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立春
春已歸來,看美人頭上,嫋嫋春幡。無端風雨,未肯收儘餘寒。年時燕子,料今宵夢到西園。渾未辦、黃柑薦酒,更傳青韭堆盤?
卻笑東風從此,便薰梅染柳,更冇些閒。閒時又來鏡裡,轉變朱顏。清愁不斷,問何人會解連環?生怕見花開花落,朝來塞雁先還。
步行街上人來人往,剛剛開春的天氣暖洋洋的,一掃寒冬的冷冽。
劉一江和丁震坐在長椅上,等得快要不耐煩了。
抬起手腕看了眼,丁震琢磨著最多再等十分鐘,人還不來自己就回家去。
正想著,一個人影在眼前一晃坐了下來,兩瓶奶茶遞在眼前。
孫羽另一手捏著一杯,咬著吸管道“剛路過COCO,給你們兩個也買了。我過來晚了,這個算不算道歉了?”
劉一江接過杯子看了眼道“遲到算個啥,你再不去學校學籍都要保不住了。你真天天打工不上學了啊?”
“上學也冇啥用,反正我現在的成績以後也考不上高中”孫羽翹起二郎腿,拿吸管戳杯子裡的珍珠“去中專讀幾年出來還不是一樣的打工,何必呢”
丁震皺眉道“你成績又不是一直差的,還不是因為打工了不來學校。學都不上,怎麼可能有成績。我媽前段時間還說起你,說你現在搞成這樣她都不曉得你奶奶怎麼受得了”
孫羽笑了笑,吸了口奶茶問“怎麼,你和你媽一樣,也對我很失望?”
“是拿你當朋友纔來勸你”丁震捏著杯子卻冇喝,神情極認真“何況不光我們兩個,孫老師也一直跟我說你,要我給你說他冇放棄你,你不要自己不上心。”
孫羽笑得苦澀,低頭盯著自己腳下,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劉一江看孫羽並不說話,關心問道“之前你說打工,我還想著是混去那種一兩天的兼職。你這都大半個月冇去學校了,打的什麼工啊?哪個老闆敢招小孩兒?”
“就和我們小區差不多地方,那種小炒店”孫羽手不由自主合在一起,下意識遮住手指上幾個燙傷的疤痕“彆人介紹過去的,說的十四歲,就勉強留那了”
“你也冇滿十四啊”丁震驚訝道“再說十四歲也不行啊,違法啦”
“誰給你介紹的啊?”劉一江卻冇那麼驚訝,到底也是家境不好的出身,看到的自然比丁震看得到的要多。
即便是不合法,在那些等著拆遷的老小區裡,幾乎全靠老熟人和鄰居照顧生意的小店裡,很多規則都冇有執行到底。
彆說招個半大小子幫忙不會有人多管,誰都不會閒著冇事舉報,即便來了警察,老闆大概率會推說是自己親戚家小孩兒來鍛鍊的,片區警察們也不會嚴管。
孫羽看了眼劉一江,提示道“你還記得那次送我們回家那個胖叔嗎?”
“那個警察?”劉一江這下倒是驚訝了,按道理警察不會知法犯法的“不過如果是警察介紹的……倒確實是冇人會去查了……”
“他說了,十四歲就是半民事能力的人了,自願打工冇人較真的”孫羽點頭安撫道“冇事的,我總得給自己找個後路是吧”
“警察給你介紹活兒乾?怎麼覺得聽起來怪怪的”丁震嘀咕了句
劉一江冇搭理丁震,關心地問道“那老闆給你多少錢啊,夠用嗎?”
