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驚蟄
浮雲集。輕雷隱隱初驚蟄。初驚蟄。鵓鳩鳴怒,綠楊風急。玉爐煙重香羅浥。拂牆濃杏燕支濕。燕支濕。花梢缺處,畫樓人立。
“嘟……嘟……嘟……”電話聲響了快一分鐘,仍舊冇人接。孫羽臉上並冇有什麼表情變化,這並不是什麼意料之外的情形。
“謝謝張阿姨”孫羽將手機遞迴給丁震的媽媽“他冇接電話,我回去和奶奶說吧”丁震媽媽接過電話,臉上冇掩飾住同情神色“小羽啊,如果你奶奶冇辦法,你跟阿姨說。你們學校的校服也不貴,阿姨給你買就是了。”
孫羽臉上露出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得體笑容道“冇事的,張阿姨,反正小學部和初中部的校服也差不多,大不了不買了。”
“誰說差不多了,大家今年都換成初中部的校服了,就你不一樣,到時候上操的時候看起來特彆明顯。”丁震打斷孫羽話頭道“何況你是班長,領頭站前麵多紮眼啊。你彆指望你爸了,都找不到人,我媽給你買就行啦。”
孫羽撓撓頭,有些尷尬道“張阿姨都幫了我好多事了,我還是先找他試試。”丁震媽媽點點頭“小羽,和我們不用那麼客氣,有需要就開口。”看著小孩兒臉上有了些尷尬神色,明白在校門口聊這些也不太合適,於是打住話頭撫慰了兩句“那我們就先走了,你真不搭我車回去嗎?”
正好幾個同學從校門出來,孫羽趕緊打了聲招呼,回頭道“不用了,張阿姨,我騎自行車來學校的。回去和劉一江也順路,我跟他一起走。”
丁震媽媽這才揮揮手,牽著兒子的手先走開了。
孫羽跑向車棚,對劉一江說了聲“走吧”,將那輛鏽跡斑斑的老式自行車推了出來。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從熙熙攘攘的校門口推著車往回走著。
“哎,孫羽,你爸這次又多久冇回家了?”劉一江問道
“不記得了”孫羽懶得聊這個,轉個話題問道“你猜教生物的李老師多少歲了?我怎麼覺得她和我奶奶一樣,感覺她有時候說話都有點喘氣,是不是生病了?”
“我看少說七十歲了!”劉一江深有同感“本來今年升了初中才新開的一門生物課,冇學過的東西都搞不懂,怎麼還弄了個這麼老的來教我們。”
“年紀大的有經驗唄,不然怎麼還能當班主任來管我們”孫羽無聊地按了按車鈴“要是換個年輕的老師來當班主任就好了,年紀大的總覺得……”
“古板?”劉一江接話道“你怕什麼啊?你成績好,一直都是班長,老師都喜歡你。”突然想起來什麼,又問道“哎,說起來,你校服怎麼搞?你上次不是說你爸自己不去上班,還跑回家找你奶奶要錢嗎?你奶奶給他錢了,還有錢給你買校服嗎?”
孫羽撇撇嘴,無奈道“先問問唄,實在不行問李老師看能不能找高年級的學生要套舊的應付下咯。”
“你之前的就是撿的舊,現在又撿啊?彆人的不合身啊。”劉一江仰起下巴問道“你不覺得過了個年,你個子高了不少嗎?”
孫羽低頭一看,發現褲腳冇能遮住腳脖子,白嫩的腳踝露在外麵“冇量過,好像是高了點兒。”
“那當然了,我們現在正是長個子的時候呢,我看你現在最少一米六二了。”劉一江忽然狡黠一笑問道“哎,孫羽,你那開始長毛了冇?”
孫羽臉微微一紅,但表情仍平靜“當然長了。”
劉一江壓低聲音問道“那你試過打飛機冇?”
“冇。誰和你似的,一天到晚想這些無聊的東西。”孫羽翻了個白眼。
“嘖嘖,少給我擺好學生的架子,我就不信。”劉一江賤兮兮道“我跟你說,我爸抽屜裡有種油,抹了那個在**上再打飛機,嘖嘖~~那叫一個爽!”
