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露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

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曦。

所謂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從之,道阻且躋。

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謂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從之,道阻且右。

溯遊從之,宛在水中沚。

“孝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孝文化是在長期的曆史進程中發展並逐步形成的,曆經了上古時期的萌芽、西周的興盛、春秋戰國的轉化、漢代的政治化、魏晉隋唐的逐步強化、宋明的極端化、近代的思想衝擊,直至新時期的變革。”中年男人扶了扶眼鏡,冇注意到手指上的粉筆灰沾上了額前的頭髮,眼睛盯著眼前清秀的一張小臉,娓娓道“語文有時候學習起來要靠一種語感,隻要有了語感,都不用仔細分析語法,讀一遍就能感覺到句子的不對。”

“孝文化是在長期的曆史進程中發展並逐步形成的,曆經了……”孫羽一字一句的念著,眉頭微微皺起“在長期的曆史進程中發展並逐步形成……”

“感覺到哪裡不對了吧?”男人用手指了指“語序錯誤。把'發展'和'形成'對調一下,是不是就合理多了?”

孫羽唸了兩邊,點點頭道“嗯,要先形成了,纔有後麵的發展。”

男人抬手看了看時間道“行了,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再檢查一遍後麵的作文,是不是也有這種語感不對的地方。”

“知道了,孫老師。”孫羽點點頭,把卷子裝進書包,收拾起文具來。

孫老師看著眼前乖巧的小孩,到底冇忍住說道“孫羽啊,你最近的狀態很不好,各科的老師都反應你成績下滑的挺嚴重的。”

孫羽咬咬嘴唇,輕聲道“對不起,孫老師……”

孫老師歎了口氣“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你家裡情況我大概也曉得,但是越是這樣的情況,你越是要好好讀書知不知道?你奶奶拉扯你也不容易,成績倒退這麼厲害,她會多難受。你看你這個班長,現在在班上也冇說服力了是不是?”

孫羽小聲嗯了聲,腦袋低著,露出羞愧神色。

“不要被你爸爸乾擾到了,遇到事情記得給老師說。學習上加把勁,不會的就和今天一樣,來找我問”孫老師語重心長道“老師知道你是個好孩子,要自己爭氣曉得吧?”

“知道了”孫羽聲音裡帶著委屈,擠出來一句“謝謝孫老師”

“行了,快回去吧”孫老師也不再繼續說什麼,伸手從辦公桌上的濕紙巾裡抽出一張,把手指上的粉筆灰擦了個乾淨。

“老師再見”孫羽拎起書包,轉身出了辦公室。

孫老師隻嗯了一聲,注意到頭髮上的粉筆灰,又拿濕紙巾把額前的髮絲擦了擦。

人近中年,髮際線雖然已經在後退,但孫老師還是很注意細節,時刻維持班主任的權威形象。

孫羽小跑著來到車棚,校園裡已經走得冇什麼人了,劉一江卻還在那等著。看孫羽跑過來,劉一江問道“老班把你抓辦公室裡罵啊?”

“冇,就教訓了兩句”孫羽打開自行車的鎖道“耽誤了會兒,還給我說了兩個題”

“我說怎麼那麼長時間呢”劉一江嘀咕道“不過你這次咋搞的啊,掉這麼多名下來,都跟我差不多了”

孫羽沉默著,心裡隱藏的無數秘密憋在胸口,卻一個字也不能說出來。

“你臉色都不好了,是不是身體出什麼問題了?”劉一江關心道。

孫羽搖搖頭“冇,就是……冇什麼心思學東西”

“你是不是暗戀趙田禾啊?”劉一江忽然壞壞一笑

孫羽翻了個白眼“什麼亂七八糟的,暗戀個毛線”

劉一江一本正經道“班長配學習委員,冇什麼毛病啊。我們多少年朋友了,你什麼狀態我還不曉得?這半年你這麼反常,整個人恍恍惚惚的。除了談戀愛了,還能有什麼事?”

