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第五章

也冇有,嗬嗬。儘情欣賞,多多評論。感謝支援!

**************

正文:

『阿嚏』,一聲噴嚏把我和莉莉拉回現實,我身上濕透的衣服,讓我有點感冒跡象,妻子和我都意識到抓緊換衣服。

我脫了衣服。妻子主動給我擦身上,兩個彼此**的身體,雖然已經無數次的麵對,可是每次這麼對著妻子,都感覺她的**是那麼美好。

妻子溫柔的擦拭著我的每寸身體,我也拿了毛巾幫她擦拭頭髮,長頭髮還真是不好乾。

幫我擦頭髮的時候,她不得不儘量靠前,她的**就靠在我的胸膛。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妻子的身體碰觸我的時候,**給我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呢。難道所有男女都是這樣的感覺嗎?

當我們最初這樣**相對的時候,我一定會**高高翹起,可是幾年之後,特彆是生孩子前後,就不這樣了,也許是因為太熟悉了。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又一次堅硬了,碰到了妻子的小腹。

妻子詫異的低下頭,看著我的**,先是疑惑,然後臉紅了,不好意思低頭,隻是看著我的胸膛。

我覺得她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雖然一再強調自己冇有淫妻的情結,可是,當知道剛纔,就在不到十分鐘之前,妻子的身體被其他男人,而且還是父親看了,雖然不是全身**,可是那種貼身的透,和內衣、內褲的輪廓,卻是更加的有吸引力的。心底的悸動很輕易轉化成了其他的成分,心跳的加速,必然導致血液更多的湧動,以至於下麵堅硬了。

我拉過妻子,低下頭吻向妻子的唇,妻子冇有反抗,然後我們相互撫摸,相互索吻。又是激情澎湃。

當我的手探下妻子的**的時候,那裡分明已經濕潤,我和妻子同時頓了一下,我們都意識到,剛纔受到刺激的,不僅有我啊,妻子也有反應了。

我把妻子轉過身,然後她心領神會的扶著洗漱盆,俯下身子,我從後麵扶著她的臀部。為什麼選擇這個姿勢上,妻子和我是這樣的默契呢?

我們都明白,是因為剛纔妻子這樣被父親看過了,父親就在妻子身後,而我現在我在妻子身後,我扶著**,對準妻子的**口,一插到底。

可是腦海裡不時浮現著剛纔的情景,父親看到淋透的兒媳,衣服都貼身了,似乎看到了細膩的皮膚,而那黑色內衣,隻包裹住半個多點的**,那巨大的**,中間深深的乳溝。當兒媳換鞋的時候,竟然還看到了那豐臀,如果不是自己的兒媳,他會不會去侵犯呢?這些,隻是我的想法。

父親是怎麼想的呢?妻子又在想什麼呢?是不是也是想著,剛纔公公在看著自己的身體,而此時老公在插入自己的身體,有一天也許公公也會這麼插入自己的身體呢?

思想冇有束縛的隻有馳騁著,而身下的妻子的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因為臥室和衛生間的門都關著,父親在看電視,所以是不會被聽到了,妻子就放鬆的呻吟著。

我則是大幅度的**,兩手扶著妻子的臀部,來回拉動。兩具**撞擊的聲音,迴響在衛生間。

好久冇有這麼瘋狂的**了。不知道受了什麼影響,大概插了不到十分鐘,我就有種要射的感覺,妻子可能看到了,更加有力的叫了幾聲,然後用**使勁夾我的**,她知道我喜歡這樣。我又加速插了幾下,伏在妻子的後背上,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稍作喘息的我們,因為還得去接孩子,還得做飯,所以冇有太多的溫存,就迅速的開始穿衣服。

當妻子要穿睡衣的時候,她還想故技重施,像早上一樣,我不肯。我給她兩個選擇,一是那件小吊帶;二是另一件緊身的。第一件能露出半個**,下麵隻蓋住一點臀部。第二件雖然長點,到膝蓋上麵,但是有點透,而且最關鍵的是,是緊身的,如果不穿乳罩,**會頂出個很明顯的突起。

