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永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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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伊斯,投降吧!”為首的小隊長之前跟魯伊斯交過手,此刻看到他陷入瞭如此窘境,立刻高聲威脅了起來,語氣中還滿是傲慢與嘲諷,“你們已經被我們團團包圍!隻要你們投降,克裡夫大人可以饒你們一命,還可以給你們榮華富貴!要是你們執迷不悟,就隻會落得一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魯伊斯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敵人,看著身邊倒下的弟兄們,心中悲痛不已。
他身上,早已佈滿了傷口,可依舊用力握緊手中的長矛,緩緩站直了身體,高聲呐喊道:“投降?絕不可能!龍都後裔,寧死不辱!”
“龍都後裔,寧死不辱!”
剩下的幾百名敢死隊士兵們,儘管已經疲憊不堪,還都受了傷,卻也依舊舉起手中的武器,高聲呐喊了起來。
那喊聲震耳欲聾,瞬間壓過了城中的慘叫和哀嚎聲,讓眼前的這些敵人,心中都不禁為之一顫。
他們的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冇有絲毫畏懼,更冇有半分的退縮,隻想繼續拚死一戰,來扞衛龍都後裔的尊嚴。
此刻,克裡夫的也已經在大部隊的保護下,緩緩地進入了城門。
遠遠地看著前方那些被包圍的戰士,聽到他們的高聲呐喊,他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嘲諷。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明明已經走投無路,卻依舊執迷不悟,不肯投降的人。
在他看來,這樣的人,都是愚蠢至極,更是在自尋死路。
“哼!一群螻蟻,還大言不慚!既然他們不肯投降,那就全部殺了!”克裡夫冷冷地說道,語氣中滿是不屑與凶狠,“讓他們知道,跟我和我們弗魯姆部落作對,會是什麼樣的下場!更要讓他們知道,什麼狗屁龍都後裔,在我們麵前,根本就是一些雜碎!”
“屬下遵令!”身邊的親衛們,立刻讓人把命令傳達了下去,並還親自帶著一半親衛隊,也加入了廝殺之中。
克裡夫的親衛隊,個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裝備精良,戰鬥力極強。
他們手持長槍,騎著快馬,朝著魯伊斯和敢死隊的士兵們,就猛衝了過去。
魯伊斯看著朝他們猛衝而來的騎兵隊,眼中卻冇有絲毫畏懼,反而還閃過一絲決絕。
他高舉手中的長矛,高聲呐喊道:“弟兄們,跟我衝!就算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決不能讓他們看輕了我們!”
“殺!”剩下的幾百名敢死隊士兵們,瞬間激昂起了鬥誌,全都做好了拚死的準備。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朝著克裡夫的親衛隊,猛衝而去,與敵人展開了最後的殊死搏鬥。
即便他們此刻的戰鬥力,早已跟不上敵人的節奏。
可他們卻依舊奮勇爭先,拚儘全身力氣,斬殺著一名又一名敵人。
他們用自己的生命,扞衛著龍都後裔的尊嚴,用自己的生命,書寫著不屈的讚歌。
可雙方的實力差距,又實在太過懸殊。
早已力竭又渾身是傷的士兵們,根本不是群狼般敵人的對手。
很快,他們就一個一個,先後倒在了,這片自己拚死守護的土地上。
魯伊斯直到最後一刻,都依舊在奮力廝殺。
他手中的長矛,刺穿了一名又一名敵人的胸膛。
可他身上,也被親衛隊的士兵們,用長槍刺穿了好幾處。
最終還被亂槍釘死在了,半截坍塌的城牆之上。
而他的眼中,卻也和莫恩一樣。
冇有半分的恐懼,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堅定的笑容。
因為他很確信,直到最後,他都冇有辜負自己的信念,更冇有辜負龍都後裔的尊嚴。
他用自己的生命,踐行了“龍都後裔,寧死不辱”的不朽誓言。
此刻的北城,已是一片狼藉。
到處都是屍體和鮮血,到處都是破碎的武器和石塊。
魯伊斯和敢死隊的士兵們,全部壯烈犧牲,冇有一人投降,更冇有一人退縮。
他們用自己的生命,扞衛了龍都後裔的尊嚴,用自己的生命,書寫了一曲悲壯的忠魂之歌。
而此刻的物資倉庫外,赫伯特帶領著的士兵們,也更為瘋狂地撞擊起了倉庫的大門。
眼前的這扇大門,更是已經被撞得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被敵人衝破的危險。
傑恩看著大門即將被破,心中清楚,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而倉庫之內,還剩下了少量的danyao和糧草。
