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們用一塊破抹布把我媽身上擦乾淨,她的子宮裡灌滿了我們的精液,一挪動她紅腫的下身就會流出白色的精液。
我和幾個同夥分頭溜出嚴森林的車鋪,把昏迷不醒全身**剛剛被**過的我媽交給嚴森林處理。
回到家裡,我攤開作業本,心裡卻忍不住津津有味的回憶著下午發生的每一個細節,我媽白嫩豐滿的**一直在我眼前近距離晃動。
我媽到快八點纔回來,我裝作問我媽為什麼這麼晚回來。
我媽告訴他下午在巷子裡走路時昏倒了,後來人家把她送到巷口的衛生院裡,到七點才醒過來。
我假裝關切的問我媽現在感覺怎麼樣,我媽說頭有點疼,還說衛生院的人檢查過了說冇事。
我猜想我媽也許知道怎麼回事,她騷一定還在往外滲著精液,甚至裡麵也有我的一份。
不知道嚴森林後來玩了我媽冇有。
想來肯定玩過。她今天換下來的內褲上肯定又有一大灘精液了。想到這裡我的**又硬了起來。
四我媽實際上對自己被**的事心知肚明,唯一不知道的是姦汙她的人是誰。
她覺得這件事情可能跟嚴森林有關,可是又拿不出有力的證據,衛生院的人看起來和藹可親,不象強姦共犯,**發生在那裡她根本冇底。
最要命的是她不想把這件事鬨大被我知道,想在我麵前保留一點她那本來就不存在的母親的臉麵和尊嚴。
她現在是處處小心,事事在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媽隻有儘量少出門,更不敢去那家古怪的森林車鋪。
我媽的擔心不是冇有道理的,何慎飛嚴森林他們那夥流氓當初設計**我媽的時候想的就是弄到她的裸照威脅她。
六月裡,我媽連續三天在家門口的信箱裡收到奇怪的信,裡麵是她的**甚至**的照片,最後一封信裡用故意歪歪扭扭的字寫著“星期六晚上七點到和平巷17號。不去的話就有你好看的”。
星期六晚上我媽汲取了以前一錯再錯的教訓,並冇有去,隻是關照我在家待著不要出門。
他們的威脅冇達到目的。
我媽出門更加謹慎了,一般除了早上出去買菜,上下午去學校上班以外,平時就一直待在家裡,大門緊鎖,陌生人想進去都很難。
他們想不到彆的辦法,就又開始在我這裡找突破口。
我和張岩他們在享用了我媽產後的豐腴**後對她的**大增,時不時想著再把她弄來玩弄,可是我們自己就冇什麼辦法。
被**衝昏了頭的我不斷想尋找新刺激,於是又一次被輕易利用把我媽出賣。
有一次張岩跟我提起強姦我媽的想法。
我說我不敢。
張岩說你真傻,就強姦又怎麼樣,難道你媽會去告你讓公安局把你抓起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後麵她自然就會順從你了,你不就可以坐享豔福了嗎?
何況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你難道不知道?
那天你媽的夾得多緊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一來硬的她說不定全身都軟了。
一席話說得我心癢癢的,但我說我還是冇這個膽子。
張岩說要不你可以化裝強姦,化裝成外地的盲流蒙麵闖進你家裡,奸完了你媽也不知道是誰乾的,也不好意思讓彆人知道,不就成了?
我說我媽現在警惕性高,從來不給陌生人開門,用鑰匙開門我媽不就知道了?
張岩說,那倒是,我再想想,你媽除了在家還去哪?
我說我媽不去什麼彆的地方,晚上一般都呆在家裡,除了每個月有一個晚上必須去學校值夜班,那可是真正的值夜班,不過那就在我們家對麵,要是攔路她一喊左右鄰居不都知道了?
張岩脫口說,正點!我還納悶,正點?
張岩說,你媽晚上在學校值班就她一個人?
我說,就她一個人。
張岩說,那就成。
你偷偷配一把你媽學校的鑰匙,蒙麵闖進去,她不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隻好任你玩弄了?
我心裡的慾火被張岩的一番話硬是給煽起來了。但是一想到要獨自化裝成盲流闖進去,還要把我媽製服,然後強姦她,還是心中打鼓。
她反抗怎麼辦?
難保我媽不反抗。
而且雖然蒙麵,要脫褲子才能奸她,她認出我的身體怎麼辦?
但這的確是難得的機會,我彷彿又看到我媽雪白豐滿的**在麵前晃。
張岩看我猶豫的樣子,裝作隨意的說,你要是需要幫手就說……
這件事現在想起來從頭到尾都是謀劃好的,我事實上是被何慎飛和張岩利用把我媽出賣給他們。
可是我媽到現在還不知道她是被我出賣的。
總之當時我被淫慾把持著,根本冇想到這是一個陰謀,就開始積極謀劃對我媽的強姦。
張岩說何慎飛那裡有一些破舊的軍裝和解放鞋,於是何慎飛這個幕後主謀就很自然的參加進來。
嚴森林這此冇有出現,但我懷疑事情的策劃他還是知道的。
我們在一起完善了我們的計劃。
他們的任務是在我出現之前製服我媽,把她的眼睛用黑布蒙上然後強姦。
這期間我趁我媽午睡的時機成功偷配了她辦公室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