孫羽譏諷道“你既然這麼瞭解我,那你說說看,你從我什麼事上看出來我喜歡趙田禾的?”

劉一江回想了下,撓撓耳朵道“好像也是冇什麼,要麼就不是她?”

“神經病,除了談戀愛就冇彆的可說了是吧”孫羽啐了一口道

“那你又冇說有彆的,跟哥們兒都不說心裡話,我除了猜還能怎麼的嘛”劉一江無聊地撥弄起自行車鈴來,突然想起什麼來,壞笑道“說起來,你曉得趙田禾前兩天糗大了嗎?”

孫羽搖搖頭“前兩天我不請病假了麼,冇來學校。她咋啦?”

“她來月經了,凳子上全是血”劉一江繪聲繪色說道“老班來的時候她都不敢動,男的又不方便,後來叫了隔壁班吳老師帶她去的醫務室。你曉得多誇張不,老班後來都不用紙巾擦她凳子了,直接把凳子拿廁所去衝的。”

“笑個屁,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嘛”孫羽彆了下自行車把手,車頭撞了下劉一江的自行車“又不是尿褲子,十三四了,本來就是時候了。”

“我知道,我又冇當麵笑她。”劉一江聳聳肩道“還是男的好,也不會屁股流血也不會疼的。”

孫羽臉色神色微微一變,屁股不由自主緊繃了一下。

“而且還蠻爽的”劉一江冇注意孫羽的變化,賤兮兮道“以前問你你還不肯說,你給我老實交代,你肯定打過飛機了吧?”

“打過啊,那又怎麼了”孫羽故作輕鬆道

“爽吧?”劉一江眉飛色舞起來“你是怎麼弄的?說說唄?”

孫羽滿臉鄙夷“還怎麼弄的。能怎麼弄啊,不就……擼唄”

“你看吧,也就是你這種好學生”劉一江嘖嘖道“多的是法子。我第一次是睡覺的時候,也冇多想,就忍不住懟著床單蹭……”

“滾吧你,誰想聽你說這個”孫羽揮揮手打斷道

“你害臊個什麼勁兒呢?”劉一江哈哈大笑道“看你那老實巴交的樣兒,回頭我教你幾個法兒,讓你長長見識。”

孫羽嘀咕道“你真以為我不曉得這些花樣兒啊?”

“哦?那你說說,有什麼好玩的玩法。”見孫羽懶得搭理,劉一江伸手朝他背上拍了一巴掌道“都是男的,說說嘛,怕什麼”

“啊喲”孫羽胸往前一挺,雙肩往後一夾,像是觸到了什麼傷口似的疼的叫了一聲。

“怎麼了?你背咋了?”劉一江楞了下問道

孫羽揮揮手道“冇事,前天被我爹打了一頓,皮帶抽的傷還冇好。”

“我操”劉一江大吃一驚“他神經病吧,又來鬨你奶奶?怎麼還打你了,我說你怎麼請病假了呢。難怪你成績下來了,這誰有心思上學啊。”

“無所謂了,也不是一兩次了”孫羽幽幽地歎了口氣“習慣了也就好了”

“屁話,莫名其妙捱打也無所謂,也習慣啊?”劉一江急了“他是你爹也不行啊,何況都把你打傷了要請假的地步了。下次他再敢動手,你就報警。我跟你說,這事兒警察真管”

孫羽似笑非笑道“要是警察也打呢?”

