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徐夫人,我們參加會不會破壞你們的行程?主要是軒軒和樂延玩的太好了,總是鬨著要一起。”

喬楚一臉愧色,眼底的狡黠卻是掩飾不住的流轉。

她真擔心就不會來。

我冷睨了她一眼,再望向徐千霖。

他直接避開視線,輕飄飄扯開話題的解釋像針刺進我心口:“兒子的確需要和同齡朋友一起玩耍。”

這個藉口假的離譜。

兒子從來不缺玩伴,徐千霖給他安排的玩伴全是豪門子弟,同一個圈子的小朋友在一起玩,小時候是玩伴,長大後就能變成人脈。

而喬楚的兒子,從來都不屬於他口中的“圈內人”。

喬楚的到來終究打亂了我的計劃。

徐千霖將那紙離婚協議隨手往玄關上放下,隨口敷衍我:“先去馬場,我和你好好聊聊再說離婚的事。”

說著,他推門出去。

吱呀一聲門響,壓得我胸悶氣短。

架不住兒子糾纏,我還是去了。

馬場上。

我兒子正興奮地教著喬楚的兒子軒軒騎馬,而喬楚則微笑著與徐千霖交談。

他們四人構成了一幅溫馨的畫麵。

而我,則被徹底排除在外,像旁觀者,像局外人。

我無所謂他們的融洽,折身去了休息室,詢問我的離婚律師,還有冇有彆的辦法能助我在保全我應得財產的情況下,體麵離婚。

到底還是不想跟徐千霖撕破臉。

畢竟當年下嫁他時,我信誓旦旦借媒體跟反對我們的父母喊話:“嫁給徐千霖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選擇。”

打自己的臉,很痛。

但痛能忍,我卻不想丟臉。

掛了電話出來,正想推門出去,就聽到了馬場主人在和徐千霖對話。

馬場主理人是徐千霖兄弟,顯然看出了什麼。

“你之前給你兒子安排的玩伴都是一個圈子的豪門子弟,這次怎麼帶了個普通家庭的孩子作為玩伴?”

“我可聽說,他爸還是個家暴慣犯,小東西基因可不好。”

徐千霖點了一根菸,煙霧環繞間,他的話狠狠滯住了我的呼吸。

“沒關係,他媽行就行,早點讓他們相處,以後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他的算盤珠子彷彿彈到了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