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輕輕帶上房門,倆人來到電梯廳。

看到於飛要去按電梯,杜果出聲製止:“你彆下去了,就在這裡說吧。”

於飛本就不放心尹萱一個人在房間裡,聞言正中下懷,朝杜果微微笑了下,等她開口說話。

等了一會兒,麵露猶豫的杜果才帶著歉意小聲道:“那張合影……你看了是不是心裡不舒服?對不起,是我一時疏忽,忘了收起來。”

於飛已經猜到她要說什麼,果然不出所料,他的臉上帶出理解意味的爽朗微笑,溫聲道:“沒關係,一張多年前的合影而已,我冇那麼小氣。”

杜果似乎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笑容:“尹萱也說你肯定不會生氣,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解釋一下,不想讓你產生誤會,覺得我是故意的。”

“絕對不會,你彆把我想象成一個心胸狹窄、生性多疑的男人好不好?嗬嗬。”

“那就好。”杜果神情徹底放鬆下來。

於飛臉上保持著微笑,安靜地看著她,知道她肯定還有話要說。

果然,杜果沉默片刻後,繼續說道:“當時,我們五個都在學生會文藝部,平時經常在一起討論組織文藝活動什麼的,所以關係比較好。肖冬一直很喜歡尹萱,但是直到大三的時候,尹萱才正式和他好上。後來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等到尹萱返回學校,我們幾個已經畢業各奔東西。”

於飛輕輕點頭,發出感同身受的喟歎:“是啊,學校時候的青春時光確實非常美好。”

“這兩天我和尹萱聊到以前學校的事情,提到肖冬的時候,她的語氣就像是在談論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普通朋友。反而是提到你的時候,兩眼都在放光,總是說你這好那好,一臉戀愛腦的花癡模樣,真是讓人冇眼看。”

“是不是?嗬嗬,在家她可是經常嫌棄我來著。”

“正常,老夫子不是說了嗎,女人近之則不孫,遠之則怨。想當初我和我前男友在一塊兒的時候,也是各種嫌棄,但是隻要他離開我超過十分鐘,就又開始想他,你說是不是有病?”

“嗯,站在男人角度,確實挺難理解的。”

“就是嘛,所以說你們男人大多都是直男,還好,尹萱說你特彆細心,比一般直男強很多。”

於飛摸了摸鼻子,貌似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杜果露出微笑:“行了,冇彆的事,你回房間吧,過年如果有空,再跟尹萱過來玩兒。”

“好。”於飛點頭,忽然隨口問了一句:“哦,對了,那位肖同學什麼時候結的婚?”

杜果微怔,下意識回道:“前年這個時候,怎麼了?”

“冇什麼,隨便問問。”於飛笑了笑:“你路上小心,到家以後給我發條微信。”

“好。”杜果按下電梯按鈕。

在等電梯上來的間隙,杜果想了想,說道:“肖冬今年剛添了一對雙胞胎,他老婆曾經是空姐,聽說長挺漂亮的,我和尹萱都冇見過,他結婚的時候隻有同在東都的柳婧去了。”

於飛淡淡哦了一聲。

電梯到了,杜果走進電梯向於飛揮手告彆。

電梯門緩緩關上,於飛站在原地冇動,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前年這個時候,他和尹萱第一次見麵,三個月後,農曆新年正月初十,倆人舉辦了婚禮,再過三個多月,就將迎來他們兩週年的結婚紀念日。

於飛長長呼了口氣,似乎想將胸口那團不知何時堆起的陰鬱儘數排出去。

回到房間,他先檢視了下尹萱的情形,檯燈昏暗光線下,尹萱粉臉桃腮,呼吸平穩,精緻的五官格外嫵媚誘人。

他蹲在床邊默默注視良久,抬起手背輕輕蹭了蹭尹萱的臉龐,眼裡愛意流露,隨後發出悄不可聞的一聲歎息。

次日,沉睡中的尹萱被於飛輕輕叫醒。

發現自己赤身**躺在酒店房間的床上,一臉懵怔的尹萱儘顯茫然,完全不記得昨晚怎麼回到酒店,甚至連怎麼叫嚷著繼續喝酒也不記得了,記憶徹底斷片。

她追問於飛怎麼回事,自己喝醉以後有冇有耍酒瘋出糗,於飛安慰她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隻是喝醉後被自己扛回了酒店。

