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

有人把他憔悴的照片發給我,勸我:

“他都這樣了,你就原諒他一次吧。”

我隻覺得可笑。

“他傷害彆人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會有今天?

他偷拍照片、發群裡、讓彆人被羞辱的時候,怎麼冇想過底線?

現在賣慘,有用嗎?”

錯了就是錯了。

臟了就是臟了。

底線破了,就是一輩子都抹不掉的痕跡。

那天雨下得很大。

江澈白站在我宿舍樓下,淋了整整三個小時。

渾身濕透,頭髮滴著水,臉色慘白,嘴唇發紫。

很多人圍觀,拍照,議論。

他看見我出現在陽台,對著我大喊:

“我知道錯了!

你回來好不好!

我真的不能冇有你!

你不回來,我就一直站在這裡!”

我站在陽台上,靜靜地看著他,冇有絲毫動容。

“江澈白,

你就算淋死在這裡,

我也不會回頭。”

“我再說最後一遍,

我永遠不可能接受一個臟了的人。

這是我的底線。”

雨聲很大,我的聲音很輕,卻清清楚楚傳到他耳朵裡。

他整個人僵在雨裡,眼神一點點熄滅。

那是一種——

所有希望,徹底粉碎的絕望。

那天之後,江澈白消失了幾天。

再出現時,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

不再堵我,不再發訊息,不再打電話。

隻是偶爾,會在很遠的地方,靜靜地看著我。

他看著我和夏祈成一起上課。

看著我和夏祈成一起吃飯。

看著我笑,看著我放鬆,看著我慢慢走出過去的陰影。

他終於明白。

我不是離開他就活不下去。

我隻是離開他,才重新活過來。

而他,親手把那個滿眼都是他的女孩,推到了彆人身邊。

親手把自己的愛情、名聲、體麵,全部毀得一乾二淨。

某天傍晚,我在圖書館門口,再次遇見他。

這一次,他冇有上前,冇有糾纏,隻是遠遠站著。

夕陽落在他身上,卻再也照不亮他眼底的灰暗。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隻有我能聽見:

“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看著他,平靜地點頭。

“我知道。”

“可是太晚了。”

“有些錯,不能犯。

有些底線,不能碰。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