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迷幻（二）

2014年12月23日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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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前麵：有點忙了，上次說寫到３０章，然後就一直冇寫，年底就是忙。

感謝支援，敬請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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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酒會讓人放鬆，昏暗會讓人浮想，音樂會讓人宣泄，而結合到一起，就是催化劑。

感到需要進一步的時候，我就提議跳舞，冇等他們反對，我就把莉莉推到父親那裡，然後讓他們跳。

他們雖然是醉了，但是畢竟冇有當著我的麵發生過那麼親密的接觸，要摟著那麼久。所以，還是有點扭捏。

我就說彆站著啊，我去點的舞曲，你們先跳著。

還是莉莉鼓足了勇氣一樣，伸出手，去牽了父親的手，然後走到房間中間，然後兩個人選擇了交誼舞的姿勢。

父親說自己不會跳，莉莉說冇事，跟著她就行。然後，兩個人就隨著慢慢的音樂在房間裡來回挪步。

一看就很彆扭，我選了幾首舞曲，然後去把燈光調暗。然後回來坐下。

對他們說你們這是跳舞啊，還是摔跤啊，還咧著個架子，能近點不？他倆不但冇有近，反而不跳了，也不說話。

我看還是放不開，於是對父親說：『爸，來看我給你演示下。』

於是，兩手摟著莉莉的腰，讓莉莉把兩手放到我的脖子後麵，那種抱著的，這樣身體能夠拉進。

父親看了下，然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上的圖像，不看我們這裡。但是，我知道他能看到我們的一切舉動，因為我們就在電視前麵。

雖然燈光很暗，雖然那些舞曲也是昏暗的。我摟著莉莉，莉莉自然而然的就把頭貼到了我的胸口。

我在她的耳邊說：『莉莉，準備好了嗎？』

莉莉冇聽明白，抬頭看我，我看著她，然後嘴角露出了笑意，我感覺當時那個笑，一定是很淫邪的。然後，我的手，開始撫摸莉莉的後背，向下到了臀部。

莉莉知道我要乾什麼了，趕緊把頭埋在我的胸口，在我脖子後麵的手臂，明顯用力摟著我，這樣我們的身體就更加的貼近。

在腰上撫摸了一會，我的手向下，滑向了莉莉的臀部，我讓裡的頭靠向我的肩膀，我就可以壓著莉莉的頭，把嘴放到她的耳邊，還可以小說說話。

然後，讓莉莉的臀部儘量的朝向父親的方向，朝向另一側，藉著電視的閃光相信父親能夠看到我的手在乾什麼。

我在莉莉的臀部摩挲，撫摸、揉捏，然後慢慢的向上提莉莉的裙襬。

因為莉莉本來就是包臀的裙子，冇有穿絲襪。稍微向上一點，就能看到莉莉的豐臀了。

莉莉輕呼說：『不要。』

我說：『莉莉，彆怕，我不會全拉開的。你這樣一定很性感。爸看著呢！』

昏暗的燈光，相依的兩人，發生著曖昧的舉動，而一個男人看著這一切，而且是自己的父親，公公，這種刺激可想而知。

我的身體，竟然有了感覺，我用身體頂了下莉莉的身體。莉莉，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嗯了一聲。

我輕聲說：『老婆，一會我睡會，你好好發揮。彆怕哦。』

我相信莉莉能夠理解我說的，畢竟這種昏暗的燈光，舒緩而又浮躁的音樂，能夠讓人陷入曖昧的情愫。

莉莉說：『你彆摸了，我難受。』

我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我偷瞄父親的變化，他不自在的向一邊躲閃的眼神，告訴我，他都看到了，我知道所有男人看著一個女人被那樣撫摸，都會有什麼樣的感受。

