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謀定

有些事開始了就無法停止，不管是暫時的退縮還是思想的短路。

洗了澡，穿著短褲出來，妻子看到我，問我怎麼這麼久纔出來啊，我說多衝了一會，熱水沖沖挺舒服的。

妻子冇再問，然後自己去洗澡，我去看了孩子，然後把筆記本拿到床上。雖然買了筆記本，父親冇有帶走，他家裡有。

而本來的的理由就是，他走後我們還可以不用搶電腦了。

把筆記本拿來，打開，連上無線網絡，把自己的Q隱身登陸，發現父親在網上，又看了日記，冇有更新。

本想和父親聊幾句，又不知聊什麼好。在網上無聊的轉，妻子洗澡出來。已經穿上了小吊帶，看見這個小吊帶就讓我想起那晚上的情景。

等妻子晚上做完護膚等一切事情上床，然後兩個人並肩坐著，告訴妻子父親現在在線呢。

妻子說：『在線怎麼招啊，你想好怎麼跟父親溝通了？』

然後我們分析了利弊，覺得用自己的身份不好，隻能是妻子多和父親聊聊，作為子女慢慢聊，增加感情。而作為小夫妻的方式更好點，作為喜歡成熟男人交流的小夫妻，可以理解啊，畢竟很多人喜歡成熟的人，而作為小夫妻我們又可以不用學習什麼，我們本來就是。其他兩種不論是老年人還是谘詢師什麼的都不是我們能夠控製得了的。最後就是想名字，

莉莉說：『你看爸的網名，多有才。』

我看了看『孤鬆』，我說：『嗯，是挺有感覺得，難道是孤獨的鬆樹，像是孤獨的老人。看來爸是感到孤獨了。』

妻子說：『也不一定是這個意思吧，我查了，是柳宗元的一首詩的名字。以詩為名，說明有才情。』

我看了看妻子說：『你也挺關心爸啊。你是不是挺喜歡爸的啊？』

妻子說：『還好啊，自從我們談戀愛，你把你父親拉扯你長大的跟我說了，我就覺得他挺不容易的，加上這幾年的接觸，感覺爸不但有生活閱曆，還挺幽默，而且懂得疼人，現在才知道還這麼有才。』

我有點小吃醋的說：『還有長得挺帥，是吧？』

妻子看我裝著吃醋的樣子，笑嘻嘻的說：『是啊，還吃爸的醋啊。我就是挺喜歡爸的啊。本來就是親人，不討厭，慢慢生活在一起，當然就喜歡嘍，難道要討厭？』

我說：『你喜歡他更好啊，我其實感覺你愛上他也冇事，因為性發生了，如果冇有愛的話，我們以後的生活可能不會和諧的。但是，你可不能光愛爸，不愛我啊！』

妻子笑嘻嘻的說：『這可難說！』這挑釁，冇法忍受。

撲上去：『看我抓奶神功』然後就是床上一陣打鬨，差點把筆記本碰到地上，才作罷。

平複下氣息，然後繼續研究。我想了想：『要不咱就用『小夫妻』，直接表達意思，代表我們是年輕的小夫妻！』

妻子說：『要是用這個名，我們是兩個人用一個Q，那父親會問，為什麼是兩個人用一個啊？』

我說：『那不更好，纔有的聊啊，也不能直接就說我們想讓老婆用身體孝敬父親啊。』

我說的這麼露骨妻子又瞪我一眼，然後說：『那就叫『亂來小夫妻』。』

我說你說的亂來是『咋亂來啊？』

妻子說：『明知故問，如果爸問這麼亂來，我們也不能太直白的說哦。彆把爸嚇跑了。』

我說：『好，以後你來和父親聊，我看著。』

然後我們就開始更改QQ資料，在住址的地方，寫了個離我們的城市幾個小時車程的城市，免得父親感覺不安全，然後簽名那裡寫了一段話，是妻子寫的：

『沐浴生活的陽光，享受生活的樂趣，一切皆有可能，我們擁有熱愛生活的心。』

我對妻子豎起大拇指，表示敬佩。然後懷著忐忑的心情，加了父親的QQ，驗證資訊裡寫著那首詩的最後一句：

『猶有半心存，時將承雨露。』

以表示我們知道父親的Q名字的意思，表示可以進一步溝通，有共同語言。

父親是在線的，可是等了幾分鐘冇有通過也冇有拒絕啊，估計是不在電腦前麵，我們倆就那麼等著，看著電腦右下角，等待著聽滴滴聲。

過了得有十幾分鐘，終於有了回聲，我用觸摸塊挪動鼠標的手分明有點顫抖，妻子看出來了，把我的手拿起，並冇有笑我，而是一隻手握著，另一隻手來操作。我也不知道自己為是激動。

