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晚上我總算在張岩家裡找到他。
張岩倒是很坦白的告訴我,中午體育器材室的事是他的主意,從開學第二天就開始了。
他先用我媽的身體買通了器材室的秦老頭,然後向他們年級的男生分發我媽的**照片,每天中午帶一些人進去,進去的人每人2元隻準看,要乾的另加10元,包括吸奶和**全套服務15元。
我媽常常是一邊前麵餵奶或**,一邊後麵被操,這樣從12點到1點的短短一個小時內她往往能接待六七個,加上光看不乾的人,張岩每天都能收一兩百塊。
他拿出兩張一百塊讓我拿著,說是給我媽的一份,我就收下了。
我又問他知不知道我媽晚上出去的事,他說那是何老大他們的安排,大部分時候在他爸的錄像廳,收的錢他爸留一些,也分給我媽一些,剩下的歸何老大,我追問他我媽晚上乾啥,他說主要就是操唄,你媽身上能賣錢的也就是她那一口騷加兩顆**,說著淫褻的笑著拍拍我說下次合適的時候帶我進去看。
我說彆說下次,就今晚。
根據我掌握的我媽夜晚外出的規律,那天晚上我媽該出去。
張岩還猶猶豫豫的想推脫,我跟他說我媽哪天晚上出去能瞞得過我?
他不說話了,也不說讓我去也不說不讓我去,在我再三堅持下才說他爸最近晚上不讓他留在錄像廳看我媽操。
我更加懷疑,一定要去,張岩冇辦法,跟我說,我帶你偷偷溜進去,你就坐在牆角裡看,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出聲。
我當然答應。
張岩帶著我從房子後麵的走廊裡悄悄穿過的時候是晚上點20分左右。
經過一間紗門後拉著門簾的房間時裡麵傳來我媽含糊的呻吟和陌生男人的聲音。
我停住聽了聽,裡麵似乎有兩個男人,不知是床還是桌子的東西被搖得嘎吱嘎吱響。
風吹起門簾的一角,透過紗門我看到男人的光屁股在一拱一拱的,還看到我媽的兩隻腳擱在他的屁股上。
這時候張岩把我拉走了。
我問他裡麵那倆男的是誰,他說他也不知道,可能是附近省城來送錄像帶的,他爸總挑我媽來的日子讓人送新片來,他少付些錢,作為回報,他讓送片子的人在開場前免費操我媽的。
我問他何老大現在不送片子來了,他說何老大現在不知道忙什麼,心思不放在這上麵了。
張岩帶著我從側門進了錄像廳的時候,裡麵已經三三兩兩的坐了一些人。
張家的錄像廳我以前也常來,但自從和張岩他們**我媽以後就冇來過。
這是一個30平方左右的房間,現在佈置得跟以前大不一樣,象個小劇場,正前方多了一個到膝蓋那麼高的舞台,舞台左右兩邊各擺著一台25寸彩電,正在放一部不知道什麼名字的香港武打片。
片子很冇意思,看的人也無精打采。
我知道一般說來正點的東西11點纔開始,一般到後半夜才結束,有時候甚至通宵。
11點以後大門就會上鎖,雖然聯防大隊和公安局都有自己的人,他們還是怕不相乾的人闖進來。
我們找了個角落坐下來瞎侃了一會兒,張岩怕被他爸看見就走了。
我開始靠著椅背打盹,9點半的時候醒過來一次,已經換了一部片子,看了10分鐘覺得很無聊。
錄像廳裡麵的人已經多起來,雖然裡麵黑乎乎的看不清,從濃重的煙味和很多外地口音肆無忌憚的談笑中看出裡麵的人許多是附近的外地民工,大部分是建築工人,也有少數是來租種土地的。
他們很少有帶家眷在身邊的,因為居住和夥食比他們老家貴得多。
當然家眷不在身邊他們就很難解決生理需要,5元看通宵的廉價黃色錄像在這些人中間很受歡迎,不少人一邊看一邊**,一個晚上不知道射多少次,反正天亮清場的時候地上經常是這裡一灘那裡一灘分不清是濃痰還是精液的東西,就連空氣中也時常充滿精液的味道。
11點還冇到,果然就有人開始不耐煩的喊叫和吹口哨。
10點55分左右螢幕一閃,觀眾一下子安靜下來,隨著一男一女的**糾纏在一起出現,**的背景音樂夾雜著誇張的呻吟充滿了錄像廳。
先是一部名叫《收租大情人》的老片,講的是房東派來收租的小夥子用男人的本錢一一滿足眾多淫蕩的女房客最後收到房租的事情,後麵跟著一部講一群男女野外群交野合的西洋片。
兩部片子放完,前檯燈光忽然亮起來了,人們開始竊竊私語,大部分人在疑惑為什麼冇有最後一部,有少數常客興奮的跟周圍的人說老闆要上特彆節目了。
果然,張岩的爸爸,也就是錄像廳的老闆站到前麵,示意觀眾安靜下來,然後說,謝謝大夥兒照顧本店的生意,今晚有特彆節目奉獻給大家。
然後他對著台後招了招手,我媽就出場了。
我媽上身穿件淺灰色的短袖圓領襯衫,下麵是白色的過膝長裙,頭髮也梳整齊了,臉上似乎還抹了點粉和胭脂,看起來打扮得相當齊整,就象要到學校上課一樣。
她的視線一直盯著地麵,似乎不敢麵對眼前的觀眾。
由於開學來她不穿內衣上班,我特地注意她的胸部,並冇有奶頭凸出的輪廓,看來她裡麵是穿了內衣的。
我正有點疑惑,張岩爸爸介紹說,這位是這裡xx中學的葛月英老師,她先給大家表演一個廣播體操。
這下子我是徹底疑惑了,難道這些人進來是看我媽穿戴得整整齊齊的表演廣播體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