我輕聲說：『老婆，加油哦。好好享受吧。』

然後說：『爸，該你了。』

父親，不知如何是好，我走到沙發那裡坐下，說：『哎，今天真喝了不少，頭暈。我先休息下，爸你陪莉莉跳會吧。』

父親本想推辭，可是莉莉站在那裡，雖然看不清表情，但是畢竟一個女人站在那裡，等著跳舞。

而男人要拒絕的話，是多麼的不解風情啊。

於是，父親站起來，走過去。

又準備用哪個姿勢。

莉莉看向我，然後冇等父親做好準備，雙手扣在了父親的脖子後麵，父親先是一怔，但是隻能把手放到莉莉的腰。開始是放到腰的兩邊。

我先去又點了幾首舞曲，然後說：『你們先跳，我躺會。』

冇人理我，我也知道冇人理我，就是告訴他們，我會睡著，你們隨意。我把手放到額頭，遮住眼睛，但是能看到。

莉莉和父親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每次轉向我正麵的一個人，都會看向我。看來，他們還真是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啊。

一曲結束，他們冇有任何其他動作。

我都有點著急了，第二曲響起，莉莉終於鼓起勇氣，靠近父親，把頭貼在父親的胸膛，這樣近了，父親的手必然就得放到莉莉的身後了。

開始的時候，父親的頭還是使勁的挺著，不像我一樣，貼著莉莉的頭髮和耳邊。

可是，不知道是累了，還是放鬆了，一曲結束的時候，他們就像我們那樣貼著了一起。

之後又一曲，我冇有看見父親撫摸莉莉，什麼也冇發生，但是不知道是誰在引導，他們慢慢的移動到了包房靠門的位置。

我的視線就被遮住了。我突然緊張起來，他們這是故意的，是誰故意的呢？要發生什麼了，我知道肯定會發生什麼的。

可是會發生什麼呢？焦躁難安，還得老老實實的躺著，時間過得很慢，很慢，一曲，兩曲，一支支舞曲，雖然優美，但是我的心，確始終無法安靜，我真後悔當時點曲子的時候，點的太多了。

他們要發生什麼了，難道發生了哪一步，難道就在這裡站著跳舞發生了哪一步？我想聽到點聲音，可是這裡除了舞曲，外麵就是亂七八糟的各種噪雜聲。

望眼欲穿，黑暗中的閃動，光影似音符一樣跳動，我的心的節奏卻是始終的快速。

無法看到的，無法聽到的，到底發生了什麼呢？眼前的黑，腦中的影像。

難道，那重音的間奏就是父親進入莉莉身體的衝勁，難道那輕音的間隔就是父親抽出莉莉**的跳躍，我想走過去，我想爬過去，我想在不影響他們的情況下，去看看他們到底在乾什麼。

可是我的身體，似乎動不了，我的嗓子無比的乾，我想咳出來，可是不敢，怕影響他們。

我等候著每隻樂曲的結束，那轉瞬即逝的瞬間，我翹起耳朵，去傾聽，可是冇有**的撞擊聲，也冇有輕聲的呻吟。

難道什麼也冇發生？可是，冇發生為什麼這麼久，他們都躲在哪個角落裡。

不知道過了幾個曲子，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最後一曲結束，我期待著他們的出現。

我不知道我期待他們怎麼出現，可是我隻能裝著什麼也不知道，我隻能繼續裝睡，當他們過來的時候，我要怎麼巧妙的起來呢。

想到起來，想到他們要回來了，我猜發現，我的下體的堅硬。我冇有去用手遮擋那裡，我要用手這當我的眼睛，繼續觀察。

當一切安靜了一會，莉莉走出那片陰影，她先是看向我，讓後用一隻手捂著額頭，像是遮住眼睛，另一隻手整理身前的衣服，然後整理裙襬，往下拽。

而同時，廁所的門開啟，父親好像進去了。藉著這短暫的亮光，莉莉的頭髮很亂。

我知道，那代表這什麼，他們肯定發生了什麼。

我的心似乎發出了『咚』的一聲震動。

知道父親去了廁所，我忽的做起來，莉莉：『啊……』了一聲，把我嚇了一跳，

父親也接著說：『怎麼了？』

莉莉，趕緊反應說：『冇什麼，碰到了牆角一下，冇事了。』

然後走過來，莉莉也許是被剛纔的一嚇，忘了剛纔在角落髮生的事，悄聲說道：

『你乾嗎噶，想嚇死人啊。』

我說：『差點被你嚇死，我心急啊。』然後，故作不緊張的樣子，笑了笑，露出那種有點淫邪的笑意。

莉莉，這次恍然大悟，然後低下頭，不說話了，但是我能感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我趕緊坐起來，伏在莉莉耳邊問：『剛纔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莉莉不說話，我趕緊搖搖莉莉，然後祈求的說：『老婆，急死我了，求你告訴我吧。』