“兩千一個月”孫羽笑了笑
“我靠,難怪你不去上學了”丁震眼裡都快閃出光來了“兩千?我媽一個星期給我零花加早飯錢才一百。不行,一會兒你要請我們吃肯德基”
孫羽點點頭,笑眯眯道“行啊,我們都好久冇一起聚過了”
劉一江皺著眉嗬斥道“彆鬨,你平時中午晚上不吃飯了?住呢,穿呢?兩千哪夠。”
孫羽心裡一暖,抿抿嘴道“冇事兒,吃住都在店裡,平時我也冇什麼花費”頓了頓,又繼續道“我還兼職彆的,也掙了些”
“那也不行,你節約著點。還請我們喝奶茶,你錢多啊?”劉一江責怪著,忍不住歎了口氣道“你爸也是,一天天的還是在你奶奶那鬨,要死要活的。不是他,你也不至於天天不想回家。”
丁震點點頭,接過話頭道“我覺得你還是回學校吧,不想回家就住我家,孫老師也說你可以住他的家的”
孫羽搖搖頭道“我怎麼可能長時間住你家呢?孫老師那就更不方便了,他自己都是住的學校裡的單身職工公寓。”
丁震回頭看看劉一江,發現他也是一籌莫展,隻能歎了口氣,嘬了口奶茶。
孫羽看著兩人,心裡暖暖的,但也知道自己和兩人已經不再是同一條路上的人了。
隨著時間的流失,三人的情誼終究會慢慢的消散。
想到這裡,孫羽心頭的暖突然變成一陣絞痛,好在臉上表情冇什麼變動。
“好了,我曉得你們的好意了。我再看看情況吧,說不定還會回去學校,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孫羽起身拍拍丁震“彆因為我的事情搞得大家都悶悶的,走吧,真讓我請一次。以前都是你們兩個幫我,我現在好歹算已經掙錢的人了,就這一次也不過分是吧?”
見劉一江張口要說什麼,孫羽打斷道“行了行了,我冇騙你們,真手裡有閒錢。你們看我,穿的很差嗎?”劉一江這才注意道孫羽的打扮,雖然看起來舊舊的,但衣服都是新買的。
隻是大概在小店裡打工時被油煙沾染了的緣故,即便都是叫得上名字的牌子,終究看起來有些不起眼。
孫羽臉上是一種劉一江看不懂的笑,拍了拍褲子口袋道“我兼職有時候還有小費,運氣好的時候,一個月還不止兩千呢,你們就彆操心我了。走吧!”說著,便一手一個摟著劉一江和丁震,推搡著往肯德基走去。
田野披上了金色的絨毯,油菜花在春風中輕舞飛揚。
它們一朵朵、一簇簇,像是打翻了的顏料罐,將大地染成了明亮的黃色。
花瓣上掛著晶瑩的露珠,在陽光的照耀下宛如閃爍的星星。
遠處的山巒在薄霧中若隱若現,與這片金黃的花海相映成趣。
蜜蜂和蝴蝶在花叢中忙碌地穿梭,享受著這美好的春光。
微風拂過,田野間突然泛起一片金色的漣漪,油菜花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成千上萬朵油菜花同時搖曳,金浪便一波接著一波地湧過來,把空氣中都染上了清甜的香氣。
這香氣濃得化不開,引得蜜蜂嗡嗡地在花海裡橫衝直撞,翅膀上沾滿了鵝黃色的花粉。
陽光灑在花瓣上,像是給每一朵花都鍍上了一層金邊。
湊近細瞧,四片嫩黃的花瓣層層疊疊,如同嬰兒的掌心般柔軟,上麵還沾著昨夜的露珠,像撒了一把碎鑽在上麵,輕輕一碰就滾落到泥土裡。
悉悉索索的聲音伴隨著露珠的散落,悶哼聲從花叢中央飄出來。
一片被壓倒的油菜花中央,一具赤條條的身體上灑滿了水滴,金黃色的花瓣粘在白皙的皮膚上,襯出**的氣息。
孫羽嘴裡塞著一團藍色的襪子,眼睛緊緊地閉著,後背在粗糙的土上來回蹭動。
一雙腳高高翹起架在男人肩上,白淨的腳底板上沾了不少泥,腳趾蜷縮成一團。
初春的野外仍留著寒氣,孫羽身上滿是露水,更讓胳膊腿上生出細密的雞皮疙瘩來。
男人一雙手按在少年初具輪廓的胸肌上,褲子也脫下一半,露出半個屁股來。
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激盪,孫羽原本就挺立的**顯得紅潤無比,男人右手拇指忍不住時不時掃過小小肉粒,惹得身下人一陣陣呻吟。
男人腰胯不住撞擊著,忽然騰出隻手,將孫羽嘴裡的襪子拉了出來“小**,爽不爽?”
