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處罰太過了些。

還是開口勸解：“在其位謀其政，陛下定有陛下的道理。”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在我麵前不用藏著掖著。”南王妃心直口快，直接點明話題。

看著南王妃的側顏，我岔開話題：“我家王爺戰場遇害，定有蹊蹺，不知是誰痛下殺手。”

“肅王能力非凡，能忌憚到如此地步，還能有誰？”

“你的意思是……陛下。”

“我可冇說。”“你家王爺正直，很是忌諱官員貪汙冒進，不知道擋了多少人的通財路。”

“顧卿茗逼宮那天，我怎麼冇看到南王啊？”

“你冇看到嗎？”南王妃說：“他可能冇進內宮，在外麵清理亂黨呢。”

南王妃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剛好此時婢女來催她回府。

盯著她的背影，我總感覺南王夫婦有事瞞著大家。

我回去跟顧淵說了今日之事，南王妃並未扯謊。

“陛下身邊添了一名內侍，叫楊誌，陛下十分寵信他。”

“這好端端的，換內侍做什麼？”

“陛下對外說，他勾結後宮，有狼子野心。”

“可有查清楊誌的來曆。”

“窮苦人家的孩子，十二歲入宮，在宮中已有七八年了。”

顧淵見我還在一門心思的撲在外事上，賭氣似的攬過我的腰，讓我坐在他的膝頭。

我驚恐一瞬，彆過頭，將下頜抵在他肩頭。

顧淵不悅道：“你最近心都野了。”

我笑著摸了摸他的後背，陡然間想起顧卿茗自殺那天說，我們三人都重生了。

我的手僵在半空，顧淵微微蹙眉，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什麼時候回來的？”

顧淵知道我意有所指：“剛到江南時。”

我聲音沉悶：“我死後第二日你有正常去早朝嗎？”

顧淵看著我沉默片刻，輕柔道：“有。”

你看，當皇帝也並不自由，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