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請換上手術服。”

護士的聲音將我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我機械地接過那件藍白相間的衣服,手指顫抖得幾乎握不住它。

“沈先生呢?”

我問,聲音嘶啞。

護士避開我的目光:“沈先生在隔壁病房陪林小姐。”

看,即使在這種時候,他選擇的仍然是林晚。

我換好衣服,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

無影燈的光刺得我眼睛發痛。

醫生和護士們忙碌著做準備,器械碰撞發出冰冷的聲響。

“準備麻醉。”

主刀醫生說。

但一旁的助理醫師低聲說了些什麼,主刀醫生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取消麻醉。”

他說,“沈先生特彆囑咐,不用麻醉。

擔心藥物會影響心臟質量。”

手術室裡突然安靜下來。

幾個護士交換了震驚的眼神。

“這不符合規範,醫生,”一個年輕護士小聲說,“冇有麻醉的心臟取出手術...”“按吩咐做。”

主刀醫生冷硬地打斷她。

那一刻,我明白了。

沈硯不僅要我的心,他還要我清醒地經曆這一切。

這是他對我最後的殘忍,或許是對我“偷走”他七年時間的懲罰。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冰冷的金屬接觸我的皮膚。

想象中的疼痛並冇有立刻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鈍感。

“真是瘋了,”我聽見一個助理醫生低聲說,“沈總真狠,連麻醉都冇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