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跟接警員說了具體的情況和位置後,我手機靜音一覺睡了過去。

等再醒來的時候,發現林婉給我打了十幾通電話,發了幾十條訊息。

從最開始震驚我竟然選擇了報警,到後麵惱羞成怒罵我冷血,腦子裡隻剩下利益,冇有感情,再到最後,她崩潰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她隻是犯了點所有人都可能會犯的小錯誤而已,並冇有實質性的背叛我,我為什麼要絕情到這種地步。

不等我將資訊看完,她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我本來想拒接。

可想了想,就算我現在拒接,但事情冇有說明白,她估摸著還是會糾纏。

這麼想著,我摁下接聽鍵。

她有些沙啞的嗓音傳來,情緒還有些低落。

「祁年,我想通了。」

「我承認你贏了,我離不開你。」

「股份的一半給你,我名下的財產也分你一半,你回來吧。」

我挑了下眉,望了眼時間。

已經是第五天了。

「不好意思,三天時間已經過了。」

「我已經改變主意了。」

「祁年,你……」

林婉剛要說什麼,卻激動的劇烈咳了起來。

許久,咳聲漸緩。

她的嗓音啞的厲害:「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笑了笑,冇說話。

當初她也是這樣,經常拿我超過期限,扣掉我的獎金,工資,方案給韓雨陽。

我現在也不過是拿她曾經對我的方式對待她罷了。

果然,針不紮在自己的身上,是不知道疼的。

她似乎知道我的用意,也彷彿終於明白我的目的並不在她的財產上。

自嘲的冷笑了一聲。

「祁年,我現在越來越不認識你了。」

說完,她又劇烈的咳了起來,呼吸粗重,聽起來十分痛苦。

我本想問她怎麼了,卻又覺得這樣未免又會讓她誤會是在關心。

想了想,還是冇說話。

可她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自言自語般道。

「我發燒了。」

「祁年,我現在在我們的房子裡,不久前我又把它買下來了。」

「我想知道,當初你發燒,可我不在場的時候,你是不是和我現在一樣難過。」

我冇回答,她又繼續道:「當初你為我畫的畫都冇有了,我找遍了整個家裡都冇有找到。」

「祁年,是你收起來了嗎?」

「還是說,你扔了?」

她像個孩子一樣,喋喋不休。

嗓音顫抖。

語氣也逐漸委屈。

對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估摸著她是在翻箱倒櫃。

我歎了口氣:「我都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