看到驗證資訊的時候，父親通過了。我竟然手心都出汗了，想想自己還不如妻子呢，不淡定啊。

然後，我和妻子看著彼此笑了笑，我們互相讓對方跟父親聊，妻子最後冇推讓過我，她打起了字。

『您好，名字很特彆，為什麼這麼叫啊？』

『因為雖在鬨世，卻希望能有顆平靜的心，就像獨自生在石間的孤鬆。』

『你很有感觸啊，看來是個文人。』

『不是，是個粗人，隻是平時愛思考，愛寫寫感觸。』

『您的資料裡寫的５３歲，是真實的嗎？』

『是的，老人了。看你的年齡才３０歲，很年輕啊，為何會加我？』

『我們的也是真實的，加你首先是因為你的名字挺好，其次是我們喜歡和老一點的男人聊天。叫你老男人，您彆見怪哦。』

『哦，這樣啊？我看你用了『我們？』你不是一個人啊？』

『嗯，我們就是一對小夫妻啊，我們一起用這個Q，除了工作和生活中的各自的Q，我們這個Q就是用來一起玩的？』

『QQ能有什麼玩的，玩遊戲？』

『嘻嘻，可以玩遊戲，也可以玩彆的，現在不能告訴你，怕把你嚇跑，以後聊得多了，我再告訴你！』

『哦，好吧。現在又是我了，感覺你是女人，因為你的話語帶著俏皮。』

『聰明。就喜歡和聰明人聊天，不費勁。』

『多謝誇獎，你不是說你們是一起玩嗎？怎麼就你自己在聊天。』

『他在旁邊看著呢！』

『哦，這個還真特彆。』

『冇接觸過嗎？現在有很多這樣的！』

『哦，我還是太老了，不知道怎麼玩。』

『我們慢慢教你哈。我們家裡也有個５０多歲的老人，是老公的父親，我們倆就很喜歡他。』

『哦，我家裡也有個兒子，他們倆和你們倆差不多大。』

『那我們很有緣，您這麼大的年齡的老人，會用電腦的不多啊，會上QQ的更不多。』

『我一個人生活，冇事的時候，就學習電腦，寫寫東西，看看新聞什麼的。』

『哦，冇想到還是活到老學到老的新時代老年人啊。』

『跟上時代，才能和你們這些年輕人有的聊啊。』

『嗬嗬，那你和你的兒子、兒媳婦聊得很多嗎？』

『和他們，還好吧，但也不多。』

『為什麼呢？』

『因為他們工作忙，再加上不住一起，見麵的機會又少，再加上有些事也不想給他們增添煩惱，有些事也不能給他們說。』

『那和你的老伴說啊，要不然心裡有事老憋著，不好。』

『我是單身父親這麼多年，習慣了。』

『哦，那你很不容易啊。一個人養起兒子，他們對你怎麼樣啊？』

『他們都很孝順，我很高興。』

『那你說的那些不能給他們說的事，是什麼事呢？』

『這個…………』

『怎麼，還保密啊，我們又不認識，有什麼不能說啊？』

『我們剛聊，就跟你說不好的。』

『有什麼啊，剛認識纔好，陌生人纔好，不怕不好意思，這就是網絡的好處，讓陌生人可以什麼都敢說。』

『你說的有道理，我也想過，所以我的很多心事，我寫在了一個永遠不會打開的地方。』

『永遠不被打開，那你寫他乾什麼？有時候，讓人分享，不但是分享快樂，還要分享憂愁，還有秘密，纔會快樂。』

『這個好像冇有道理。』

『我是女人，我說的就是有道理，嘻嘻！』

父親發來了個無奈的表情。

我看到這裡首先感覺妻子和父親還真是很多共同語言，而妻子還真是厲害，

第一次聊，就開始往敏感話題引導了。而且，很會用女人的優勢。

這麼短的對話，就把父親還有個秘密日記的事情，套出來了。

可是，這個秘密日記，我們冇法現實問，網上問也是不一定能問出來。

正當我思考的時候，突然發現妻子打了一段話，當我想阻止的時候已經發出去了。

『今天和你聊的很開心，下麵我老公想和你聊會。』

我看著妻子說：『這是乾什麼？我不知道聊什麼！』

妻子說：『該你聊了，哼，我不管，省的我聊多了你吃醋。嘻嘻。』

我知道，這是她故意整我呢。無奈啊，隻能硬著頭皮打字：『爸，你好。』

剛要回車，妻子抓著我說：『你乾啥呢？』

這才發現，我打錯了，其實是打對字了，但是我現在是陌生人啊。

然後改成：『叔叔，您好，可以這麼叫吧？』

『可以。』

然後我又不知道說什麼了？過了幾分鐘父親發來資訊：『小夥子不如你愛人能聊啊。』

我發了個『嘿嘿。』

『你們為什麼用一個Q啊？這個我很奇怪，這個是秘密嗎？如果是，我就不問了。』

我問妻子怎麼回答，妻子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不能說實話『是為了瞭解你的心裡想法，想讓你媳婦和你**啊。』

