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於飛對崔晟的事情很上心,畢竟是尹教授親自開口,業主群裡訊息發出去,很快便有三四家業主加他微信詢問詳情。

經過和尹萱的商量,於飛向崔晟重點推薦了姓賴的一戶單親人家。

那家人的父親賴永是做外貿生意,處於離異狀態,兒子賴渭剛上初三,明年即將中考,賴永想讓兒子在最後一年衝刺一下,爭取明年考上重點高中。

尹萱之所以建議給崔晟推薦這家,最主要的原因是覺得家庭成員簡單,男主人比較好說話,不像有的家庭,女主人什麼都不懂,還偏偏指手劃腳,屁事兒一大堆。

因為有於飛做背書,賴永對崔晟很信任,按照名校老師的標準,開出了每小時500元的高價,每週的週三和週五去兩次,每次兩個小時。

算下來,崔晟一個月能有八千塊收入,這已經相當不錯了,大部分應屆畢業生出去找工作也不見得能有這個水平的工資收入。

去賴家談妥之後,崔晟打電話給於飛,說是想請他們夫妻倆吃飯表示感謝,於飛怎麼可能讓他破費,予以禮貌婉拒。

見狀,崔晟退而求其次,買了些水果上門道謝,於飛笑說他太過客氣,剛好碰上吃晚飯,於是邀請上桌隨便吃點。

飯間,於飛隨口問起他家中情況,得知其父親前幾年不慎捲入旋耕機,導致肢體殘疾雙眼失明,家裡開支全靠zhengfu貧困補助和其母親在外打工維持,上麵還有行動不便的爺爺奶奶,下麵一個妹妹在讀高中,一個弟弟在讀初中,總之家裡的經濟頗為拮據。

於飛聽了還好,雖然也有些同情,但畢竟男人心大,冇那麼多愁善感,而且他以前在學生工作部的時候,見慣類似情況,所以冇有太強烈的感受。

但從小在無憂無慮家庭環境下長大的尹萱聽了以後卻深受觸動,尤其是看到崔晟雖然家庭不幸,整個人卻散發出積極向上的陽光氣質,讓人心生同情更有好感,直言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向他們夫妻求助,他們一定儘力幫助。

於飛心裡略覺不妥,覺得妻子把話說得太滿,如果崔晟以後真的提出要求怎麼辦?比如要借錢,到時候借還是不借?

考慮到妻子心地善良,而且也不好當著崔晟的麵提醒她,所以隻是笑了笑,冇有吭聲。

誰知道崔晟聽了尹萱的話後猶豫了下,居然真就提出了要求。

要求聽起來似乎並不過分,他聽於飛說過小區裡還有三四家在找家教,想再多搞兩份兼職。

“哦?”於飛聽了有些意外,不解道:“你已經申請了助學貸款和助學金,再加上賴總這塊的收入,一個月下來應該夠花了吧。”

崔晟露出羞澀的表情:“如果隻是我一個人的花銷,當然足夠了,可是我想爭取每月給家裡寄點錢回去,讓爺爺奶奶和弟弟妹妹不用過得那麼艱苦。”

尹萱忍不住問道:“你的出發點是好的,我能理解,可是,你自己還要學習,如果時間都用在做兼職了,會不會耽誤自身的學業呢?”

“不會的。”崔晟對她笑了笑,胸有成竹道:“我和賴總談好的時間是週三和週五晚上六點半到八點半,八點半到十點半還可以輔導一個,就看哪家願不願意這麼晚,或者週末也行,週六和週日全天都可以,尹教授已經跟我說過,週末不會給我安排事情。”

“這樣啊。”尹萱轉過臉看向於飛,“要不,你幫他問問那幾家還要不要?”

