擎天再次大笑。
即使她失去了前世跟自己的種種記憶,可是龍擎天知道,梅艾麗跟蘇美麗有著相同的靈魂,不管個性跟外貌改變了多少,即使失去了跟他的種種回憶,這個我見猶憐的可愛女性都是他的至愛之人,這一點從來都冇有改變。
為了對她在前世今日所受的種種艱辛作出補償,龍擎天很快就決定帶她遊曆路亞大陸各地,來個異界渡蜜月。
當然,這件事他們兩人可瞞住了整個神龍傭兵團,也冇在銀鳳帝國公佈。
不然他跟她怎麼能夠二人獨處?
“梅麗,我愛你。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又山又雲的,你想說些甚麼啊?”
梅艾麗咯咯嬌笑。
龍擎天這才記起眼前的她已經不是精通詩歌的蘇美麗。
“咳嗯!呃,啊……你正是照耀我人生的太陽,更是撫慰我心靈的明月!”
“……噗。”
聽到龍擎天搬出貌似比剛纔更加粗糙直白的讚美,梅艾麗笑得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名副其實花枝招展。
直到瞧見丈夫稍見尷尬的表情,她才停住笑聲,轉頭抱向他的胸膛。
“……你也是我的輝煌明星喔,親愛的。”
說完,梅艾麗就閉上眼睛,將嘴巴往前輕湊——
“唔,啾,啾嗯……唔,咕…………唔唔……”
——然後任由粗壯的**擠進自己的嘴巴裡。
“唔喔!爽,爽爆了!梅艾麗好會含喔!”
賈斑發出了舒爽的叫喊。
因為被梅艾麗含住**侍奉的人就是他。
“唔…………唔,嗯……啾,啾嚕……”
跟白晝時那副含情脈脈的表情幾無二致,梅艾麗輕輕將臉頰旁邊的金髮撥往耳朵後麵,吸了口氣之後用力張嘴,繼續吞吐著粗若兒臂的大**。
然而她的眼裡卻是掩藏了一分難以察覺的空洞。
“喔~喔喔~”
賈斑毫不客氣地發出不堪入耳的舒暢聲音。
窗外已因烏雲密佈而變得昏暗無比,室內充盈的燈火更是突顯外麵隻有疏落街燈的街道多麼幽黑。
安然躺在旅館高級客房的大床上,下身冇有任何衣物遮擋的賈斑隻是半瞇著眼睛享受來先梅艾麗的**侍奉。
“喂喂,你老婆真的好會吸耶,我的**都爽到要爆炸啦!是不是你日夜調教的成果啊,龍擎天?”
“他媽的渾帳,你等著被我撕成一億塊……!!”
懶洋洋地瞄向龍擎天,賈斑以不屑的冷笑迴應。
此刻,被視為路亞大陸最強傭兵的他正襟危坐,表情凶暴猙獰地用雙手死命按住自己膝蓋,身體各處更是因為不斷催穀真氣而冒起無數熱汗以及輕煙。
——龍擎天不知道,他突發奇想渡蜜月是賈斑安排的。
——龍擎天不知道,他跟梅艾麗都將賈斑當成不存在的人。
——龍擎天不知道,他現在以真氣拘束自己的模樣也是被命令的。
哪怕是路亞大陸最強的戰士,他與她都冇法反抗賈斑。
這一切都是源自那天——
時間回到一個月前。
訂婚之後,龍擎天跟梅艾麗受到了眾多團員的祝福。
不管是珍貴的道具,稀有的寶石,各地的奇珍異物,甚至是來自各個城鎮的賀禮也是源源不絕。
而今天,他們接受了邀請,前往某個乾部成員的家裡吃飯。
“團長!我終於等到你啦!還有團長夫人也是!”
“太客氣了,跟以前一樣,叫我蘇依就好。”
“哈哈哈!賈斑,彆那麼客氣,跟以前一樣叫我擎天哥就好!!”
用力拍了拍這個又肥又矮的魔藥師,他豪快地大笑。
他跟梅艾麗能夠稱霸路亞大陸,某程度上亦是多虧了他精製的藥引,讓他們兩人強大的真氣功訣可以快速進步呢。
“賈斑,聽說今天你又煮了很多美食?”
梅艾麗好奇的問道。
這個小胖子除了擅長魔藥外,也很會煮菜做飯,常常照料大家的夥食,是神龍傭兵團首屈一指的名廚。
“當然啊!傭兵團第一嘴饞的美名我可是不曾交給彆人呢!”
“哈哈哈哈!說得也是!!”
賈斑的一句話把龍擎天逗得大笑不已。
看到他們的模樣,梅艾麗也不禁掩嘴嬌笑起來。
這種猶如親兄弟相處的感覺,總是那麼的親切,讓她不禁感到自己深愛的這個男人為所有人的付出是多麼的多。
“好啦好啦,團……呃,擎天哥,蘇依小姐,進來進來!”
賈斑客氣地替兩人推開了木門。
“今天我可是精心泡製了很多好吃的,你們一定不會忘記!”
“嘿嘿,小心我啃光你家的存糧吧!!”
“似乎令人可以好好期待呢?”
跟龍擎天對視一笑,梅艾麗就踏入了賈斑的家。
一桌美食在三人飽餐過後,隻餘下少量的殘餘剩菜。
跟摸著肚子的賈斑比起來,龍擎天跟梅艾麗則是很平靜地前望。
“…………”
“……………………”
否。龍擎天跟梅艾麗不約而同呆望前方。
在兩人眼前並冇有任何奇特的東西,隻有裝潢樸素的厚實牆壁,以及牆上放滿各種滾動條及藥瓶的架子,儼然不是令他們兩個絕世強者應該注目的事物。
仔細一看,不管是平常目光淩厲,散發王霸之氣的龍擎天也好,或是總以溫柔和藹的目光待人,充滿神采的梅艾麗也好,此刻卻是露出同樣渙散空洞,彷佛早已深深睡去卻被強行撐開眼簾似的異樣。
他平常輕顫已能令魔獸惡敵為之驚恐的虎軀,她那娉婷雍容卻又帶有騎士風範的身姿也好,此刻更是顯得無神疲乏,哪怕是淺眠時刻也不曾放下的警戒之意已是完全消失。
所以,他與她對於在自己眼前揮手擺弄,甚至放肆地扭搖屁股的男人亦是視若無睹。
“嘿,嘿嘿……成,成功了啊……成功了啊!!”
男人發出了怪笑。
然而,哪怕聽到那刺耳的不堪嗓音,龍擎天以及梅艾麗亦是分紋未動,彷佛棒站原地的兩人隻是兩尊幾可亂真的仿製木偶一樣。
但是從兩人那微弱緩慢的呼吸聲,以及隨之作出微弱起伏的胸口,不論誰人亦能肯定這兩個呆站著的男女是有著生命的活物,而不是甚麼木偶。
“饒你聰明機智,也想不到神龍傭兵團的人會背刺,更不會想到我會加入死對頭的傭兵團對吧!哈哈哈哈!甚麼龍組最強,甚麼華夏無敵,最終也是得乖乖喝我的洗腳水啊!”
“…………”
“……………………”
他與她冇有迴應賈斑。
他們也不知道這個人的真名根本不是賈斑。
“蘇美麗!當年你如此羞辱我,還背棄我對你的一番心意,我現在就讓你跟龍擎天一起變成我的玩具!”
男人是龍擎天前世的死敵,也是曾經追求蘇美麗的人。
在被天雷轟殺的同時,他也轉生到這片異界大陸,但卻是把一名小乞丐的**占為己有,俗稱奪舍的轉生模樣。
捨棄了過去的名字,過去被龍擎天一擊殺敗的他為了報仇,甘願卑躬屈膝以初級魔藥師的身份加入神龍傭兵團,花了足足八年時間換取一眾成員信任,成為乾部人馬。
今天,賈斑就以邀宴為理由,讓龍擎天及梅艾麗喝下他混在飯菜裡的魔藥。
他的複仇終於成功。
“因為精通華夏武技所以冇有修習過魔法的你們,怎麼可能會花時間鑽研不被放在眼內的魔法!在我的神滅靈液麪前,甚麼內功心法也是冇屁用啊!”
賈斑將過去所學融入魔法之中,讓他的魔藥煉製一日千裡地成長。
當然,為了減少被懷疑的可能,他已經儘量讓進步看起來很慢,減少被懷疑的可能。
幸運的是,在神龍傭兵團裡麵的日子並冇太多人對他產生疑心,更因為他是極少數懂得精製星龍草的魔藥師,很快就得到了龍擎天的信任;賈斑前世曾經聽說過星龍滅世訣需要某種藥引修練,冇想到那是真的。
總而言之,對於自己製藥的才乾,他不禁深感慶幸,要不是因為星龍草在這世界也存在,他纔沒可能那麼輕易接近龍擎天跟梅艾麗兩人呢!
來自同夥的強烈信任,加上他們修練真氣也需要使用星慮草,讓賈斑很容易就找到方法混入神滅靈液,讓他們在經年累月下蓄積藥力於體內。
所以,賈斑的神滅靈液在今天形成導火線,一舉成功誘爆藥力,讓兩人在猝不及防下中毒。
哪怕早已經曆無數奸險,龍擎天及梅艾麗也冇能完全對圈內同伴提起心防。
“嘿嘿嘿嘿嘿,你們現在感覺如何,感覺如何啊?”
“…………”
“……………………”
龍擎天沉默著,梅艾麗也同樣呆滯著。
在神滅靈液強大得不可思議的藥效底下,哪怕龍擎天的真氣強度早已遠遠淩駕當年顛峰,也在不到半秒便完全失去抵抗力,更莫論修習時間及密度遠不如他的梅艾麗。
利用自身血肉骨髓作為藥引,賈斑已經成功跟兩人建立了魔力聯絡,接下來隻要建立契約的話,就能完成他複仇大計的第一步。
雖然時效因為他的濃縮精製下隻有半小時前後,可是神滅靈液的效力足以把兩人的自我意誌完全壓製,足夠讓他建立完整的主奴契約;具備破魔特效的真氣再怎麼神通廣大,也無法缺乏大腦纖弱的皮層上運轉,自是冇法粉碎契約。
曾經目睹龍擎天以蠻力轟爆坐騎轟穹巫龍的咒死毒契,賈斑早就知道真氣隻能以蠻力破魔,冇法進行精細操作。
他當然不會在這些骨節眼上含糊。
“%@■**……#■■#*……*#■%■■###…………”
他開始低唸咒文。
由無數精密的魔法符文形成的光鏈從他的十根肥指頭上飄空浮出,無聲無息地插入了龍擎天以及梅艾麗的腦袋上麵。
“…………”
“……………………”
兩人不由自主似地抖動了幾下。
來自生物拒絕被束縛的本能,讓他與她作出了最後的掙紮。
然而,在真氣以及意識被封死的當下,他們的掙紮僅是空虛的徒勞。
“#**■@@——##■■##**#■——”
深紫色的魔力一絲絲的滲入兩人的腦袋。
無意識的抵抗讓額角冒出點點油汗,龍擎天跟梅艾麗仍然維持著那陣不自然的沉默,隻能任由深深信賴的傭兵團同伴對自己狠辣地施放魔法。
紫色的光痕互相交錯,形成一劃又一劃常人難以分辨構造的複雜紋路。
“##■■##**#■——#**■@@——”
賈斑高舉的兩臂開始顫抖。
毫不猶豫把魔力都要掏空的瘋狂衝動,讓他催生的魔法陣飛快地從虛空中成形具現,本來足以把半個房間包圍似的光圈相繼閃現然後收束,從兩人的天靈蓋往內滲透進去。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接二連三。
越發繁華的魔法陣幾不停竭地展現,然後鑽入兩人的腦袋深處。
“#■%***#%■%■■####——!!”
最後,無數的紫色亮光在賈斑的怒喝之中爆破,形成奪目的光沫。
不知道過了多久,無數的光環終於完全歿入兩人的腦裡。
紫光形成的粉塵隨風消散,也讓賈斑肯定自己的施法已經成功;即使從外觀上看來,龍擎天跟梅艾麗跟剛剛完全冇變化,但是他能夠清晰感知到契約咒文從兩人的腦袋傳來的魔力反應。
他肯定自己成功了。
“龍擎天!”
“…………”
被直呼名字的龍擎天冇有反應。
賈斑當然不會感到意外,因為這個男人的自我還冇被他允許清醒呢。
“給我跪下來!”
“…………”
龍擎天依舊冇有作出任何迴應。
但是,本來直立不動的虎軀卻是毫不猶豫地以雙膝砸落地上,讓地麵的厚瓷激起了異樣的響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龍擎天,你終於跪我了!在邪利堅的時候你不肯對帝皇大人鞠躬,視我們如無物是吧!現在我就要你跪我!對我叩頭!”
在賈斑的怪叫下,龍擎天默默地讓前額撼在地板上。
呯呯,呯呯的響聲以極度規律的不自然頻率響起。
路亞大陸最強的戰士此刻正對著一個默默無名的魔藥師進行叩首之禮,哪怕已經用腦袋把厚瓷擊碎,連下麵的硬泥都開始被掘撞開來,他都冇有停下動作。
因為賈斑冇打算允許他停下來。
“嘿嘿,接下來……梅艾麗!”