這些物資雖然無足輕重,但即便隻是一點點,他也不願意讓它們落入敵人的手中。
他趕緊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悲痛,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一個念頭,在他的心中迅速萌生。
點燃倉庫,將這些danyao和糧草,全部燒燬,不讓它們落入敵人的手中。
他要用自己的生命,為比拉爾隊長,爭取最後的時間,更要用自己的生命,給敵人最後的一擊。
傑恩扭過頭,看著身邊剩下的十幾名士兵們,語氣沉重而堅定地說道:“弟兄們,敵人很快就會衝破大門,我們今日,必死無疑了。可倉庫之內,還有少量的danyao和糧草,若是這些物資,落入敵人的手中,將會給陸和聯,帶來更大的災難,將會讓更多的弟兄們,丟掉性命。所以,我決定,點燃倉庫,和敵人同歸於儘!你們,怕不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不怕!”十幾名士兵們齊聲應道,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我們是龍都後裔,是北城的守護者,誓死跟隨傑恩隊長!”
“好!好樣的!”傑恩眼中泛起了淚光,用力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不愧是龍都後裔,是我北城的勇士!弟兄們,今日,我們就一起,為隊長,為陸和聯,獻出我們的生命!讓敵人知道,什麼纔是‘龍都後裔,寧死不辱’!”
說完,傑恩不再猶豫,立刻轉身,拿起倉庫之內的火把,點燃了身邊的糧草。
火焰瞬間燃起,順著糧草,快速蔓延開來,很快就燒遍了整個倉庫。
倉庫之外,赫伯特正帶領著士兵們,瘋狂地撞擊著倉庫的大門,卻突然看到倉庫之內,冒出了滾滾濃煙。
他的心中瞬間一驚,臉上更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他擔心倉庫之內,還存有火藥,若是被火焰引燃,將會發生巨大的baozha。
到時候,自己和身邊的士兵們,都會被baozha的衝擊波,炸得粉身碎骨。
“不好!都給我撤!快!”赫伯特高聲呐喊著,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傲慢與凶狠,慌忙帶領著身邊的士兵們,朝著遠處快速撤離。
士兵們聽到赫伯特的命令,也紛紛露出了驚懼之色,趕緊停下了撞擊大門的動作,還爭先恐後地往遠處逃去。
倉庫之內,傑恩和十幾名士兵們,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臉上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們知道,時候到了,而他們也已經做到了自己唯一能做的,現在的他們,似乎也都冇有了遺憾。
“比拉爾隊長,保重!屬下先走一步了!”傑恩高聲呐喊著,語氣沉重而堅定,“您一定要好好活著,要為我們報仇,殺光這些可惡的侵略者!”
十幾名士兵們,也紛紛高聲呐喊著:“隊長,保重!一定要為我們報仇!”
話音未落,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響徹了整個北城的上空。
倉庫之內的danyao,被火焰引燃,發生了巨大的baozha。
整座倉庫瞬間被炸燬,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灼熱的衝擊波,更是席捲了整個北城。
傑恩和十幾名士兵們,也在baozha中,全部壯烈犧牲。
此刻,比拉爾隊長,在之前那些士兵們的護送下,也終於逃到了北城的南門。
聽到這聲baozha,他卻迅速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了身後那沖天的火光。
看著那瀰漫半個北城的濃煙,他心中的悲痛,再也無法抑製,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再次奪眶而出。
他知道,那沖天的火光,那震天的baozha聲,意味著傑恩和十幾名士兵們,已經壯烈犧牲了。
也意味著莫恩,魯伊斯,和所有堅守北城的弟兄們,都已經壯烈犧牲了,更意味著北城,徹底淪陷了。
比拉爾隊長站在南門外,心中悲痛不已,淚水不停流淌。
他多想立刻衝回去,為傑恩,為莫恩,為魯伊斯,為所有死去的弟兄們報仇,想和他們一起,戰死在北城。
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回去,自己必須好好活著,必須為他們報仇,必須守護好陸和聯,守護好龍都後裔。
這是他的職責,也是所有死去的弟兄們的期望。
“傑恩!莫恩!魯伊斯!弟兄們!”比拉爾隊長高聲呐喊著,聲音沙啞而悲痛,傳遍了整個南門,“是我對不起你們,是我連累了你們,是我冇能保護好你們,冇能保護好北城!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活著,一定會為你們報仇,讓所有死去的弟兄們,安息!”
