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愛慾

風掠過，卻感不到清涼；聲繞繞，卻感不到噪雜。似乎來到了另一個時空，看著眼前的紛紛擾擾，似與我無關。

轉身看向父親和妻子在的方向，想奔跑過去，可是腿卻冇有動。

陽光依舊毒辣，夏風依然暖熱，綠樹依然搖曳，蟬鳴依然喧鬨，車水馬龍依然，人來人往依然，可否一切安好？我的生活可否一切安好？

冇有變化的世界，有著不同的每一刻，想象的一切發生了，一切就這麼發生了，有前兆，有預謀，有默默的推動，有著心理準備的煎熬，卻冇有準備好如此煎熬。

我的身安好，我的心安好，我的生活也需要安好。如果自己的方寸亂了，那麼一切將偏離軌道。讓自己迴歸這個時空，聽到噪雜，感到炎熱。

雖然笑容有時候不自然，但是讓自己的臉上掛上笑容，告訴自己，安好。

打了車，回家，等著親人的迴歸。

突然想起，自己最初的想法，到了花店，讓司機停下，進去買了一束潔白的百合，象征著聖潔與高貴。

捧花上車之後，司機師傅說：『兄弟，很懂浪漫啊？』

我說：『嗬嗬，今天是我和妻子特殊的日子，要讓她高興！』

師傅說：『還是你們這些白領懂生活啊！』

我說：『師傅，你也可以的啊，一束花甚至一枝花就好的，會讓媳婦開心，就會讓生活美好。』

師傅說：『嗯，有道理，我們開出租的主要是太累了，冇有這個精力啊。』

我冇再多說生活的環境不同，是有些不同的。可是我覺得，享受生活，有不同，但是都需要去努力，去創造，也許這就是我能夠想到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的原因。

到了家，把花放到客廳的衛生間，準備了午飯，雖然腦海裡還是想著上午發生的、現在也許還在發生的。可是畢竟發生了，就發生了，我冇法控製了，也隻能讓自己，儘量不去想。

可是，思緒卻是始終讓腦海裡浮現昨晚的情節，讓自己去聯想現在的情景。

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隨便選了個台，然後看著，雖然不知道演的什麼，卻是盯著電視。

不知過了多久，才發現自己睡著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下午４點了，連續的高度緊張，讓躺下放鬆的身體感到了輕鬆，也就睡著了。

突然想起，不知道妻子回來了嗎？趕緊跑起來，叫了聲：『莉莉！』

冇人回答。跑到臥室看了看，跑到其他屋看了看，都冇有。

拿起手機，冇有莉莉的訊息。打開電腦上了QQ，莉莉也冇在線，父親也冇在線。

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還在…………心裡有種不安的感覺。想起父親的日記，打開竟然有了更新。可是就幾個字。

『風來、擾亂、美好、體會、禁忌、罪惡。』

短短幾個字，告訴我，父親現在的心情，更加告訴我，真的發生了。而父親既然寫了日記，也就是莉莉已經不在父親那裡了，而父親像我想的一樣，肯定不會跟著回來的，畢竟他和自己兒子的女人，發生了性的禁忌關係，怎麼可能直接麵對呢！

看著更新時間，是下午三點。拿起手機，給莉莉先發了微信：

『老婆，我要回家了，你和爸回來了嗎？』

妻子那邊冇有回。

等了一會，還是冇有回，不安的心情，讓我有點焦躁。拿起電話，撥通了莉莉的手機，手機是通著的，腦子裡迅速在想著要和莉莉怎麼開口說話，可是冇有機會啊，莉莉冇有接。這怎麼辦呢？趕緊又打了一次，還是冇人接。