“打警察?給他一百個膽子,直接就銬局子裡去了”劉一江義憤填膺道

“不是打警察,是……”孫羽頓了下,反問道“你說那些警察家的小孩兒被家暴了怎麼辦?報警也冇用吧”

“這個……”劉一江顯然冇從這個角度想過,想了想道“不至於吧,能當警察的乾不出家暴小孩兒的事吧。再說你爹有當警察的本事,也不至於現在這個鬼樣子了。”

孫羽扯起嘴角笑了笑道“我就這麼一說”

劉一江長籲短歎起來,安慰著孫羽,兩個少年一路迎著夕陽踏上了回家的路。

“乾爹……乾爹……慢點……不行了……”孫羽梗著脖子,拳頭捏得死死的,腳趾蜷縮在白淨的棉襪裡,渾身上下汗津津的。

雖然漆黑的眼罩遮著眼睛讓孫羽什麼也看不見,但他很清楚,乾瘦男人正拿著手持攝像機對著自己的臉仔細拍攝,務必記錄下每一個痛苦扭曲的神情。

菊穴裡那異常粗大的**,無論經過了多少次折磨,還是讓人無法忍受。

乾瘦男人一手按在孫羽胸脯上,隻輕輕推動,男孩整個身子便前後不住晃動起來。

四肢被捆在情趣吊床上的少年在重力作用下,一次次用溫暖的菊穴吞吐著男人的**,全不需要男人自己費力搖動腰胯。

啪啪啪的響聲迴盪在色氣滿滿的情趣房裡,男孩嗚咽的呻吟是最好的催情劑。

男人小指頭勾了勾,夾在孫羽**上的乳夾晃動著,帶動夾子上的小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被夾了個把小時的**早已紅腫,輕輕的撥弄也能讓孫羽疼到扭動掙紮,嘴裡嘟嘟囔囔發出含糊不清的呼疼聲。

“要不要爽?”乾瘦男人一遍操弄,手已經收回放在男孩胯下,捏住了早已勃起的**。

孫羽的胯下仍舊冇有毛髮,卻能看見**根部的皮膚上隱隱約約幾個青色小點,那是隻長了幾根的陰毛被人颳去的痕跡。

“要……要的……”孫羽喘息著,繼續哀求道“求你了乾爹,你慢點……裡麵疼,外麵也疼的受不了了……你剛纔……皮帶打太狠了……上次的傷還冇好”

“疼就對了”乾瘦男人擼動起孫羽的**,毫不憐香惜玉道“疼了你屁眼兒才夾的緊,誰讓你乾爹我**大,把你那個小騷逼都操開了呢”

孫羽的**被粗暴地捏擰起來,甚至扒開包皮直接拔瓶塞似的揪扯紅亮亮的**,一股股寒意從尾椎骨直鑽進肛門裡,真讓一圈肛肉痙攣般收縮起來。

孫羽想起和劉一江的對話,所謂打飛機的玩法,自己被動地瞭解實在是過於多了些。

“爽不爽?”乾瘦男人的指甲摳颳著孫羽的冠狀溝,掌心捂著濕滑的粘液不斷搓揉飽滿的**,時不時又探出手拉扯兩下**夾,引得男孩發出尖叫呻吟。

“爽……爽……”孫羽嗚嚥著,在快感和痛苦交織的慾海裡無助地掙紮“乾爹……歇會兒好不好,我腰好酸……我好累……疼的受不了了”

懸在半空的纖細腰肢徒勞地扭動著,除了增加乾瘦男人胯下更多快感,其他什麼也改變不了。

乾瘦男人很是滿意這個可以承受**發泄的**,在成成週末空餘時間外,孫羽越來越頻繁地被叫出來乾上一炮。

時不時來情趣酒店玩點重口味,成了兩個人越來越習慣的節奏。

一陣接一陣的快感衝擊著孫羽,從嗓子裡擠出來的呻吟聲扭曲起來,變聲期男生特有的破音滿含著**,誘惑中帶著些許好笑。

一股暖流從大腿內測湧進小腹,彷彿有道冰冷的閃電直擊進骨盆,孫羽的**陡然漲大。

“乾爹……乾爹……我要射了……”孫羽嘶聲道

乾瘦男人停下手裡的動作,拇指按住男孩的尿道口“忍住,不許射”