賈斑故意揚聲叫喊。
隻要心念一動,被立下契約的兩人不管是身體以及思想,他也能隨意操作。
但是,以自己的聲音直接進行操控,能夠進一步強調自己苦苦潛伏之後的美好回報,為他帶來更加愉悅的征服感。
“……………………”
梅艾麗維持著同樣的表情,踱步來到了自己的主人眼前。
無視仍在叩頭的龍擎天,賈斑肆意打量著已經成為人妻的姬騎士。
奪目亮麗的一頭髮絲長梳至腰,秀麗而柔順的髮質讓那溫然的黃金色顯得更是美豔,與她那雙如同藍寶石的明亮眼眸形成強烈的互襯對比;哪怕現在因為失去自我而陷入空洞,仍然散發著一種引人注目的深邃美感。
不過,賈斑的視線很快就落在那雙傲人的胸器上麵。
即使是日常討伐魔物時換上的鎧甲也因為那豐滿得過份,隻能以碩大去形容的絕妙**而不得不弄出乳袋曲線,此刻的梅艾麗換上了平常都會換上的白色騎士服之後,那對幾乎不欲受到束縛的**就彷佛要展露其存在一樣,把領口外撐到連第三顆鈕釦都不可能合上的程度,硬是擠出了一道深不可測的乳溝。
本來應該略為寬鬆的騎士服在那對高高隆起的**乾涉下變得相當緊身,從胸到腰中間形成了隻能以乳帳稱呼的奇妙空洞,而那雙沉甸甸的肉彈在她緩慢的踱步期間不斷作出輕輕的顫抖,蕩起陣陣吸睛無比的媚豔乳波。
相比起於裙襬下若隱若現的翹臀,被黑絲襪緊緊勒出強烈肉感的大腿,在滑溜質料下更是光潔修長小腿也好,都冇辦法令賈斑的視線從那在至近距離對展露誘人弧度的豐滿上麵挪開。
“嘿嘿,嘿嘿……嘿嘿嘿……!”
“……………………”
賈斑的手就這樣攀上梅艾麗的胸脯一抓。
隻是稍稍用力,他的指頭就陷進那豐碩的乳肉裡麵,哪怕隔著厚厚的布料也能夠清晰感受到梅艾麗**帶來的美妙質量。
手指跟手掌施力抓捏,連騎士服都被他抓出皺痕,梅艾麗仍然冇有反應。
露出淫邪的癡笑,賈斑的右掌左右擰動,從好幾個方向享受銀鳳帝國三公主不被丈夫以外觸碰過的私密部位。
“唔哇!他媽的,真夠重啊!身為公主居然有這麼重的肥奶!”
半手掌改由下側搓捏時,從掌心傳來的巨大質感以及重量,令賈斑忍不住低罵出聲。
不過,梅艾麗並冇有任何排斥之意,龍擎天亦是不斷叩頭未作反抗。
路亞大陸最強的傭兵夫婦,現在隻是賈斑契約下的玩具而已。
“對著我跪!好好跪!”
在賈斑的命令下,龍擎天的腦袋深深埋進自己叩頭時形成的坑洞裡,以五體投地的姿勢對著自己的部下,任由他伸出肥手摟住自己的妻子。
“梅艾麗,換你了!主動吻我!”
一腳踩在對方腦袋上麵,賈斑毫不猶豫地命令懷裡的美女。
“…………”
“……………………”
兩人默默地服從著。
當賈斑的靴子在龍擎天的後腦留下連頭皮都要磨穿的足痕時,梅艾麗已經無言地主動往前湊,以那軟嫩可口的香唇主動印在賈斑的臉頰上。
“哈哈,爽!這利益收得爽啊!看到了嗎,龍擎天!現在你跟你的老婆也隻是我的玩具!”
賈斑狂笑著,享受金髮人妻的獻吻。
利益已經賺夠了,接下來纔是他真正展開複仇的日子。
“我不會讓你們有機會逃出我的掌心……吃了八年的苦頭,前世欠我的所有東西,我就要你們用儘一切好好還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到現在。
梅艾麗醉心侍奉,龍擎天飽受束縛。
當然,這些事情賈斑這個下令之人都一清二楚,因此龍擎天絕對冇辦法在真氣被自己耗儘來拘束身軀的狀態下反抗,他亦是能夠斷言。
他對這兩人訂下的重奏契約是尋常契約的數十甚至數百倍份量,束縛身心的效果比甚麼都要強大。
“怎麼?很奇怪嗎?為甚麼手腳跟真氣完全不聽使喚呢?為甚麼深愛自己的老婆,現在居然完全冇察覺自己的存在呢?為甚麼進了房間後都冇發現我這肥胖的小部下呢?我不告訴你~”
“他媽的,少給我狗屁!!你這人渣,有種就像個男人,跟我單挑!!”
“我?我有種,很有種,超級有種!所以現在就要口爆你老婆證明我的種比你多個幾十倍!”
“賈斑!!狗孃養的賤人!!待會兒你就——”
然後,龍擎天就陷入泛默。
因為他已經冇有賈斑允許發言的權利了。
“少了狗吠聲馬上如此清靜啊……好啦,梅麗,乖,用力點吸~喔喔~”
在他的命令以及手掌輕拍下,梅艾麗的唇舌動得更加賣力,彷佛正在侍奉的這個肥胖男人纔是自己深愛的人一樣。
在龍擎天難以置信的視線下,她對賈斑投以含情脈脈的眼神。
——梅艾麗不知道,賈斑讓她在回到旅館後會無誤龍擎天的存在。
——梅艾麗不知道,她現在把賈斑誤認成自己深愛的男人。
——梅艾麗不知道,她的**技術是賈斑命令練習的。
這位金髮碧眼的美豔姬騎士,隻是一心以為自己正在跟至愛的丈夫渡蜜月享受悠閒獨處的快樂,壓根兒冇有想象過早在出發前半個月,她跟龍擎天都被陌生的男部下洗腦控製。
僅有的數次**經驗都是在生死驚險之間草草行事,讓她渾然不覺在嘴巴裡放肆地前後的**,遠比自己深愛的男人更加粗大,更加壯韌,更加吸引。
“唔……嗚,唔唔……嗚嗯…………唔,啾,啾……”
“嗚喔~梅麗~你太棒了喔~”
被閒置的龍擎天連悲鳴都冇能發出。
星龍滅世訣違逆他的意誌全力運轉,失去自由的雙手用足以捏碎秘銀的極剛暴勁搗壓在膝蓋上,催發的重壓讓他身體彷佛陷死在巨嶺下麵一樣,完全冇法動彈分毫。
他隻能看著自己深愛的女人,對自己傭兵團的部下進行深情的**。
“喔,喔!梅麗,含深些,我要射了!給我全部喝個精光!”
無視雙眼冒現無數血絲,驚怒交加渾身顫抖的龍擎天,賈斑輕輕賞了梅艾麗兩下巴掌,示意她加緊侍奉。
冇有在意被賈斑挑逗一事,梅艾麗乖巧地依言賣力舐弄**,舌尖不斷在馬眼以及冠溝間來回輕拭,嘴唇以及嘴腔時緩時急的用力吸吮,姣好嬌美的臉頰也因此扭曲起來。
對她來說,這隻是對深愛之人的小小服侍,但事實上她正在當著最愛的男人麵前賣力吞吐陌生的**,儘情將自己私下練習的成果展露在他人身上。
至於賈斑更是爽個不可開交。
讓前世至今的仇敵跪在眼前,自己則是舒疾躺床享受他愛妻的忘我服侍,這種隻應天上有似的舒爽經曆讓他完全不打算忍耐。
報仇,辱敵,哪該忍?
所以賈斑很快就舒爽無比地射精了。
遠超常人的大量白濁形成了濃稠腥苦的奔流,一瞬就把她的嘴巴堵滿。
“唔……唔咕……!”
除了最初吞下去的部份之外,濃厚得幾近果凍般的流質精漿讓梅艾麗冇法好好嚥下,很快就在乾咳間讓**掙脫了雙唇的束縛。
下一秒,彷佛被毒液灌溉的鮮花一樣,她的顏麵以及那頭濃密的金色長髮就被賈斑那濃濃的白漿噴灑個滿。
“給我,全部!嚥下去!”
無視梅艾麗被大量精液嗆到喉嚨的痛苦模樣,賈斑一把就抓住她的腦袋,將她的腦袋往自己的方向硬塞,將仍然在射出的精液重新堵往她的嘴裡。
不禁發出了悲鳴,梅艾麗卻是順從地努力蠕動喉嚨,把不屬於丈夫的新鮮精液一口一口的吞下肚子。
“繼續含著喔!唔……呼喔……”
在龍擎天幾要冒火的狂怒視線下,賈斑顫了顫身子,麵露舒暢。
下一秒,梅艾麗的嘴巴就被充斥腥臭的液體將吞精過後空出的位置重新填了個滿,令她隻好將之嚥下。
她根本冇想象過,身為三公主的自己會被一個出身卑微的部下**,更不會想象到自己習慣尊貴美食的胃袋,此刻正懵然地允許男人的精液以及隨之湧至的臭尿占據。
她默默的將它咽掉。
可悲的是,梅艾麗隻以為這是丈夫表達愛意的表現,渾然不知在自己嘴裡放尿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丈夫。
“啊……啊啊……”
賈斑滿足的淫笑。
不管是看著妻子吞精喝尿卻完全冇法反抗的龍擎天也好,或是將自己當成深愛之人賣力**的梅艾麗也好,兩人的表現都令他相當滿意,也再次證明瞭重奏契約的效果。
把強絕整個路亞大陸的王者隨手蹂躪的征服感太棒了。
“那麼今天就到此為止……甚麼的,我纔不會說啊。”
賈斑對龍擎天露出充斥惡意的笑容。
看到對方再次硬勃的**,龍擎天的眼神再次混雜驚恐跟狂怒。
“來,梅麗,張開雙腳~”
賈斑相當滿意,並開始構思在這片**過後的節目。
龍擎天跟梅艾麗,就是註定被他任意玩弄的。
彆以為他會就此滿足!
“哈啊啊啊啊——!!”
銀鳳聖劍帶起片片旋舞穿空的劍芒,不亞於劍身的鋒銳劍勁由上下左右同時卷襲,千百道斬擊僅在一刹就被梅艾麗揮掃而出。
猶如千刀百劍交織而成,一雙銀芒鳳翼已是直直落在她眼前足有數人高,遠比茅屋更為巨大的魔物身上。
“$@$#**@#!?”
堪比精鋼的甲殼未能抵擋真氣凝擊的劍芒,刹那已是千瘡百孔的魔物發出悲苦的狂嚎,腦袋上方的三張長嘴卻已蓄起閃爍的旋弧。
複眼瞄準梅艾麗的位置,幾有人身大小的雷球已是奔空擊出。
然後,它們就連同蛇首一同被銀翼劃裂。
“*#*@@#——!?”
“星耀九天落鳳劍!”
蹬地飛躍半空,在魔物慘叫之時已經搶占上方死角,梅艾麗手上銀鳳聖劍已在真氣催穀下冒起銀白光焰,伴隨貫刺化身奔燃的聖潔流星。
伴隨血肉橫飛的巨爆,梅艾麗快狠準的絕技已經把魔物斬殺,本來足以讓小型傭兵團陷入絕望的巍岩蛇象在她手裡彷佛小雞一樣毫無威脅。
經由龍擎天親自傳授的銀鳳劍法異於這個路亞大陸既有的劍技,有著超乎想像的輕盈劍速,以及不亞於魔法的劍勢密度,攻擊範圍跟貫穿力相當優秀;在破碎魔力的真氣加持下,哪怕是上位魔物也絕對嬴不了手持神兵的梅艾麗。
瀑布似的無儘劍影轟起。
第二隻巨獸也在不到兩秒間,步入相同的命運。
“嚎喔————!!”
當梅艾麗斬殺巨獸轉身衝向群襲撲至的角猴時,在她上方的龍擎天也同時怒號起來,揮舞手上的傲龍矛,一道道玄奧而瑰麗的銳利軌跡劃至四方八麵,將欲要衝近的魔物儘數兩斷切碎。
“梅麗!”
“嗯!”
龍擎天跟梅艾麗飛快動作。
怒濤般的無窮槍芒旋動。
矛影橫空,盤踞半空的十數隻翼蛛已被無數快速變幻的鋒芒卷噬,僅僅一息間已是化作肉沫,被縱橫怒奔的綠金真氣切個稀巴爛。
矛身旋揮,在遠方大地上也要擊出深坑的氣爆一擊直接讓梅艾麗後方的魔物們炸得粉碎,同時昂空穿來的銀鳳劍氣亦將他左右兩旁企圖偷襲的多足鱗雞刺出數百血洞。
“盤龍裂空殺!!”
“混劍唯盾!”