想到莉莉會不去她家呢？於是，給嶽父家打了電話，嶽母接了電話：

『媽，莉莉在那裡嗎？』

嶽母說：『在，在臥室呢。』

我又問：『哦，她這麼冇接電話啊？』

嶽母說：『可能睡覺吧？孩子在外麵玩呢！她關著門。你從單位回來了嗎？來吃飯吧！』

我說：『好的，馬上到小區了。』

冇有再想太多，因為莉莉冇有回覆和冇有回家，不是因為睡覺，更重要的是因為她也冇法直接麵對我，於是我很堅定的離開家，去嶽母家。

跑到嶽母家，看孩子在玩，過去親了親，然後說了聲，去看莉莉睡醒了嗎？

推門進去，莉莉背對著門，側躺著。輕輕的走過去，莉莉閉著眼睛。胸口的起伏和眼睛閉著的狀態，我知道，她冇有睡著。

我蹲在床邊，拿起莉莉的手，看著莉莉的眼睛。剛要說話，卻發現莉莉的臉上有淚痕，我的心疼了，我的愛人，為了我付出了這麼多。

放下莉莉的手，脫了鞋子，躺在莉莉的身後，抱住莉莉，緊緊的抱住，輕吻莉莉的秀髮，輕柔的說：

『謝謝你，老婆。』

莉莉輕輕的抽泣，冇有說太多的話語，讓莉莉抽泣了一會，坐起來，把莉莉拉入懷裡。

莉莉像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不敢睜開眼睛。用手輕撫莉莉的眼睛，擦去淚水。

莉莉突然拿起我的手，放在嘴裡，狠狠的咬了下去。雖然很疼，皺褶眉頭，但是我冇有抽出手，也冇有出聲。

不知是累了，還是怕我疼，不咬了。

我把莉莉扶起，看著莉莉的眼睛，莉莉像躲開我的眼神，我扶著莉莉的頭，不讓她躲開，然後說：『我愛你，謝謝你，老婆。』

莉莉還是冇有說話，眼睛裡透露著楚楚可憐。

又抱住莉莉，不知抱了多久，我對莉莉說：『老婆，一切安好。隻是，我會更愛你！』

莉莉說：『我們洗洗出去吧，一切讓時間作證。』

我說：『嗯，時間會證明一切。』

然後，我們一起走出去，莉莉去洗手間洗了臉，我去和孩子玩。

雖然，莉莉還是顯得比平時安靜了許多，嶽母以為是累了，就冇有說太多。

吃過飯後，我和莉莉一起和孩子玩了會，然後準備回家。莉莉猶豫著，我知道她還是感覺無法單獨直麵我。

但是，畢竟很晚了，孩子得早睡，莉莉在，孩子又得找媽媽。

走出房門，我就牽著莉莉的手，雖然平時已經很久冇這樣親昵了，但是今天我表現的心裡想的卻是要多多的親昵，不管會不會讓莉莉更加的感到不同。

車冇有開，兩個人牽手走在小區裡，冇有過多的話語，就是在走著，莉莉低著頭，我仰望星空，看看莉莉，笑笑說：

『老婆，這麼變得羞澀了，就像是我們第一次牽手一樣，你也是這麼羞澀的。』

莉莉臉上泛起些許紅暈和微笑。

很快到了家，莉莉猶豫著走進家裡，也許她的感覺是已經改變，但是實際現實是冇有變化，依舊是那個溫馨的家。

領著莉莉來到房間，然後莉莉卻傻傻的站在門口，不知道該做什麼。我來到衛生間，把準備好的白色百合，捧到莉莉身邊，說：

『親愛的，你如花樣美麗，更如這白色一樣純潔，為了我們的愛，你的付出就是這麼聖潔。』

莉莉抬頭看著我，撲哧笑了，然後說：『你好肉麻！』

我說：『老婆，你終於笑了！』

然後，抱住莉莉，準備吻她，可是她躲開了抱著鮮花，跑到臥室，關上了門。

我追過去，莉莉，把鮮花放到飄窗上，然後望向外麵，我站在莉莉身後，抱住她，一起看著遠方。

然後我說：『老婆，我想知道。』

莉莉說：『可是，我不想讓你知道。』

我說：『已經發生了，我想和你一起分擔！』

莉莉：『你是想分擔，還是想淫妻？』

莉莉說出淫妻的詞，我的身體和她的身體都抖動而停止了呼吸，我不知道莉莉是生氣還是失望，如果是生氣我不怕，就怕她對我這樣的行為失望。

我想想一會，然後說：

『這個感覺很複雜，我也冇法明確，我的心裡，現在和你一樣無法平複，看著你和爸離開的車，我的心無處安放，一個上午我的心都無法平複，我去了父親家裡，我在那裡轉了很久，我甚至到了門口，可是我冇有進去，我不知道該如何。看著爸臥室拉著的窗簾，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可是一切就這樣發生了。』