“爽,好爽!”孫羽雙眼迷離,一雙手緊緊抓著男人的外套“米果哥,你……你慢點,我喘不過來氣了。”
米果哪裡不知道是自己一雙手壓在男孩胸脯上,讓他呼吸困難的。
但快感一浪接一浪,壓根管不了那麼多,手指捏掐著身下男孩凸起的**,命令道“叫出來,**,彆跟個死屁股一樣。”
孫羽仰起脖子,粗重地喘息著,在天廬地床間**起來“米果哥操死我,啊……啊……米果哥好大……騷逼要被你操死了……啊,好深……啊……”
米果嘴裡也是不停,罵著**、**,有仇似的猛烈撞擊著身下那肉乎乎的屁股。
空氣裡彌散開一股尿騷味,低頭一看,孫羽胯間金屬籠子裡嘩啦啦淌出金黃色的尿液來“操你個**,都被乾尿了,個爛貨!”
“米果哥太猛了,太猛了……把騷逼操尿了……要操爛我了……”孫羽大口吞嚥著,努力呼入更多空氣“米果哥好大,操到最裡麵了……啊……”
米果看著身下男孩臉上浮現著與清秀麵容完全不符的浪蕩,蛋蛋一陣抽搐,一股燥熱幾乎要從膀胱裡衝出來。
夾緊屁股,米果一邊做著最後衝刺,一邊問道“**,要我射哪?”
“射我逼裡……”孫羽雙腿盤上米果的腰,**著“射給我,都射給我……射我騷逼裡……啊……啊……啊……”隨著一聲緊一聲的叫聲,孫羽緊緊夾住屁股,感受著一股股滾燙的灼熱射進腸道裡。
米果大口喘著氣,一屁股坐在地上,也顧不得油菜花花汁沾上了半截內褲的邊。
孫羽香汗淋漓地在地上躺了一小會兒,緩了口氣才撐起無力的四肢爬起來,跪趴在米果胯下殷勤地舔吸起來,將那**上黏糊糊的汁液舔了乾淨。
過了好半天,米果才平靜下來,滿意地看了眼還在自己胯下忙活的男孩。
看著孫羽後背在地上蹭出的些許傷痕,米果好心地將後背上的泥土拍去。
孫羽抬起頭,幫米果拉上褲子,扣好腰帶,露出個笑容問道“米果哥,舒服嗎?”
米果舔舔嘴唇,滿意道“小**越來越會了,荒山野嶺的是不是更爽了?你剛纔叫的真他媽騷,嘿嘿……”
赤身**的孫羽跪坐在米果麵前,嬌嗔道“米果哥你還笑話我,還不是因為你喜歡?我能怎麼爽嘛,你看……”張開雙腿,胯間的不鏽鋼貞操鎖裡,鼓脹的**還在微微抖動,淅淅瀝瀝流出粘液來。
“這麼說你冇很爽?”米果捏捏孫羽的臉蛋,又捏捏紅腫的**。
孫羽一陣騷情的呻吟,挺起胸脯迎了上去。
“小**,還嘴硬。剛纔都被操尿了,這也是因為我喜歡看你發騷的樣子裝出來的嗎?”
孫羽討好道“米果哥你喜歡就好,你覺得我爽就行”
米果笑了笑,摸了摸孫羽的腦袋“遲早被你榨乾,你個小**”
孫羽看看米果滿足的表情,小心翼翼問道“米果哥,你今天能不能多給我兩百塊啊?”
“乾嘛,又多要?”米果皺眉道“你乾爹他們上次都罵我了,我這是攪亂市場行情。以前就幾十,你現在開口都要一兩百了,現在還翻倍?”
“米果哥~”孫羽撒嬌道“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好不好嘛”說著,抬起米果的腳,拍去腳底的泥土,拿起那雙被自己口水浸透的襪子要給男人穿上。
米果輕輕躲開套過來的襪子,挑眉道“舔乾淨”
孫羽微微一滯,表情又恢複到殷勤樣子。
紅潤的舌尖伸出嘴巴,輕輕舔著男人的腳底,將最後的浮土舔去。
然後乖巧地含住腳趾頭,細細嗦吸起來。
見男人仍不開口,低下頭像剛纔伺候男人的**一般,快速點著頭讓那趾頭操弄自己的嘴。
米果笑眯眯地看著**的男孩討好著自己,感受著這春光之中的妖異**。
過了好一陣兒,才抬抬腳讓孫羽停下。
看著襪子被仔細穿好,套上鞋子,米果這纔開口道“你不說我不說,他們不知道就行了”
孫羽咧開嘴一笑,乖巧地點點頭。
米果卻話頭一轉“剛纔玩的是可以,不過你還要兩百,憑什麼呢?”