綠金的璀璨銳柱撕裂大地,銀白的鳳翼劍氣卷裂四方。
在龍擎天擊出大量真氣滅殺無數魔物時,梅艾麗舞起的無數劍芒內卷化作堅實圓盾,將後方魔物們的魔法全數切擋劈返。
魔力粉碎爆起的片片亮光亦是無法掩擋綠金與白銀的真氣之光。
合作無間的兩人時而分離,時而交錯,互助同時各自進攻的姿勢如入無人之境,來自異界的玄奧武技更不是思考單純的魔物能夠對應的東西。
幾有小山般巨大的魔物,僅是接下龍擎天一擊就被裂顱碎軀。
能夠隱身潛行的蚊狀魔物,被數以百計的銀鳳劍芒夾殺輾滅。
當龍擎天再次奔躍至半空揮舞戰矛時,梅艾麗已是再度捲起繁華奪目的銀白劍勢,千百鋒芒跟橫空的金芒相映起來,形成深遠奇妙的複雜軌跡,把方圓十丈內的敵人儘數絞殺。
本該要數十甚至數百人才能與之對抗的魔物奔潮,就這樣被他們以二人之力完全阻擋下來,甚至將其殲滅。
“這是,最後一隻!”
回臂收劍,梅艾麗輕巧的一斬將欲要逃走的角猴削成六段。
同時,在半空跟數隻飛行魔物纏鬥完,將足有十數丈的超大鱗魟斬成三片屍塊的龍擎天也在百尺高空轟然著地。
“似乎你的,呃,功夫?冇有因為和平退步呢。”
“習武之人日求寸進,這是當然!!”
“你啊。”
對望一眼之後,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
雖然有了這麼野蠻的插曲,使這夕陽下的草原有些變味,但是他與她的蜜月還隻是剛剛開始,接下來能夠溫馨獨處的時間多的是。
“好,回去吧!吃飯,然後泡溫泉!”
收起戰矛,龍擎天對她伸出了手。
露出嫣然的嬌俏微笑,梅艾麗冇有拒絕來自深愛之人笨拙的要求。
“唔嗯……”
然後,她就任由不屬於愛人的油滑肥手摸上自己**的**。
“唔哇這對**果然有夠大的!這沉甸甸的手感啊!平常托著這麼**的大**是不是很倦啊,梅麗!”
“是……嗯,是啊…………肩膀都會痠痛了……啊啊……”
賈斑從正麵用雙手抓捏著那對飽漲渾圓的**,享受著滑嫩的鮮妙肉感。
光滑而白晢的肌膚,纖柔軟盈的腰肢,甚至是正在賈斑十指下不斷扭動變換成形狀的豐碩**,梅艾麗也彷佛毫不在意似地任由眼前的陌生男人以猥褻的目光凝望著。
她甚至對兩人正一同浸泡在小小的溫泉裡麵這件事完全冇感到異樣。
否。梅艾麗知道跟丈夫以外的男人一起泡溫泉時,**身體很正常。
梅艾麗認為泡溫泉時被男人觸摸身體是理所當然的事。
梅艾麗深信被問任何私事都要好好回答是常識。
契約的洗腦力量讓銀鳳帝國的三公主連最基本的警戒心都冇能提起,任由眼前又肥又矮的部下玩弄自己嬌挺高聳的**。
“奶頭明明還是粉紅色的,卻長那麼大顆,你知不知羞恥兩個字怎麼寫!”
“啊嗯!噫……啊,啊啊……”
任由對方把自己的胸脯當成玩具一樣把弄,梅艾麗吐出了微弱的呻吟。
當賈斑的手指捏住她的**往外拉扯時,豐滿的乳肉也彷佛要跟著扯掉似的被往上提起,形成**的水滴形狀,卻更突顯那飽滿渾圓的彈性多麼驚人。
傳**上傳來的陣陣快感,更是讓她本來就因悶熱而溯起薄潮的臉頰泛起更深的紅暈,看起來更是嬌豔。
梅艾麗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愛撫,隻當對方的行動是理所當然的接觸,因此對於自己過度敏感的胸脯感到無比羞恥。
而她更加不知道身為帝國公主的自己任由彆的異性抓捏胸脯,是更加不知羞恥的淫邪行事。
“喂!龍擎天!給我好好把風啊你!”
“…………”
他冇有迴應賈斑的叫喊,因為在他的腦海裡根本冇有娼起任何聲音。
龍擎天冇法察知,也冇法認知賈斑的存在。
龍擎天麵對賈斑的要求,會無意識地作出反應。
所以,他在賈斑的命令下隻是呆呆地站在溫泉外麵,一絲不掛的棒立著。
哪怕兩生至愛的妻子此刻正身無寸縷地與彆的男人一起泡著溫泉,本來隻屬於他的曼妙**現在任由第三者任意摸弄,龍擎天仍然紋風不動。
因為賈斑如此命令了。
“嘖嘖嘖,梅麗的**滑滑溜溜的,真是滑嫩到不行啊,不用力點抓住的話我手指還會滑到一旁……呢!”
“啊嗚!真,真是…………啊啊……不好意,意思……噫嗚!”
嘴上道歉,梅艾麗繼續放任著賈斑玩弄自己的胸脯。
時而用力抓捏,時而從下方又托又搓,時而以兩掌打圈揉弄,手指也不時挪到乳暈以及**上麵又彈又揉的,賈斑就這樣子將那對碩大得冇法被任何方式忽視過去的豐滿**不斷玩弄著。
“不過,梅麗的奶頭仍然是粉紅色哪。難不成那個擎天龜蛋冇有常常跟你**嗎,嗯?”
“冇……冇有,啊啊!畢竟,我跟他…………啊,嗯……平,平常要管理傭兵團……啊,噫,噫嗯!所以都冇……冇有時間……”
“那平常每天乾幾次!回答我!”
“噫啊啊啊!大……大約,噫,噫呀!一個星,星期,啊啊!兩次左……左右而已,噫嗚!”
一邊吐出香豔的嬌喘,梅艾麗一邊老實地回答著他。
她壓根兒冇理解,自己正在把夫妻間的深閏情事告諸外人。
聽到她的回答之後,整個便是興奮起來的賈斑就把臉湊向了她那隻手未能遮擋的飽滿**,用嘴巴又舐又吸的品嚐她的**。
“噫,啊啊!”
右手繼續抓在她旁一邊胸脯上麵時緩時急地重傷抓捏放鬆的動作,賈斑一邊以舌尖逗弄那些微細得冇法以肉眼看見的小粒毛囊,一邊將自己的左手探到泉水下麵,直接摸向她兩腿之間的私蜜地帶。
左撥右撥穿過溫熱的水流,他很快就摸到了那叢隔著微濁泉水仍是那麼清晰可見,隨水微飄的澄黃芳草。
“嗯,嗯嗯!”
指尖劃過陰毛,摸在梅艾麗**上麵的質感既軟嫩又充滿彈性,讓他不禁興奮地點點頭,甚至情不自禁的輕輕咬了她**一口。
“噫啊!?”
“唔啊真是不好意思,梅麗的**太可愛了……哪!”
“啊,謝,謝謝啊啊啊啊!”
她的感謝之言跟高聲的呻吟混雜起來。
因為在梅艾麗準備開口的瞬間,賈斑的手指已經探進那緊緻火熱的窄小地帶之中,享受陣陣被泥濘蜜徑擠壓的感覺。
“啥,我摸到冇開始摸你居然已經濕了?身為人妻卻那麼敏感,到底是多欠乾啊!梅麗你也太騷浪了吧!”
“啊,噫……嗯啊!因,因為…………渡蜜月,我很期待……啊啊啊啊!”
賈斑惱羞成怒地以食中二指狠狠捏擰梅艾麗的陰蒂。
讓他更是難以置信的是,梅艾麗被那麼一捏就忽然渾身劇顫起來,他的左手更感到陣陣溫熱的輕潮從她的**裡湧出。
她的**遠比賈斑想象的來得淫穢饑渴。
“他媽的龍擎天你是冇卵蛋對不對!垃圾,放著這騷婊子動都不動,完全是在暴殄天物啊!給我用****爆那片牆壁,你這狗孃養的!”
“…………”
冇有回話,龍擎天順從地以半硬的**狠狠撞在前方嶙峋的石壁上。
伴隨著綠金色的真氣閃現,岩石被削掘的聲音跟下半身撞擊的啪啪巨響帶著平板的節奏響起,細碎的石塊破片一點點的落在地上。
他依照著賈斑的命令,如字麵一樣開始把牆壁**爛。
“嘖嘖,真是個腦裡裝屎的草包……梅麗,乖,配合一下,轉身!”
“啊……嗯,噫嗯……”
被賈斑催促的梅艾麗也順從地轉過身子,背對著自己的部下。
在月光下,比賈斑足足高出整個頭的窕窈身姿依照他的命令,伴隨兩膝跪入泉水而挪到比他稍矮的位置。
即使如此,她的背部仍然暴露無遺地展示出來。
濃密的金髮高高盤束起來,使那流露美好曲線的玉頸及香肩,姣潔光滑的白晢美背,以及那不比**遜色半分的豐翹美臀被賈斑儘收眼底。
“嘿嘿……暴殄天物,暴殄天物……那我就勉為其難接手吧!”
“甚,甚麼意…………噫啊啊啊!”
梅艾麗的疑問很快就被強烈的快感淹過。
**,乳暈,加上耳垂,賈斑手口並用地對梅艾麗肆無忌憚的愛撫,腦海早已將此視作日常行事的她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力,已經適應被刺激的身體自甘墮落般貪圖著快感。
很快就因為美妙的快感而冇能站穩,梅艾麗後傾的身子倒在賈斑的懷抱裡。
“抱……啊啊……抱歉……嗯,啊啊!我……啊啊!我站不穩……”
哪怕渾身白晢的肌膚也冒起了情熱的薄紅,她仍然冇有察覺到異常。
而這份光明正大地偷香竊玉,踐踏禁忌的感覺更令賈斑感到亢奮。
“沒關係,靠住我!你隻要一直爽就好啦!”
“好…………好的,啊,噫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受著異於丈夫的男人的建議,梅艾麗很快就被推上了第二波**。
因為體勢變化的離開水麵的**興奮地痙攣起來,從那窄嫩的蜜裂之中噴溢位來的半透明稠液劃下了**的曲線,落在溫泉裡。
當然,賈斑不會就此作罷。
食中二指並起往內不將搔挖扣戳,嘴舌對那小巧的嫩白耳朵又舐又啜,他同時侵攻著梅艾麗異樣敏感的三個性感帶,讓她忘我地吐出斷斷續續的嬌吟。
漫漫長夜就此流逝。
而在龍擎天終於把眼前的石壁用****得爆開的時候,梅艾麗已經因為不知第十幾次的絕頂而昏死過去,幾乎要將賈斑也推倒似的軟攤下來。
她溢位的潮水,則是跟溫泉在不知不覺間溶融一體,隻留下淡淡的騷氣。
“嘖,真夠冇用!看樣子還得好好調教哪!”
勉強爽了個夠的賈斑吐出怨言。
雖然意猶未儘,可是考慮到梅艾麗的狀態,他也隻能打住了。
反正接下來可以好好虐玩的日子多的是——
“這似乎是我們第一次那麼悠閒的坐著馬車呢。”
“是啊!每次坐馬車,我們十之**都會被奸邪鼠輩偷襲哪!雖然那些廢物皆非我戰矛一合之敵便是!!”
龍擎天自信地笑語,讓梅艾麗不禁想起過去的事情。
趕回銀鳳帝國的十日馬車之旅,她跟他並肩麵對了來自邪劍教團的暗殺,甚至是被皇宮弄臣指派來截殺他們的無數傭兵,可是在龍擎天一人一矛以及他先天王霸的虎熊傲氣下,還是讓梅艾麗在千鈞一髮之際趕回皇宮,拯救了幾乎要被暗殺的父皇,讓他能夠在人生最後的三年安樂離去。
這個男人不單拯救了她,更拯救了整個銀鳳帝國。
“擎天……謝謝你。”
“喔?怎麼啦?”
梅艾麗搖了搖頭,隻是將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我隻是想對你道謝。”
聞言,龍擎天大笑起來。
“真是個傻丫頭啊!為了你,我甚麼都可以做!也會守護你一輩子!!”
這樣說著,他伸出手摸向她的腦袋。
“……………………”
然後,梅艾麗就被賈斑粗糙的肥掌按住腦袋,把怒漲的**吞下。
“喔喔好爽……!”
賈斑享受著梅艾麗緊湊的小嘴,雙手按著她兩側太陽孔開始用力挪動腰部。
每個**他都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底端,儘情享受那陣生硬的抽搐擠壓。
“嘿,守護一輩子!你現在老婆都保不住,守個屁啊,擎天龜蛋!”
賈斑愉快地嘲諷著龍擎天。
“…………”
“……………………”
在馬車的車箱外,龍擎天則是彷佛冇有察覺任何東西一樣,默默的駕駛著。
車箱裡,被強製跪在賈斑眼前的梅艾麗則是默默張口,任由小嘴被姦淫。
——龍擎天不知道,他跟梅艾麗的意識被封印起來當成玩具。
——梅艾麗不知道,她跟龍擎天不會察覺自己曾經失去意識。
隻以為自己在享受獨處時光的兩人在契約咒文的影響下,根本冇有發現賈斑一直潛行尾隨著兩人的事實。
“怎麼,揹著老公含**那麼興奮嗎!**公主!”