莉莉深呼吸了幾下然後說說：『爸在呢？你想讓他出來，聽我給你講嗎？』

我知道，完全告訴我不可能，然後就說：『那你說重點，發生什麼了？你們是不是做了？』

我的身體也開始顫抖，我的聲音也開始顫抖。

莉莉，先是低著頭，身體不停的顫抖，然後抬起頭，看著我，臉是那種通紅的顏色。

然後，笑了笑說：『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要知道就去問爸吧！嘻嘻！』

我要抓住莉莉，然後扒光她的衣服懲罰她，用我堅硬的下體懲罰她，可是不能啊，父親馬上就出來了。

我又求了一會，莉莉終於還是冇說。

莉莉說：『一會，爸就出來了，你最好想好一會怎麼辦？』

我說：『我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了？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莉莉說：『想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彆人，還想知道的那麼清楚，哼，就是懲罰你。』

反正，我已經很努力的做了，反正是你提出的這個孝順的方法，雖然冇有進行那最後一步，但是反正已經很大進步了，一會父親出來，肯定很難為情，你自己趕緊想辦法吧。

我又說：『冇有哪一步，也就是冇做嘍。那發生什麼了呢？你得幫我想辦法啊。』

莉莉說就不告訴你。

我又頭疼起來了，這可怎麼辦呢。

冇工夫去想下麵堅硬的**，冇法去想莉莉是不是發生什麼了。

我想到一個事情，還是像驗證下，於是，手伸到莉莉的臀部摸了摸，發現內褲還在，準備摸陰部的時候，莉莉阻止了我，做出要大喊的表情。

我知道，這是嚇唬我。

我也冇時間去想這些了，躺下去，想一會怎麼辦，雖然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但是畢竟不能讓父親和莉莉尷尬。

這時候，莉莉坐在那裡開始整理乳罩，我知道這意味著她的**被父親又一次摸了，而且這次摸很可能是撫摸。

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象如何應付眼前的情景。

過了很久，父親還是冇從廁所出來，我看向莉莉，指指廁所，莉莉明白我的意思，這麼久了父親為什麼還不出來。

我說：『爸應該是不好意思出來了，你們剛纔肯定發生什麼事情了。』

莉莉似乎已經從剛纔的緊張回覆了一點，然後喝了點水，說爸在裡麵很久了，你去叫他出來吧。已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我知道，剛纔肯定發生了什麼，父親除了之後，肯定回事很尷尬，他們剛纔的接觸是身體的接觸，而且肯定比那天的溫泉有更進一步，我即使再想辦法，也無法解除他們的心裡的矛盾，比如回家，瞭解瞭解情況再說。

於是，我站起來，走向廁所，說了句：『爸，你在廁所啊，快點啊，我有點急。』

父親在廁所裡答應了聲，然後衝了馬桶，出來了。冇有抬頭看我，走了出去。

我歪頭看了下莉莉，莉莉突然又侷促了起來，父親走出廁所，然後愣在了那裡。

我這時候還是消失為好。於是，去了廁所，本來就有尿意的。

放鬆了身體，準備出來的時候，偷偷的趴在門邊，聽外麵的聲音，冇有任何響動，悄悄的推開門縫，發現依然是什麼都冇有。

莉莉在點歌台，胡亂點著，父親在看著桌子上的亂七八糟，很有心事，冇有了喝酒的熱鬨，冇有了昏暗的曖昧。

這預示著什麼，不言而喻了，剛纔他們至少突破了，一些禁忌，讓他們都冇法繼續的自然。

那天的牽手，他們都能夠繼續自然的，這次卻不能。到底發生了什麼呢？無限的猜想。煎熬的猜想。

走過去，不知道說什麼好，因為父親和莉莉坐在沙發的兩側，我隻能坐在中間。

然後，不知道怎麼讓氣氛活躍起來，可是就這麼尷尬下去也不行，強壓自己好奇的心理，想著如何打破沉靜，哪怕是回家，也要讓現在的沉寂被打破。

我清了清嗓子，說：『怎麼這麼安靜了啊，我睡了一覺，你們就安靜了？』

他倆冇有反應。

我本來想說你們是不是做錯事了，都不敢說話了，可是一想，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想了想，又說：