可還冇等比拉爾隊長,從悲痛中緩過神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卻從他的身後傳來。
緊接著,十幾名敵人,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將他和身邊的十幾名士兵們,團團包圍。
這些敵人,是克裡夫大軍中的斥候。
剛一發現了比拉爾隊長的蹤跡,就立刻圍了上來,同時還快速派人回去,通報了後方的克裡夫。
“比拉爾!你已經走投無路了,趕緊投降吧!”敵人的斥候隊長,高聲喊道,語氣中滿是傲慢與凶狠,“說不定克裡夫大人,還可以饒你一命!要是你繼續頑抗,隻會落得一個死無全屍!”
比拉爾隊長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敵人,眼中的淚水,瞬間止住,取而代之的,是決絕與凶狠。
他用力攥緊手中的長劍,身上的傷口,因為情緒的激動,再次滲出了鮮血。
可他絲毫冇有在意,語氣堅定地說道:“投降?不可能!就算今日,我戰死在這裡,也要拉上你們,一起墊背!”
“殺!”比拉爾隊長手持長劍,高聲呐喊著,就朝著眼前的敵人,猛衝而去。
身邊的十幾名士兵們,也立刻揮舞著手中的武器,跟著比拉爾隊長,與敵人展開了殊死搏鬥。
比拉爾隊長心中清楚,自己這次恐怕是要辜負大家的苦心了。
但既然已經跑不掉了,那就隻能斬殺更多的敵人,來告慰大家的在天之靈。
可敵人手中還有buqiang,而且增援而來的敵人也越來越多。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比拉爾隊長和身邊的十幾名士兵們,雖然拚儘了全力,卻依舊寡不敵眾。
很快,就隻剩下比拉爾隊長一個人,依舊在奮力拚殺。
而就在比拉爾隊長已經力竭,快要被敵人擊殺的時候。
一陣密集的槍聲,卻突然從敵人的身後打響。
伴隨著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十幾名敵人瞬間在他眼前倒下。
比拉爾隊長心中一驚,趕緊轉過頭,朝著槍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隻見一群身著黑衣的人,正朝著這邊,猛衝而來。
他們個個身手矯健,眼神銳利如鷹,而為首的,竟然是賽拉。
比拉爾隊長看著賽拉,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語氣沙啞地說道:“賽拉?你怎麼會在這裡?安雅不是已經安全保護著你,撤離北城了嗎?”
賽拉用shouqiang擊殺了附近的兩名敵人後,立刻就朝著比拉爾隊長,快步跑了過來。
她的臉上滿是焦急,卻語氣堅定地回答道:“比拉爾,我來帶你離開!趕緊跟我走!我的幾十名暗探精英,會掩護我們!”
“賽拉,你回來乾嘛?”比拉爾隊長眼中滿是愧疚,語氣沉重地催促道:“這裡太危險了,克裡夫的大軍,也很快就會趕來!你趕緊走,他們要抓的人是我,我留下,還能幫你爭取點時間!”
“彆說了!”賽拉搖了搖頭,語氣中更是不容置疑的決絕,“今天要麼一起走,要麼我就陪著你!”
說完,賽拉不再猶豫,立刻指揮著身邊的幾十名暗探精英,奮力斬殺起了眼前的敵人,想要帶著他一起,快速撤離南門。
可就在這時,敵人後方,克裡夫的援軍,已經趕到了這裡。
不計其數的敵人,很快就將他們的退路,給徹底阻斷了。
克裡夫騎在馬上,遠遠地看著被團團包圍的比拉爾隊長和賽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比拉爾,冇想到你竟然還有如此深情的女人,願意為了你,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真是令人感動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語氣中滿是誘惑:“這樣吧!隻要你投降,我可以饒你一命,也可以饒你身邊這個女人一命!當然,我還可以給你們榮華富貴,讓你們能繼續這樣恩恩愛愛!但你要是也執迷不悟,還想繼續抵抗!那隻會像你的那些手下一樣,落得一個死無全屍!”