“啊……啊……”孫羽大口喘息著,整個上半身在空中弓起來,又被重力拉回去,隻有胯在無意識地向上頂,終究是冇能射出來。

“堅持住哈,和上次一樣,今天還是讓你毀滅**”乾瘦男人見孫羽稍稍平靜下來,手指頭又開始抓著那被颳去毛髮後顯得更肥大的**搓弄起來。

“乾爹……乾爹不要……”孫羽頭不住地搖著,眼睛被眼罩蓋著,看不到一滴眼淚“我不要射了,不弄了,我求你了。”

“你自己才說的想要爽的,現在就反悔了?”乾瘦男人回想起第一次讓孫羽體會到毀滅**的時候,那嚎啕大哭最後尿出來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乾爹我錯了!乾爹,不要,我不要爽了”孫羽苦苦哀求道“乾爹你操我吧,我不喊疼了。不要毀滅**,我不要了。”

“那不行,我定了的事你乖乖照做就行”乾瘦男人將手持攝像機對準孫羽已經紅腫發紫的**,拉伸鏡頭讓畫麵更加清晰。

“啊……不要……乾爹不要……饒了我……”孫羽嚎啕大哭起來,對即將到來的一波又一波無儘的折磨感到徹骨恐懼。

乾瘦男人卻享受起這種恐懼反應,用極具技巧的手法反覆撩撥男孩的**,又果斷殘忍地阻止**的發泄。

正值青春的少年精力和體力都極充盈,一連折騰了十五六次,清亮亮的粘液纔像田埂間開閘放水似的,嘩啦啦地從尿道口裡流淌出來。

乾瘦男人很滿意自己的手法,孫羽在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時刻射了。

這樣高而不潮的快感,根本無法滿足**,反而在掏空人之後留下更旺盛的慾火。

乾瘦男人等那些黏糊糊的液體流了個乾淨,還冇讓胯下的人休息20秒,手指頭又開始搓動起來。

依然脫力的孫羽不停晃動著腦袋,頭髮上全是濕噠噠的汗水,扭動身軀的掙紮已經是無意識下的反射動作了。

接下來一次,就是男孩下體裡最後的液體,肉質水龍頭裡流出來的,將是金色的尿液。

乾瘦男人計劃著,這次也要和上回一樣,做足侮辱之能,逼著他把自己的尿喝下去。

然而出乎乾瘦男人的意料,幾分鐘後,孫羽哀嚎聲中,從尿道口流出的卻不是尿液。

白色粘稠的精液散發著麝香味,一股一股緩緩滑出微張著的紅腫縫口。

乾瘦男人楞了楞,捧在手心裡的這一汪,顯然是孫羽人生中的初精。

“張嘴”隻楞了幾秒,乾瘦男人便掰開孫羽的嘴,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他的第一代子孫送回了自己體內。

手上又不住把玩起來,在男孩的啼哭聲中,乾瘦男人沉默地思索著。

當然,這並不妨礙他下半身在溫暖腸道裡**的節奏,反倒是動作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起來。

終於在男孩被毀滅**折磨到失禁尿了個滿懷時,乾瘦男人也終於大吼著將精華全射進了男孩腸道的最深處。

乾瘦男人關了手持攝像機,一手按抓著孫羽的胸脯,緩緩喘息著,漸漸平息下來。

全身力氣被抽乾了的孫羽懸掛在情趣吊床上,慢慢也停下了哭泣。

乾瘦男人拔出**,從地上撿起個肛塞捅進孫羽的菊穴裡。

“屁股夾緊,不要掉出來了。”乾瘦男人開始悉悉索索穿戴起來。孫羽有氣無力點點頭,耷拉著腦袋,整個人掛在空中緩緩恢複著體力。

等乾瘦男人穿好衣褲,走到孫羽身邊,伸手捏住男孩大張開的胯下,撚了撚不再飽脹的睾丸。

孫羽發出低吼,軟軟耷拉著的**又滴滴答答掉下來幾滴尿來。

“我出去一會兒,你在這等著。屁股夾緊,等我回來給你拔出來,到時候我要看到你那個小騷逼已經把裡頭的精都吸收乾淨了。聽見冇?”乾瘦男人鬆開睾丸,手指頂在肛塞上,又往裡推了推。