尹萱半信半疑,打算稍後去問杜果。

於飛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寵溺的說道:“酒量真差,這次長個教訓,以後在外麵可彆這麼喝酒了,不然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哦。”尹萱應了聲,隨即又為自己正名:“我的酒量纔不差呢,雖然喝不過杜果,但能喝得過柳婧和管璿。”

“好好好,酒界至尊,杜果老大,你老二,行了吧?快起來,去衝個涼,然後收拾好行李下去吃早餐。”

“幾點了?”

“七點。”

“不是中午十二點的飛機嗎?乾嘛起這麼早。”

“去機場至少要提前兩個小時。”

“那十點鐘出發也來得及。”

“晚點冇早餐了。”

“我不餓,不想吃。”

“好吧,那你再睡會兒,我吃完給你帶上來。”

“不要,你也再躺會兒。”

“爸媽已經下樓了。”

“你給他們發微信,就說不去吃了。”

“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快點上來。”

尹萱把他硬拉上床,伸手去扒拉他的衣服:“快脫了。”

“衣服就彆脫了,我抱你眯一會兒就好。”

“不脫衣服怎麼**?快點脫。”

“喝醉酒身體不難受?”

“不難受。”

於飛拿她冇辦法,脫了寬鬆的休閒衫衣和短褲,隨即被她雙手雙腿像藤蔓似的緊緊纏住。

“快放進來。”聲音嬌媚中透出急迫。

“還冇硬。”

“那快硬起來呀。”

於飛抬起屁股調整了下姿勢,讓兩人胯部貼合,**抵在她的大腿根部。

尹萱下麵已經流了一些**出來,完全可以立刻插入。

於飛訝異尹萱這麼興奮,**觸及濕潤的柔軟肉縫後迅速勃起,時間寶貴,當下不再做什麼前戲,輕車熟路的挺腰將**送進了溫暖緊緻的**。

一般來講,早上醒來的身體得到充分休息,精力充沛,男性的睾酮水平和女性的皮質醇和雌激素水平都處於全天峰值,身體各處反饋到大腦的感官信號也更加清晰,所以和晚上**相比,早上****會更強,**交合帶來的刺激也會更直接。

因為時間緊張,於飛冇有刻意壓製射精**,再加上尹萱的**已經完全調動起來,所以插入後便直接進入到大力快速**狀態,中途冇有絲毫停頓,短短幾分鐘便將尹萱送到**,自己也完成了射精。

從**狀態下回過神來的尹萱嚥了咽乾澀的喉嚨,雙腿依然搭在於飛腰上,**緊緊夾著他尚未疲軟的**。

於飛怕壓到她,一直屈肘支撐著上半身,此時想要從她身上下來,反而被她用力摟緊,完全壓到了她身上。

尹萱歎了口氣:“好舒服,真想這樣一直被你插在裡麵,永遠不要出來。”

於飛失笑,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調侃道:“你真的越來越像一個喂不飽的小妖精了。”

“是不是覺得我的**太強了?”

“強點好,我喜歡你**旺盛,要是性冷淡就糟了。”

“真的?你就不怕到時候無法滿足我?”

“不怕,隻要你想要,我隨時奉陪。”

“好呀,那你把機票退了,我們今天呆在房間哪兒也不去,看你到底能做幾次。”

尹萱向上抬了抬屁股,**同時用力夾了夾還停留在裡麵的**。

於飛也順勢往裡麵頂了頂,順著她說道:“好,等下就去退,然後再跟你媽打個電話,讓他們先回去,不用管我們。”

“我媽要是罵我怎麼辦?”

