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蘇卿卿回到流雲殿不久後,便寬衣睡下。可睡著睡著,身上突然燥熱起來。
被熱醒之後,她起身坐了一會,走下榻把窗子開啟。風呼呼吹進來,緩解了她身上燥意。
蘇卿卿站在窗邊吹了一會兒風,又踱步走回榻邊。
她一邊解開寢衣的束帶,一邊躺下,然而將將閉上眼,身體就又燥熱起來。
“今天有這麼熱嗎?”蘇卿卿感到莫名其妙。
無法,她將身上的衣服全部退去,可渾身依舊滾燙如火。漸漸的,她的臉頰愈發紅,也愈發燙了。
究竟怎麼回事啊?她今天也沒有亂吃東西,好像就是喝了點酒而已。而但是江婉兒給她喝的那些酒,她大都吐出來了,並未嚥下多少。
細細想來,是那杯酒的問題。
她大概也就沾了點酒水在嘴裏,怎麼會成這樣呢?
難不成江婉兒給她下了什麼烈性葯?!
隻有這種可能了。
不過幸好她回來的早,要不然可就要出醜了。
蘇卿卿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裡,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她披了衣衫下榻,走到桌邊拿起茶壺猛灌茶水,但依舊毫無用途。
猶豫片刻,蘇卿卿將涼茶對著頭澆下,但是僅僅緩了片刻,她就又燥熱難耐起來。
蘇卿卿有些崩潰了,她好不容易重生回來,難不成又要死在那女人手裏?
蘇卿卿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盡量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可是她的腦袋卻愈發的昏沉,腦海中卻想的都是李瑾的樣子。
那狗太子現在在何處?
蘇卿卿捏緊拳頭,心裏像是做出了一個很大的決定。這兒到李瑾的書房隻有一堵圍牆的距離,隻要她從牆上翻過去,就能找到李瑾。
誰讓江婉兒給她下藥呢?既然一切都發生了,那她就去找李瑾當解藥,待翌日一早,準能把江婉兒氣死。
活該,都是她自找的。
蘇卿卿走到門邊,突然猶豫了,若是讓她自己徒手翻牆,那必然是不可能的。況且誰知道現在外麵有什麼危險在等待著她。
這該死的狗太子,關鍵時刻不過來,平常閑來無事偏就喜歡來這裏。真是該來的時候不來,不該來的時候天天來。
蘇卿卿很是無奈,她仔細檢查了門栓,才又縮回榻上。
她現在的意識已經逐漸不清晰了,生怕有什麼人闖進來,她做出了些不規矩的之事,那到時候可真是有理說不清了。
“狗太子,還不過來!”蘇卿卿低聲抱怨著,汗珠已經佈滿額頭,手心都被捏出來紅印。
“江婉兒,你給本小姐等著,等我好了,你就可勁的哭吧!”
耳邊突然傳出聲響,門栓動了一下。
這道聲音在寂靜無聲的屋內尤為清晰,蘇卿卿豎耳傾聽,當即從頭上拔下一支鋒利的簪子。
她把簪子緊握在手裏,靜靜聽著門外的動靜。
“吧嗒”一聲,是門栓掉落的聲音。
隨後木門被人從外麵推開,有人走了進來。
“吱呀”一聲,門被合上。
一道身影出現在房間裏,屋內此時已經多了一個人。
蘇卿卿不敢吱聲,窩在榻上一動不動。待會那人要是過來,她就趁機拿簪子紮他。
她繃著神經,然而理智卻在一點點喪失。
蘇卿卿快要受不住了,她裹緊衣服,咬了咬嘴唇,簪子即將紮進手裏。
“娘子。”
安靜的夜裏,突然想起一道男聲。
蘇卿卿愣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娘子。”接著,這聲音又響起。
是李瑾?是狗太子?!
蘇卿卿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她長舒一口氣,又攤坐回榻上。
狗太子,你可終於來了!
“娘子?”得不到回應,來人繼續摸索著,走到了榻邊。
他伸手撥開簾幔,便見帳中人安坐於榻上,眸子裏盈著水光。美人青絲披散,衣衫垂落,露出雪白的肩頭。
他喉結滾了滾,“娘,娘子?你,怎麼了?”
話方說完,兩截如玉藕臂伸過來,摟住他的脖頸,拽著他倒下去。
感覺到身下的人渾身滾燙,他緊張問道:“娘子,你怎麼了啊?”
蘇卿卿神色迷離,手臂緊緊摟住他,身子往他身上湊,“你身上好涼啊。”
男人被她抱緊,有些不自在,“娘子,你喝醉了。”
“我沒醉,我是被人下迷藥了。”蘇卿卿睜開眼睛,與男人對視,“李傻子,你就幫幫我罷。”
說著,她便抬手去撕扯他的衣服。
“娘子。”男人猶豫片刻,遂低頭覆上她的唇。
…
竹慶殿
江婉兒脫去身上的榴紅色衣裙,正對著鏡子綻放笑臉。
“確定那人去了蘇卿卿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