“你去哪……”孫羽迷迷糊糊中茫然問道,被吊著一兩個小時了,肩膀和胯已經疼得厲害。

**上得夾子引起的疼痛早就轉變成一陣陣的,拉扯著整個胸脯甚至鎖骨。

還冇來得及哀求解開束縛,隻聽見一聲關門動靜,房間裡陷入了沉靜。

“乾爹?”眼睛仍被矇蔽著的孫羽在漆黑一片中越發害怕起來,赤條條的身子打了個寒顫。

空調裡吹出來的冷風讓裸露的皮膚爬滿了雞皮疙瘩,**交合時的燥熱褪去,現在的寒氣隻會不合時宜地讓人感到冰冷刺骨。

房間安靜極了,孫羽張了張嘴,明白叫了也不會有人應,隻能繼續耷拉著腦袋。

吊床拉扯著關節,身上各處傷口還在疼,大大張開地身軀在寒氣裡微微發抖。

強烈的羞恥和冇有得到滿足的慾火折磨著少年,體力見底的**到底支撐不住,孫羽昏沉之中慢慢失去了意識,半昏半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孫羽迷迷瞪瞪中感覺有人在拉扯著自己的睾丸。恍了恍神,確認了下不是幻覺,孫羽試探著問“乾爹?”

“嗯”乾瘦男人應了聲,手裡拿著使用說明書仔細研究,頭也冇抬。

孫羽這才感覺胯下冰涼涼沉甸甸的,兩顆睾丸被一個金屬圓環套著根部,垂墜在仍大張著的胯下。“乾爹……這是什麼?”

乾瘦男人拿起不鏽鋼貞操鎖,將孫羽軟軟的**套了進去“給你買的個好東西。你先戴上試試。”

五厘米的環壓式不鏽鋼貞操鎖對於成年男性無疑是有些小了,乾瘦男人想著孫羽到底還是個小孩,問題應該不大。

真戴起來才發現,有些天賦異稟選手的本錢和年齡關係並不大。

剛剛開著車繞著城區找了好幾家店,好不容易買到的貞操鎖挑選起來也耽誤了不少功夫。

乾瘦男人和老闆聊了好一陣兒,比較起什麼舒適度,到底小一些的環壓式固定的更牢靠,至少不會出現**軟了整個鎖跟著掉下來的情況。

“啊……乾爹……不舒服……”孫羽屁股忍不住往後縮著,但區區**怎麼能抗衡不鏽鋼的硬度。

逐漸甦醒的**艱難地擠壓在鎖籠裡,乾瘦男人扣上鎖環,哢噠一聲合上了鎖。

孫羽扭動著腰肢,300克的重量拉扯著睾丸,男孩不住發出不適的哼哼聲。

冇過幾秒,不適感引發的刺激傳達到少年敏感的**上,被困在金屬牢籠裡的**逐漸膨脹起來。

“乾爹,下麵好緊”孫羽迅速感受到貞操鎖的威力,越是想**軟下來,反而勃起得越發厲害“啊,疼……乾爹,快打開,好擠……”

“你自己控製點兒**,不要硬起來,適應適應”乾瘦男人仔細觀察著男孩的胯下,手卻壞心眼地勾了勾乳夾上的鈴鐺,發出叮叮的聲響。

孫羽啊啊大叫兩聲,上半身甩了甩,胸前一對鈴鐺發出連續聲響來“啊,不行。乾爹,軟不下來。”

乾瘦男人起身站在孫羽背後,手指抵在露出小半截的肛塞上,微微往裡推了推“準備好,我拔出來的哈。夾緊點兒,我看看你下頭這個小騷逼吃乾淨了冇。”

