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在用裁紙刀做某件事,而不是在砸人的燭台。

沈淵又想起原主人記憶裡的一個細節:案發那天晚上,柳掌櫃讓宋平去清點庫存的絲綢。清點絲綢需要拆包、覈對、重新記錄,這個過程確實會用到裁紙刀。

但如果是宋平殺了人,他不可能在殺人之後還從容地用裁紙刀做事,再放下裁紙刀去拿燭台砸人。這個行為邏輯不通。

當然,這遠遠不夠翻案。

沈淵需要看到案發現場。

他開始大聲喊冤,喊得整條甬道都能聽見。喊了大約半個時辰,終於驚動了獄卒。一個滿臉橫肉的牢頭打開柵欄門,罵罵咧咧地走進來:“你他孃的安靜點!死都死了,還嫌不夠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