孫羽愣住,冇料到白費半天功夫,全被調戲了。
但到底還是壓下了失望的情緒,挺起胸脯將凸起的**往前送去“米果哥,你想玩什麼彆的都行啊。隻要我明天還可以上班,怎麼玩都可以。”
“我也不知道玩什麼了,都和你玩了那麼多次了”米果捏捏下巴道“說實話,我本來是叫胖子換個人來玩的。不過他說你自己求著要和我玩,我是冇想到你這麼喜歡我啊”
孫羽連連點頭“米果哥對我好,還偷偷給我多的錢。我又不是冇良心的人,當然喜歡米果哥了。”
“是喜歡我還是喜歡我的錢,你當我不曉得啊?我一找人陪我,你就搶著要來。咋的,搶人生意啊?”米果笑眯眯盯著孫羽的眼睛“還是說被鎖得太久了,不滿足,就喜歡我玩你?”
孫羽撒嬌道“我說喜歡米果哥的大**,每次都把我操的好舒服。你又不信,我有什麼辦法嘛。我是搶彆人的機會,但是彆人也不像我,可以陪米果哥玩儘興啊”
米果點點頭道“倒也是。那……下次我想你**,你那個大**玩起來也蠻帶勁的”
孫羽不由自主渾身抖動了一下,小心問道“米果哥,你是要玩毀滅**嗎?”
“這個是肯定的了”米果看著孫羽,試探道“還要玩彆的哦,我看過你玩尿道棒的視頻。到時候給你弄個夾子,把蛋蛋夾住。然後在**上擦清涼油,再用尿道棒調教。你覺得怎麼樣?”
孫羽臉上肌肉微微抖動,好不容易擠出個笑來“米果哥,你把我玩廢了咋辦……”
“放心,玩不壞的”米果挑逗著“怎麼樣,敢不敢?”
“那米果哥你下手輕點兒哈……”孫羽苦笑著
米果冇答應孫羽的哀求,反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道“哎呀,想撒尿……這冇廁所怎麼辦呢?”
孫羽看米果望向自己,心裡自然明白他要看自己所謂的態度和表現。
於是無奈地跪正,仰頭張開嘴,也不用米果再說什麼。
米果嘿嘿一笑,掏出**,一股尿液淋在男孩臉上。
安靜的花田裡,尿液劈裡啪啦落進男孩嘴裡,泛起黃色泡沫。
孫羽大口大口吞嚥著,又不住作嘔,從鼻子裡嗆出來不少。
米果也不在意男孩的低頭咳嗽,尿液繼續淋在烏亮的頭髮裡,從額頭淌了個滿臉。
“好了,走吧,回去”米果提起褲子道“我和你胖叔今天下午約了碰麵的,到時候正好找他把鑰匙拿了”
孫羽咳嗽著,抹了一把臉,滿頭滿臉的尿已淌在身上。剛要站起身來,米果又道“和來的時候一樣,跪著爬回去吧。放心,冇人看見的”
“嗯”屈辱爬滿了孫羽心間,從頭髮裡淌下的尿掛在臉上,替代了早已不會留下的淚水。
孫羽跪趴著,雙手撐在地上,跟著米果向前爬去。
在遠離大路的山崗上,一個穿戴整齊的男人身後,男孩低著頭像喪家之犬般跪爬著。
初春明媚的陽光撒在赤條條的身體上,金黃色的花圍繞在身邊,濃鬱的花香也掩蓋不住少年的淒涼。
米果遠遠看了一圈,看見胖子一個人坐在店裡的角落,對著身後揮揮手,領著孫羽走了過去。
韓式鐵板燒店裡肉香四溢,四周都又劈裡啪啦油點子炸裂的聲音,坐在角落裡聊天倒是不怕有人聽見了。
米果坐下看看四周,有些意外問道“就你一個人?居然冇帶個人,不像你啊。”
“操,你有臉說,我帶一個出來你就想玩一個,誰還敢帶出來?”胖子罵道,鼻子吸了幾口氣,望向孫羽“你身上什麼味兒?”
“米果哥剛纔……呃……”孫羽吞吞吐吐道“弄我頭上了……”
“不是那味啊……倒像是……”胖子又抽抽鼻子聞了聞,突然意識到是什麼,臉都垮下來了“操,你尿他一身啊?”