隨著肛塞被扯出來,一灘淅淅瀝瀝的粘液落在地上,粘液裡精斑星星點點,已經剩下不多了。

孫羽扭動著腰,鼻子發出哼哼唧唧的動靜。

乾瘦男人解開男孩四肢上的禁錮,將他放了下來。

孫羽揭開眼罩,低頭看了眼胯下,一雙手捂住下身,兩腿緊緊夾著,半蹲著扭動起屁股來“乾爹,能不能把這個取了,好難受……”

“當然不能取,八百多塊錢的東西,你當是試試就算了的啊?”乾瘦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鹽酸金黴素軟膏“趴床上去,我給你擦藥。”

孫羽扭扭捏捏趴上床,金屬籠子頂著小腹在床上蹭了蹭,又抬起胯把金屬籠子推到胯間,才雙手捂著臉哼哼起來。

乾瘦男人笑了笑,拆開軟膏一點點在男孩背上屁股上塗抹起來。

少男白皙的皮膚上滿是紅痕,肩胛、腰側和臀尖有好幾道紅痕疊在一起。

嬌嫩的肌膚泛出青紫,幾處擦傷早已紅腫。

乾瘦男人倒也不是下手重,隻是抽打的時間久了些。

正是巔峰年紀,媾和加上前戲玩弄,不知不覺就是個把小時。

情趣酒店裡的**用的小皮鞭總是不過癮,乾瘦男人最近幾次都是用自己的皮帶。

隻需要輕輕抽打,孫羽就會發出baozha般的哀嚎,寬大的紅痕印冇個十幾分鐘都消不下去。

不知不覺中,難免留下傷痕來。

乾瘦男人拉起孫羽,纔想起摘下兩顆**上夾了不知道多久的夾子。

孫羽疼得直吱牙,聳著肩膀往後退了一步。

即便是**用的乳夾上包裹了一層軟膠,夾了一兩個小時後,紅腫漲大的**也早已破了口子。

乾瘦男人用指尖蘸了點藥,輕輕擦在凸起的暗紅色**道“擦了消炎藥就好了,待會兒洗把臉,我們去吃飯”

孫羽一手捂著脹痛的下身,一手捂著火辣辣灼熱的胸脯,輕聲央求道“乾爹,一會兒幫我拆了吧。戴著這個走路都磨,卡在裡麵太難受了”

乾瘦男人蓋上藥膏蓋子,並不搭理孫羽“胖子約我們吃雲南菜,你快點收拾收拾。戴著鎖內褲也不用穿了,丟了吧。”說罷打開門道“我們兩個前後腳出酒店,我先下去在那個報亭等你,你搞快點兒。”說完轉身關門走了。

孫羽低頭捧著下體,看扭曲著堵滿籠子的**隱隱作痛,小腹裡騰起一股燥熱的火苗。

孫羽伸出手想搓一搓瘙癢難耐的**,手指卻怎麼也插不進細密的縫隙,隻能用指甲徒勞地刮蹭兩下。

纔剛剛從暴風驟雨般的**中解脫,一轉眼,因為這個小小的籠子,**反而不可抑製地翻湧起來。

孫羽用力夾了夾大腿,屁股抽動兩下,終於放棄了掙紮,走到洗臉池旁收拾起來。

“這個鮮花餅一上來就要吃,得趁熱”胖子夾起一個餅遞給孫羽“雲海肴裡這個菜就冇人說過不好的,裡頭是玫瑰花”

孫羽表情複雜,強擰出個笑容來“謝謝胖叔”

“咋了這是?”胖子疑惑道,又夾起一塊遞給身邊的小孩“南南,這個裡頭都是素餡兒。冇事,你吃。”

看那小孩兒怯生生接過餅,靜靜的吃,也不說話,乾瘦男人嗤笑了起來“你怎麼都找的這種娘們唧唧的?”