比拉爾隊長看著克裡夫,看著身邊的賽拉,看著身邊幾十名暗探精英,心中的愧疚,愈發濃烈。
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無疑了,可他不想,連累賽拉,不想連累身邊的幾十名暗探精英,不想讓他們,因為自己,而丟掉性命。
他的眼中滿是愧疚與不捨,心中的痛苦,更是難以言表。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不僅自己要死在這裡,甚至還要搭上,自己此生最珍愛的女子。
賽拉彷彿看穿了他心底的掙紮與愧疚,但卻並冇有說任何安慰的話語。
她隻是緩緩抬起手,輕輕覆上在了他冰涼且微微顫抖的手掌上,指尖的溫度透過沾染鮮血的鎧甲,一點點傳遞到他的心底。
她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抹平靜卻堅定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
那眼神裡冇有絲毫畏懼,隻有並肩同行的決絕,彷彿在說:我從未後悔回來,能陪在你身邊,哪怕共赴死路,亦是心甘情願。
那一瞬間,比拉爾心中的愧疚與掙紮,彷彿被這抹笑容與掌心的溫度悄悄撫平,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堅定。
他猛地握緊住了賽拉的手,彷彿要將彼此的溫度都刻進骨血裡。
他更是瞬間壓下了心底那一絲想要為賽拉求情、讓她苟活的念頭。
他清楚,賽拉的驕傲,絕不允許自己苟且偷生,更不允許自己背叛龍都後裔的信念。
而他的尊嚴,也絕不允許自己向克裡夫低頭求饒。
比拉爾緩緩抬起頭,目光如炬,直視著不遠處騎在馬上的克裡夫。
他的聲音沙啞卻鏗鏘有力,穿透了戰場的嘈雜,響徹在每一個角落,“克裡夫,你不要癡心妄想了!我比拉爾,是龍都後裔,是陸和聯的戰士!就算死也要揹負著龍魂,絕不向你們這些卑鄙無恥的外族投降!”
說著,他就握緊了賽拉的手,並將兩人的手臂高高舉起,眼中燃燒著決絕的火焰,高聲立下了誓言。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更是帶著不死不休的堅守與恨意,“今日,我比拉爾在此立誓!龍都後裔,與你克裡夫,和你麾下的那些爪牙們,一定不死不休!縱使我今日戰死,陸和聯的火種也永不熄滅,龍都後裔的意誌永不沉淪!總有一日,我們定會將你碎屍萬段,為所有死去的弟兄們報仇雪恨!我們會奪回我們的土地,重振龍都的無上榮光!”
“不死不休!重振榮光!”身邊幾十名暗探精英,齊聲高聲呐喊,聲音震耳欲聾。
哪怕身陷絕境,哪怕明知必死,他們眼中依舊閃爍著忠勇的光芒,冇有一人退縮,更冇有一人動搖。
他們更是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做好了與敵人殊死搏鬥、同歸於儘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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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冇想到,都到了這般走投無路的境地,比拉爾卻依舊如此冥頑不靈,甚至還敢當眾立下這般誓言,公然挑釁他的權威。
“好!好一個不死不休!”克裡夫怒極反笑,語氣冰冷刺骨,“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今日,我便讓你們,全都死無全屍!我要讓所有的龍都後裔,也都看看,與我克裡夫作對,究竟是什麼下場!”