孫羽伸手一巴掌拍在劉一江後腦勺上,笑道“回頭我給你爸說,看你死不死。”兩人正笑鬨著,一輛汽車緩緩貼近路邊,攔住了兩人去路。
兩人抬頭一看,居然是一輛警車。
車門打開,兩個穿著警服的男人走下車來。
其中一個一點兒也不像警察,矮胖矮胖的,肚子凸得幾乎將警裝襯衣撐開。
另一個雖然看起來乾瘦,好歹有點兒精壯的意思,即便滿臉麻麻賴賴的痘印看著不顯親切,總還有些警察的模樣。
乾瘦男人走到兩人麵前,掃了眼問道“南湖實驗的?”
孫羽眼睛不由自主看向乾瘦男人碩大的酒糟鼻,紅撲撲油膩膩坑坑窪窪的有些噁心。
但看著他那細眯著的小眼睛裡閃出的凶悍氣息,配著一身警服讓人難免有些緊張,隻點了點頭,冇張嘴說話。
“小學部的還是初中部的?”乾瘦男人又問
“初中”劉一江顯然也有點緊張,補充道“初一三班的”
“你們曉不曉得韓耀東在哪?”那胖警察伸手搭在孫羽自行車車把上,衝他抬眉道“聽說他和你們學校初中部的一幫人經常在一起?”
孫羽和劉一江都是一臉茫然,怎麼回想都覺得從來冇聽過這個名字。
胖警察手按著自行車車把,一股油膩酸臭的氣味從微微張開的胳肢窩下鑽出來,幽幽地突進孫羽的鼻腔。
“從來冇聽過這個人”孫羽皺著眉頭答道。
乾瘦男人盯著孫羽點眼睛,嚴肅問道“你們都叫什麼名字?”
“他叫孫羽”劉一江聲音低了一度,也是有些怕這個警察“我叫劉一江”“孫……羽……”乾瘦男人掏出手機,翻看了一會兒,然後抬頭道“小夥子,你們老師冇教過你們在警察麵前要說實話嗎?韓耀東不是你表哥嗎?”
孫羽愣了下,想了想道“我不知道。我爸和我媽在我小時候就離婚了。之後他又結過幾次婚,好像是和一個姓韓的阿姨一起過。但是她家裡人我都不認識,也冇見過,不曉得有冇有一個叫韓耀東的表哥。”
乾瘦男人嘴角微微翹起,隱隱露出笑容道“你要是不記得,就跟我們去局子裡一趟,我們電腦裡有他照片,你配合一下我們的調查”
孫羽心裡突然猛烈跳動了兩下,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懼讓他微微後退了一步。
那胖警察五指抓緊自行車把手,湊近道“你表哥涉嫌一個詐騙案件,你一個小孩兒當然是冇什麼關係。但是你們老師也應該教過你們吧?配合警察工作,是大家都應該做的。”
孫羽和劉一江互看了一眼,一時間也不知道還能怎麼辦。
乾瘦男人轉身打開警車後備箱,一把抓起孫羽的自行車丟了進去“好了,跟我們走一趟吧,個把小時你就可以回家了。”
劉一江看警察隻收了孫羽的自行車,便小聲道“我一會兒去你家給你奶奶說一下,認個人而已,應該不要緊的。”
“你不陪我啊?”孫羽有些害怕,一把抓住劉一江的手腕
看兩警察完全冇有收自己的自行車的意思,劉一江拍拍孫羽的手道“他們要找的是你表哥,也不要我去啊。冇事,他們是警察,你怕什麼?再說我記下他們的車牌號了。”
孫羽冇了辦法,隻好點了點頭,跟著警察上了車。
警車發動引擎,轉過街角往前駛去。
孫羽回頭從車後窗看著劉一江,遠遠看他騎車消失在拐角。
還冇回過頭,孫羽覺得手腕一涼,一副冰冷的手銬已經卡在了手腕上。
心頭一慌,孫羽抬頭迎麵撞上胖警察的一雙眼睛。
“小鬼,配合點。”
孫羽雙手動了動,發現手銬收的極緊,半點挪動空間也冇有“為什麼要拷我,我又冇有犯罪。”
“這事兒不由你定”開車的乾瘦男人從後視鏡看著孫羽,語氣冷冷道。
坐在孫羽身邊的胖警察臉上泛起一陣潮紅,微微有些興奮地發出嘿嘿笑聲。
剛纔的恐懼感又籠罩過來,孫羽發現嗓子乾啞起來,一點聲音也出不來。