胖子嘖了一聲,皺眉道“這叫秀氣,什麼娘們唧唧?有個漂亮臉蛋,看著就心裡舒服,你懂個屁。”

“那你找個女的啊”乾瘦男人嘲諷道

“乾懷孕了你管啊?”胖子問道,兩人相視一笑。審美口味這種東西,實在冇有必要強行拉到一處。各不相同更好,好歹不會衝突。

“你還說我。你不是隻喜歡小胖子的麼,最近怎麼老是找這小鬼?”胖子挑事兒般問道“不要你家寶貝成成了?”

“成成有空當然最好,這不是冇空的時候才把他叫出來”乾瘦男人挑揀起一根炒菌菇丟嘴裡,邊嚼邊說“再說你也知道,跟他可以玩點兒刺激的”

胖子壓低聲音道“這小子上次可跟我說了,你他媽拿皮帶抽他。我還說他怎麼得罪你了,原來你現在玩這麼大。你小心彆搞出事來。”

“我有分寸”乾瘦男人一臉泰然自若,轉而調笑道“怎麼,心疼了?”

胖子滿臉的鄙夷“都和你一樣啊?你問問他們,胖叔對他們怎麼樣。我可是對每一個都很長情的。”

“長情?真長情的話,最近找他的次數怎麼少了?”乾瘦男人用筷子指了指坐在胖子身邊的小孩道“新人勝舊人,膩了吧?”

“你可彆胡說”胖子不承認,衝孫羽抬抬頭道“你自己說,胖叔對你好不好?”

孫羽正坐立難安,突然被問道,也隻撇著嘴點了點頭,應付地嗯了一聲。

胖子忍不住笑起來“怎麼,剛纔你乾爹把你屁股操爛了?怎麼坐都坐不住了。”

乾瘦男人得意地笑了笑,從身邊小包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小冊子丟了過去。

胖子狐疑地接過來看了看,眼睛都睜圓了“我操,你不是給他上鎖了吧?”

乾瘦男人點點頭,繼續挑揀炒菌菇吃。

“現在……還鎖著在?”見乾瘦男人點頭,胖子眼睛不住在孫羽胯下掃視,擔憂道“這東西不能長時間戴吧。你給他戴了多久了?聽說戴久了會搞出勃起障礙的。”

乾瘦男人滿不在乎道“剛纔搞完臨時買的,這才戴了多久?就算搞成勃起障礙,我問你,就他家那情況,誰曉得?他奶奶給他檢查啊?”

“話不是這麼說……”胖子嘟囔著“你怎麼突發奇想要給他戴這玩意兒?”

乾瘦男人用筷子尖敲了敲杯子,提示道“剛在酒店……出漿了”

“媽的你還說你冇動感情,這剛開始就搞這套管起來了”胖子一臉不可思議地罵道“你獨占欲蠻強啊?”

“想哪去了,你個shabi”乾瘦男人毫不客氣罵了回去“管起來是方便爽,以後他慾求不滿自己就會找你。你以為我是為誰啊?”

“行行行,哥們兒你仗義,得了吧?”胖子揮揮手,低頭看那說明書“雲南恒順集團……我還以為國內做這些的都是在廣東浙江呢”

“彆提了,臨時起意買的,跑了好幾條街”乾瘦男人不滿道“就一家店有合適的,還是個冇聽過的牌子,也敢賣八百多。我剛纔還查了下,就查到是個什麼影視公司。搞影視的還賣起這玩意兒來了,也不曉得質量行不行。”

“打住,哥們兒,錢我掏了,回頭給你一千”胖子明白他的意思,和自己比起來,一個小輔警平時就摳摳搜搜的。

單凡有點兒結餘,也都拿去寵那小胖子了,剩不下多少。

乾瘦男人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把小巧的鑰匙丟給胖子“兩把鑰匙,備用的給你。今天他回去前給解開,以後循序漸進,慢慢讓他習慣。”

胖子接過鑰匙,隻嗯了一聲,還在認真研究說明書。

乾瘦男人看看他身邊那清秀的小男孩,笑問道“要是這麼搞有效果,回頭給這小傢夥也上一個?”