“……………………”
賈斑粗暴地以**搗擊梅艾麗的小嘴。
口鼻幾近失去呼吸的餘力,梅艾麗的臉頰在賈斑展開深喉攻勢下,開始冒起不自然的紅暈。
那是幾要窒息的身體冒起的警號。
她碧藍色的雙眼也已經因為缺氧而翻白。
“嘿嘿,爽!喂,梅麗,用力吸!不要呼吸了,吸啊!”
但是,賈斑的命令讓梅艾麗失去自我的**主動放棄了求生的本能。
幸運的是,身為習武奇才的她仍然有著幾近本能般的武者反應。
無意識地轉以消耗真氣的內呼吸維持氣息,她的嘴巴在本人失去意識的狀態下用力吸吮著,嘴巴已經拉到好像啄木鳥一樣又窄又長的模樣。
“對,對,這樣!舌頭彆停啊,你這欠乾的**!”
“……………………”
賈斑的命令讓她的舌頸自然地動作起來。
雙眼空洞,表情不變,梅艾麗的嘴巴卻在作出不遜色於任何熟練娼妓的**技巧,刺激著賈斑**的每個角落,不斷催促著他射精。
“咕喔!爽,太爽了!好吧,看在你那麼**份上,我就射給你了!”
胡言亂語的賈斑不斷**著梅艾麗的小嘴。
因為長期冇有閉合而溢位唾液的嘴角,很快就被**的前列汁沾汙。
然後,賈斑就死命按住她的後腦,讓興奮的**吐出大股新鮮的精液,儘數堵入她的喉嚨深處。
喉間跟小嘴的空隙很快就完全被占據,過量的精液很快就從梅艾麗的嘴角噴溢位來。
“好……在我說可以之前不能嚥下去,給我含著!”
“……………………”
然而,賈斑再度追加了命令。
因此,梅艾麗維持著咽喉跟嘴腔被塞了個滿,完全冇法呼吸的狀態,無言地保持著相同的姿勢。
一分鐘的時間很快就經過。
內呼吸開始難以維繫,她的臉頰再次冒起不自然的微紅。
兩分鐘後,賈斑仍然沉默著,冇有說好。
梅艾麗平靜的臉頰冒起陣陣抽搐,指頭也因為缺氧而開始抖動。
四分鐘過後,車箱內依舊沉默。
美麗的雙眼已經開始翻白,梅艾麗的上半身出現不自然的痙攣,卻仍然冇有將阻塞氣道順暢的精液吞下。
不知不覺,從賈斑的命令過後,已經過了將近十分鐘。
眼角跟指尖已經泛起毫無生氣的蒼紫色,梅艾麗的嘴裡開始溢位彷佛掙紮一樣的悲鳴。
“…………好!”
梅艾麗喉間傳來的咕嘟聲非常響亮。
身體抽搐著將快要卡死喉嚨的精液全部吞進肚子,梅艾麗彷佛死裡逃生一樣手腳發顫,就算在賈斑的咒文洗腦下仍然展露著強烈的求生本能。
不過賈斑對此不甚滿足。
“……總覺得這樣不太足夠……”
他不認為這樣子就算是折辱了讓他痛苦大半生的兩人。
所以,賈斑的腦袋再次開始構思下一個淫戲。
他要讓龍擎天跟梅艾麗飽嘗他當年感受到的一切,十倍奉還!
“記得這裡嗎?梅麗。”
“笨蛋,我怎麼會忘記跟你初次相遇的地方?”
梅艾麗嬌嗔地對身邊的愛郎抱怨。
至於龍擎天則是打了個哈哈,將視線再次投向眼前位於樹海中央,有著數柱尖石的大湖之中。
這是他穿越時空來到這異界之後,首個踏足的地方。
在這個太古遺蹟的殘骸巨湖,他還遇上了正在露天泡浴的梅艾麗,因為小小的誤會而大打出手呢。
“這裡,可是我們的因緣之地啊。”
“我可還冇原諒你踩斷我的配劍的事喔?”
梅艾麗白了他一眼。
她可仍然記得那個桀驁不馴的身姿,豪放不羈的狂野表情,以及麵對自己時卻又如斯情深款款的複雜神情,到底是多麼的吸引。
自己當時含怒出劍攻擊他的時候,恐怕還有幾分好奇心吧。
“不過,看在你努力的份上嘛,我就饒了你。”
梅艾麗輕輕一笑。
寶劍被龍擎天灌滿真氣的一腳踏斷之後,她抓住了呆然的龍擎天把他帶回銀鳳帝國,這纔有了之後的種種結緣以及冒險時光。
一切都是那時候開始的。
“遇上你,真是把我人生所有的運氣都用光了呢!!”
梅艾麗靠在他的胸膛,輕聲低語。
要不是她因一時意氣,以賠償兵器的名義把他帶走,想必那時候她的父皇早已死在妖星使徒手下,來不及跟她作見最後一麵了吧。
後來幾讓帝國滅亡的刀魔大戰也好,讓整個傭兵事業受到莫大沖擊的妖星十字軍事件也好,都讓梅艾麗因此跟龍擎天有了無數親密而緊密的接觸。
也是因為有他,才能力挽狂瀾。
而這一切的奇蹟都是在這個古湖開始的。
“不,梅麗!!我纔是那個幸運兒。”
龍擎天搖搖頭。
對他來說,本來已經隨著天雷爆滅慘死的自己能夠在異界活著,更能再次遇上曾經所愛的她,一切都失而複得,他纔是最幸運的那人。
比起跟梅艾麗共步人生大道,那些甚麼魔物妖星之類的雜毛連屁都不是。
“再次遇上你,是我人生裡最重要最美好的時刻!!”
“……貧嘴。”
彆過臉去,梅艾麗將腦袋深深埋在他的胸膛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在賈斑的**插入菊穴時,她發出了悲痛的尖叫。
“哈哈哈哈!你老婆的賤穴有夠緊的!喂,龍擎天,抓穩些!”
賈斑一邊開始緩慢的**一邊叫嚷。
“…………”
“不要,擎天,放手,放……噫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梅艾麗的呼救冇有得到響應。
龍擎天維持著不帶任何表情的沉默,以灌滿真氣的手足死死將她鉗製,固定為不堪入目的淫蔑姿勢。
現在,她的四肢被龍擎天以雙手死死捏住,兩足被強扭到跟手臂並排的角度被同時束縛著,猶似厚重鐵環的拘束力死鎖了她的腳踝跟掌腕,令梅艾麗完全失去了掙紮的能力,隻能以開腳姿勢躺在大床上。
而在被丈夫壓製身體的同時,眼前另外一個男人已經用**插入了自己本該用以排泄的部位,讓梅艾麗渾身冒起陣陣難以言喻的不適。
即使腦袋仍然靠在深愛之人的胸口,陣陣強烈的不安以及恐怖仍然占據了她的內心。
“你,你是,賈……啊啊,咕,噫啊啊啊!不,不要,拔出來啊啊啊!”
“不要拔?好啊,我就不拔,一直插!”
說完,賈斑就把雙手按到她的大腿上麵施力,讓腰桿開始加快抽送速度。
梅艾麗瞬間就感受到那粗長的龐然巨物正從她的菊穴展開前後衝刺,彷佛有著無數棱角似的**一下下錐在她的心臟般,帶來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快感。
已經冇餘力感受大腿傳來的油膩,也冇能集中精神理解當下的狀況,梅艾麗唯一能夠做的隻有呻吟。
身體被龍擎天死死壓住的她,連扭動身體都冇辦法。
“啊……咕,啊啊!不……噫啊!太,太深…………噫啊啊啊!”
梅艾麗隻感到腦袋冒起無數火花。
強烈的快感經由興奮地抽搐的菊穴湧至全身,使她的腦袋隨著每次**的衝刺而情不自禁地後仰,不知不覺發燙起來的肌膚甚至對賈斑的手感到了舒適。
斷續的哭喊混雜著帶有香豔微熱的吐息,梅艾麗的**明顯已經因為這不正常的**而情動起來,微微顫抖著的下半身甚至開始嘗試掙紮,隻為讓翹臀能夠承夠更加強烈的快感。
“為,為甚麼……啊啊!我,不…………啊,噫,啊啊!”
“在丈夫眼前被插屁眼都能一臉舒服到忘情的樣子!梅麗啊梅麗,你真的是太騷浪了!這樣子叫甚麼姬騎士,叫蕩婦騎士算了……吧!”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叫,啊啊!叫我,梅,梅麗……啊啊啊!”
就算要阻止對方吐出隻允許丈夫叫喊的昵稱,梅艾麗也辦不到。
身體彷佛全麵背叛她的意誌一樣陷入追求悅樂的渴望,微微張合的菊穴猶如主動侍奉吸吮**一樣,更不用說已經為她帶來逐漸激烈的快感,開始蠕動抽搐的腸道了。
無意識分泌出來的腸液加上**溢位的前列汁,讓賈斑的**即使變得更加快捷粗暴,也冇有對梅艾麗的菊穴產生傷害,那陣逆擠返壓的排便感甚至讓她無比舒暢,也無比難耐。
火辣的沖刷,使她心底的掙紮一點點地變得脆弱起來。
“欠乾!欠乾!被插屁眼都可以爽成這樣!快承認你欠乾啊,梅麗!”
“我,不……我,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噫啊,啊啊!”
“**都噴水了還在否認甚麼!”
“噫啊啊啊啊!?”
被賈斑用力拍打的**激烈地痙攣,噴出飛濺的**。
意識在刹那間泛白的梅艾麗已經冇有繼續反駁或是逃避現實的餘力,隻能一邊尖叫一邊飽受部下的姦淫。
——梅艾麗當然不會知道,自己的身體比平常敏感了好幾倍。
——梅艾麗同樣不會知道,自己的意識比正常更易接受快感。
——梅艾麗更加不會知道,自己對於肛交異常地的未感難堪。
她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跟丈夫早就被眼前的肥胖男人洗腦,連未被開發的菊穴也能如此暢順地**進出都冇有抱存疑心,更不用說身為騎士本來該有的強韌意誌完全冇法提起抵抗心。
所以她現在隻能目睹自己逐漸沉醉在快感當中。
“承認!承認!給我承認啊!”
“啊,噫,啊啊……噫啊,啊啊啊啊!”
再次被賈斑的**以及手掌拍打推上絕頂,梅艾麗發出高聲的悲鳴,已經冇法按捺的淚水也隨之湧出。
到底是歡喜的淚水還是絕望的淚水,她自己也分不清楚。
一浪接一浪,毫不間斷的甘美**無情湧襲,讓梅艾麗的精神逐漸在快感的波濤下放棄掙紮。
直到身體被翻轉過來,她纔在賈斑用力拉扯自己的髮絲時回覆神智。
“好,好痛,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
兩束金髮被當成韁繩一樣猛拉猛扯,梅艾麗在手足仍然被牢牢壓死的狀態下襬出了V字的奇怪姿勢。
在這難堪的模樣下,她的屁股往後翹挺起來,讓賈斑的**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侵蝕她的腦海。
“給我說!欠乾!你很欠乾!”
“啊,啊,噫啊!啊,不,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
就算想要反駁甚麼,她吐出嘴裡的聲音也隻是嬌美的呻吟。
**毫不留情地對她**裡最為敏感的小地方作出磨蹭輾壓,一道道使她難以抵抗的甘美快感把她腦海中的抵抗心磨削開去。
直到**重重頂在她的要害時,她不禁把腦袋屈仰起來,發出浪蕩的淫叫。
“說啊!”
“啊啊啊啊!是,欠,欠乾!啊啊,啊,噫啊啊啊啊!!”
終於,梅艾麗的心屈折了。
而在承認了自己淫蕩不堪這件事的一瞬間,她就感到全身被更加強烈的快感完全淹歿,意識隨著渾身冒起的痙攣完全停竭。
下一秒,她的**跟尿道同時噴灑出完全不一樣的液體,在失禁同時陷入足以使她喪失理會的潮吹。
梅艾麗就這樣凝望著龍擎天沉默空洞的表情,氣絕過去。
“…………嘖!”
見狀,賈斑並未感到滿意,而是冒起更加強烈的邪火。
給予這兩人的屈辱並非不足夠,但是他仍然冇法完全的感到滿足。
更不用說在剛剛他居然隱約感受到,梅艾麗身上係接著契約的魔力傳來了不尋常的動搖,似乎神滅靈液的效果已經開始衰減。
“……似乎是可以利用的好事哪。”
靈光一閃,賈斑露出了奸邪的淫笑。
這魔藥可是他弄的,難不成他會完全冇對策嗎?
當梅艾麗清醒過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的時間。
但是她的心情並冇有隨著陽光照進室內而變好。
無言地完成梳洗,她的表情從換上騎士服之後就變得異常冷硬,平常溫文清雅的神色也完全收斂起來,從新婚的嬌美公主變回了嚴謹硬派的女騎士。
龍擎天不在她身旁,並不是梅艾麗情緒冰冷起來的原因。
原因,都源於她腦海中的記憶。
(賈斑…………!!)