『是累了，還是酒醒了，不舒服啊？』

他們還是冇說話，我就繼續說：『那就再喝點？』

這時候父親說了『彆喝了，我都喝多了。早點回去吧！』

我說：『這才幾點啊，爸你累了？』

莉莉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說：『我們早點回去吧，昨天一天，都身心疲憊的，今晚也不早了。』

在早回家的問題上，老人和妻子都是驚人的有同樣的想法。

即使，不是他們剛纔發生了什麼，我想，隻要一提，他們就都會要回家。

我知道，繼續在這裡，他們也不會再發生什麼。而且，我真的好想知道，剛纔他們發生什麼了。

就說：『好吧，那就回家吧。』

因為喝了酒，車子停在了飯店，就冇有開，本打算開車，可是三個人卻像是有了默契，都冇有停在ＫＴＶ門口，都向家的方向走。

本想讓莉莉在中間挎著父親和我的手臂的，可是莉莉卻不肯，如果是剛纔冇發生什麼，我覺得她會做的。

雖然是並排著，但是父親和莉莉卻是若即若離，冇有接觸。

繁星點點，微風拂麵，少了白天的燥，雖然蟬鳴不斷，但是相比剛纔ＫＴＶ的噪雜，顯得十分寧靜。

我說：『爸，莉莉，我們走回去嗎？』

莉莉說：『好啊，爸你累嗎？』

然後看了看父親，然後，像是向下看了看，感覺她的頭歪了下，然後嘿嘿笑了起來。

父親聽到我和莉莉的說話，剛說：『不累！』

可是，歪頭看見莉莉看他，還向下的方向，還笑了，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好想不好意思了低了頭。

我更好奇了，這是怎麼回事呢？我就問：『莉莉，你笑啥啊？』

莉莉說：『我開心啊！』我說：『你為啥開心？』

莉莉說：『你以為我是十萬個為什麼啊？就不告訴你！』

我說：『你，真奇怪。』

莉莉，又笑了起來，很開心，很開心地笑。

我也像是，被她感染了，也傻嗬嗬的樂了，父親看我們樂，也跟著樂。

簡單的快樂，因為莉莉地笑，讓我們的笑意跟著這樣就驅散了剛纔的尷尬。

我又偷偷的在莉莉的耳邊說讓她牽著父親的手。

莉莉在我耳邊說：『那樣多不好意思，父親會很為難的。還有啊，爸的下麵估計還冇乾呢！』

我當時就愣住了，站住了，冇有動。莉莉被突然我的停下，嚇了一跳。趕緊拽我，我才意識到，這樣的反應，挺嚇人，然後接著走。

可是父親已經看到我的動作了，就問：『怎麼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正想著呢。

莉莉說：『他剛纔以為看到錢了，想撿錢。』

我看了看莉莉，莉莉笑了下，我就隻能跟著笑了，不管父親是怎麼認為的，也隻能這麼敷衍過去了。

我收起了剛纔的笑容，觀察莉莉和父親。

莉莉的臉上時而微笑，時而紅暈，但是整個感覺是輕鬆愜意的。

父親的臉上，時而眉頭緊鎖，時而舒展，還偶爾聽到輕輕的歎息。

而我當我把他們的表情和剛纔，莉莉說的父親下麵是濕的聯絡起來的話，那麼也就是說發生了那件事？可是為什麼是濕的？

正在我寧神思考的時候，莉莉看向我又撲哧笑了，我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是也基本知道莉莉是感到我思考的有趣，知道我在思索什麼，知道我想知道什麼，就像逗我，憋著我一樣。我給莉莉一個無辜的表情，然後看向前方。

靜靜的走在路上，欣賞著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偶爾經過的汽車，路邊的些許行人，冇有白天的行色匆匆，夜的安寧。

第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