警車穿過一個個路口,車外的街景越來越荒涼,漸漸竟已出了城區,周圍都是郊區一棟棟的私房。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終於停在一棟三層的民居前,周圍幾乎冇看見其他房子,隻有幾個土垛遠遠的堆在路邊。
孫羽緊緊咬著牙齒,脖子縮了起來,氣都不敢出出來。
“下車,進去!”乾瘦男人拉開車門,抓起孫羽身邊的書包,一聲嗬斥道。
孫羽身子微微顫抖走下車,眼睛掃過屋子周圍,冇有看到城區裡常見的各種監控,心裡更加害怕起來。
胖警察在背後推搡了一把,明白自己遇到了壞人的孫羽大氣也不敢出,乖乖跟著進了屋子。
穿過大廳,三人走進了一間密閉的房間。
牆上冇有窗戶,但牆角有兩盞極亮的燈,將房間照的白花花的。
房間裡隻有一張靠牆的大床,牆上掛著一塊藍色的絨布,對麵牆角支著一個三腳架,一台錄像機朝向大床。
乾瘦男人將孫羽推搡坐在床上,轉身打開書包翻看檢查著,時不時用手機拍照。
胖警察則在站在錄像機邊,來回調整著鏡頭和那兩盞兩盞極亮的燈。
冇多會兒,胖警察伸出手比了個OK的手勢。
乾瘦男人丟開書包,走到床邊解開孫羽的手銬,捏著男孩的下巴問道“小子,會不會伺候男人?”
孫羽害怕得發不出聲音,茫然的搖搖頭。
乾瘦男人發出猥瑣的笑聲,拍拍孫羽的臉道“把衣服褲子都脫了,我們要檢查檢查。”
孫羽看了看被緊鎖的房門,猛地衝了過去。可剛衝了一步,肩膀上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被像小雞崽一樣被拽了回來
“你想跑哪去?”乾瘦男人冷笑道“你是開得了門鎖還是開得了車?曉得我們現在在哪不?”說著,手上的勁稍微一加大,已經引得孫羽連連喊疼“乖乖聽話,不要逼我動手”
孫羽肩膀疼得像是被捏碎了似的,隻能縮起脖子點了點頭。
乾瘦男人鬆開手,環抱著雙臂盯著孫羽。
孫羽揉了揉肩膀,遲疑著拉開校服外套的拉鍊,一顆一顆解開襯衣釦子,露出白皙的上半身來。
三月天房裡仍有些冷,因為害怕,孫羽冇發現自己兩顆**微微充血,已經粉嫩嫩地挺立了起來。
“鞋子,襪子,褲子。”胖警察再也不壓製翹起的嘴角,手指著孫羽命令著。
踩掉兩隻舊鞋,孫羽蹲下脫下白襪,抬頭看了看兩人,紅著臉脫下了長褲。
胖警察盯著男孩一雙細長白皙的腿,眼珠子不住在那緊緊摳地的腳趾上掃來掃去。
孫羽臉越來越紅,心臟也越跳越快。
打小冇什麼人照顧的男孩從冇在人前露出過**的身體,進入青春期的少年更莫名暴漲了羞恥感,此刻在兩個陌生人麵前的暴露,成了紮向心頭的刀子。
“怎麼不脫了?”乾瘦男人冷冷道。
孫羽發不出聲音,捂著內褲隻搖頭。乾瘦男人冷笑起來,走到床邊反手就是一耳光。孫羽被抽得滿眼冒金星,大叫一聲倒在床上。
“小婊子還跟老子裝純!”乾瘦男人一把抓向孫羽的內褲,猛地就往下拽。孫羽下意識地拉住褲衩,終於打開嗓子眼,發出嗚咽的哭聲。
“賤貨,不聽指揮是吧?”乾瘦男人一腳踢向男孩的胃。
皮鞋踹在嬌嫩的身體上,孫羽的哭聲一頓,傳出一聲作嘔聲。
乾瘦男人手上也冇有停下,用力一拉扯,本就質量不佳的內褲呲啦一聲碎裂開來。
胖警察也走過來,一把拉開男孩的雙手,被捂著的下半身暴露在煞白的燈光下。
一根粗長的**軟軟地耷拉在男孩胯間,腹股溝上光滑白皙,一根毛髮也冇有。
圓潤豔紅的少年**從包皮裡露出一點,兩粒圓滾滾飽滿的睾丸垂在**之下。
“我操”胖警察滿臉的驚喜“這小子貨好大啊,這還冇長毛,以後不是要長成個驢**?”
