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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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地都站不穩,腳上是長膿了嗎?在家你怎麼放肆都行,你竟敢今日生事,國公喪宴,死者為大,豈容旁人放肆。你想害了沈家嗎?”我冷聲嗬斥。

在場的夫人的小姐都是人精,竟無一人勸告,此刻在她們眼裡對林思思更多的是鄙夷,都是上不的檯麵的東西。

“沈清冉!”

閉眸一瞬,我娘已經衝過來將我撞開,憐惜起跪坐在地上梨花帶雨的林思思。

真是無聊至極。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現下在眾人眼裡,林思思是鳩占鵲巢的外人,我纔是那個最可憐之人。

我來到池塘對麵吹風 ,身後不知何時跟來謝氏兄妹。

“沈大小姐,好手段。”

謝蘊如今還是個未行冠禮的少年郎,前世我曾勸過他捨棄太子,選擇顧淵,期間鬨了有些不愉快,前世太子死後,我到死再冇有見過他。

“對我感興趣?”

“你變強勢了。”

“我是被逼到絕境了,刀架頸側,誰都會慌。”

如今這個世道,弱者有理,今日我本不想與林思思扯皮,奈何她步步緊逼,想用世人的言語殺我,今日的弱者是我,她自己種下的苦果,自己慢慢品嚐吧。

“你今日全了我的麵子,我算是承了你的情,日後有事可以來找我,分內之事我不會拒絕。”我盯著遠處的水麵,眉眼微動。

謝蘊冇有拒絕,名利場上,多一個朋友總歸是有好處的。

我從不輕易許諾,是因為在不久的將來,謝家會對太子馬首是瞻。

如今我想借謝家一用。

國公去後,陛下悲痛萬分,親撰悼文,甚至為其修葺陵寢,君臣二人在朝堂相互扶持十幾年,已知己知彼,互相信任已是難得。

君臣之間最忌猜疑,二人時常出入朝堂,有時為了說體己話甚至同榻而眠,究竟信任到何種程度,世人難能理解。

隻是昔陽公主顧卿茗抱病在府,未得一見,真是遺憾啊。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