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穿您。”溫惜湊近,壓低聲音,字字誅心,“勸您識相點,自己提離婚,好歹留些體麵。畢竟,他現在愛的是我。”
我看著她嬌豔的臉,最後一絲容忍徹底耗儘。
我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溫惜捂著臉驚愕地看著我:“你竟敢打我?”
“打你又怎麼了?”我眼神冰冷。
她揚手要還擊,被我一把攥住手腕。
“顧言深冇告訴過你,”我逼近一步,盯著她的眼睛,“我很小氣嗎?”
反手又是一巴掌,力道更重。
“這一巴掌,打你不知廉恥。”
溫惜臉頰紅腫,含淚尖叫:“王頌安!言深不會放過你的!”
我再次抬手,第三巴掌落下,清脆響亮。
“這一巴掌,打你身為第三者,還敢到原配麵前耀武揚威。”
我鬆開手:“有本事就去告訴他,我倒要看看,他能對我怎麼樣。”
我轉身走出洗手間,卻見顧言深倚在牆邊,指間夾著煙,顯然已待了許久。
我剛想繞開他,卻被他攥住手臂。
“放手。”我聲音冰冷。
這時,溫惜捂著臉出來,看到顧言深,眼淚瞬間落下,卻倔強地彆過臉。
“顧總,是我不好,惹您妻子生氣了。我這就走。”
顧言深臉色沉下來,攥著我的力道加重。
“跟我回去。”
他又對溫惜道:“你也一起。”
回到彆墅,顧言深將我拽進客廳,聲音冷硬:“向溫惜道歉。”
李阿姨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我為什麼要道歉?”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讓。
“動手打人,你還有理了?”他冷笑。
“她不該打嗎?”我反問。
“王頌安!”他怒意翻湧,對李阿姨道,“去書房把那個紫檀木盒拿來。”
我心裡一緊。那木盒裡,是母親留給我的玉簪。
李阿姨遲疑著上樓,捧來木盒。
顧言深打開看了一眼,重重合上:“不肯道歉,就用這個賠給溫惜。”
“顧言深!”我心下一緊,撲上去想搶回來,卻被他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