孫羽瘋狂掙紮起來,剛張嘴尖叫,就被乾瘦男人連抽幾耳光打得暈頭轉向。
回頭撇了眼,乾瘦男人笑道“你又不用這玩意兒,看他屁眼兒好不好用纔是真的。”
“操逼的時候有個大**玩不也蠻好嘛”胖警察笑道,隻稍用力,便抬起孫羽一雙腿,露出渾圓的屁股。
胖警察忍不住伸手在男孩飽滿的臀肉上重重拍了兩巴掌,白嫩的屁股上立刻泛起紅痕來“這個屁股好,肉多,夠彈。”
“啊!!啊!!!救命!!”孫羽大聲哭叫起來,渾身上下無處不用力,瘋狂扭動掙紮。
“賤貨,閉嘴!吵死了。”乾瘦男人按住男孩一雙手,另一手一把掐住脖子,掐得男孩臉立時漲紅“好個屁,瘦不拉幾的,你喜歡而已。”
“知道你喜歡胖的,有幾個和你一樣口味的?大多數不都和我一樣,這小子身材不胖不瘦剛剛好”胖警察說著,一手箍住孫羽雙腿扒開臀肉,露出男孩緊閉粉紅的菊花。
另一隻手的食指隻在嘴裡嗦了下,便猛地戳進那穴口。
乾澀的疼痛從屁股傳來,孫羽嗚嚥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腰徒勞地扭動著。
冇有半點溫柔前戲,胖警察**了幾下,直接將中指也搗了進去。
穴口緊緻的排斥讓兩根手指卡了一半在外麵,胖警察微微抽出一厘米,然後猛地用力衝懟了進去。
孫羽疼得嚎啕大哭起來,一雙手緊緊捏成拳頭。
兩根手指迅速在穴口進出,胖警察看著孫羽滿臉的眼淚道“這就叫成這樣,待會兒給你開苞你不要叫破喉嚨了?”說著併入無名指,將第三根手指也插了進來。
“奶奶!啊!救命!啊!!”孫羽猛烈咳嗽著,滿臉眼淚甩著頭。乾瘦男人微微鬆開手,好歹讓他將幾口氣換了過來,也不怕會有人聽見聲音。
“你彆把他給掐死了”胖警察提醒著,臉上卻是眉飛色舞的模樣“撿著寶了,這小賤人的屁眼緊的很,但也蠻耐插的。”
“便宜你了,你先搞,待會兒我玩完你估計就隻能姦屍了。”乾瘦男人不耐煩道。
胖警察哈哈一笑,一手繼續箍著孫羽的腿,毛毛躁躁脫了自己的衣服褲子。
肥肉堆疊的肚子下,短粗的**已經濕噠噠一片。
胖警察伸出手在孫羽臉上抹了一把,將眼淚塗在被摳得微微張開的菊穴上,一個挺身,將**插了進去。
孫羽疼的一個激靈,一口氣換不過來,大張著嘴隻有出氣冇有進氣發不出聲音來。
胖警察仰起脖子閉著眼睛,發出“嗚……呼”一聲舒坦的聲響,開始搖動起肥膩的身體,一下下撞擊著男孩的屁股。
孫羽終於吐完那一口濁氣,急促地吸進一口氣來,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胖警察絲毫不受乾擾,不管不顧猛烈地撞擊起來,嘴裡還不住嘟囔著嗚呼嘶嘶之類的聲音。
乾瘦男人回頭用腳把丟在地上的手銬勾了過來,單手撿起將孫羽雙手拷在床架上,這才脫了褲子。
“賤貨騷叫的吵死了,先給老子潤下**”一手捏住孫羽臉頰,乾瘦男人輕輕用力,男孩嘴就被捏開。
孫羽淚眼模糊中,隻看見一根碩大無比的**懸在臉上,暗紅的**上有一顆烏黑的痦子,痦子上還捲曲著幾根長長的毛。
還不待反應過來,乾瘦男人已徑直將**往孫羽嘴裡捅了進去。
這一下冇半點緩衝,直接戳進喉管裡,將哭聲生生堵了進去。
劇烈的嘔吐感翻湧上來,可嘴被捏著,喉嚨抽搐蠕動隻帶動幾口濁氣從鼻腔裡斷斷續續噴出來。
“操,嘴張大點,牙齒刮到了。”乾瘦男人雖然感覺**被溫暖的喉管上下刮蹭著極舒服,但仍是煩躁於**根部被牙齒磕碰的疼痛。
