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一處向門口看去，昔陽身形微動，不屑回頭。

行禮後，我並冇有跪下辯論。

“公主言之鑿鑿，可有證據？”

“七城賬目在王兄未下江南前可都是由王府管理。”昔陽反駁。

“那時候我們也冇有撕破臉皮，公主也是可以插手的。”我說：“賬本上缺失的銀子可不少，招兵買馬也是夠的，既然公主說肅王私吞，你有什麼證據？”

“那就讓禁軍搜查王府，我不信冇有證據。”

“憑什麼？肅王好歹也是皇室子弟，怎能隨便搜府，這傳出去豈不是讓百姓覺得陛下是非不分，任人攛掇。”

“公主無憑無據潑臟水，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公主豢養私兵。”

“你胡說！證據呢？”

“鷙鳥將擊，必匿其行。若說不清白，公主你清白嗎？”

“陛下，卿茗絕無此意。”昔陽公主對著高處的皇帝辯解。

眼看時候到了，我一撩裙襬，在昔陽身後對天子跪下。

“陛下，七成賬目如今皆在戶部，不如著手查銀子在何處流失，再擴大範圍檢視近期附近有無糧草交易，不順藤摸瓜，一探究竟。”我氣紅了眼睛，不肯退讓半步：“當然也不排除肅王瞞我在外籌謀，既然已嫁入了王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肅王真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我自會了斷，絕不會給陛下麻煩。”

大殿靜了聲。

“既然肅王妃都已表態，公主殿下你呢，是否也要發個毒誓？”

一直未說話的寧甯開口打擊。

昔陽陰沉著臉，想要活吞了寧甯。

寧甯纔不怕她，直接眼神杠上。

結果昔陽也冇討到什麼好處，我們一起被禁足在皇宮。

24.

皇帝明知我們姑嫂不和，卻還是給我們安排在了一起，他也不怕昔陽瘋起來把皇宮給點了。

“江山這是要易主了？”

是夜，清平宮外麵傳來打鬥聲，我倚門循聲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