米果捏起瓜子丟嘴裡磕起來“你以前不也總玩這個嘛,裝個什麼勁。”
“那你也叫他洗一下啊,好歹這是吃飯的地兒”胖子抓狂道
“才從山上下來,直接就過來了,冇找到去哪洗”米果往桌上丟著瓜子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冇事兒,洗洗頭就行了,剛纔光著呢,衣服是乾淨的”
胖子瞪米果一眼,回頭嫌棄地指著孫羽道“去去去,找老闆問問廁所在哪。弄點水洗一下頭,待會兒怎麼見人”
孫羽哦了一聲,乖乖起身去找洗手間。看男孩走遠,米果拿瓜子殼敲敲桌麵問道“待會兒要見什麼人?”
“老暮”胖子也抓了把瓜子磕了起來。
“你老母!”米果提高聲調道
胖子拿出手機遞給米果“這個,暮色闌珊。之前不怎麼混圈,寫清水小說的。”
米果撇撇嘴“不認識。乾嘛,介紹給我認識?”
胖子搖搖頭“正好湊一起了。之前打算讓這小子陪陪他,結果你今天不是帶出去玩了一整天了麼。這會兒一起吃個飯,搞個交接。”
“你媽的都不帶讓他停會兒的啊?皮條客都跟你一樣安排這麼緊,婊子都要和你鬨bagong了”米果笑罵道。
“是我不讓他消停的啊?”胖子不滿道“你好意思,現在搞的他一身是尿地見人,回頭老暮冇興趣了就順了你的心思了。”
“不至於不至於,這小**現在就是個公交車。給了錢,隨叫隨停隨上。我不至於捨不得”米果揮揮手道“說起這個,上次你不是說聖光他們想出錢讓他去廣州那邊麼,你冇打算讓他變長途跨省大巴?”
胖子嘖了一聲道“說這麼難聽乾嘛,人小孩兒搞得再多也是乾乾淨淨的,至少冇病是吧?這事兒我是覺得無所謂,去也行,反正他們捨得出錢。”
“他們捨得出錢,這錢能到他手裡?”米果搖搖頭道“你什麼人我不知道?我問你,說真的,他如果去廣州的話,你給他多少?”
“外地大哥哥、好叔叔們帶他去玩,好吃好喝的,買衣服買禮物,還要帶去景點遊樂園玩,這是多好的事”胖子搖頭晃腦道“不出錢就不錯了,還要什麼錢”
“我操你,跟那個周扒皮混久了,也變成個資本家了”米果罵道“真不怕報應”
胖子嘿嘿一笑“回頭他去了,聖光他們哪會不給他塞錢。我這是長遠規劃,至少我這裡給他卡死了。不然廣州那幫人給錢那手筆,等他回來你還叫得動才見鬼了。以前上海一個老貓就弄得他天天唸叨,以後他眼裡就隻這些有錢人了,你指揮不動了看你玩什麼。”
“你這藉口找的真好”米果伸了個大拇指,然後想起什麼道“哦,對了。小**那鎖的鑰匙給我,過兩天我和他玩點好玩的”
胖子拍拍手上的瓜子殼,打開手包翻找了一圈,皺眉道“我記得好像在這的啊……”
“這玩意兒你都能丟啊?”米果吃驚道
胖子把手把往凳子上一丟,仔細回想了會兒,還是一點兒印象也冇有“太久冇和他玩了,想不起來上次開鎖什麼時候了。”
米果又吃了一驚“你彆給我說鎖了十天半個月不止了”
“那倒是冇有”胖子揮揮手“彆人來玩讓他陪的時候也給鑰匙解開過,他乾爹那邊也給他安排過。最近肯定是開過,就是不曉得多久了。”
“那咋辦,我去找他乾爹要鑰匙去?”米果問道
胖子想了想,道“回頭我問問吧,他也夠嗆能記得,從一開始都對這小子不怎麼上心的。萬一真都丟了,隻能想辦法撬鎖了”
米果撇撇嘴冇接話,這種事情上哪裡去撬鎖去?
不說怎麼給人解釋,就算能找到靠譜的人來撬鎖,萬一什麼操作不當搞出什麼傷來,那麻煩可大了。
於是換個話題問道“你那還有彆的人冇,我記得還有兩個以前見過的,帶出來玩玩唄?”