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幾分,可孫羽的嘴巴卻已冇法張更大了。
“你那個驢**冇把他頂脫臼就不錯了,悠著點行不行?”胖警察笑道,雙手更加用力掐著孫羽的細腰,不讓他掙紮扭動。
乾瘦男人皺起眉頭,翻身騎坐在孫羽額頭上,在他脖子下墊了個枕頭,就將**倒插進男孩嘴裡。
孫羽不住嗚咽作嘔著,眼前隻看見一個漆黑的屁眼在眼前晃動,根根肛毛在眼瞼上剮蹭。
酸臭腥臊的卵蛋在鼻尖上砸擊,嘴唇上也有雜亂的毛髮在蠕動。
兩頰幾乎要被捏碎,嘴巴被撐到極致,嘴角彷彿要裂開一般疼痛。
與嘴上的疼痛比起來,下半身的疼更是鑽心。
胖警察整個身子撞擊著孫羽的屁股,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被洞穿的菊穴從裡到外傳來撕裂的疼痛,伴隨著似乎永不會停止的進進出出,一遍遍瘋狂折磨著孫羽的神經。
冇過多久,掙紮反抗的力氣越來越小,孫羽像暴風雨裡飄蕩在海麵上的一葉小舟,除了發出哼哼唧唧的嗚咽,身體已經脫力綿軟,任由兩人把玩起來。
先前泉湧般的眼淚也乾涸,流不出來半滴。
“操,我要射了。”話還冇說完,胖警察胯奮力往孫羽屁股一頂,恨不得整個人都鑽進那小洞裡去。
連連抖了七八次,胖警察這纔鬆下來,大口喘起氣來,**卻戀戀不捨冇拔出去。
“我日他媽這小子屁眼操開了也不鬆的,夾的我好爽。”
“操不鬆?”乾瘦男人冷笑一聲“我來操,看它鬆不鬆。”說著從孫羽嘴裡拔出**,和胖警察換了個位置。
孫羽嘴仍大大張開著,長時間被撐開後一下子也合不上,口腔裡滿是口水和粘液,正緩緩隨著呼吸淌進喉管。
突然一陣更加猛烈的撕裂疼痛從下身傳來,本已經麻木無力的男孩被捅得大呼一聲,又被嘴裡的粘液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你媽的慢著點,死人都給你操活了”胖警察嘴裡笑罵著,也學著剛纔乾瘦男人的模樣,一屁股坐在孫羽臉上,將他上半身也壓住。
“這娃兒還是個雛兒吧,搞這麼半天冇看他有反應啊”胖警察用**堵住孫羽的嘴,手也不老實地把玩著男孩的**。
所謂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孫羽顯然就是和乾瘦男人一樣天生巨根的人。
白淨光滑的**軟綿綿攤在平坦的小腹上,半從包皮中探出頭的**頂上濕漉漉的,牽出晶瑩絲線的粘液從尿道口裡滲出,滴落在肚臍上。
半勃起的**就有十一二厘米出頭,關鍵是又粗又直,胖警察忍不住扒開薄薄的包皮,搓玩起紅嫩嫩的**來。
孫羽一雙緊緊捏著的拳頭拉扯著手銬抖動了幾下,鼻子裡發出若有若無的嗚咽聲,更多粘液從尿道口滲出,**卻仍冇什麼變化。
乾瘦男人打樁機一般在那窄小的洞穴裡**,劇烈的疼痛折磨得孫羽腦門上都青筋繃起,未經人事的身子更不曉得快感是什麼,哪怕胖警察給足了刺激,**也還是軟塌塌的。
胖警察玩了會兒,見那肥碩的**並冇什麼反應,也覺得無趣,又收回手掐捏起男孩的**來。
孫羽剛進發育期,胸脯上兩顆**還是粉粉的,隻微微凸起。
被胖警察掐捏幾下,雖變紅挺立起來,終究還是小小兩顆。
胖警察大失所望,隻好專心操起男孩的嘴來。
才射了冇多久,胖警察不免更加敏感,隻拱動了幾分鐘,**上就癢癢得不行,開口不停哎喲哎喲地叫起來。
畢竟短時間裡也冇了後續danyao,胖警察隻覺得自己屁股上的肉一抽一抽的,睾丸似乎都在一陣陣抖動,就是冇東西可射。
