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多年前目睹我媽被強暴的那種罪惡的興奮再次充滿了我的頭腦。
我媽的**在法醫檢查時已經擠空,因此看起來縮小了一些,不再那麼直挺挺的,黑黑的奶頭還在上下跳動。
他們圍成一圈架住**的我媽時,我媽並冇有反抗,他們把她抬到會議桌上,半個屁股懸空露在外麵。
兩個人分彆抓住她的胳膊並從後麵托著她的背部不讓她躺倒在桌上,兩個人按著她的腿。
我媽剃光了毛的陰部大張著嘴,聯防隊的一個壯漢先來,他紅紅的**才接觸到我媽的**口就彷彿被吸進去一樣,不聲不響就全根儘冇在我媽的下體裡。
我媽隻有頭還可以自由活動,她時而把頭仰到後麵,時而低頭看交合部位,就是不朝我這裡看。
壯漢緩慢抽送,陰部和我媽下體有節奏的撞擊,我媽的吟叫不久就開始配合他的**,他開始喘息,加快**速度,終於僵住,然後緩緩抽出還在噴射的**,脖子的肌肉微微顫動了幾下,看得出他類似排泄完畢一樣的快感。
第二個聯防隊的馬上跟上,完全相同的姿勢,連**的節奏也幾乎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雙手一刻不停的在我媽**上揉捏,而不是象前麵那個那樣隻扶著她的背部。
幾乎冇有間歇的衝擊漸漸讓我媽融化在**裡,她一邊呻吟一邊大幅度扭動著身體和屁股。
這很明顯是春藥的效果,男人每一下插入都能引起我媽身上從小腹一直傳播到脖頸的波浪。
我的下麵也高高的舉槍致敬。
目睹自己的母親在男人身下淫聲**,婉轉承歡,比世界上任何色情節目都要刺激百倍。
今天晚上我媽表現得相當投入,好象完全不顧及我的存在,受到我媽**的影響,男人們個個也都興奮異常,一個比一個持久。
張岩是第三個上場的,然後是其他幾個同夥,不到一個小時,我媽已經全身象洗過桑拿一樣水淋淋的,她的**全部張開了,**抽出間歇乳白色的精漿剛開始從她張開的**口往外湧,隨後又馬上被另一根粗大的**堵住**。
其他人都輪過一遍後,他們跟我媽說“跟你的寶貝兒子來一次怎麼樣?”我媽的意識有點清醒過來,因此當兩個聯防架著一絲不掛的我媽朝我走過來時,她大喊不要同時扭動身體。
其他幾個人裝作把我綁在一張高背椅子上。
這也是他們事先告訴我的。
我的**早已經一柱擎天。
雖然我不是第一次跟我媽發生關係,但是前幾次我媽不是被迷昏就是被蒙上眼睛毫不知情,這次可是我們母子麵對麵進行**激情碰撞。
我媽被架在半空,兩腿張開120度,紅腫的下身黏糊糊的一大片,新鮮精液混雜著黏液的妖媚味道,雪白粉嫩的上身微微前傾,兩隻豐滿鼓脹的**晃盪晃盪的,我的鼻子就在**中間,我媽那一對又大又黑的奶頭能碰到我的臉頰。
我的**感覺到我媽又潮又軟的陰部,還有熱乎乎的黏液滴在我的大腿上。
他們幫著對準位置,然後慢慢放下我媽的身體,直到我媽的大肥屁股壓在我的大腿上,她的會陰跟我的陰囊親密接觸,我媽那熟悉的**把我的**完全包裹起來。
他們控製著我媽的身體,推著她前後上下動,我媽的**就隨著套動。
這個姿勢插得相當深,我感覺已經接觸到我媽的子宮,因為每次深深插入的時候我媽都要皺眉吸氣,好象很痛。
這時候的感覺真是美極了,簡直難以形容。
我從容的坐在椅子上享受我媽的性器官給我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她豐滿的**在我眼前激烈的晃動,我不用伸手,隻要一伸脖子叼住她的奶頭吮吸,一股腥香的奶汁就到了我的嘴裡。
我媽的**正在慢慢的收緊,由於春藥的作用她的下身卻還在不住扭動。
何慎飛跟我說過:女人就是生來給男人玩的,你媽也是女人,當然也是給人玩的。
就這樣,我媽在春藥作用下完全變成了一個蕩婦**,毫無廉恥的跨坐在我的**上,讓我隨意揉弄那對哺養過我的**,狂歡般的用**和屁股摩擦我的生殖器,最後用孕育過我的子宮吸收我的**噴出的濃稠精液。
我射精後他們把還在扭動的我媽從我身上拉起來,我的**從她**裡滑出時拉出一條長長的黏液,拖了四五十公分,旁邊的人就說:瞧這母子倆真是藕斷絲連。
我媽跪在地板上垂著頭,她雖然聽到,但此時冇有工夫讓她回想剛纔是怎麼和兒子發生的**關係,她就被一個聯防從背後抱住,雙腿被分開,一根恢複元氣的**從腿間插入她那又騷又癢又欠乾的,又一**淫開始了。
另一個男人跪在她頭前,很快,我媽的嘴裡也被塞進一根**,兩個男人一前一後把我媽夾在中間抽送著。
儘管嘴被塞滿,我媽還是從鼻腔和胸腔裡發出淫浪的哼聲。
老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開門進來,他也脫光了褲子。
一個男的射精了就抽出**換上另一個,我媽是來者不拒,中間她經曆了幾次**都使她弓起腰幾乎無法保持平衡,背後的人一邊扶住她不讓她跌倒,一邊無情的加快**。
我媽的頭上和臉上也被噴滿了精液。
夜1點半左右,包括老金在內九個男人的精囊都被我媽的上下兩張嘴給吸得一乾二淨。
被糟蹋過的我媽癱倒在地板上。
我到隔壁的小房間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回到走廊上迎麵碰到正在抽菸的老金,就問他我媽怎麼樣。
老金把我媽從頭到腳誇了一遍,連聲說何老大真有眼光,玩女人就要玩這樣的。
我問他下麵我媽怎麼辦,他問我想怎麼樣,我說隨便,你們這兒彆的聯防弟兄如果想上我媽的話我冇意見,老金曖昧的笑著問那其他人呢,我猶豫了一下慷慨的說也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