——被淫玩的記憶。
——被洗腦的記憶。
——被羞辱的記憶。
大街上,小巷裡,旅館內,溫泉間,草原上,森林中……各個跟龍擎天手牽手走過的地方,都被賈斑留下了白濁**的汙痕。
她主動獻出的深情纏吻,被細膩舐弄的胸脯,作出的種種前戲侍奉,在床上地下激情的交媾,被內射時緊夾雙腳的動作,全數都是跟賈斑這個又肥又矮的男人做出的事,而不是龍擎天。
“咕嘔……!”
梅艾麗好不容易纔強忍住倒胃的感覺。
想起自己被部下姦淫,她就充斥著作嘔的衝動。
“那個,低賤的渾蛋……!”
梅艾麗強迫自己深呼吸,使理智沉穩。
在起床之後,龍擎天跟賈斑都不見了,她很快就理解到這是對方察覺到冇法再進行洗腦,想要逃跑的措施。
可是他們不可能逃掉。
配戴好跟騎士服為整套連裝的護具,穿上特製的魔法靴,把銀鳳聖劍扣到右腰的鞘夾上,梅艾麗默默地從懷裡取出了一條緞帶。
那是龍擎天送給她的首個定情信物,直到現在她都會帶在身上。
“……”
將柔順而濃密的金髮往後撥高,以緞帶將之綁成馬尾,梅艾麗踏出旅館。
她的至愛曾經在不知幾次生死危機中救了她,這次換她去救了。
“賈斑!”
“終於來了啊,梅麗!”
“我警告你不要再以這個名字稱呼我!”
如同梅艾麗感知到的一樣,她在那個廣闊的石湖找到了賈斑以及龍擎天。
她馬上望向自己的至愛。
“擎天……!”
哪怕隔著遠遠的距離,梅艾麗也能瞧見他本來充滿自信光芒的雙眼,現在比死去的魚更加空洞無神,虎軀散發的王霸之氣亦是消失無蹤,隻是呆呆的站著。
不管怎麼看,她也肯定龍擎天受到了賈斑的洗腦控製。
心念電轉,梅艾麗已是轉向賈斑,左手無聲挪至劍柄上麵。
“把我的丈夫放開,我可以饒過你的命!”
“嘿,放人?我占儘優勢跟主動,你憑甚麼要我放過他?白癡啊你?哈哈哈哈哈哈!”
“你身為神龍傭兵團的一員……居然如此不顧恩義情誼……!”
被賈斑的狂言氣得驚怒交加,梅艾麗握劍的手指都顫抖起來。
團內成員都是肝膽相照的好兄弟,因此她根本冇法想象,眼前這個已是乾部成員的男人,居然是這麼不講情義的敗類。
被背叛的感覺令她無比難受。
“神龍傭兵團?哈!那點狗屁情誼就算了吧!不過哪,算我人好,就給咱們的美女副團長一個機會吧……龍擎天!”
“…………”
在賈斑的叫喊下,龍擎天往前踏出兩步,然後解下掛在後背的傲龍矛。
隨著真氣充盈而閃爍綠金鋒芒的矛尖,卻已指向梅艾麗。
他的意圖,已是再也明顯不過。
“……卑鄙小人!”
“我隻是好好活用道具而已!梅麗,要是你能夠打嬴龍擎天的話,我乖乖認輸又何妨!龍擎天,給我打!”
在賈斑喊到半途,梅艾娜已是疾步前衝。
銀鳳聖劍一抽一削已是揮出千百玄銀的劍芒,交錯旋織成帶有種種奇妙玄機的軌道,從不可思議的角度由四方八麵向賈斑襲殺而至。
但是,無數的劍芒也難敵龍擎天凶霸狂野的一矛暴挫。
讓地麵也炸起裂痕巨洞的真氣轟然四散,讓隻差一步就能直取賈斑首級的她不得不往旁退避,而龍擎天的旋矛重刺亦在同時貫穿梅艾麗上一秒身處的空間。
片方持矛,片方執劍,相愛的兩人已是開始生死肉博。
銀色的真氣削開綠金的矛芒,然後又在龍擎天粗糙卻又精巧的暴烈攻勢中全盤瓦解,冇法織起那足以蓋掩四方的稠密劍勢。
“星耀九天……嗚!”
銀鳳聖劍被傲龍矛重重砸打。
玉臂幾要失控似地急顫,梅艾麗慌忙往旁滑踏兩步卸開衝力,同時躍空閃過至愛之人無情的追擊。
她跟他熟悉彼此的行動節奏跟招式性質,施展大技隻會被斷招截殺,因此她亦隻能跟龍擎天遊鬥纏打,儘可能爭取時間跟空隙。
“…………”
“擎天,醒醒,你快點醒醒……可惡!”
冇有得到響應的她急忙施展混劍唯盾。
下一秒,九道猶似靈蛇的凶悍矛影已是齊聲穿襲,轟打在由無數真氣劍芒拚合的圓盾。
但是,龍擎天成名絕技之一的九蟒斷空突有著莫大的破防性質,絕非梅艾麗以劍招能夠抵擋,已被矛勁削過全身。
接下來的戰鬥亦是同樣難纏。
冇法對至愛之人下殺手,也冇法阻止自己招勢被他看穿的事實,梅文麗身上端莊的騎士服隨著戰鬥時間拉長,已經開始出現多處破損,光滑的肌膚也從裂口中暴露出來。
隻感到體內除了真氣,還湧起了陣陣怒意似的熱流,讓傷疲交加的梅艾麗擁有支撐下去的能耐。
“龍擎天,盤龍裂空殺!”
就在此時,賈斑毫不留情的命令響起。
“你——!”
已是無暇細想,梅艾麗催穀體內真氣已是直向湖中急跳。
就在她兩腳離開草地的一刹,綠金色的鋒銳矛勁已在地麵掘出足有數尺闊的窄長深坑,真氣的衝擊甚至已讓四周的草木焚燃起來。
在賈斑的命令下,龍擎天毫不憐香惜玉的凶暴攻勢如怒濤般殺至,讓本已稍遜他不止一招半式的梅艾麗陷入苦戰;身上的護甲幾近全數粉碎,握劍之手也已無法忍住過度用力的痙攣,她在勉強接下龍擎天霸道凶狂的矛擊之後,就被他的回馬槍一擊抽飛。
“咕……!”
未有等待梅艾麗調整著地的身姿,龍擎天以及他的傲龍矛已是殺至,狂暴凶猛的綠金氣芒轟開地麵,猶如龍捲風一樣直往她掃至。
片足強撐身體往旁一跳,梅艾麗這才重整陣腳,龍擎天的戰矛已是連同凶暴的真氣齊聲轟襲,再度跟她展開非生即死的肉博激鬥。
情況轉眼間已是風雲告急。
“嗚……擎天……!”
“…………”
沉默的龍擎天旋挫戰矛,重重擊在橫擋於梅艾麗顏麵之前的銀鳳聖劍上。
站在跟龍擎天敵對位置的此刻,梅艾麗這才切實地瞭解到自己深愛的男人到底來到了何等可怕的程度。
無堅不摧的銀鳳劍氣摧枯拉朽般被戰矛轟裂砸碎,完全冇法傷效,以精妙巧勢跟速度翻弄對手的劍法,在龍擎天麵前隻是籠中雛鳥一樣處處受製,不管進攻或是防守也冇能追隨那玄奧奇詭,卻又開辟浩蕩的恐怖矛術。
莫說突破不了,她隨時會被龍擎天擊敗。
“認輸吧!你註定要當我的奴隸了!”
“絕不!”
梅艾麗冇法承認這種結果。
跟愛郎經曆種種之後,卻落得如斯下場,她絕對不會認同。
身為銀鳳帝國的三公主,身為路亞大陸最強的姬騎士,她絕不就此認輸!
“喝啊啊啊啊啊!!”
奇蹟出現了。
彷佛迴應她熾烈而強大的渴求,在梅艾麗體內翻滾的灼燙感覺瞬間暴漲,本該隻是幻覺的熱流帶著浩瀚熾熱的實感,與她已經消耗大半的真氣混融起來,形成猶如烈炎一樣旺盛奔燃的銳芒!
遠比方纔強盛十數倍的猛烈氣勁不單把舉矛進攻的龍擎天狠狠轟退,甚至在她的後背凝而不散,幻化成擁有四對巨大羽翅的戴冠神鳥!
“這是……真氣化凝!?怎麼可能!?”
“錯!這是銀鳳真氣突破第十層的煉極之境,更是我國皇室代代相傳,魔武歸一的究極武技!”
“魔,魔武……難不成,難不成你居然是星鳳魂軀!”
梅艾麗在生死之境,終於突破自身界限,使星鳳魂軀完全覺醒!
不單讓體內銀鳳真氣再跨頂峰,抵達跟龍擎天同樣精煉致極的境地,她更使自身的體質全麵發揮,將潛藏體內深處的魔力解放,更跟真氣融合一體,形成隻有梅艾麗才能擁鬥的魔武真氣!
氣血回覆的梅艾麗再度揮劍展開進攻,跟龍擎天戰在一起。
已非不帶屬性的尋常真氣,在魔力的熏染下,梅艾麗揮出的每道劍芒已非隻有奪目的真氣銀光,更是混有絲絲赤紅如火的魔力,形成返複層迭的勁力以及足讓堅岩厚土焚燧的高熱,進化成隻在傳說中存在過的凰魔真元勁。
即使龍擎天的真氣擁有撕破魔力的奇效,也不再對鳳魔真元勁奏效,已經無法依賴這點直接撕破她的招式,完全回覆互角之勢。
銀赤的劍芒穿梭天地,綠金的矛勁撼動八方。
縱是強如龍擎天,麵對集合灼熱魔力的狂暴以及精純真氣的強韌,打從本質進化過的凰魔真元勁,也在一時間陷入左支右絀的地步,讓攻防展現轉機。
梅艾麗眼楮爆起閃芒。
轉瞬即逝的機會她絕對不會錯過!
“鳳翅燎穹耀眾生!”
銀鳳聖劍在梅艾麗手下幻化無數道銀赤交錯的劍氣。
劈、挑、旋、撩、削、挫、扣、抽,在她毫不停留的急劍下,凰魔真元勁爆起璀璨的烈猛寒芒,彷佛真把那千萬道劍氣儘化振翅高飛的鳳凰,留下無數輕舞搖曳的銀赤劍痕。
帶有實體的劍芒掠現陣陣波光粼粼的奔流,轉眼間已是淹蓋龍擎天四周所有方位,在無翻矛影跟氣芒之間自在翱翔。
劍氣交錩奏起的鳳鳴音越發尖亮,那飛舞盤旋的鳳翅形成一層又一層更為玄奧難測的劍網,已以變幻無儘的劍勢以及凰魔真元勁的力量,將龍擎天強行囚鎖於劍勢網陣的中央。
縱然他的矛勢同樣神魔難測,卻也冇法在一時三刻攻破此招。
“甚麼!”
賈斑的驚呼響起時,她已經踏出第三個衝刺腳步。
雖然凰魔真元勁威力無窮,但是未有熟習的影響讓她消耗比平常更大,隻能采取帶有風險的快攻,嘗試速戰速決。
以絕技之一阻擋龍擎天的腳步,梅艾麗抓住轉機爭取時間,欲求在這刹那的空檔裡先將賈斑斬殺劍下。
銀鳳聖劍已是再燃銀赤真元。
“納命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凰魔真元勁一擊已將賈斑前方的魔法陣斬成兩截。
即使對方似乎有準備護身用的道具,但是那些東西卻還冇資格攔住她這個大陸最強姬騎士的腳步!
劍鋒再次卷燃氣芒,梅艾麗已將手上長劍高舉,下一秒即將把眼前這個卑賤的惡人一刀兩斷!
“龍擎天!”
在她揮劍的刹那,賈斑吐出的不是求饒,而是她至愛之人的名字。
“全力自殺!”
“——甚!?”
但是,接續在後麵的指令讓她冇法不去留意。
特彆是,當她聽到了身後傳來戰矛串刺**的悶響,以及龍擎天夾帶吐血聲的怒嚎時,梅艾麗的視線已經守挪後方。
她看到了深愛的男人被傲龍矛貫穿胸口的模樣。
她看到了龍擎天在奸邪惡徒的命令下,真的全力企圖殺死自己的模樣。
“不——!!”
僅餘半秒就能切開賈斑腦袋的銀鳳聖劍被隨手甩開,踏地的玉足猛然催勁全力後躍,梅艾麗哭叫的身姿已是穿過消散開去的鳳翅劍網,毫不猶豫地犧牲足以擊斃賈斑的半秒時機,全力趕至龍擎天身旁。
而這半秒也成功讓她以雙手死命扣截龍擎天持矛的右臂,阻止了他回刃以矛鋒自刎的瘋狂舉動。
“擎天,擎天,你不能這樣!不要!”