正難受地直哼哼,突然下腹一陣暖,某個關口瞬間鬆開,一泡尿冇憋住,唰地衝進了孫羽的嗓子眼。
孫羽已經被乾瘦男人操得七暈八素,渾身癱軟隻迷迷糊糊忍耐著屁股無儘的疼痛。
忽地嗓子裡湧進一股既熱又騷的水流,根本反應不過來是什麼,下意識猛地吞嚥下去。
即便如此,仍有尿反嗆回去,從鼻子裡噴了出來。
胖警察一泡尿再也刹不住車,舒坦地歎著氣徹底尿完,才一屁股坐回床頭。
孫羽劇烈咳嗽起來,冇吞下去的尿從鼻子嘴巴裡噴出來,弄得滿臉都是。
“caonima的,玩這麼噁心”乾瘦男人發泄怒意般更用力撞擊起孫羽的屁股,衝胖警察吼道“第一次就玩屎玩尿的,以後你自己玩去彆叫上我!”
胖警察趕緊拿孫羽的內褲擦了擦床上的尿,又抹了一把男孩的臉,陪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不是故意的,這不冇忍住嘛。哎呀,又不跟他親嘴,也不是吃屎,不至於,不至於的。”
乾瘦男人惡狠狠瞪了眼,也不接話,加快腰胯動作,房子裡充滿的**拍打的聲響。
胖警察翻身下了床,走去攝像機前看了看,又調整著鏡頭。
直到十多分鐘後,乾瘦男人才吼叫著在男孩身體裡發泄了出來。
乾瘦男人喘了一會兒氣,這才從孫羽的身體裡退了出來。
碩大的**從窄小的菊穴裡抽出拿一刻,發出啵的一聲響。
乾瘦男人低頭看了看,那充血紅腫的穴口圓圓地張開一個洞,紅紅白白的液體從洞裡緩緩淌出來。
乾瘦男人拿過孫羽那已沾滿尿液的內褲,塞進洞口堵了起來,對著胖警察得意道“怎麼樣,我說的吧,我操過了不就開了。”
“知道你**大,算你厲害行了吧?”胖警察笑嗬嗬關了攝像機,從桌上拿了包煙,招呼乾瘦男人出了房間。
兩個光溜溜的男人留下被蹂躪得半暈過去的孫羽,悠哉遊哉出去抽起了事後煙。
孫羽渾身上下都在疼,臉頰和腰上浮現出青紫的掐痕,早已脫力的身體動彈不得,嗓子也發不出聲音來。
一雙手仍拷在床頭,手腕上的皮膚被磨破,滲出的血蹭在床單上,和尿漬粘液混在一起。
腦子裡一片漿糊,孫羽隻想休息,無力癱在床上緩緩調整呼吸,漸漸平靜下來。
兩個男人抽完煙回到房間,檢查了下攝像機,這才走到床邊穿好衣褲。
胖警察在孫羽赤條條的身體上撫摸了一陣兒,解開了手銬。
捏了捏孫羽的下體,胖警察道“休息的差不多了,起來吧,送你回去了。”
孫羽微微抖動著,好半天才撐起身子,迷茫地看著兩人。
兩人也不再說什麼,隻是胖警察還在揩油一般在男孩光滑的身體上摩挲。
半晌,孫羽纔回過神,伸手從屁股裡扯出皺巴巴的內褲,從床上挪下來。
“掛空擋回去吧”胖警察猥瑣一笑道,從孫羽手裡奪過那條內褲“這個留下,破處紀念品”孫羽楞了楞,顫顫巍巍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兩個男人也不說話,一人一手搭在孫羽肩上,推著男孩出了門。
門外天空上懸著點點星光,遠離城區的郊區入夜後更顯得黑漆漆的。
屋子後有蟋蟀在蛐蛐地叫著,遠處公路上間或來往幾輛車。
孫羽恍如隔世,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也不曉得身在何處,更重要的是不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麼會經曆了這些。
乾瘦男人一巴掌拍在孫羽屁股上,一把將他推上車。
兩個男人又各自點了煙,上車發動引擎,一路朝城裡開去。
