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淩月所提到的,是軒轅雨煙的身份。

我和軒轅雨煙,都陷入了沉思。

率先想明白的,是軒轅雨煙自己。

「姐姐的意思,我好像明白了……」

被她這麼一整,我也恍然大悟。

軒轅雨煙的身份,是聖域之人。

聖域之人,受到了世界規則的青睞。

而魂力這東西,是超越世界規則的東西。

如若讓世界規則相關的人,來命名,可能就會被世界規則限製。

不但不會提升魂器的力量,反而可能因為受到了限製,而減弱。

「可這樣的話,該讓誰命名呢?」

我也是陷入了沉思。

我和淩月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皆是一亮。

「誒?命名之人,不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嗎?」

我和淩月兩個人互相命名,不就好了嗎?

之前遇到星痕時,星痕就是更加特殊的,時空魂象使用者。

如果時空魂象,纔是時間和空間魂象的完全體。

那我們兩個互相命名,不就相當於取對方的特點互補嗎?

雖然達不到真正意義的互補,但有所提升,是一定沒啥問題的。

想到了這裏,我們心中有了主意。

我們謝過了軒轅雨煙的好意,並告訴她,我們找到合適的命名人了,請她放心。

她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兩位的美事了,我再留在這裏,就太不解風情了。」

說罷她告辭,留下一臉羞紅的淩月。

她自己深知,我們之間,被軒轅雨煙誤解了。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不算誤解。

我和淩月雖暫時無夫妻之名,但實際上與有夫妻之實,也是無異。

也就差沒辦過事,還有一個成親的流程了。

軒轅雨煙走後,我和淩月在探討,應該給這兩把劍取什麼名字。

「不如,就以我們的名字中取一個字,給這兩把劍互相命名吧,怎麼樣?」

提出這個方案的,是淩月。

我尋思了下,好像,還真是個好主意。

「不過,這樣會不會有些單調?月劍和韻劍。」我說道。

她用玉手抵著下巴,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兩人又陷入了沉思。

我靈機一動:「要不,就起,時月和空韻吧……」

她也是眼前一亮:「這名字好啊,象徵了劍本身的魂象,好名字,好名字……」

於是這兩把劍,此時有了命名,成為了命名魂器。

我們互相交換了手中的劍。

摸著她的那把紫色通體透明的魂晶鑄劍,我對著手中的劍,一字一句地說道:「從此以後,你就叫空韻!」

淩月以同樣的姿態,摸著她手中的,我的那把通體藍色透明的魂晶鑄劍:「從此以後,你就叫時月!」

兩把劍,就像是聽懂了我們的話一樣,同時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之中,彷彿帶著真正的時間和空間概念之力一樣。

但很快,兩把劍又恢復成了原樣。

「這是命名成功了嗎?」

淩月半信半疑地問我。

我搖了搖頭,表示我也不知道。

畢竟沒幹過這事,還真不知道。

兩人拿回了自己的劍,反正下次用的時候就知道,大不了再命名一次就是了。

淩月也接受了我的這個說法。

次日清晨,我們去了火神宮。

這天,早早的,火神宮前就圍滿了前來看比武的人。

因為這火神宮比武,第三天纔是重頭戲。

不少人就是為了看第三天,才來的火之國。

所以這天圍觀的人數,是第一天時候的幾十倍。

我和淩月甚至被擠在外圍,都進不去。

一籌莫展,甚至都沒有到擂台上去,這要我們怎麼打?

就在我們頭疼萬分之時,身後一聲爽朗的大笑聲,差點沒把我和淩月給嚇得坐在地上。

我們驚疑萬分地轉頭看過去,發現這人不是別人,竟是那火之國國主。

火之國國主竟然主動出現在這裏?這可真是讓我和淩月受寵若驚。

「龍小友,是不是被這陣仗給嚇到了?」

火之國國主的話,倒是很接地氣。

完全沒有仗著自己是國主,就覺得自己很牛逼。

我倒是中意這樣的人,所以老實點頭。

「可不是嘛,這人數,我現在想上擂台都上不去。」

誰知他聽完哈哈大笑:「這個好說,等劍聖到了後,我親自帶你們進入。」

我們點點頭,表示可以。

他忽然把目光放在了我身邊的淩月身上:「這位漂亮的姑娘,莫非是小友的老婆?」

淩月聽到這話,一臉羞意,但還是點了點頭。

點頭雖然好像不太對,但好像也對。

於是我也沒有深究這事。

「哈哈,郎才女貌,合適,合適。」他連聲稱讚。

這讓淩月更加不好意思了,緊緊地抱著我的手臂,躲在我的身後。

此時的淩月,全然沒有了冰山美女的姿態,更像是一個小女子。

纔等了一會,那軒轅雨煙就來了。

當然,是以聖域劍聖的身份而來的。

火之國國主點了點頭,帶著我們從專用的通道來到了比武台附近。

第三天的規則,和前兩天不同。

第三天是一場混戰,說是混戰,其實也是一對一。

可一對一,又怎麼能和混戰談上關係呢?

簡單說,就是抓鬮機製。

第二天決出的十二名參賽選手,外加上任冠軍,也就是聖域劍聖。

一共是十三位參賽選手,每人都會抓到一個對手。

但十三人,一定會有一人沒有對手。

這個沒有對手的人,會預設晉級到下一輪。

也就是所謂的歐皇,不打,直接預設勝利。

然後剩下的人,每兩人為一場。

勝利後,進行第二輪抓鬮。

以此類推,直到決到最後隻剩兩人時,進行決賽。

這個機製與前兩天根本的不同是,前兩天一天隻有一場比試,打完可以回去休息。

但是這第三天,卻是車輪戰,中途不能休息。

如何合理安排體力消耗和魂力消耗,也是難點。

而且每一個對手,都是高手。

難度一下,就提到了地獄級的難度,此時我心中已經有些忐忑了。

全靠著肉身力量戰鬥的我,能在這車輪戰中贏下來嗎?

我這抓鬮,第一場。

是個見過的對手,就是昨天在我前麵那場時的木宮成。

想不到我這第一場,就遇上一個棘手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