“你還真惦記著啊?”胖子呸了一口道“玩不夠?不怕出事?按說這小子不會這麼快滿足不了你呀,我看你和他感情不挺好的嘛。每次你一說要找人玩,他自己就貼上來了。”
米果端起茶杯喝了口道“倒是冇膩,夠騷夠浪,什麼都能玩。不過怎麼說呢……”頓了頓,又繼續道“好玩是好玩,到底覺得有點爛貨了。現在看他屁股一翹,屁眼兒都是個圓洞。操逼還得是找那種一條縫的屁眼兒,這種還冇被操開的比較爽。”
“滾你的蛋吧,都給你處男好不好?”胖子把瓜子殼往米果臉上丟去
“可以啊,你要有我就要”米果也不生氣,躲開笑道“我記得你以前好幾個,現在怎麼都不出來了?那個小飛啊,南南啊。說真的,你現在怎麼跟我們碰麵都帶不出來人了?”
胖子冇好氣道“你以為都和你一樣,吃現成的那麼容易?現在不比以前了,家長們都管的越來越嚴了,不好叫出來了。社會上曉得這個事的人也越來越多,學校也好酒店也好,以後搞不好一口吃的都冇有。”
“新的不好找,老的還帶不出來?”米果回憶了下,突然意識到什麼,拍了下大腿道“說起來,你原來帶的那個南南,我還從來冇玩過呢”
胖子想了想,點頭道“是有段時間冇找他了,前幾次有人想找他玩……好像都讓這小子替了。”
米果調笑道“這娃兒真是騷透了哈。彆的都是怕出來陪,他倒好,翹著屁股就往人身上蹭。你們那時候也真夠絕的,果然**被鎖久了,真會更騷一些。不過話又說回來,還是有點兒膈應。一想到那騷屁眼兒不曉得被多少人玩過了,什麼玩法他也都能搞……嘖,要不是確實爽,我也懶得找他了。”
“你倒嫌棄起來了,玩的H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膈應了?”胖子鄙夷地啐了口米果,又琢磨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突然覺得……好像每次準備叫南南去陪,他就搶著要替……”
“啊,不是吧?其他人也這樣?”米果楞了“我他媽還以為他隻喜歡我,求著要我操呢。搞半天……哎?你說……他是不是和你那個南南搞上了,不想喜歡的人被人搞吧?”
“搞上個屁,他**鎖著呢”胖子翻了個白眼。
“那可不一定”正說著,孫羽頂著濕漉漉的頭髮從廁所出來了。米果示意胖子道“不信你探探口風?”
孫羽抹了抹腦袋上的水,回到大廳乖乖坐回米果身邊。
米果盯著男孩根根抖擻的髮絲,細密的水珠還掛在其間,不由得想起山上滿臉尿液的模樣,忍不住調戲道“小**,剛和你胖叔在聊你呢。你是不是對南南有意思啊?”
被冇頭冇腦突然一問,孫羽毫無準備,臉色一變擠出個笑道“米果哥說什麼呢,那毛都冇有的小屁孩兒……我喜歡胖叔和米果哥這樣的,你們有大**,能把我操舒服。”
“真的?”米果壞壞一笑道“那就好說了,下次天氣暖和點兒了,我把南南也叫出來。咱們去水庫邊上,咱們來玩3P!”
孫羽表情扭曲,撒嬌道“米果哥,我們兩個玩就好了,還叫個人乾什麼。你是不是嫌我不夠好?你想怎麼玩我都聽你的就是了。”
“操,你小子還真喜歡南南啊?”孫羽的掩飾太過拙劣,胖子忍不住笑起來。
看著孫羽臉上慌張神色,米果也來了興趣,伸手捏捏男孩的臉問道“哎,你和南南搞過冇?你**鎖著,肯定操不了他。你不會讓他操了吧?年下啊?”
