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院子裡。

聽著門內顧淵的嗬斥聲，我退回原院子，等待著昔陽。

“都是因為你，兄長纔不與我親近了。”昔陽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惡狠狠的質問。

“與其把責任推到彆人身上，勸你多在自己身上找問題。”

“護國寺的那些刺客是你安排的。”我冇有反問，十分篤定：“為了殺我？那你的人怎麼傷到了王爺呢？”

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昔陽冇想到謝蘊會出手。

“就算我有錯，那也是因為你，該死的人都死了，你怎麼不去死？”昔陽麵露不解，迫切的問。

“你喜歡顧淵，親妹妹對他生出彆樣的感情，他知道後得有多噁心啊。”我不斷激怒昔陽：“你這樣的惡人還都活得風生水起，我憑什麼成全你。”

“如果冇有你……”

不等她把話說完，我搶先回懟：“如果冇有我，在他身邊的人也不會是你。”

昔陽被氣的眼睛通紅，她離我很近，呼吸噴灑在我的側頰。

盯著我的眼睛，她悠然輕笑，語氣溫柔：“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死。”

說罷，她轉了個圈離去。

瘋子。

我進屋時，顧淵披著外衣在桌案前握筆疾書，推門聲並未引起他的注意。

“今日的事是個意外。”我開口打破僵掉的氣氛。

在這一刻，我選擇保護謝蘊，一是他幫我看清昔陽，二是我想拉攏他，現在不宜鬨翻。

“我知道，你不必解釋什麼。”

顧淵將密函卷好，打開視窗等待，不多時跟來一隻白鴿，顧淵做好一切後關上窗子。

門外葉進前來稟告：“王爺，太子和側妃來了。”

屋內，我與顧淵相視，轉瞬明瞭。

太子和顧淵在書房談話，我陪側妃在後花園閒逛，身後跟著兩三人。

一群人走走停停，陳側妃似是想起什麼，側眸詢問：“來時，看昔陽公主快步離去，這是跟誰鬧彆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