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的痛苦。

“沈硯他...”林晨猶豫了一下,“他從不知道晚晚的心在你這裡。

我們告訴他晚晚的器官都捐給了陌生人。”

我苦笑著搖頭。

命運開了多麼殘酷的玩笑。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林晨問。

我看著街上來往的行人,深吸一口氣:“重新開始。

過真正屬於我自己的生活。”

林晨點點頭:“如果需要幫助...”“謝謝,但不用了。”

我打斷他,“我想靠自己。”

我們道彆後,我繼續獨自前行。

夕陽西下,給城市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

我走到江邊,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麵,將手中的百合一瓣瓣摘下,讓它們隨水流飄遠。

祭奠過去。

祭奠林晚。

祭奠我那七年的愛情。

第二天,我租了一個小公寓,找了份簡單的工作。

生活重新開始,平淡而真實。

偶爾,我會從新聞上看到沈氏集團的訊息。

聽說沈硯辭去了所有職務,整日閉門不出。

聽說他捐建了一家心臟病醫院,以林晚的名字命名。

但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某個週末,我路過一家鋼琴酒吧,熟悉的旋律飄出來——那是沈硯曾經最愛聽的曲子,他說林晚彈得最好。

我駐足片刻,然後繼續向前走。

胸口的心平穩地跳動著,不再為任何人疼痛。

它終於完全屬於我了。

而我和沈硯的故事,就像那隨波逐流的百合花瓣,早已飄遠,再無痕跡。

七年之祭,祭奠逝去的愛情,也祭奠新生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