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分崩離析。”

我不可憐南王和柳舒妃,也不可憐許皇後和先帝,因為他們在世人眼裡都是可憐人。

“王爺你處心積慮蟄伏十幾年,試問天下有幾人能做到,當然我說的肯定是有偏差,那場疑心帶來的血洗,活下來的也都死了。”

南王眼中有了情緒波動:“堅持不住,那是因為不夠恨。”

“可柳舒妃做的對嗎?你做的對嗎?”我問。

南王妃攬住自己男人的肩頭,話語刻薄,跟之前所瞭解到的她完全不同。

“王爺,你同她這個外人說這麼多作甚,大家因利而聚,因利而分。”

我冇有反駁,這確實跟我無關,也不想在知道其間往事。

我起身走下露台,我與他們一上一下,朗聲道:“陛下懿旨,南王兄擁立有功,且心如鏡潭,如天上皎月而不染凡塵,本應做那天上仙,奈何被塵世凡俗所染,失其乾淨,著實遺憾,特許王府修養,隻盼早日尋回本心。”

“是幽禁?”南王眯著眸子。

“不,是手足情深。”我釋然一笑。

活著比死更加難過。

帝位相爭,能留下性命,已然是仁慈,皇恩浩蕩,真是天大的恩情。

南王或許也有意皇位,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之前王爺在珍寶閣曾說,想讀萬卷書,行萬裡路不知何時才能實現。”

南王被這句話刺激到,僵硬的扯動嘴角。

這種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背後琴音響起,隻是除了他們,今後再不會有人記起他們。

28.

差點死兩次,我不是聖人,無法以德報怨,一笑了之。這王府能如今發揮的最大作用,便是當成一口棺木。

爭鬥不會結束,隻會循環往複的上演。

今日是秋闈第一天,放榜後,朝堂以及地方不知會混進多少蛀蟲。

權謀詭計,到如今纔算真正拉開序幕。

皇權之下,少數人是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