我對妻子說要不我們試探下父親，說是完夫妻遊戲的，就像網上的，夫妻交友之類的，而我們隻喜歡和老點的男人，玩三人遊戲。

妻子聽了，臉瞬間就紅了，雖然隻是假話，可是畢竟說的是隱秘問題。

她說：『如果這麼說我以後這麼和他聊啊。』

我說：『首先我們是陌生人，這個咱倆都記住，說什麼冇事的。權當為了試探他的接受程度，然後再深入的聊。如果他接受不了，刪了我們，我們再想彆的辦法，如果不刪，說明他能接觸新事物，那麼我們慢慢引導到，我們的事情上。』

妻子也冇什麼好辦法，就不反對了。於是，我發過去了一句：

『說之前，先問你個問題哈，您身體好吧，冇有心臟病什麼的吧？純屬怕你受了刺激，出於於健康考慮。』

父親說：『冇問題的，我的身體。不過，你要說什麼啊，很嚴重的啊，要是很嚴重，就不用說了的。』

我說：『那我說了啊，我們的QQ主要是用來夫妻交友的。您知道夫妻交友嗎？』

父親說：『知道一點。這種新聞和網上有很多這樣的內容，想不接觸都難，冇想到你們也是。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的想法，但是我覺得那樣的心裡壓力很大吧。而且這個現在還不被社會所認同啊。』

我和妻子都對父親的回答很是驚訝，嘴都成了Ｏ型。

然後我打字說：『其實，生活就是百年不到的事情，享受生活才能快樂生活。』

『這句話我讚同，可是享受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嗯，在各自能接受的範圍內，儘量的享受生活，纔不虛此行，當然真善美，正能量在我們的生活中還是主要的，隻是在我們能夠的範圍內，我們會儘量享受生活。』

『你們很有想法，你們年輕人真是不簡單啊。很多事，在我們的年輕時候，想都想不到，你們確實超越了現在的生活。』

『其實也不是超越生活，是生活萬象，讓我們知道瞭如何享受。』

『你們的學曆也不低吧？』

『也一般吧，就是本科。』

『你們有隻是儲備，有接受新事物的魄力，這個時代就是你們的。』

『我們還冇法主宰時代，我們隻能儘量主宰自己的生活，快樂。』

『你們也很懂生活啊。那你們為什麼加我啊，我看那些夫妻交友都是找夫妻？難道你們喜歡老年的夫妻，那我不合適的，我冇有妻子。我也冇法接受這些。』

我看看妻子，妻子臉紅紅的，然後胸脯起伏的很厲害，看來她知道我要說什麼了，我要把她說成一個想和兩個男人同時**的女人，

『我們喜歡的交友方式也不是那種，我們喜歡和老點的男人一起玩三人遊戲！』

『哦，原來是這樣，今天很長見識啊。可是你們不怕碰到熟人嗎？你們找我的目的也是這個嗎？』

『這個考慮過，如果是熟人，如果有共同愛好，不是更好，跟家安全。找你的目的，是吧。不過，看你和我妻子聊得很投機，不玩這個你們也可以作為朋友聊天的。』

『本以自己能夠跟上時代，看來我是落伍了。』

『嗬嗬，生活在變化的時代，能有多大的眼界，全看自己有多大的心。』

『你說的很好，看來我得學習很多新事物。』

『那我要問你個問題了，你能猜到我的問題嗎？』

『你想問我，我能加入你們的遊戲嗎？』

『是。』

『這個，我得考慮下。這幾天我一直在考慮類似的一個問題。我把這個問題寫在我的日記裡了。既然，你們第一次和我聊天就能這麼說真心話，那我作為長輩也就不藏著了，我把那個發給你。但是，我把名字什麼的改了。你們看看吧。至於你的問題，我現在冇法答應，還是感謝你們的青睞。』

我和妻子兩眼相對，然後互相擊掌，然後妻子突然意識到什麼，低下頭，臉又紅了，我嘿嘿的笑。

過了幾分鐘父親發來了一段內容：

『一場大雨突然襲來，冇想到竟然讓我心裡的洪水氾濫。兒媳的身材在那層薄紗下麵一覽無餘，雖然有那黑色的內衣內褲，可是我卻看到了那美好的身材。我不應該看的，那是我的兒媳，我把她當做自己的女兒一樣看待的，可是上天弄人啊。而當我意識到我不應該看，要轉身的時候，兒媳卻翹起了臀部，彎腰換鞋。讓我看到那個臀部，不，我不應該看的。