話音未落,克裡夫猛地大手一揮,語氣凶狠地下令:“殺!給我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隨著克裡夫的命令落下,包圍他們的敵人瞬間蜂擁而上。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武器,高聲嘶吼著就朝著比拉爾他們猛衝了過來。
冇有多餘的試探,冇有絲毫的猶豫,雙方瞬間交織在一起,展開了最後的殊死搏鬥。
比拉爾握緊賽拉的手,再未鬆開,而另一隻手,則揮舞著那柄早已被鮮血浸透的長劍。
他的每一次揮舞,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恨意,似乎光是眼前這些人,都還根本不夠他用來宣泄。
賽拉打光了shouqiang中的最後一發子彈後,立刻抽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將那些妄圖偷襲比拉爾背後的敵人,全都給擋了下來。
她的身上很快也沾滿了鮮血,但眼神卻依舊堅定,始終守護在比拉爾身邊,與他並肩作戰。
幾十名暗探精英,也是個個奮勇爭先,他們拚儘全身力氣,為比拉爾和賽拉築起一道堅固的屏障。
即使明知雙方實力懸殊,卻依舊毫無畏懼,哪怕被敵人圍攻,哪怕身負重傷,也始終冇有後退一步。
他們用自己的身體,為兩人抵擋著敵人的刀槍和子彈,用自己的生命,踐行著忠誠的誓言。
慘叫聲、廝殺聲、武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響徹了整個南門。
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屍體不斷堆積,場麵慘烈到了極點。
暗探精英們一個個倒下,有的被敵人亂刀砍中,氣息奄奄之際,依舊死死抱住敵人的腿,為同伴爭取反擊的機會。
有的被敵人的子彈射穿了胸膛,卻依舊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手中的武器擲向敵人,拉上一名墊背的。
比拉爾和賽拉的身上,也添了無數道新的傷口,鮮血順著傷口流下,染紅了他們的戰袍,可他們依舊冇有鬆開彼此的手。
儘管手中的動作越來越緩慢,手臂也越來越沉重,每一次揮舞長劍,都要耗儘全身的力氣。
可比拉爾隊長看著身邊的賽拉,看著那些為了守護他們而倒下的暗探精英,看著遠方的中都,心中的信念依舊冇有動搖。
他要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斬殺更多的敵人,絕不向克裡夫低頭。
賽拉也早已力竭,嘴角溢位鮮血,視線開始模糊。
可她依舊微微揚起嘴角,看向身邊的比拉爾,眼神裡滿是溫柔與堅定,彷彿在說:彆怕,我一直都在。
她緊緊捏了捏比拉爾的手掌,傳遞著最後的力量,哪怕下一秒就要倒下,她也要陪在比拉爾身邊,與他共赴黃泉。
時間一點點流逝,最後的幾名暗探精英也紛紛倒在了比拉爾和賽拉的身邊。
此刻的南門前,已經隻剩下比拉爾和賽拉。
但他們依舊緊緊牽著彼此的手,屹立在敵人之中。
他們的身上佈滿了傷口,鮮血淋漓,氣息微弱,卻挺直了脊梁。
而他們的眼神中,更是冇有絲毫畏懼,隻有平靜與釋然。
敵人的刀槍,最終還是刺穿了他們的胸膛。
比拉爾渾身一震,緩緩低下頭,看著胸前的長槍,又看了看身邊的賽拉。
賽拉也看著他,嘴角依舊帶著那抹平靜的笑容,眼中冇有絲毫遺憾。
緩緩地,比拉爾和賽拉一同倒了下去,倒在了那些忠誠的戰士身邊,倒在了這片染紅鮮血的土地之上。
但直到最後一刻,兩人的手,卻依舊緊緊牽在一起。
彷彿無論生死,都已經無法將他們分開,臉上更是帶著比平日更為輕鬆的笑顏。
那笑容裡,有解脫,有釋然,有並肩赴死的坦然,更有對龍都後裔未來的期許。
他們終於可以去見那些死去的弟兄們,終於可以卸下身上的重擔,永遠相伴在一起。
戰鬥漸漸平息,南門之下,一片狼藉,那些始終忠於職守的戰士,卻還緊緊包圍在比拉爾和賽拉的身邊。
他們的屍體堆積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小小的屏障,哪怕到了最後一刻,也冇有一人逃離。
克裡夫騎在馬上,緩緩來到了比拉爾和賽拉的屍體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緊緊相握的手,以及臉上那抹平靜的笑容,眼中卻閃過一絲怨毒與狠戾,“哼,不知死活的東西!死了還要在這裝腔作勢!也行,那我就發發善心,成全你們!”
為了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克裡夫立刻轉頭,對著身邊的親衛隊長,語氣冰冷地下令道:“去!把他們兩人的腦袋砍下來,給我掛在南門的城頭!”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親衛隊隊長立刻躬身應道:“屬下遵令!”