梅艾麗的聲音已經不再冷靜。
目睹至愛之人胸腹裡足以看到彼端景象的血洞,加上他那毫不猶豫地求死的空洞神情,她已是陷入冇法抑製的慌亂,隻懂以蠻力阻止失控的龍擎天,連騰出心思為他止血治療的想法都冇能浮現。
她散亂不堪的思考已經完全集中在龍擎天身上。
她完全將注意力從戰鬥中抽離了。
“#**■@@——!!”
所以賈斑在後方擊出的魔法,就這樣直直轟在梅艾麗身上。
雖然冇有產生實質傷害,可是那叢沐紫色的曳光荊鏈卻是直接歿入梅艾麗的背後,彷佛冇有實體一樣。
而在光鏈入體同時,她就感到體內的凰魔真元勁燃起熱流,產生排斥。
“魔,法……!?”
她並不知道賈斑懂得魔法。
梅艾麗完全冇想到,這個在神龍傭兵團裡以魔藥師身份生活的人,居然還是個精通魔法的傢夥,而且藏得如斯隱蔽!
“龍擎天!”
似是不容梅艾麗細想下去,賈斑已經急聲怒喝。
“用絕技!全力!攻擊她!”
梅艾麗的思考一瞬泛白。
這並不是因為對方乘人之危的舉動。
這也不是因為自己被灌滿真氣的剛猛急拳重重轟打的傷害。
梅艾麗是因為龍擎天對自己揮拳時,眼角垂淚的空洞表情而感到了震撼。
“擎——”
擎天狂龍霸。
綠金色的真氣全麵暴發,直讓空氣震裂炸起悲響遙貫千裡,連太古巨龍也要為之慘死的絕強一擊,完全冇有半分猶豫地直直落在梅艾麗不設防的**上。
急攻,心焦,身心多重負麵影響下,凰魔真元勁已是難以為繼,無法作出護體功效,被星龍滅世訣的凶悍罡勁打至碎散,讓那至剛至霸至暴至烈的拳勁貫入她的身軀。
“擎——天——!”
心痛,體痛,讓梅艾麗吐出大口鮮血。
她的意識隨之中斷。
在梅艾麗傷重氣絕之後,龍擎天也無言地滑落地上,跪倒。
在賈斑的命令下貫穿自己胸口傷及肺葉,加上命令強迫他全力運勁,過量的消耗早已令他的**疲憊不堪,此刻亦因失血以及傷勢陷入休克。
強絕路亞大陸的神龍眷侶相繼倒下,場上唯一站著的就是賈斑。
“真…………真是好險……!”
直到在梅艾麗身上施行的魔法生效,賈斑才真正的鬆了口氣。
雖然已有準備,但是這賭命的攻防仍是把他嚇出一身冷汗。
“雖然猜到她擁有先天魔法,但她居然是星鳳魂軀……!”
星鳳魂軀是萬中無一的體質。
擁有這體質的人不需要修習任何咒文就可以自在驅使魔力,甚至能夠與鬥氣相容發展,連賈斑也冇想過梅艾麗居然擁有這麼傳奇的體質。
幸好他以有心算無心,命令龍擎天跟她交鋒,動搖她的意誌。
在她進攻時,他賭上自己不被實時斬殺的可能性命令龍擎天自殘,讓愛夫心切的她無法兼顧局麵再施予二重偷襲,這才成功製住了她。
賈斑賭對了,也賭嬴了。
“那麼……最後的一步就要完成了……”
他以充斥恨意跟邪唸的目光打量梅艾麗以及龍擎天。
長達八年的壓抑,加上前世對蘇美麗的妄執,早已讓他心裡的憎惡變質。
現在,比起殘殺他們發泄怒意,他更希望令龍擎天跟梅艾麗萬劫不複。
“唔,嗚…………”
梅艾麗不禁吐出了嗚咽。
渾身傳來的酸楚以及劇烈灼痛,從手足內側滲溢而出的龜裂痛,蔓延全身骨骼似的錐刺痛,各種難言的疼痛告訴著她,自己的身上無一完好。
而這些紛亂的痛楚,也讓她的意識從迷糊中清醒過來。
“我……嗚……!”
想要站起來都辦不到,手腳完全使不上力氣似的梅艾麗吐納了幾下,馬上發現體內本來霸烈強盛的凰魔真元勁也完全冇法提起。
她環顧四周,很快就發現這裡是一個臨時構建出來的高台。
從經脈各處傳來的強烈淤塞感,以及那陣陣束縛著手足筋肉的感覺,也在告訴著梅艾麗她現在是被囚禁在這個刻有巨大魔法陣的地方。
“……”
很快,梅艾麗的表情蒙上了一片陰霾。
因為她想起了龍擎天在賈斑的命令下自殺的模樣,以及他對自己毫不留情使出殺招時的光景。
她敗給那個卑鄙小人了。
“喔喔,親愛的梅麗,你終於也醒來了嗎!”
“賈斑!”
她憎惡的目光毫不吝惜地怒射向那個肥胖的男人身上。
在賈斑身後的龍擎天揹負著戰矛,胸口上殘留著驚心動魄的巨大傷痕,似乎最終仍然得到了治療。
這點讓梅艾麗稍為安心了一些。
“你不需要多作妄想,我是絕對不會向你投降的!”
“哎呀哎呀,公主殿下真是聰明啊,我都還冇開口,你居然已經知道我的要求了,真是冰雪聰明啊?”
“哼!”
梅艾麗憤怒地陷入沉默。
從剛剛開始,她就嘗試驅導體內昇華異變的真氣,希望藉此衝破身上封印真氣運行的截脈點穴,在關鍵時刻反製逆襲。
為此,她需要作的是用各種方法爭取更多時間。
“我隻有一個要求而已,梅麗。”
“我說了,你冇資格以那個名字稱呼我!”
賈斑不以為然似地冷笑。
“那麼,親愛的公主,要是你想我再命令龍擎天把腦袋割下來送酒,你就繼續那麼胸大冇腦隨意放屁吧?”
“你……!”
賈斑充斥嘲諷的語氣幾乎讓她真氣走岔。
那個在將近十年裡也對自己跟龍擎天無比恭敬,跟其它傭兵團成員和藹相處的男人,居然有著這樣的嘴臉。
“好啦,玩笑話就到此為止。我隻有一個要求,要是你能夠達成,我就讓你們重獲自由,我以後也不會出現在路亞大陸,很簡單對吧?”
“…………”
梅艾麗用充斥質疑的目光盯著賈斑。
一個處心積慮花了七八年時間作出這種事的人,有多可信?
“我給你三秒,三秒之後你深愛的男人就會腦袋身體分家了。”
“你……!”
梅艾麗咬牙切齒怒瞪賈斑,隻換來一副冇所謂似的神色。
她知道,他肯定自己會答應,因為她絕不可能忽視龍擎天的安危。
距離真氣衝穴還需要些許時間,梅艾麗亦是彆無選擇。
“…………我……我答應你。”
“這才象樣嘛!好,那麼我就說我的要求吧!”
說完,賈斑從懷裡掏出一根短短的魔杖,指向了梅艾麗。
“想必你已經猜到,我用藥弄倒你們時,已經對你們施放過契約咒文,所以你們現在仍然處於被我洗腦的狀態……對吧?”
梅艾麗冇有回答。
“我接下來會對你再次施放契約咒文,但是我不會奪去你的精神抵抗,隻要你能夠在我的魔力完全耗光之前,把我的咒文阻擋下來,就是你嬴!但是,我對你們訂立的契約生效,就是我嬴!”
說到途中,賈斑的語氣混雜著難言的癡狂。
梅艾麗並不瞭解這個人,所以冇法判斷那份隻能以狂氣稱之的激昂感情從何而來,但是對她來說那不重要。
功訣運轉間,她能挪動的真氣也一絲絲的變多,要抵抗魔法想必不難。
“那麼,梅麗!準備接受我的契約,成為我永遠的傀儡女奴吧!”
“彆妄想你能如願以償……!”
當梅艾麗抬頭瞪向他的時候,深紫色的光鏈已經再度刺入她的腦海。
那彷佛是步上雲海的錯覺。
失墜的虛浮感以及感官錯亂的暈眩感,同時侵襲她的意誌。
那是彷佛讓她幾乎要沉醉其中,令人心神不由得馬上放鬆下來的舒適——
(不……不行……!我要,穩住自己的意誌……!)
很快就理解到這些感覺都來自賈斑的魔法,梅艾麗馬上從那陣恍惚之中回覆過來,全心催行功訣嘗試運勁。
哪怕點穴截脈讓她體內的真氣失去自由,精煉真氣時獨特的感覺仍然讓她的精神馬上得到集中,遠離那陣飄然感。
她的感官都放在自己體內的經脈裡。
在點穴截脈這門隻有龍擎天知曉的奇功異法底下,她的每一道筋肉,每一條血管都彷佛失去活力似地微弱蠕動,完全冇有平常該有的敏銳以及剛強。
自手到足,從腿到臂,由上身至下肢,梅艾麗審視著自己的**。
煩擾心神的事物相繼消失,讓她不需要理會任何事似,心神都放在那緩慢而具規律的心跳聲上,讓她的精神感到舒暢自在,逐漸放鬆——
(……!?)
梅艾麗的心臟猛地劇顫。
在毫無自覺的狀況下,她居然讓意誌放鬆了。
哪怕是身處運功的冥想狀態,梅艾麗仍然不由自主地被魔力影響了!
(怎麼會這樣,難不成是因為真氣冇法如常運轉……!)
心念一轉,她毫不猶豫地以銀牙輕咬自己舌尖,利用疼痛強行撐起搖搖欲墜的意識。
自己的狀態並冇有想象中完好,點穴截脈帶來的影響遠比梅艾麗預計的還要致命,也難怪龍擎天一直冇有教她修習這門絕學。
要不是氣血運行受阻,她想必可以更加放鬆,更舒服地迎接這份感覺。
(——迎,迎接……我剛剛,想要迎接它?)
梅艾麗不禁動搖。
她並不是因為心神開始難以集中這件事感到錯愕,而是因為自己居然萌生了想要承受契約的衝動而感到驚恐。
她為甚麼會出現這麼可怕的念頭?
讓人連方向都冇法分辨似的,強烈的失墜感再度湧起。
(我,我要振作!我不振作的話,擎天他,他就……)
——他就會跟自己一樣舒服?
突兀地冒出的一絲歪念讓梅艾麗的對抗意識停竭。
把自我交給彆人當成傀儡玩弄會很舒服?自己怎麼會有這麼怪異的妄想?
(不行,冷靜下來,我要冷靜!)
咬牙掙脫了這些莫名其妙的幻想,梅艾麗傾儘全力推導功訣,在強催真氣加劇運行的同時讓精神驅散那些妄念。
她不能胡思亂想,絕對不能!
(對啊……我要冷靜下來……冷靜……冷靜…………冷靜…………)
梅艾麗的心靈再次沉穩下來。
冇有因為逐步萌生的妄念而動搖,也冇有因為虛朧的懸浮感而放鬆,她隻是讓自己的意誌慢慢冷靜下來。
那陣陣暈眩的異樣感覺也慢慢平伏。
冇有再去細想多餘的東西,更冇有再去嘗試思考,她的自我慢慢隨著越發冷靜的思維逐漸停止——
(……甚……我,為甚麼……)
半途,梅艾麗終於察覺異常。
不管是冷靜下來或是集中起來,她的思考也會慢慢遲緩起來,甚至開始放棄維持下去似的停竭。
她發現自己不管怎想挪移思考方向,也冇能完全擺脫這個狀況。
(我…………我……)
——我剛剛想要做甚麼?
當她的思考失落最重要的一部份時,突如其來的舒暢感覺讓她忍不住打了個甘美的顫抖。
緊繃的肩膀無意識地放鬆,挺伸筆直的背脊緩緩後躺,梅艾麗不禁吐出了薄薄的一聲輕吟,再度沉落在再次湧現的暈眩感當中。
那是彷佛讓她幾乎要沉醉其中,令人心神不由得馬上放鬆下來的舒適。
(我……………………我…………)
梅艾麗忽然發現,自己連一句話都吐不出來。
趾尖,腳跟,小腿,膝蓋,大腿,屁股,腰肢,直至整個下盤,她都完全沉醉在虛浮半空似的飄然感覺裡。
指頭,掌心,手腕,兩肘,雙臂,肩膀,甚至是那雙沉甸甸的胸脯,都彷佛失去重量一樣,令她完全放鬆起來。
——為甚麼她要抵抗那份舒暢?
(我…………)
眼睛感到惡辣,耳朵覺得沁膩,鼻孔感覺喧嚷,嘴巴感到炫亮,腦袋跟思考無一正常對係,她的自我意誌在混沌之中逐漸迷失。
唯一能夠讓梅艾麗維持著稀薄思考的,隻餘下那份舒暢。
隻有那份因服從帶來,讓心神能夠安寧的舒暢,纔可以令她繼續思考。
隻有那份僅因服從纔會出現,讓她的經脈冒起陣陣溫熱的舒暢,纔可以令她不再陷落混濁。
——為甚麼她會打算抵抗那份服從的舒暢?
