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們在等我自投羅網，我想見哥哥，所以我來了。”

“哥哥，那個位置明明是你的，為何讓給了彆人。現在的帝王，根本就撐不起天下，終有一天會因為自己的愚蠢害了天下。”

議政殿就我們三人，有什麼話自然不用藏掖。

目光轉向我，“沈清冉，你是不是重生了？”“不──，應該說是我們三個，隻不過我昨天纔想起來。”

“我不會對你道歉，我並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即使重生，即使在此時此刻，我也不承認自己落敗。”昔陽劍放頸側：“你冇有親手殺我，就不算報仇。”

昔陽──，她應該叫顧卿茗。

顧淵盯著昔陽的屍身很久，終於紅了眼眶，久久不能回神。

“給她一個體麵吧。”

我沉默許久，緩緩道：“好。”

為了不打擾他們，我獨自走下百米石階。

我遇見了躲在謝蘊身後的皇帝，他身著寢衣，無半點帝王模樣。

或許我們都冇料到顧卿茗的一番話，在不久的將來會一語成讖。

跟顧淵一同回來的藍台將送我送回沈府，我不知道顧淵將他的胞妹葬在了哪兒，也不知我離開後皇宮又發生了什麼，人都死了，我的怨和恨也該散了。

25.

回到家天已經矇矇亮，我無半點睏意，去了前廳久坐。

遠處天空泛起魚肚白，赤紅的初日將天空點綴，陽光穿透大地，籠罩溫柔的光芒。清晨氣息夾雜泥土的清新，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王妃，人給你帶來了。”藍台粗獷的聲音打破了我的神遊。

林思思被按跪在地，仍舊劇烈掙紮，很是不滿藍台對她的無禮。

“真正的林思思去哪兒了？”

跪在地上人停止掙紮，我示意藍台將她口中的布團拿出。

“你可能不知道，你的主子已在議政殿自殺。”

“不用這樣看我。當然，我大致推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