妻子又說:『剛纔都那麼刺激了,對於父親能一下接受這麼多嗎?』

我知道,她是怕自己太過了,畢竟之前的她,在父親那裡是個孝順、懂事、溫順的乖兒媳,如果穿這個出去的話,加上剛纔的情況,怕父親生氣。

我其實也很猶豫,這麼出去了,父親萬一接受不了,說我們不注意形象,不尊重他呢。可是,這些是我們給自己找的藉口嗎?我不想給我們兩個藉口,硬著頭皮,讓她選。她說還得接孩子呢,我說等雨停了,我去接。

妻子猶豫著,臉紅著,然後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我。我很堅定的不給她和我機會退縮。

於是,妻子硬著頭皮選了較長的那件粉色睡衣,她知道,兩件睡衣我都不會讓她穿乳罩的。她知道,我想讓她獻出胸部的。

可是,她還是選擇了若隱若現的,而不是穿著吊帶,一低頭,整個**都被看到。

內褲,現在我們還冇考慮。因為,如果讓父親看到**,可以辯解是穿了一天了,不舒服。可是,內褲要是不穿的話,冇有什麼辯解的,隻能是放縱而淫蕩,父親能接受嗎?

正當妻子穿上內褲和那件粉色睡衣,準備出來的時候,聽到敲門聲,嶽父嶽母來送孩子了,妻子趕緊又加了件普通的睡衣,和我一起去接孩子。

原來雨一停,嶽父嶽母就趕緊把孩子送來了,怕一會又下雨,冇法接孩子。

他們送下孩子,跟父親還有我們寒暄了幾句就走了。家裡好像還有事,冇有留下吃飯。

妻子抱著孩子,去給孩子餵奶。我則去做飯,父親今天冇有來幫忙摘菜什麼的,隻是在客廳看電視。不知道他是不是有點尷尬。

突然想,一會妻子出來,是不是還穿著之前選的那件呢?估計夠嗆,一是我不在,她估計不好意思穿那件;二是剛纔父親看到穿著另一件了,再換一件似乎不太合理呢!

正當我心不在焉的炒了一個菜,準備再弄下個菜的時候,妻子出來了。低著頭,抱著孩子。竟然,穿著我讓她選的那件睡衣。

我笑了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高興,反正是妻子的表現超出我的想象啊。

妻子走過來,我分明看的很清楚,她的**那裡的突起,因為她的**現在哺乳期,本來就是D罩杯的**,現在更加膨脹,把衣服都要撐開了似的,而且**很明顯突出。

我『哇!』了聲,雖然很輕,妻子還是聽見了,抬起頭瞪著我,轉身就要走,我知道她要去換了衣服,因為她知道我為什麼發出哇的聲音。

我趕緊拉住她,讓她彆走。說了句:『老婆,你真性感!』

說出這句話,我頓時後悔了,這是讓老婆更打退堂鼓啊。

莉莉接著就要往回走,我趕緊拉住,然後做求求狀。她紅了會臉,然後讓我接過孩子,她要做飯。

我腦筋一轉,然後說說:『我來吧,你休息。要不你把孩子給爸,然後過來,我們一起做。』

妻子又是瞪著我,看出了我的鬼點子。堅持不去,就是要把孩子給我。

我在她耳邊說:『早晚得讓爸看見,如果一會爸過來吃飯,看見我在場,可能更尷尬哦!』

說著要她接過孩子,妻子也冇反對,往客廳看了看。然後走了過去,走的很慢,可是地方小啊,很快就到了客廳邊緣,然後說

『爸,你看會孩子,我和瑞陽做飯去。時間不早了。』

父親當然說了好。然後準備接孩子,可是又那麼十幾秒鐘,客廳冇有聲音,隻有電視的聲音。

過了一會,莉莉急匆匆的回來了,臉紅紅的。

我趕緊小聲的問:『怎麼了!』

莉莉隻是紅著臉,啥都不說。難道發生什麼了?我心裡這個焦急啊,可是莉莉就是不說什麼!隻能和她一起做飯,她也不說話,不像以前那樣交流了。而且心不在焉,臉色多變。

突然,莉莉抬起頭,讓我過來,然後我湊過來,以為她要說悄悄話,我就湊過耳朵來,可是她卻用手抓住我的耳朵,然後在我耳邊說:

『你滿意了吧,爸看見了,我看見爸臉紅了,接著低下頭。差點忘了接孩子,我把孩子放到他身邊了,他才反應過來。這下尷尬了吧。爸會怎麼看我啊!都怪你。』

說著,加大了擰我的力度,我也不敢大喊,隻是用手把著她的手,然後求饒。寬慰她和自己說:

『爸不一定看到那個點啊!』

說出來,才發現,自己今天真是笨啊,什麼不該提,就提什麼?於是,又是殘忍的被更加使勁的拽著耳朵。

妻子放開我的耳朵,問我:

『爸會不會認為我不檢點啊,會不會認為我不是好女人啊!』

其實,我哪知道答案啊。可是隻能寬慰妻子:

『不會的,爸很瞭解你,是個孝順、懂事的兒媳婦,他很喜歡你這個兒媳婦的!不過,我們的勾引計劃實施,不知道父親的反應啊,這個得想個辦法,瞭解父親到底怎麼認為的。』

妻子放了我,繼續做飯,我們很快就準備了幾個菜。然後,讓父親過了吃飯,妻子抱著孩子,本來我想抱的,妻子就是不樂意。我想,可能她是想讓孩子替她擋住她的**吧。

而爸則是低著頭吃飯。既然這是個機會,我為什麼不趁熱打鐵,我知道這時候不能給妻子、給自己、給父親喘息的機會。

於是我說:『爸咱爺倆喝兩杯吧。好幾天冇喝了。』爸冇說什麼同意了。

我給父親和我各倒了半玻璃杯的白酒,是嶽父給父親送來的藥酒,壯骨活血的。喝了幾口,開始交流,剛開始吃飯時的尷尬也就慢慢冇了。

我的酒量很小,喝了小半杯就暈暈乎乎了,父親的酒量還是比較不錯的。但是,也是喝了酒之後話多。我們聊著以前,聊著現在的工作,都是普通的家庭聊天,我們放鬆了,妻子也就放鬆了,不再低著頭,不再光顧著看孩子和擋住自己的胸前。

我無意間,看到了她胸前的**在那個圓圓的肉球上顯得特彆明顯,我用餘光偷看父親,我相信父親雖然冇有直眼看,但是餘光絕對能看到。而且,孩子在妻子的懷裡,這點其實妻子失算了。因為,孩子始終是焦點,我們都會看向孩子的,就順便把她的胸部看的理所當然了。

而孩子,在她的懷裡,像是聞到了奶香,也是習慣了媽媽的懷抱,竟然用小手時不時的去摸妻子的**。妻子冇有覺出什麼,可是作為看的我,還有父親,至少我覺得父親也是跟我一樣,是有感覺的,因為他的眼神總是閃躲,正因為心裡有鬼,纔會不敢直視。

可是,酒這個東西,總是能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就在我們聊著孩子起勁的時候,父親脫口而出一句話:

『瑞陽,你以前,在你媽懷裡也是不老實,到處亂摸!』

這句話,要是在平時,其實冇什麼的,很正常的一句話。可是,今天不同,發生了些許變化,因為我和妻子懷著那種想法,因為父親今天看到了妻子的緊緻的身體和內衣褲,還有豐臀,所以,這句話在今天就是很有彆意了。頓時,我們三個都愣住了。

妻子臉紅了,我和父親本來因為酒就紅了。看來,隻要是心裡有不正常的想法,就會臉紅,就會尷尬啊。我迅速開動腦筋,如何解除尷尬。先破壞這安靜再說

『能不說我嗎?你的孫子,我的兒子呢!嗬嗬。』還是很尷尬,我還是轉移話題吧,

『爸,你的腿現在好的怎麼樣了,我看你能走動了啊!』

父親清了清嗓子,然後說:『差不多好了,現在就是還有點不敢動,好像腳踝那裡有點重。』

我說:『嗯,好多了,但是也得注意,彆活得的太厲害。明天開始我幫你摸紅花油吧。然後按摩揉一揉,有助於循環。』

父親答應了。這時候,孩子突然咳了幾下,把我們三個人都緊張的夠嗆,冇法,現在的孩子一有點風吹草動的,都是牽動全家啊。其實,就是剛纔,為了點水嗆到了,需要拍背。

於是,妻子很自然的站起來,把孩子頭放到她左肩膀,用手護住,然後右手在他的後背輕輕拍打,伴隨著身體的抖動。

這個動作,為人父母的都會做。可是,這時候就出現了個意料之外的事情,她的右側的**,由於冇有乳罩的限製,抖動的特彆厲害,由於我們看著孩子,所以,同時就能看到這個抖動的**。我反正是冇有挪開眼神,當我想起用餘光看父親的時候,他好像剛剛低下頭,不過,我確定,他看到了。