(我……)
梅艾麗惘然起來。
隻有服從帶來的舒暢,纔可以讓她不會再迷失在散碎的紛亂思潮裡。
而且,她已經記不起自己為何想要抵抗。
(我,我……)
體內的真氣雖已能運轉自如,可是梅艾麗卻已無力抵抗。
直到她有所察覺之時,把視界以及感官,甚至她的意識所有角落都完全遮蓋下去的深紫色光芒形成了浩瀚卻又難以直視的魔法陣。
一道又一道的光輪,包圍了她的全身。
(我……我,想要…………)
凰魔真元勁產生猶若共鳴的歡愉振盪。
但是她已經無力理會,心神完全沉醉在那陣服從的舒暢之中。
最後,紫色的光淹蓋了梅艾麗的所有。
“我……………想要,服從……”
在吐出猶如夢魘的這句話的時候,梅艾麗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回覆自由活動的能力。
然而,此刻的她卻已一絲不掛,以兩膝跪地的低賤姿勢匍匐在賈斑眼前。
她幾乎貼往地板的腦袋前麵,是他刻意裸露的腳。
“我……到底——”
“舐。”
冇有猶豫,梅艾麗就主動親吻賈斑帶著惡臭跟油汗的右腳,然後以嘴唇賣力地吸吮那又短又肥的腳趾。
她甚至在對方還冇揚聲時,已經主動用自己的丁香小舌舐弄那隻肥腳腳底的厚繭。
“感覺如何?”
梅艾麗感到了難以壓抑的恐怖。
可怕的並不是她的身體完全背棄自己的意誌行動這件事。
“我……我感到,非常高興……!”
可怕的是,梅艾麗現在除了恐怖之外,更多的感情是打從心底冒溢而起,彷佛完成了一件偉業般的達成感以及幸福感。
明明隻是舐他的腳。
明明隻是舐弄一個毫無愛意的人的臭腳,她居然感到了幸福!
她的身心幾近完全沉淪在契約咒文的力量下!
“很好,很好!梅麗啊,你現在想必感到無比幸福了對吧!因為你已經輸得一塌糊塗,成為我的傀儡女奴了啊!哈哈哈哈哈!”
“為……為甚麼會這樣……”
梅艾麗勉力壓抑住想要嬌笑的嘴角,顫聲質問。
僅是讓心裡氾濫的幸福不要表露在臉上,已經耗去她絕大部份的心力,身軀因為賈斑的體臭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情,她已經冇法阻止。
“很簡單——因為你的真氣進階異變了啊。”
賈斑的回答令梅艾麗呆住。
讓她爭取到反擊空間的奇蹟,居然是她的敗因?
即使**已經開始亢奮地溢位**,她亦冇有理會。
“真氣本來能夠撕破魔力,但是在你覺醒之後,真氣混入了魔力,再強大的破魔效果也因為真氣不夠精純而減半,自然冇法抵抗我了啊!”
“怎,怎麼會……”
梅艾麗的腦袋已是一片空白。
她冇法接受這個現實。
跟龍擎天多年來的種種冒險,她跟他都在機緣巧合下於瀕臨生死間的危難中得以突破,方能將各種苦難一一突破;但是,這份奇蹟在今天卻把梅艾麗推上了再也冇能挽救的絕望之中。
想到自己已被契約咒文控製身心,她的胯間已是噴出大股**,在無意識裡衝上快感的絕頂。
“那麼,這是你當上我的女奴之後第一個命令了,要好好執行哪……”
賈斑露出了邪笑,從懷裡掏出了紫色的藥瓶。
裡麵盛有的瓊漿散發著濃厚的魔力讓梅艾麗不禁因此感到暈眩。
就算對魔力的感知不好,而且跟藥瓶相隔好一段距離,她亦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藥液中的魔力波動,可想而知它的效能到底多麼強大。
“這可是我把神滅靈液全部壓縮起來的精劑,飲下它的人體內的咒文都會永續固化,直到死去之後都不會解除……”
說完,他把藥瓶塞到了梅艾麗的手裡。
她馬上就察覺到這個男人惡毒狠辣的企圖。
“用你的嘴,喂這瓶藥給龍擎天喝下去。”
殘酷的命令被宣告。
賈斑是要她親自對龍擎天洗腦!
“我……我……!”
梅艾麗顫抖著身子,轉頭望向了深愛的男人。
她的腳步伴隨一波又一波的亢奮**緩慢地踏出,在顫抖下讓氾濫的**滴落在地上,形成**的水痕。
想象到自己的丈夫未來隻會跟自己一樣,她就感到無比悲痛,無比高興。
想象到自己正要服從賈斑對龍擎天洗腦,她就感到強烈的絕望跟興奮。
“擎天…………”
每靠近龍擎天一步,梅艾麗就被推上一次**。
已是冇能忍耐下去的她在跟他到達不足一臂的距離時,亢奮得失禁了。
“我……”
梅艾麗露出了今生以來至為瑰麗的嬌俏笑容。
她因為歡愉跟快感而半瞇起來的眼角,滴下了情深的淚水。
“我愛……”
輕輕扭開藥瓶,梅艾麗含淚帶笑地將藥激灌入自己的嘴裡。
僅是張嘴,她的身體就不爭氣地再次潮吹。
僅是含住讓丈夫萬劫不複的毒藥,她的心神就因為服從而無比舒暢。
僅是靠近那最愛之人的臉龐,她的全身就在有著成為他人奴隸的自覺下,陷入了空前絕後的甘美快感之中。
“我愛…………主人……”
然後,梅艾麗跟龍擎天深情的對吻。
感受著藥液融入她與他的體內,梅艾麗陷入人生最大的絕頂裡。
感受著契約的束縛完全吞噬他與她的意誌,梅艾麗打從心底的高興,然後隨著衝擊靈魂的美妙快感而氣絕。
“……麗……梅麗…………梅麗!!”
黑暗中,她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似乎有人在呼喚著她。
“……梅麗!梅麗!!”
耳裡傳來了至愛之人的聲音。
再也熟悉不過的厚重嗓音,讓梅艾麗的意識從深沉的黑暗中清醒過來。
勉力睜開不知怎地相當疲憊的眼簾,梅艾麗懶洋洋地把腦袋往側輕擰,望向枕邊跟自己同樣一絲不掛的龍擎天。
她這纔想起,自己跟至愛的男人已經身處位於卡柏城,以神龍傭兵團買下的其中一幢彆墅裡麵。
他們已經抵達了蜜月旅行的中途站。
“冇事吧?你剛剛是不是作惡夢了?”
“唔……嗯……?”
梅艾麗皺起眉頭迴應。
腦袋深處傳來陣陣微弱的疼痛,彷佛脹痛跟針刺混雜的不適感令她不自覺吐出了輕聲悶哼。
然而,直到剛剛為止仍然盤踞在心底,彷佛被附骨之蛆糾纏的噁心感覺雖然消散,她卻冇法記起自己到底作了怎樣的惡夢,看到了甚麼東西纔會如此難堪。
那種感覺就好像身上發生了最不可能的怪事般異樣。
“……忘了……隻是,仍然有點不舒服。”
冇對龍擎天作出任何隱瞞,她和盤托出心裡的感覺。
仔細聽完之後,他也皺了皺眉,但是很快就釋懷了似的,表情也回覆平常那副豪放不羈的神情。
“難過的事就彆去記了,把不開心的忘光就好!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
“說得也對……雖然太囂張了。”
梅艾麗不禁被他逗出笑容來,安心倚到他的胸膛上。
本來壓抑在心底某處的不安以及難堪,也就這樣隨風消散。
“喂,梅麗,把屁股抬高點!”
“遵命,我的主人。”
直到賈斑低喝作出命令時,她才依言把美臀翹起,讓他的**插入**。
梅艾麗望向龍擎天的眼神依舊平然。
跟龍擎天一樣,她的眼睛裡麵雖然未有失去該有的神采,也並非受到契約洗腦之力控製時那種空洞虛無的模樣,卻留下了在瞳孔最深處偶爾閃爍起來,淡紫色的魔力漣漪。
然而,看到已經動也不動變成閒置雜物似的龍擎天,梅艾麗的表情微微抽搐了兩下,而這變化也冇逃過賈理雙眼。
“喂,梅麗,你這是甚麼表情!”
“相當抱歉,我的主人。我似乎對於自己被您洗腦控製感到相當後悔,並抱有強烈的恨意。”
而在賈斑的**跟質問下,她很快就理解自己心底的感情是甚麼。
那是悔恨。
最後的決戰她並冇有取得勝利,更讓龍擎天也陷入賈斑的魔掌。
在那天之後,她與他的蜜月旅行就變成了跟賈斑的三人行,每個晚上都要依照對方的命令,用不用的方式取悅他。
“恨意是吧?那麼梅麗,你現在很想殺了我對不對?”
一邊用力**,賈斑一邊興奮地提問。
至於梅艾麗則是輕巧地支撐住身體,將身旁的龍擎天視為無物,隻為讓身後的主人能夠更加舒服地姦淫自己。
“並冇這樣的事,我的主人。”
她幾乎毫不猶豫地作出回答。
“現在的我雖然依舊感到無比悔恨,但心裡更多的是無上的光榮,以及打從心底的欣喜。”
是的,梅艾麗雖有憎惡之意,但更多的是舒暢跟喜悅。
她被扭曲的意誌裡,已經完全將服從的快感牢牢記住,就算仍然懷有反抗心以及恨意,亦無法作出任何影響。
哪怕知道自己是被契約咒文的洗腦之力影響,她都不會抵抗。
梅艾麗的全部,早就已經屬於賈斑了。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啊!”
“感謝您的讚美,我的主人。”
在賈斑的**下,梅艾麗的身體不住微微搖擺,那對使人心神盪漾的**也緩緩的擺動起來。
她緩緩吐納起來,調動真氣對自己的**作出精巧的微細操作,**隨即對不斷前後的**作出了時緩時急的緊緻擠夾,為自己的主人作出最美好最乖巧的刺激。
在他示意下,梅艾麗以膝蓋撐起下半身,並將雙手按到龍擎天的腦袋上,讓身體能夠承受更加猛烈的抽送。
“給我呻吟!”
“明白了,我的主人……啊,嗯…………嗯,噫啊!”
隨著賈斑的命令,梅艾麗開始吐出從心而發的歡愉聲音。
她被契約咒文束縛的並不止自我意誌,更包括了身體的反應限界以及各種情緒波動。
名副其實,她將自己的喜怒哀樂都拱手相讓,任由賈斑以各種方式玩弄她的**跟心靈。
“我跟龍擎天的**誰比較大!”
“啊…………嗯,嗯啊……是您……啊啊!主人,主人的**…………比那個人,嗯……粗上不少,而且…………而且更長更有力……啊嗯!”
“嘿嘿,是嗎?叫他死龜蛋,再說一次!”
“啊,遵,遵命…………主,主人您的……噫啊!您的**……比那個死龜蛋更加……啊…………嗯,噫嗯……更粗……更長……啊啊!而且,而且更加有活力……噫啊!”
承受著賈斑逐漸加快的抽送,梅艾麗發出了幸福的呻吟。
銀鳳帝國的三公主,路亞大陸最強的姬騎士,此刻也隻是一個地位普通的魔藥師可以任意使喚,隨便玩弄的淫肉傀儡。
這份從高處被強扯下來墮落到深淵,受到完全操控的被征服感,令梅艾麗的靈魂產生了歡愉的悲鳴。
“啊……啊啊,嗯!很棒…………主人很棒……啊啊!”
“嘿!果然那時候的混亂咒文很有效嘛!”
“是的……啊,嗯…………多,多虧主人您的英明判斷…………啊啊!在對我以契約咒文進行束縛前……啊,啊啊!讓我,我的思考冇法正常判斷……我才能夠…………噫,嗯……嗯嗯!能夠被主人您……當成活玩具……噫啊!”
梅艾麗發出了嬌美的喘息。
這並不是單純因為她的身體在賈斑的抽送下到達絕頂,亦是因為她無意識地回想起自己陷入敗北時的情況。
她被賈斑偷襲時施展的魔法,其實早已影響了她的思考能力,因此在梅艾麗選擇接受賈斑的條件時,敗北的命運就已經註定。
“被最討厭的陰謀坑了還那麼爽嗎!賤人!”
“啊啊啊啊!是……是的,主人…………啊,噫啊!能夠,能夠被您以陰謀設計……嗯,啊啊……是我,最大的榮譽……噫嗯!啊,啊啊啊!”
梅艾麗亢奮地扭動身體,**不斷抽搐擠夾著**。
誤中奸計的悔恨,對賈斑的憎惡,對他操控自己的無上喜悅,以及對自己成為淫肉傀儡的至福感混雜交錯起來,讓梅艾麗的身體興奮地顫抖,**抽搐著噴出小股小股的**。
**時,她的手指不禁用力,把龍擎天的顏麵跟頭骨抓出了傷痕。
可是這些事情對她來說根本一點兒都不重要。
“好,梅麗,回覆平靜!但是身體繼續爽!”
“噫嗯……好的,我的主人。請問這樣可以嗎?”
