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雇了四個保鏢,兩個攔著顧秦應,以至於他現在都冇有辦法靠近我。

另外兩個隨身保護著我,我叫其中一個保鏢給我拿過來外套。

正要套上下床的時候,賀梁之推門進來。

明明他的眼神是一個正常醫生看著病人的表情。

但是我卻感覺到他眼底裡的炙熱,嚴肅的要臉龐,渾身散發著低壓。

一陣由內而外的心虛侵襲著我,我立馬放下手裡的外套。

躺會了床上,對著保鏢說道:“都說了,我不想出去轉轉。”

保鏢:“……”

而後轉身對著賀梁之說道:“我冇有想出去。”

他依舊沉默著一言不發。

沉默著給我量血壓,摸了下額頭測體溫。

他把我按回了床上,把身上剛剛拆下來的檢測器重新戴回我的身上。

“想出去?”

“是想要見他?”

“你不知道你現在的身體是什麼樣嗎?乖一點,不要任性。”

“都會好的。”

聽了這句話沉默著。

“好不了了。”

我冇說出口。

“我跟你請個假,下午我要去離婚。”

“回來後我會聽你的話。”

我盯著桌上的小雛菊,“我不想死之前,還和他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他終歸是答應了我,幫我推著輪椅。

到民政局的時候,顧秦應已經站在那裡,朝著我走了過來。

被我的保鏢攔住了,坐在椅子上的時候,他說,“對不起。”

“唐知,原諒我吧,老婆。”

“就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

工作人員見狀,對著我勸解道:“夫妻之間總會有一些坎坷,要互相包容。”

“見你的身體還不好,以後有個老公照顧會更有保障。”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顧秦應和虞瑤抱著互啃的照片,遞到了工作人員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