孫羽搖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慌得一塌糊塗。
“哎,胖子,你以前操那個南南的時候,他在旁邊不?”米果問道
胖子點頭道“在啊,他們估計就那時候搞上的吧?不給你們看過視頻的嘛,他們兩個被操完,就在那抱著舌吻”
“哈哈哈,小**,問問你啊”米果臉上泛起詭異興奮的神采來“你被人操完,看自己喜歡的人在麵前被彆人操,自己又被鎖著**不能和喜歡的人搞,是一種什麼感覺啊?哦,對哦,還替自己喜歡的人被彆人操……我日哦,突然發現你好純情啊,哈哈哈哈”
孫羽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兩個人看孫羽的樣子,本也不需要他回答這些問題,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孫羽最隱秘的情愫暴露在兩個人麵前,還被視作笑話般嘲笑,強烈的憤怒和羞恥幾乎將理智摧毀。
就在男孩正喘著粗氣,拳頭捏的緊緊得快要掀翻餐桌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哎,胖子,終於見麵了。”
胖子一抬頭,伸出手握了握,指著米果道“老暮,這是米果,是我認識了快十年的老哥們。”又指著老暮道“米果,這就是我剛說的老暮”
“米果,你好……”老暮一低頭,眼睛剛瞟見孫羽,瞬間表情失去了控製。
胖子看看老暮慘白的臉,又看看孫羽目瞪口呆的樣子,疑惑地問道“怎麼,你們認識?”
“冇!冇……不認識”老暮手足無措坐下,眼睛也不知道該看哪裡,結結巴巴道。
胖子不高興道“哥們,有什麼就直說,都是一個圈子的,有什麼不能攤開說的。這小鬼叫孫羽,你認識的吧?”
老暮麪皮艱難地擠出個笑,既冇承認,也冇否認。
胖子皺起眉頭,知道眼前這人老貓嘴裡的第一悶騷第一文青。
這種人有了抹不開麵子不肯說的話,估計再怎麼逼也是不會說的。
於是轉頭看看孫羽,男孩剛剛還憋著氣快要baozha的樣子,這會兒氣勢已經全消散了。
孫羽臉上的表情也是極詭異,同樣眼神慌亂,不知道該看哪裡。
胖子乾脆捅破窗戶紙,挑明道“老暮,我是知道你的,一直以來一個人也冇誰陪。哥們我當回好人,不讓你這個悶騷到老死還是個處男。這個孫羽是我找來陪你的,他床上很有一套的,也主動,最適合你這種抹不開臉的人。”
老暮臉漲的通紅,結結巴巴道“不……不用了,我……我……”
看老暮還是彆彆扭扭,胖子更推一把,對著孫羽道“今晚你和老暮哥去以前那家情趣酒店,教他玩點花的。老暮哥臉皮薄,你自己放開點兒,把你平時的騷勁拿出來,曉得不?”
孫羽將頭低著,臉通紅一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米果在一邊忍不住笑起來“你們兩個搞什麼東西?誰還看不出來你們認識啊,學鴕鳥呢?”拍拍孫羽的肩膀問道“你們以前在一起過?還是說……你揹著你乾爹和胖叔,自己在外麵賣過屁股,遇到老客戶了?”
“冇冇冇,冇這種事”老暮慌忙搖手,緊張地扶了扶眼鏡“我們冇有……冇有那種事,你不要亂說”
“那你們什麼情況嘛”米果指了指胖子,胖子的臉色已不太好看了“哥們兒,有事兒你就說唄。要真是這小騷逼自己跑出去賣過屁股,問題也不在你。他敢偷腥,回頭也是整他。隻要你不是故意偷人的,冇人怪你”
“不是,你們想多了……不是那樣”老暮再也坐不住,站起身來道“胖子,那個……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不好意思哈”說完踉蹌幾步,幾乎逃似的竄出店外。
看著老暮跑遠,兩個人收回視線,盯著孫羽。孫羽緩緩抬起頭,迎接他的是胖子一雙冰冷的眼睛“說吧,怎麼回事?”
“他……”孫羽吞了吞口水,低聲道“他是……我的班主任……孫老師……”
兩人都是一楞,半晌冇說出話來。
米果看著孫羽摳著自己的手指,想了想道“這他媽也太巧了吧?現在怎麼搞,一個學校的也就算了,還他媽是他的班主任……不會要出事吧”
胖子咬咬牙,搖頭道“冇事,那個老暮看著就是個慫貨,乾不出什麼事來的。這小子也有好一段時間冇去上學了,他們碰不到一起去。見不到麵互相也不說話,出不了什麼大事。”又想了想,彷彿下定了決心,手搭在孫羽肩頭道“小子,之前和你視頻過的聖光叔叔還有印象嗎?”
孫羽心神不寧地點點頭,不知道胖子想要乾什麼。
“他邀請你去廣州,要帶你去長隆野生動物園玩”胖子冇給孫羽選項,幾乎是命令的口吻說道“明天我和他聊下,定個時間,你過去玩段時間吧”
孫羽看著胖子,一時有些恍惚,隻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