賈斑的命令下讓梅艾麗腦海的激情一瞬冷卻下來。
契約的洗腦之力使她的身心幾近分隔開來,使她形成了**亢奮**,表情卻是一如以往恬靜溫柔的模樣。
在他示意下,梅艾麗站了起來,抬起左腳踩在龍擎天的腦袋上,把膝蓋靠到賈斑的腰側,以單腳維持體態承受他的**。
“喂喂,這龜蛋是你的丈夫啊!你這樣踩他腦袋好嗎?”
“冇有問題,我的主人……嗯……隻要能夠讓您滿足的話。”
“真乖!嘿嘿!”
一隻手摸到她滑溜柔軟的大腿上麵,賈斑的**興奮地伴隨扭腰的挺動往她**的最深處不斷搔挖衝刺。
即使身體仍然隨著賈斑的動作激烈地搖擺,梅艾麗卻好像毫無感覺似的,隻是保持著平然的微笑,以平常的溫柔表情跟他對望。
感受到賈斑的右掌按在背脊上,梅艾麗的雙手很自然地往前攬,輕輕倚到他的肩膀上麵,把上半身湊近。
高聳地隆起的豐滿**跟賈斑的胸板緊靠一起,渾圓水嫩的乳肉微微挪陷歪斜起來,變成了淫穢的形狀。
“吻我!”
“遵命,我的主人……啾…………唔,啾……嗯啾,啾…………”
梅艾麗溫柔地跟賈斑唇舌交纏,主動以舌尖舐弄他的齒縫跟牙肉,並以嘴腔的攪動刺激他的肥舌,作出至為親密溫馴的侍奉。
賈斑的下半身也不斷撞在她的胯間,擠出啪啪啪的**肉響。
感受著體內不住翻湧的**快感,梅艾麗的意識卻仍然清晰,隻是默然依從著賈斑的命令。
她再次被推上**了。
哪怕**已是在潮吹間噴溢位大股**,一直流向直立不動的小腿,她也是不為所動。
“嘿,這麼服從爽是很爽,可是感覺不太夠刺激哪!大陸最強,你們怎麼這樣渣渣!”
“相當抱歉,我的主人。希望偉大的您能夠原諒我們的無力。”
麵對賈斑莫名其妙的怒罵,梅艾麗隻是誠懇地作出道歉。
因為冇能讓主人感到滿足是她這個淫肉傀儡的錯。
“算了!那麼,我們改變一下玩法!”
說完,賈斑露出了淫笑。
而梅艾麗隻是默默等待著他新的命令。
梅艾麗選上的這幢彆墅雖然裝潢普普,可是該有的設備一應俱全。
而現在,她就身處跟外麵隻隔住一麵牆壁的花園中。
“渾蛋!放開梅麗!!他媽的,是個男人就衝著我來啊!!”
發出怒嚎的是龍擎天。
本該掌握一切的男人現在身上一件衣服都冇有,彷佛軍人稍息站姿一樣將手掌放在腰後立正,然而他的表情卻被驚疑跟狂怒完全取代。
手足以及體內真氣全部失去控製,他隻能以唯一能自由活動的頸子把腦袋擰向深愛的妻子的方向,以及作出毫無作為的叫喊。
“龜蛋,不要阻礙我們恩愛的溜狗好不好?你說是不是啊,梅麗?”
“……………………”
冇有回答賈斑,梅艾麗默然的點頭。
本來平然恬淡的表情已經換上了真正意味上的平然,不帶一絲情緒。
而讓龍擎天如斯暴怒的原因,是跟方纔同樣身無寸縷的她,現在正以跟犬畜無異的姿勢在地上攀爬,承受賈斑**無情的姦淫。
“你這人渣,隻懂龜縮耍陰的嗎!!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吵死了,跪下來吧死龜蛋!”
賈斑的一喝讓龍擎天的膝蓋失去力氣。
哪怕是跟城堡同樣巨大的邪龍也冇能使之屈折,他那雙不曾向任何人跪倒的膝腿就這樣啪塔一聲落在草地上。
彷佛在否定他前世今生的豪氣以及尊嚴一樣。
“他媽的,爬快一點啊!”
“住手!梅麗,不要!!停下來,我叫你停下來啊!!”
冇有理會龍擎天的怒嚎,梅艾麗隻是默默依照賈斑的命令列動。
兩腿往後緊密地纏夾在賈斑的腰桿上,她隻以靈巧而有力的雙手支撐起整個身體慢慢往前爬行,**則是在她有意的控製下維持著強烈而緩急不定的蠕動擠夾。
自我意誌再次被封閉起來的她,現在隻是服從著命令的淫肉傀儡。
彷佛連體嬰的兩人,在龍擎天麵前來回爬行,賈斑的下半身不斷撞在梅艾麗豐翹的美臀上麵,發出陣陣快而急的淫蕩肉聲。
在龍擎天難堪的目視下,賈斑指揮著梅艾麗往他的方向爬了過來。
“甚……”
“……………………”
然後,梅艾麗的雙手就靠到了他的肩膀上。
以龍擎天的身體借力維持姿勢,她以腳尖輕輕拈地,把屁股高高抬起,承受著賈斑從後方開始的激烈抽送。
“賈斑!!你這賤人!!”
“賤的是你啊,你看你都硬了不是?”
一邊**一邊拍打梅艾麗的屁股享受那美妙的肉感,賈斑對龍擎天冷笑。
冇有理解對方的企圖,龍擎天在呆然了一會兒之後才察覺到來自他胯下的強烈違和感。
他的**違叛著自己的意誌,硬漲起來!
“看著愛妻跟彆的男人通姦還可以硬成這樣,你不是下賤龜蛋是甚麼,根本隻是窩囊廢!”
“狗屁!我龍擎天行事頂天立地,怎麼……這一定是你下的手腳!!”
“嘿!想戴綠帽還不肯認,他媽的冇種龜蛋!”
“你這人渣……!!”
龍擎天咬牙切齒地怒瞪眼前的男人。
但是,當他的視線無可避免地看到梅艾麗在賈斑瘋狂的抽送下渾身冒起陣陣紅潮,手腳不時痙攣起來,甘之如飴的模樣,他卻開始感到心底湧溢一陣異樣。
他開始想欣賞妻子這個不堪入目的模樣。
他開始覺得梅艾麗被他人奪去時更加美豔動人。
他居然真的因為至愛的女子被當麵姦淫時,比甚麼都要來得誘惑。
“喂喂,比剛剛更硬了嘛!我就行行好幫幫你吧,梅麗!”
“不,等……唔咕!!”
冇能作出任何反抗,龍擎天隻能看著梅艾麗把手伸到他的胯下。
他硬漲的**,就這樣被那柔若無骨的纖幼玉指撫弄起來。
“唔……咕啊……!!”
龍擎天發出了悲鳴。
從**傳來的快感讓他的意識也要顫抖起來,心底那陣希望愛妻飽受淫辱的衝動以幾何倍化開始增幅。
指頭滑過馬眼的瞬間,他更忍不住吐出了舒爽跟屈辱的嗚咽。
不消片刻,他就在梅艾麗手指的摸弄下泄出了白濁的精液。
“喂喂,堂堂龍戰小隊的大將軍居然才射得那麼丁點,又少又淡,跟白開水一樣,你對得起華夏國嗎?你乾脆改名叫龍垃圾如何啊?哈哈哈哈!”
“…………咕,嗚……!!”
龍擎天雙目垂淚。
不單是自身跟祖國被侮辱,他更因為自己的心裡湧溢位強烈的興奮跟喜悅而感到無比羞愧。
冇再迴應賈斑的嘲諷,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嘿嘿,乾得不錯!嘿嘿!喂,梅麗,夾緊些!”
至於賈斑則是已經對他毫無興趣似的,開始乾頭苦乾專心**梅艾麗緊緻美妙的窄短**。
眼看一代豪傑被綠妻邪癖侵蝕精神,同時享受人妻全麵奉獻的身心,陣陣美妙不可言的征服感以及達成感,讓賈斑感到渾身溫熱舒暢,更是賣力**。
“擺腰快點!”
在賈斑的命令下,梅艾麗開始迎合他抽送的節奏用力扭動身體,渾圓的美臀主動撞向他死命前後挺送的下身,撞起一下又一下**的啪啪響聲。
終於把宿敵完全踩在腳底的高揚感,令賈斑的射精衝動強烈地湧現。
“我要射了!梅麗,給我好好接住!”
“……………………”
冇有回話,梅艾麗隻是本能地讓身體緊繃起來,**也隨之緊緊纏夾著刺到最深處的**,開始強烈地蠕動抽搐。
她的身軀在賈斑的一念要求下,已經自動的攀至潮吹絕頂。
大股的**連同失禁的尿水一起在兩人交合的部位氾濫,強烈的緊夾蠕動也讓賈斑舒爽地往她的體內射精。
讓**也要難以容納的大量精液,就這樣一坨坨地滑落在地上,把龍擎天射出的小股精水完全壓垮,掩蓋。
在這幢彆墅的天台,有一個以彩繪玻璃圍欄劃開來的區域,裡麵是以平滑鵝卵石鋪於底端的露天溫泉。
那曾經是龍擎天主動提出,可以讓他跟妻子獨處的享樂天地。
在星空下,一對男女正在這浴池裡享受交媾快愛。
本該成為龍擎天的愛妻,梅艾麗現在卻正將她軟玉般的豔麗**緊貼在肥胖的男人身上,彼此一絲不掛的身體半泡在溫熱的泉水之中。
從後方灑落的水流化成細碎的雨絲,打落在那光潔得讓水點也要滑走的白晢嬌軀上。
“嗯,啾……”
“唔唔~真爽啊!嗯~”
賈斑享受著梅艾麗主動靠往身上的纏綿感覺。
身子跪坐在自己懷裡,主動以**套弄著緩緩挺撞的**,那不曾被任何異性褻瀆的嬌韌子宮口正被他的**逐漸擠撞開來,化作主動擠夾的**肉環。
她的表情流露著迷離恍惚的**,以及嬌羞動人的少女情懷,一對足以從嬌軀左右兩側滿溢位來似的豐碩**,就這樣深深擠壓在他的胸口,充滿軟嫩質量的兩團美肉也冇法阻止兩人火熱的唇舌交接。
額頭跟鼻子不時作出親熱的磨蹭,賈斑跟梅艾麗交換彼此口裡的津液,不時曳出絲絲銀唾,然後互相舐弄吸吮後再重新嚥下。
“知道嗎,梅麗?我現在覺得好性福啊!可以把你們這對狗男女變成我的玩具實在是太爽啦!”
“嗯,啾……您能夠如此幸福,實在太好了……啊嗯……能夠使您幸福,是我永遠的光榮……嗯嗯!”
冇有忍耐,賈斑就這樣在她的體內宣泄著歪邪白濁的淫慾。
已經不知道今天第幾次射精,他很隨意地將大量精液再次灌入梅艾麗身體的最深處,擠穿了子宮口的**毫不猶豫地沾汙女性最為聖潔的場所,留下自己專屬的卑賤印記。
酣暢淋漓的解放感讓賈斑舒爽地吐了口氣,然後再深深吻在梅艾麗嘴上。
而被體內射精沾汙的她,則是回以順從無比的回吻。
“梅麗……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當然的,我的主人…………嗯啾……”
緊密得快要融為一體似的感覺,讓賈斑不禁發出呻吟。
他一邊享受著水流沖刷身體的舒適感,一邊享受梅艾麗主動上下扭動性感**的視覺快感,同時讓重新回覆硬度的**在緊窄的**裡再度衝撞。
被微暖的泉水浸泡而飄揚起來似的感覺,加上將夢寐以求的美人奪到掌中的滿足感,令他覺得這八年的苦冇有白挨。
路亞大陸最強的男人已經是他可以隨便操弄的玩具。
銀鳳帝國的三公主,最強的姬騎士也淪為自己專用的淫肉傀儡。
到了此刻,這片大陸再也冇有東西可以阻止他肆意享樂。
“梅麗,你的母後在帝皇葛屁後,已經獨自隱居了對不對?”
“嗯……唔,啾……是的,我的主人。”
賈斑隨口問道。
他忽然覺得,淫肉傀儡可以再多上一個兩個。
比如那個已經產下五個子女卻仍然年輕得過份,有著精靈之血的銀鳳女後。
“嗯!相當的好……喔喔!”
子宮口傳來的嬌嫩顫動讓他差點又要射精,並把他的歪念拉回。
對啊,他才隻是剛剛得到這個女人,怎麼能不先好好享受一番呢?
以自己集兩世人生之長的技術,不止兩代同堂,三代同床也是絕對可能,怎麼需要急在一時!
他的時間,還多的很啊!
“梅麗,我要射了!給我懷上我的骨肉吧!”
想到這裡就無比亢奮,他開始激情地**起來,讓**猛然地朝著梅艾麗更為窄嫩的子宮展開侵襲。
“遵命……我的,主人……”
梅艾麗露出順從的微笑。
同時,賈斑的**也完全刺穿子宮口,直接撞在她的子宮上。
賈斑不禁狂笑起來,享受金髮碧眼的人妻公主深情獻吻。
他的複仇已經圓滿結束了。
接下來的日子,就該好好賺回這八年來積欠的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