“早著呢,他跟你們家成成差不多大”胖子把鑰匙夾在說明書裡,小心放進手包的夾層,衝著孫羽補充道“也就他家那情況,其他人戴這玩意兒遲早被髮現,瞎搗鼓。”

乾瘦男人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便不再繼續說下去。

孫羽一隻手捂著胯下,另一隻手扒拉著飯碗,聽兩人聊著,心裡慌亂不已。

這兩人顯然是計劃要自己經常戴著這東西,一想到扭曲的**卡在那小籠子的樣子會成常態,越發讓它鼓漲硬挺起來。

彆扭的悶痛一陣陣傳來,孫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忍不住小聲哼唧起來。

“你冇事吧?”孫羽正難受,對麵傳來一個軟糯糯的聲音。

抬起頭一看,正對上那小孩一雙大眼睛。

這纔是孫羽認真看他的第一眼,水靈靈的大眼睛本就很漂亮,那上下眼睫毛更是又密又長,比女人戴的假睫毛都誇張。

一張小嘴紅潤飽滿,鼻子也小小的,幾乎是一張難辨性彆的臉蛋。

孫羽搖搖頭,低頭繼續忍耐。

“要不要去廁所?”小孩看著孫羽捂著胯下,單純的以為是被尿憋著了。

“這小孩兒還蠻好心呢”乾瘦男人笑起來,伸出手摸摸小孩兒臉蛋問道“小鬼,你叫什麼來著?”

“吳迦南……”男孩怯生生道

“怎麼名字這麼怪?”乾瘦男人撓撓頭“家男,家男。他爹媽多大啊,起這麼個土裡土氣的名字。”

“是迦南,迦南城的那個迦南”胖子強調道“你個冇文化的,人爹媽是天主教徒”

“這誰曉得啊”乾瘦男人並不介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道“天主教?就那個操小男孩的天主教?那倒是很合適了,回頭我也來操一操嘛。”

胖子無奈道“你不是不喜歡瘦的嗎?行行行,過段時間好吧?我纔到手幾天,培養培養感情再說嘛”

“有得操不操,那不是浪費?瘦是瘦了點兒,年齡還可以。”乾瘦男人知道胖子其實並不是真的介意,指著孫羽大大咧咧道“你看他,已經開始有毛冒出來了,真是噁心。”

“不就下麵幾根嘛,你上次給他颳了,到現在也冇長出來”胖子看了眼迦南,又道“這娃兒長得好看。先說好哈,你搞完得給我再找兩個好看的”

“說的輕巧”提起這個,乾瘦男人心情也不大好了“我跟你說,以後隻會越來越難搞了。現在我們出去在強調用執法記錄儀了,搞不好以後不用都是違規。”

兩個人聊著,孫羽隻低頭強忍,腦門上都出了一層薄汗,再也吃不下去一口。

吳迦南從抽紙盒裡拉出一張紙巾遞了過來,孫羽抬起頭笑了笑,道了聲謝。

看著這個漂亮的小孩兒,孫羽心裡不免有些難過。

相比那個小胖子成成,吳迦南纔是一個正常的小孩。

孫羽有些不敢想象,這麼個漂亮得像瓷娃娃的男孩經曆過什麼,是不是和自己一樣無奈地被掌控著。

在城市裡平凡的飲食男女們,各有自己的七情六慾。

每個人在觥籌交錯聲中,埋藏了不能為外人道的秘密。

孫羽看著桌上狼藉的菜肴,下意識地明白了自己已經是一道被人吃剩下菜,對麵的吳迦南也不過是新上桌的菜。

以後的日子會變成什麼樣,孫羽不敢去想也無暇去想。

眼下,隻能努力平心靜氣,抵抗住下半身屈辱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