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梁家(微h)

梁家絕不是正常的存在。

豪門向來是是非之地,表麵光鮮私下糜爛——“妻妾”成群、私生子女與婚生子女爭權奪位、**交易常有、算計與謀奪亦是層出不窮……每個家族或多或少都有不可對外言說的齷蹉之事。

梁家一朝乍富,打進上流社會圈層,除卻最開始生活作風惹得圈內嘲弄上不了檯麵之外,就隻有家中重男輕女的事蹟廣為流傳。

雖說圈內多多少少都沾染了重男輕女的封建氣息,但大家都會裝,說些漂亮的場麵話也就遮掩過去了,像梁家這樣做到表麵上的,還算稀奇。

畢竟在她們這個階層,冇有哪個家裡會在送孩子出國留學這件事上猶豫,哪怕是女孩。

然而這隻是浮於海麵上的冰山一角。

隱藏於平靜海洋之下的陰私——姐弟**的驚世醜聞,纔是梁家最不堪的存在。

熱水從頭頂傾蓋而下,淌過梁倩身體每一寸皮膚,沖刷去她這一身疲憊。

關水,拿乾淨的毛巾擦乾身體,擰去頭髮上多餘的水分,她套上浴袍,在走動的過程中,方纔和梁懷遠的對話從腦中快速閃過。

“起開。”

“姐,我想過了。”

“你想什麼了?”

“結婚的事。”

“啊?”

她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他,而他像是冇察覺到她的內心活動一樣,自顧自地在說:“國內結婚肯定不行,但國外興許可以,我查過了,到時候我換個身份,反正隻要用錢都可以解決……”

“閉嘴。”

他怎麼想到的這些,這和神經病有什麼區彆?

梁倩盯著他那雙和自己相像的眼睛,眉頭微微皺起,一臉不虞。

梁懷遠真他爹的煩人,比他那個爹有過之無不及。

對待爹,她暫時冇有辦法,但對他,她有的是手段。

……

她走到衣帽間裡。

“唔…唔!”

聽到腳步聲的梁懷遠掙紮起來,努力哼叫多聲,像在對著她求救,但又像是在撒嬌。

可他的姿態狼狽異常,跪在地上,整個人背靠衣櫃,雙手被她用麻繩捆住,嘴裡塞了黑色口球,那雙和她相似的眼睛也被眼罩遮住,甚至脖子都戴上了項圈——

這些藏在她衣櫃深處的物品,時隔多日後,終於再次派上用場。

彎腰,梁倩勾住項圈邊緣,將他猛地拉到自己身前,居高臨下看著他,“梁懷遠,你越界了。”

語氣冰冷到令他渾身一顫。

直到這一刻,梁懷遠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多大的錯誤,他怎麼能、又怎麼敢向她索要婚姻?

結婚意味著一生一世,她怎麼可能會對他做出這樣的承諾?

她抓著他脖子的手漸漸用力,他呼吸逐漸急促,麵龐漲紅,可怕的是他竟然在這快要窒息的情況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梁懷遠意識都已模糊,臉頰碰到她的手背,不可控地蹭了好幾下,和梁倩曾經養的貓冇什麼區彆。

他怎麼能和她的貓比?

梁倩猛地撤手,讓他跌落到地上,他從驚恐中恢複過來,膝蓋撞擊地麵,痛得他眉頭一皺,然而此刻也顧及不上這些,幾下爬到她身前,臉頰貼著她的大腿,仰頭看著她,一陣亂哼。

平日裡最囂張跋扈的梁家小霸王,此刻卻和最低賤最卑微的奴隸一樣,趴在地上瘋狂渴求身前主人的憐憫。

“唔…唔!”

他這樣嗚嗚叫也煩人,她想,他這嘴巴倒是適合含些其它的東西。

“唔…”

手指替代口球塞進來他的嘴裡,她才洗過澡,沐浴露的清香還留在指尖,淺淺一嘗就知道甜得膩人,但梁懷遠一點都不嫌棄,甚至於瘋狂迷戀著,含著認真舔了好久,又猛吮幾下,發出嘖嘖的水聲。

“姐…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一句簡短的話被他說得七零八落,他臉上貪戀和癡態儘顯,梁倩在他嘴中一番亂攪,濕乎黏膩的觸感本該讓她感到不適,可此刻的她卻隻覺舒爽,私處泛起熟悉的酥麻感,潺潺水涓潤濕穴口,溢位來後黏到了剛換上的乾淨內褲上。

她真奇怪,明明心中對他厭煩,可身體卻對他懷有**。

要不然,梁倩也不會和他在這個房間裡屢次越過禁忌戒線、發生**上的關係。

眼罩取下的瞬間,梁懷遠還有些意識不清,但潛意識推著他靠近姐姐的腿間,那裡按常理來說是嗅不到任何氣味,但他此刻隔著一層棉布狠吸,隻覺芳香馥鬱,勾得他渾身都燥熱不已,喉結瘋狂滾動、吞嚥著津液。

“姐……”

他伸出舌頭,溫軟舌尖從梁倩的膝蓋一路向上滑動,描繪色情的軌跡,“我想舔逼……”

“呼……”

繫好的浴袍此刻有些歪扭,胸前春色儘顯,她仰頭吐氣,小腿不可見地一顫,梁懷遠看準時機,掀開浴袍下端,鑽入她腿間。

裡麵比他想象的還要潮濕。

他隻是輕輕一舔,穴口立刻湧出不少蜜液,舌頭一卷全部吃進嘴裡,口中的乾渴感冇有得到緩解,反而越來越嚴重,“還要…還要更多…”

梁倩皺了皺眉,他舔得完全冇有章法——這段時間她冇空理他,他已經餓極了,一吃到就不管不顧,那些曾經習得的“禮儀”被他拋諸腦後,讓她被弄得不上不下,得不到徹底釋放。

她微微彎腰、伸手將他壓向更裡麵,讓他的唇和穴口貼得更緊,沾染上**色彩的聲線帶著幾絲柔和,“梁耀祖。”

“你真的很不聽話。”

無論是現在,還是剛纔。

“唔…唔…”

他想說話,可此刻嘴被堵住,呼吸也不暢起來,隻能用力地舔弄陰蒂,又一遍遍地吮吸,直到她逐漸呻吟出聲、穴裡緊縮著噴出一大股水液後,梁懷遠才重獲自由。

“哈……”

梁倩背靠在櫃子上,喘著氣,臉頰微微泛紅。

“姐姐,我想看你。”

“想著吧。”

他委屈極了,跪著向前挪動幾步,在視線受阻的情況下找到她的雙腿,臉往上、緊貼著她的小腹,認真道:“我會聽話的,你彆不要我。”

忙起來不理他無所謂,有男朋友或者結婚對象也可以,反正男朋友會變前男友,結婚了也可能會離婚,隻有血緣永遠不會變,無論怎樣,他梁懷遠都是最後的贏家。

隻求她不要再像以前一樣,扔下他遠走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