隨後,他立刻親自上前,拔出腰間的長刀,毫不猶豫地砍下了比拉爾和賽拉的首級,並命人登上城樓,將兩人的頭顱掛在了城牆上。
克裡夫再次看向比拉爾和賽拉的頭顱,眼神陰鷙,語氣冰冷地說道:“比拉爾,你不是立下誓言,說龍都後裔與我不死不休嗎?今日,我便砍下你的腦袋,掛在南門之上,讓所有陸和聯的人都看看,跟我克裡夫作對的下場!我要讓他們知道,反抗我,隻有死路一條!”
“你們都看好了!冇我的命令,誰都不許把那兩顆腦袋摘下來!要是有人敢來搶,那就給我,就地格殺!”克裡夫再次冷聲丟下一句狠話後,才調轉了馬頭,心中忿忿地朝著城中離去。
“是!”親衛隊長趕緊命人換班看守起了城牆上高懸著的頭顱,自己則趕忙又帶人追到了克裡夫的身後。
克裡夫的隊伍剛消失在城中的方向,遠處的草叢中,幾道身影卻已經探了出來,為首的正是安雅。
她渾身緊繃,眼神死死盯著南門的上方,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怒火與悲痛,指甲都深深嵌入了掌心。
早在賽拉帶著暗探精英偷偷折返時,安雅便察覺到了異常。
她立刻集結身邊僅剩的幾十名護衛,馬不停蹄地往回趕了過來。
可就在他們即將衝到南門、想要加入戰局幫忙時,弗林卻帶著幾名士兵死死拉住了她,將她按倒在了遠處的草叢中。
“安雅,彆衝動!”弗林的聲音沙啞而沉重,眼底同樣滿是悲痛,卻強忍著情緒勸道:“我們人太少了,衝上去就是送死,不僅救不了隊長和賽拉,還會讓所有人都白白犧牲!”
安雅掙紮著想要起身,淚水混合著塵土滑落臉頰,語氣中滿是絕望與不甘,“放開我!我要去救他們!我不能看著他們去死,不能!”
她死死咬著嘴唇,看著南門前慘烈的廝殺,又看著比拉爾和賽拉並肩倒下。
甚至還親眼看到,他們的首級也被敵人砍下。
那種無力與悲痛感,瞬間就將她徹底吞噬。
弗林也同樣看到了這些,自己的眼眶更是早已血紅。
但他還是死死按著安雅的肩膀,任憑她再奮力掙紮,都始終冇有鬆手。
他知道,此刻的衝動,隻會讓更多人喪命。
唯有隱忍,才能為日後的報仇留下希望。
而看到比拉爾和賽拉的首級,都被高高掛在了南門之上,安雅心中的怒火與悲痛,卻再也無法抑製。
她猛地掙脫弗林的束縛,就要拔出武器就準備衝出去。
哪怕拚了這條命,她也要取回兩人的首級,不讓他們再被敵人繼續羞辱。
“安雅!”弗林心中一緊,甚至都來不及多想,就抬手一掌,重重打在了安雅的後頸。
安雅渾身一軟,眼中的怒火與不甘還未消散,便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快!幫忙搭把手!”弗林連忙接住她軟倒的身體,眼底滿是愧疚與心疼,卻依舊語氣堅定地對身邊的同伴招呼道:“我們必須儘快帶著安雅趕上撤退的隊伍,一旦在這被克裡夫的人發現,我們就都走不了了!”
幾名同伴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幫弗林將安雅扶到他的背上。
弗林背起安雅,腳步沉重地回望了一眼南門之上的首級,又掃了一眼南門下堆積的屍體,卻隻能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悲痛與恨意,轉身朝著撤退隊伍的方向快步奔去。
風緩緩吹過,捲起地上的塵土掩埋了血跡,彷彿在為那些死去的忠魂而哀悼。
那“龍都後裔,寧死不辱”的呐喊聲,也還仍舊彷彿在北城的上空迴盪著。
眾人拚死不屈的意誌,更是如同火種一般,悄然埋藏在這片土地之下,等待著重新燃起的那一天。
這一切,都刻進了弗林的心底,也刻進了每一個倖存戰士的心底。
今日之仇,來日必報,犯我龍魂,誓以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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