“放心,我就說是為了紀念我們認識兩週年,所以拉著你多待兩天慶祝一下。”

“對哦,今天剛好是我們認識紀念日,你居然還能記得,不容易,親一個。”

倆人嘴對嘴接吻,親了片刻鬆開,近距離四目相望,彼此深情流露。

尹萱輕輕歎氣:“欸,真的還想再來一次。”

於飛努力挺了挺已經疲軟的**,暫時冇有反應,“等幾分鐘。”

尹萱噗嗤笑了:“傻瓜,逗你呢,真當是我那些慾求不滿的騷女人呀。”

於飛:“騷好,我喜歡你騷。”

尹萱拍了下他的後背:“去你的,我纔不騷呢。”

“我說真的,隻要是在家裡,不管你怎麼騷都行,我都喜歡。”

“還胡說?”

尹萱掐住他腰間軟肉,於飛立刻識趣閉嘴。

尹萱鬆開手,撫摸他的後背,笑道:“杜果說,你們男人最喜歡聽到女人說想要,最害怕聽女人說還要,是不是這樣的?”

“彆的男人可能是這樣,但是我不一樣,我聽到你說還要隻會更加興奮。”

“那是,誰讓你是大色狼呢?每次出差回來就跟餓鬼似的,恨不得把我整個人吞進肚子裡。”

於飛笑了笑,冇說話。

倆人沉默了一會兒,尹萱用手撫上於飛臉頰,柔聲道:“老公,你看了那張照片是不是心裡不太高興?”

“冇有。”於飛眼神平靜。

“騙人,還嘴硬,當時真該拿鏡子讓你看看你的臉上是什麼表情。”

“什麼表情?”

“強裝鎮定唄,想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可是笑起來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不會吧?我覺得當時表現得挺自然的,應該冇有你說的那麼差。”

“嘁,自然你個頭,你以為你是北影畢業呀,演技不到家就不要勉強自己,破綻百出,讓人看著難受。”

“知道了,我以後多錘鍊下演技,爭取早日成為影帝。”

尹萱冇好氣道:“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於飛裝糊塗:“那你什麼意思?”

尹萱幽幽歎了口氣:“老公,你是不是覺得我心裡還在想著前任,對他餘情未了?”

於飛略默,平靜道:“我相信你冇有。”

“我確實冇有。”尹萱聲音很輕,語氣卻很肯定,“如果對他還有餘情,我是不會答應嫁給你的。”

“嗯,我明白。”

“好了,不說這些。總之你記住,我現在愛的是你,心裡也隻有你,彆的男人不管是誰,都和我冇有絲毫關係,聽到冇有?”

“老婆的最高指示,必須聽到,而且還要牢記於心。”

“討厭!好了,抱我去沖涼吧。”

於飛抬起屁股想將**拔出來,卻被尹萱雙手雙腿摟得極緊。

“就這樣抱我去。”

“乾脆以後買個嬰兒布兜,把你掛我身上得了。”

“好主意!要買大碼的哦,不然裝不下我。”

於飛雙手托著尹萱屁股走進衛生間,倆人下體始終保持著交合狀態,短短幾步路,尹萱嬌喘連連,嫵媚呻吟,陰部有意死死抵住於飛的恥骨,**裡一夾一吸,甚是放浪。

“它怎麼還不硬?”尹萱在於飛耳邊挑逗道。

“再等兩分鐘,我讓你哭著求饒。”

“哼!吹牛。”

“不信試試。”

“試你個頭,放我下來。”

於飛放她下來,尹萱坐到馬桶上,“出去,不許看。”

走出衛生間,把門關上,裡麵傳來嘩嘩水聲。

於飛的臉上忽然露出微笑,尹萱如此依戀自己,他很高興,幾天來,那張合影照片在心頭佈下的陰影似已消淡,心情拔雲見日,一片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