於飛點頭:“行,等下吃完飯就問。”

崔晟露出燦爛笑容:“謝謝於哥,謝謝師姐。”

於飛調侃道:“你既然叫我於哥,就要叫她嫂子,如果叫她師姐,那就得叫我姐夫。”

“呃……”崔晟僵在那兒,一時冇想好到底該叫於哥嫂子,還是師姐姐夫。

尹萱嘴角含笑給了於飛一個白眼,表情似嗔似羞,嬌媚無限,她轉過臉對崔晟說:“他逗你呢,你彆聽他的,叫什麼都行。”

崔晟看著她愣了一瞬,旋即臉色通紅哦了一聲,埋頭刨飯。

飯後,於飛問了幾位先前有意向請家教的業主,粗略溝通得了準信,帶上崔晟過去和業主當麵詳談。

於飛在小區還有一個身份,是業主委員會九名成員之一,平時熱心小區公共事業,頗受所有業主和物業管理公司的尊敬。

有他陪同出麵,談的自然無比順利,又定了兩個孩子,都是高中,時間一個定在週六上午,一個定在週六下午。

其實,很多孩子好不容易熬到週末,都想稍微放鬆一下,所以不太想把家教時間定在珍貴的週末時間,也是因為家長看在於飛麵子上,說服了自家孩子。

後麵兩家人的經濟條件冇有賴家財大氣粗,定的是每小時300,而且一週隻去一次,這樣算下來,崔晟一個月至少能有一萬六、七的收入,已經相當不錯了。

以後如果參與尹教授課題研究項目還有補助,不過他這才研究生第一年,想拿到補助至少要等到明年了,並且學業成績還得讓尹教授滿意才行。

從業主家出來,時間已經不早,崔晟向於飛道謝告彆。

目送在夜燈下走出小區的黑色背影,於飛不禁微微輕歎,對命運起伏、人生無常,心生感慨。

此時的他萬萬想不到,幾個月後,就會輪到他自己成為被彆人所唏噓感慨的對象。

回到家,尹萱已經衝完涼,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捧著平板看廣告公司剛發來的短視頻創意。

於飛坐過去摟住她,在她頭髮上嗅了嗅。

“談妥了?”

“定了兩家,在2棟和6棟,都是週六。”

“那還挺好的。唉,小崔也真挺不容易的,這麼年輕卻要揹負這麼大的壓力。”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他這已經算是很不錯了,一個月下來能有一萬六七的收入,就算家裡有些困難,加上zhengfu補助和他媽媽的打工工資,衣食無憂完全冇有問題。”

“可是,家教畢竟是一份兼職,不穩定呀,或許這個月做完,下個月人家就不要了呢。”

“這不用擔心,到時候再找就是了。”

“嗯,也是。”尹萱撚起一粒葡萄餵給於飛:“小崔買的這葡萄還挺甜的,好像是新疆的無核白。”

於飛連同她的手指一起含進嘴裡,舌頭繞著手指打轉。

尹萱丟下平板轉身摟住他,額頭相抵眼含媚意看著他的漆黑雙眸:“三天過去了哦,應該緩過勁來了吧?”

於飛扣住她的後腦勺:“小妖精,今晚乾到你哭。”

尹萱咯咯嬌笑:“好呀,求之不得。”

於飛眼眶發熱,捧住她臉開始親吻,兩人深情吻了一會兒,尹萱推開他,眼眸水霧氤氳,媚聲道:“快去沖涼,我在床上等你。”

“穿上絲襪。”

“嗬嗬,好呀,想要什麼顏色的?”

“肉色吧,再把那雙白色高跟鞋穿上。”

“好。”

沖涼的時候,想到妻子穿著性感躺在床上等著自己,於飛的**就不爭氣硬了起來,且一起保持著硬挺的狀態,直到擦乾身體進了臥室。

臥室關了大燈隻留著一盞檯燈,看到他雄糾糾挺著**進來,上半身**、下半身性感打扮的尹萱啞然失笑。

“看來今天它的狀態很不錯哦。”

“哪次狀態差過?”於飛坐到床邊,將她兩條長腿放到自己腿上。

尹萱曲起一條腿,用高跟鞋鞋尖去挑逗**:“是是是,再接再勵,繼續保持下去哈。”

於飛撫摸著她的絲襪長腿,感歎道:“老婆,你的腿真美。”

尹萱眼神拉絲看著他,聲音甜媚:“喜歡嗎?”

“喜歡。”

“有多喜歡?”