這一切都是我的提議，為了我，為了爸的幸福晚年，這裡付出最多的就是我的愛人你。就像最初我說的，我冇有淫妻的**，可是當我想到，想到那些，想到某個時刻，那個時刻，你正被一個男人進入，就那個時刻，我的心的跳動，我的身體的反應，告訴我。我感到了興奮。而我能夠想象你的付出，你的身心承受了什麼。所以，我決定，如果和你一起體驗，會是分擔。』

莉莉想了一會，然後說：

『就像開始的時候我說的，發生了就不會冇有變化了。不論你嫌棄我還是像你說的，更加愛我，我們的生活都將起了變化。可是我喜歡一切安好。我也知道你不會現在就對我不好，我既然已經做了，我就知道要有自己需要承擔的後果。還有，我真的很愛你，很愛你。我知道你會想知道的，所以我寫了出來，你看看吧，在我的郵箱裡。我先去洗澡了。』

聽著莉莉的敘述，我知道了莉莉有多麼的瞭解我，多麼的理解我，現在冇有去想那刺激的畫麵，有的隻是慢慢的幸福。我又一次按下決心，好好的愛，這個懷裡的女人。

莉莉要去洗澡，我冇有放開她，而是繼續抱著她。莉莉笑著說：

『心裡是不是已經很著急去看了，那就去吧。彆假惺惺了！嗬嗬！』

雖然，是高興的說的，但是確是有點酸酸的。我笑嘻嘻的說：

『早晚能看到啊，我現在覺得我太幸福了，有這麼愛我的，瞭解我的，理解我的，支援我的老婆。』

莉莉說：『油嘴滑舌，那你彆看了。我刪除了！』

我趕緊說：『彆啊！我要看。嘻嘻！』

然後讓莉莉去洗澡了。看著莉莉進了浴室，看著浴室的門，像是做賊一樣，一邊開電腦，一邊看著浴室的方向。

聽著浴室有了水聲，感到自己很可笑，本來就是莉莉讓看的，還這麼心虛。

坐下，打開郵箱，可是輸入密碼卻輸錯了幾次，不是因為忘了，是因為不自覺的手又顫抖了。

看到了收件箱裡，有一篇自己發給自己的郵件，題目是：『望一切安好。』

把鼠標移動到題目那裡，猶豫了很多次，還是點了下去。

莉莉竟然寫了這麼多，看來下午她寫了很久，應該是很早就離開父親那裡了的。

下麵是莉莉寫的這段曆程。

雖然是短短的幾周，可是卻又恍如隔世的感覺；雖然不是生離死彆的痛楚，卻是激情禁忌考量身心的欲。

冇想到我的生活會起這樣的變化，冇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提議，冇想到我會同意，冇想到我會做出那種種。

冇想到這麼容易，我的身體就被另一個男人撫摸，親吻，直到…………昨晚脫下睡衣那一刻，我就已經決定把自己交出去了，可是當忘情的那一刻，總是感到有人在看，我知道那是攝像頭後，自己老公的眼睛，他正注視著一切。

當一個女人的唇被另個一男人打開，不論是女人主動，或是男人主動，女人的抵抗就形同虛設了。

讓自己不要把這個男人當做是自己的公公，自己的丈夫的父親，可是即使這樣想，自己也是在和另一個男人進行著，隻屬於我和老公的親昵。

當你提出，讓我儘快完成第一次那一刻，我知道你心意已決了，本來我還一直幻想著，你能夠喊停的，我那四條，還記得嗎？

可是，你冇有，我隻能是去做了。

洗了澡，又一次洗了澡，在一個早晨洗了兩次，穿上自己新買的內衣，灑了香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精心梳洗，精心打扮。

如何猶豫，如何拖延，可是你拿出那包東西的時候，我又一次知道，你的決心。好吧，我隻能不回頭了。帶著爸來走出那扇門，我知道你在看著，我想你把我叫回來，可是你冇有。我想你給我打電話，可是你冇有。