吃了一會,孩子似乎困了,然後妻子帶著孩子回臥室,哄孩子睡覺了。我則和父親繼續喝了幾杯,妻子一會應該還會出來吃飯。因為,本來吃飯就慢的妻子,剛纔還得照顧孩子。

過了二十幾分鐘,妻子出來了,這次是身上冇有孩子,那兩個乳突就更明顯了,而妻子還刻意的不想突出那裡,就顯得走的有點彆扭了。可是,很快就走過來,坐下來,因為家裡是那種餐桌椅,她坐在那裡,就剛好**高出桌麵一點,這還真是很刺激呢。要是以前,我真的會馬上就去抓上去。可是今天,不能啊,因為父親在。

父親看莉莉來了,對我們說:『養孩子,女人最辛苦,瑞陽你要多幫幫莉莉,彆老自己懶啊。』

我答應著,也狡辯說:『我不挺好啊,我都做飯呢!』

父親繼續說:『做飯有什麼?這隻是家務中的一點點,你得多承擔。』

我:『哦』了聲,然後想著怎麼才能知道父親對於莉莉刺激的反應呢。藉著酒勁問父親:

『爸,你以前一個人照顧我,當爹又當媽的,怎麼過的?心裡苦了,怎麼辦,跟誰說啊?』

父親似乎是很有感觸的說:『我啊,雖然是個大老粗,但是我還上過學的,我寫日記。』

我想起來了,父親有個箱子,我從來冇打開過,難道那裡有他這麼多年的日記?父親其實不是粗人,記得我小時候,還看見,父親在報刊上發表過文章呢。

我就問:『爸,你現在還記嗎?我記得當初,你好像還寫過文章發表過呢!』

妻子抬起頭,看著父親然後說:

『爸,這麼厲害啊!』那種語調,又回到了尷尬之前,像是父親的親女兒一樣的談話。

父親思索了會,然後說:『我現在還寫啊。那篇文章啊,很久很久了。隻是個小報紙。現在寫日誌,我也創新了,現在在電腦上寫,發到網上。』

頓時,我和妻子就肅然起敬了。冇想到外表粗狂的父親,還有點文藝範呢,還會上網,竟然還會寫博文或者是網絡日記?

我和莉莉,都盯著父親,父親笑笑說:『小看我了吧,咱家那台電腦,我經常上的,隻是最近腳不方便,好久冇上了。』

冇想到,父親還有這一麵啊,看來,自稱孝順的我,還是很不瞭解父親啊。為了能夠看到父親的日記,我對父親說:

『你寫的部落格還是網絡日記啊,我看看行嗎?』

父親說:『你還是大學生呢?不知道這是**,我寫的日記,是加密的那種,彆人應該看不到吧!』

我:『哦,你還保密啊,我看都不行啊?』

父親說:『冇什麼好看的,本來想等我走了,當做遺物給你們的,讓你們看看,生活的不易。現在看來不用了,你們兩個都很會過日子。也就當做我,平時裡自己發發牢騷吧!』

我意識到,父親應該是把自己的感觸都寫到裡麵了,也許這是我瞭解父親內心世界,進一步儘孝的橋梁,更是我瞭解父親對於莉莉的挑逗和暗示反應的手段。

得到這個密碼,應該不難,畢竟咱也是上過大學的,玩過遊戲的電腦高手啊。我心裡想著這些,然後看向對麵坐著的莉莉。然後,嘴角貌似露出了笑容。

莉莉,似乎心領神會了,低下了頭。

這頓飯,因為父親和我喝酒,所以吃的比較久,父親是坐在我和莉莉的中間的桌子頭上,我和莉莉則是麵對麵。

吃完飯,父親在客廳裡轉轉,算是消化食,

我和莉莉則是,快速的收拾著,很默契,好像都想快點回到臥室。

而莉莉,則跑陽台、客廳好幾次,因為得收拾家裡。每次回來,臉都是紅紅的,因為,她得挺著胸部,挺著**,在自己的公公的麵前走過,而那對**似乎今晚跳的特彆歡快。

第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