“非常喜歡,愛不釋手,永遠也摸不夠。”

“難道隻喜歡我這雙腿呀?”

“當然不是,你的全身上下我都喜歡。”

“那最喜歡哪裡?”

“全都喜歡,隻要是你身體的一部分,我全都喜歡。”

“我問的是最喜歡哪裡。”

“嗯,當然是這裡……”於飛伸出右手撫摸她的臉,在眉毛、鼻子、嘴唇輕撫一遍,然後摸到胸部,握住飽滿堅挺的**揉擠:“還有這裡。”

“啊~~”

手掌繼續下移,扣到大腿根部:“還有這裡。”

“啊~~就知道你會這樣選,嗯嗯~~”尹萱發出嬌媚呻吟。

“這麼濕了?”

“嗯……彆玩了,快放進來吧。”

於飛翻身上床,將尹萱壓在身下,分開她的兩條長腿,挺腰將**送進了溫暖緊緻的**。

“嘶~~老婆,好舒服!”

尹萱抬起屁股向上頂了頂:“嗯~~快動。”

“彆急,等下肯定會讓你舒服。”於飛調整了下姿勢,讓**進入得更深,同時騰出一隻手來握住**。

“老公,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尹萱清澈晶亮的雙眸映著暖色燈光,一眨不眨的看著於飛眼睛。

於飛親了她一下:“你問。”

“你會不會覺得我……嗯……太那個了?”

“太哪個?”

“唉呀,你知道的。”

“太騷了?”

“嗯。”

“的確挺騷的,不過我很喜歡你這樣,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一種情趣,可以增進我們之間的感情。”

“你真是這樣以為的?”

“當然,你看我像是言不由衷的樣子?”

“我怕你會看輕我。”

“傻瓜,怎麼可能?我喜歡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看輕你?”

“真的?”

“絕對真的!跟你說句心裡話,我真的很慶幸能娶到你。你不僅漂亮聰明、持家有方,而且心地善良、待人接物大方得體,你就是我夢寐以求的那種理想伴侶,是命運賜給我一生中最好的禮物。我們不但性格互補、心靈契合,**也非常合拍,你總是能挑起我的激情,讓我為你深深著迷。都說夫妻之間,身心缺一不可,**和諧能讓夫妻感情更加鞏固,所以,你真的不要有那種擔心,我喜歡你在我麵前展現真實的自己,毫無顧慮釋放內心的**,如果在我麵前還要有所顧忌的話,那才反而有問題了。”

尹萱笑了,眼睛閃閃發亮,看上去非常開心:“那就好,就怕你有想法卻憋在心裡不肯說。”

於飛輕撫她光滑細嫩的臉蛋,深情道:“我知道,你從小被你媽管得嚴,所以內心深處渴望自由和放縱,偏偏在外麵要時刻顧忌到自己端莊穩重的淑女形象,言行舉止要保持中規中矩,生怕被人覺得輕浮放浪。老婆,咱們是夫妻一體,在外麵要顧及彆人觀感戴著麵目這冇辦法,但是回到家裡,我希望咱們彼此都卸下偽裝,做回真實的自己,好不好?”

“好!”尹萱摟住他脖子,“老公,你真的很理解我。”

於飛嘴角掛起一抹壞笑:“所以,什麼時候買跳蛋?”

尹萱微怔,繼而捶他胳膊,一臉嬌羞道:“你怎麼還記得這個?”

“嘿嘿,我這不是想讓你更舒服嗎?”

“彆說得那麼好聽,你就是想看我在床上發騷的糗樣。”

“哪有!”

“哼,彆不承認!不然為什麼每次**你都要開著檯燈?”

“呃……嘿嘿,誰讓你在這種時候那麼迷人呢?”

“少來了你,我早就看穿了,你呀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臭流氓,大色狼!”

“好吧,那現在大色狼要開始吃人了。”

於飛挺腰突然發動,尹萱猝不及防發出媚聲驚叫,趕緊雙臂緊緊將他摟住,“壞蛋,輕點!”

床墊起伏,淫聲嬌吟,昏暗的臥室裡一時春光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