我告訴自己要當做是自己的女兒，心無旁騖，可是心裡卻是有著異樣的感覺。可是，可是晚上兒媳竟然穿了那件緊身的衣服，難道是冇有衣服了嗎？她的**，我不應該叫**的，可是那奶頭就那麼突出的顯示在那裡，那麼突出，我真不想看的，我冇有故意去看，我甚至故意不去看，可是怕兒子和兒媳看出我的不自在，讓他們尷尬，讓他們生活的不舒心，我掩飾著尷尬。而當兒媳走動的時候，那顫巍巍的**，我無心之時，還是看到了，雖然有衣服穿著，可是我感到自己有罪。

晚上，我告訴自己，那是自己的兒媳，當做女兒一樣的兒媳，看到也冇什麼，隻是心裡不能想。如果就這一天也就讓它過去吧，可是第二天，兒媳竟然穿上了吊帶的，當然現在的社會，大街上都有這麼穿的，可是兒媳卻冇有穿內衣。是的，我又看到了，隻要是長著眼睛的，都能看到。

而兒子的一句，孩子要睡了，讓我看到了永遠都不該看到的，兒媳的**，那是餵我孫子的，我看到了，我不應該看到的。可是，我又什麼辦法，我真不是故意的。

寫了這麼多，我意識到，那是他們的生活習慣，我打亂了他們的生活，所以我選擇了第二天離開。而又幾天的沉澱，當他們給我送來衣服和內衣內褲，兒媳還給我洗了內衣內褲的時候，看著他們很自然的表情的時候。我知道了，我錯在不是看到了，而是自己心底的魔鬼，如果心裡冇有魔鬼，看到了又怎樣，兒媳把自己當做父親一樣看待，我卻心有雜念。告訴自己，老心勿亂。』

看著父親的內心的真是想法，妻子的臉很紅，我的心很亂，雖然我們能感到父親的心裡起了波瀾，但是，他這麼糾結還是我們不想看的的。

首先任何男人不論年齡大小，除非是小孩子不經世事，隻要看到那身姿，那**，都會有想法的，而父親確實多年未經男女之事，為了禁慾，他可能還儘量不去接觸這些，而我們就突如其來的讓他接觸了，他的想法隻可能比其他人更強烈。而那個女人又是自己的兒媳婦，那種負罪感是我們能想象，卻無法承受的。

作為這個事件的始作俑者，我隻能對父親先說句對不起，但是，我真的是為了您有個快樂幸福的晚年。

妻子說：『我們確實打亂了父親的晚年生活，你覺得我們這樣他會感到幸福嗎？』

我說：『既然開始了，我們就要繼續下去，而且，他要不是因為禁慾也不會因為看到那些就起伏這麼大的。我感覺我們應該繼續下去。』

妻子說：『好吧，我願意為你付出身體，我也願意為了偉大的父親付出身體。』又是這句這麼具有殺傷力的話，我狠狠的抱住妻子。

意識到父親還在等我們的看法，他一定是很焦躁的等待，因為這是他的秘密，非常隱秘的秘密，第一次在跟人說而且是跟陌生人，還是一對年輕的陌生人說那種忐忑的心情，可想而知。

然後我在QQ上給父親發去下麵這段話：

『叔叔您好，我和妻子一起看了您寫的東西，也大概能想象出您遇到了什麼事請，我覺的有兩點是我作為旁觀者對於這件事的看法：

一是您的負罪感不需要有，人之初性本善，當看到美好的**，哪個人能熟視無睹，即使是自己的兒媳又如何，雖然看到了也許本不該看的，但是你不是故意的啊，您的內心罪惡感不應該有。

第二就是，我們覺得您兒媳是故意的，故意讓你看的，而且很可能你兒子也配合著，那些是給您的暗示。至於為什麼，我們現在如果說了，您可能不認同。以後再說。』

父親想了得十分鐘才發來：『我年齡大了，思維冇那麼敏捷了，我會想想你們的兩點看法的。今晚能和你們聊天，很開眼界，也很開心。』

我們知道，父親得慢慢消化，然後發去陌生小夫妻享受生活的宣言：

『好的，您早點休息，要記得享受生活，首先要有享受生活的心；不要拒絕自己的心的需求，讓生活更加美好。晚安。』

父親發來晚安，然後看他接著就下線了。

看來，今晚父親估計是不眠夜了，又得一個人在床上輾轉反側。而我們可以享用而眠，因為我們知道了我們想知道的，我們也成功的知道了父親所想，我們明天還要繼續，讓妻子給予父親必要的暗示與勾引，讓亂來小夫妻給予父親必要的指點。

我們微笑著，相擁著，慢慢睡去，明天會向更加美好的生活邁進。

第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