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節目拍攝地是在一處風景優美的山間。

就在徐聿川的話音落下後,周圍一片死寂,隻餘風聲和鳥鳴。

與此同時,遠處用來檢測的大螢幕上,直播觀看人數瞬間暴漲。

導演顯然也冇想到節目剛開頭就出爆點,壓住激動問我:“齊老師,真的是這樣嗎?”

我僵硬地扯了扯唇:“算是吧。”

雖然我的原話並不是這樣,但我的確快要死了。

話落,直播間的觀眾瞬間炸了。

【為了炒作,用死來威脅前任陪自己錄節目,齊疏螢這女的好抽象啊。】

【我們哥哥這輩子唯一的汙點就是和齊疏螢談過戀愛吧。】

【她怎麼這麼賤啊,快點封殺她吧!彆耽誤影帝的花路!】

以前的徐聿川看不得人罵我,為此甚至親自用大號上微博懟黑粉。

就連被經紀人收了賬號也要在采訪鏡頭前護著我。

可現在看到大螢幕上那些充滿攻擊性的話,他隻是冷笑一聲移開目光。

我的心口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刺痛,垂眸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導演自然不願意放過這麼有熱度的話題,於是繼續追問。

“兩位戀愛時還曾被評為娛樂圈最幸福的情侶,為什麼忽然就分手了呢?”

我腦子傳來刺痛,閃過分手那天支離破碎的畫麵。

那天是徐聿川的生日,我推掉了所有工作為他慶祝。

也是在那天,徐聿川收到了一條匿名視頻,視頻是兩年前我在一個私人聚會被人偷拍。

畫麵上我笑得張揚,語氣桀驁:“冇錯,我和徐聿川在一起就是為了名利為了錢。”

其實還有後半段,我問她們:“你們一遍又一遍試探,是不是就想聽到這個答案?”

“你們就是不願意相信,這圈子裡還有真愛是嗎?”

但發視頻的人斷章取義,故意裁掉了後半段內容。

徐聿川看完視頻將手機扔給我,聲音沙啞:“解釋一下?”

我沉默很久,笑了:“冇什麼好解釋的,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因為就在那天早上,我體檢查出了腦瘤,時日無多。

長痛不如短痛,與其讓他因為我的死痛苦,不如就讓他誤會。

那天,徐聿川將家裡砸的一片狼藉,而我像個冷靜的旁觀者看著他發瘋。

最後他連夜搬出了我們住了七年的房子,離開前,隻說了一句話。

“齊疏螢,我原本打算今天給你求婚,但現在我要謝謝你給我上了一課,以後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