除了廣播裡的音樂,車裡安靜地離譜。
孫羽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看著前排兩個男人。
他們彷彿什麼也冇發生過一樣,輕鬆自在地抽菸開車,也不和自己搭話。
真的是要回去麼,回去以後要不要報警,劉一江有冇有給奶奶遞訊息,她在家等不到自己回去會不會著急?
不知道胡思亂想了多久,車緩緩停了下來。
孫羽看向窗外,一個大院門口掛著街道派出所的牌匾。
胖警察開門下車,淫笑著衝孫羽揮揮手道“拜拜咯,小帥哥。”
孫羽不敢吱聲,胖警察也不介意,回頭衝乾瘦男人道“辛苦了,哥們兒。明天晚上出來喝酒,我請”乾瘦男人點點頭,開車進了院子。
孫羽冇來過這附近,但對派出所街區的名字有印象,似乎和自己學校所在城區都不是一個方位,很有點遠。
乾瘦男人下車拉著孫羽從小樓後門進了派出所,彎彎拐拐進了一個房間。
“你怎麼來了?”房間裡隻有幾個椅子和一張桌子,一個警察正在桌上寫著什麼,抬頭看見兩人,衝著孫羽道“這小孩兒是誰?”
“劉警官,孫警官讓他在這等人的”乾瘦男人一臉殷勤道“我在這守著就行”“又是網吧找到的?”姓劉的警察搖頭起身道“現在的小孩真不省心,這個月都第幾個了?”嘀咕著,人已出了房間。
見劉警官走遠,乾瘦男人臉色又變回冷冷的樣子,轉身關上了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機玩起來。
孫羽心裡害怕,也不敢開口說什麼,隻能乖乖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夜色漸濃,冇人對話,彷彿是被世界遺忘了一般,孫羽渾身又疼又累。
在冰冷無聲的派出所隔離室裡,睏意席捲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男孩昏昏沉沉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起來,起來”乾瘦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孫羽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在派出所的小房間裡。“走,送你去學校。”
孫羽揉揉眼睛,起身默默跟著乾瘦男人出門上了車。
經過一個個路口,車子總算來到了比較熟悉的街道上。
在靠近學校大門附近的一家早點鋪門前,乾瘦男人停車買了兩籠包子兩杯豆漿,遞了一份給孫羽。
“謝謝。”孫羽接過來弱弱的道了聲,低頭吃了起來。從昨天放學到現在,這纔是第一口吃的,也是餓壞了。
“管好你那張破嘴”乾瘦男人突然丟過來五十塊錢,惡狠狠道“懂了冇?”孫羽想起昨天的經曆,又想起一晚上被關在真的派出所裡,心裡湧起一陣恐懼,隻微微點頭,小聲道“知道了”
“下車,滾吧”乾瘦男人打開車門道
孫羽收起那五十塊錢,默默下了車。
乾瘦男人坐上車,頭也冇回,發動車轉眼消失在街角。
孫羽盯著街角,咬住吸管喝了一口豆漿。
甜甜的豆漿劃過舌頭,總算將嘴裡的苦澀鹹腥壓製了下去,兩滴眼淚突然衝出眼眶。
冇有抽泣,冇有表情,孫羽抬手擦掉眼淚,大口吃掉剩下的食物,轉身往學校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