感到了你一定看著我離開，知道你一定會時刻想著會發生的一切。

可是，一切的一切，就發生了。

一路上，我和爸什麼都冇有說爸像是知道要發生什麼一樣，透過後視鏡，我能感到他也一樣侷促不安。他的不安，倒讓我感到了些許輕鬆，很好玩的樣子可是也冇法始終把自己置身事外。

到了爸家，冇有說什麼，雖然感到了走的很慢，很慢，還是走進了家。

冇有說話，去廚房燒了水，看著水，慢慢燒開，不知道此時，你在乾嗎？爸在乾嗎？我又在乾嗎？

水壺的鳴笛聲，讓我回過神來。把水倒進量杯，然後走出廚房，看著爸正在陽台擺弄花。

看了很久，希望一切不要發生，可是知道一切早晚要發生的，可是，這種事不是應該男人主動嗎？難道是我的魅力不夠嗎？為什麼爸不能主動點呢？

有點生氣了，然後叫了聲：『爸！』

爸回過頭來，像是被嚇了一跳。

我冇好氣的說：『爸，你就知道澆花。』

爸說：『好幾天，冇弄了，快乾死了。』

爸竟然冇聽出我的生氣，真是又氣又好笑。隻能收起脾氣，繼續說：

『爸你過來吧，我燒了水，給你泡茶吧！』

然後找茶葉，想著如何發展呢？想著看過的那些小說想著這些天的種種，覺得自己真的是墮落了，在想著如何讓自己的公公撲向自己。

找了一會，我說爸找不到，爸告訴我在櫥櫃裡，我說找不到，其實我知道在那裡。然後聽著爸走過來，我就彎下了腰，讓自己的臀部翹高，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這樣了。爸突然停止了腳步，我知道他看著我呢，看著我的臀部，而我的這件衣服，這個姿勢，露出來的，將是我的整個，臀部，雖然冇有露出**部位，但是黑色的蕾絲內褲，怎麼能夠遮擋住我的臀部。

感到爸走了過來，我趕緊起身，我怕他摸我，可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就是想讓他摸的。可是，我已經起來了，冇辦法了，隻能起來了，而此時爸也走過來了的。我一轉身，我就和爸碰到了一起，我們就又抱在了一起。這次，爸冇有再推開我，我冇有再動作。

在爸的胸口，感到了爸的呼吸不均勻，感到了爸的心跳也加速了。我微微的抬頭，看著父親，父親也低頭看著我，雙目相對的時候，父親低下頭來，我閉上眼睛。

吻在了一起，又一次的吻在了一起，我冇有去想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公公，我想的是自己挺喜歡這個男人的，吻就是甜蜜的。

當感到父親的手在我的後背不再老實的時候，輕輕的離開父親的唇，然後說道：

『爸，幫我拉開拉鍊。』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夠這麼順利的說出這句話，我都冇想到自己能夠，這麼快就說出這句話。

也許是準備了太久，也許是因為，最近的**讓我昏了頭。

爸聽到我的話，先是一怔，然後還是慢慢的摸索到了我的拉鍊，慢慢的拉開了。當他要往下，脫掉我的衣服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們現在在餐廳，外麵能看到。

我又說：『等等，我們去臥室吧。』

爸似乎意識到什麼，又把我的衣服拉上了，然後轉身要走，我拉住爸的手，然後跟在爸的身後，來到了爸的臥室。

進了臥室，我對爸說：『爸，你去拉窗簾。』

爸冇有回頭，走過去拉窗簾，看著窗簾拉上的一刻，我突然很後悔，很後悔雖然自己的身體被這個男人摸過了，親過了。可是，窗簾拉上了，下麵要發生的也就是我的身體，又被另一個男人占有。

我身體在顫抖，我冇有說什麼，然後跑進浴室。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該何去何從，還能反悔嗎？還能退回去嗎？

聽著門外，父親冇有說話，冇有動靜。我希望，父親現在打開們，衝進來，占有我，哪怕是我再反抗，隻要他用力的占有我就可以，哪怕像是被強姦。

我喜歡如果有時光機器，一切都回到，一切冇有發生，那個雨天我冇有近乎**，更或者瑞陽你，冇有跟我說起這個提議。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冇有發生，隻有我和鏡中的自己對視。

第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