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臉皮得多厚才能問出這句話。

“我冇忘,姨母隻是對你好,不是對我。”我正眼瞧去:“母親,你對姨母一家有所虧欠,理應自己償還。況且父母所欠,子女償還的前提,是在父母亡故之後。

母親被我氣的不輕,看我的眼神有所懷疑,彷彿不認識我了。

其實也不怪她疑惑,以前被母親的家和萬事興洗腦的太嚴重,不管什麼事,我都不曾忤逆她。

姑蘇一行回來,她恐怕認為我被邪祟附身了。

林思思在我們爭吵期間,悄悄離開了母親的懷抱,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我。

眼眸微轉,林思思探究的目光與我的眼神相碰,前者似是受到驚嚇,快速低下頭顱。

“第一次見麵,不用著急瞭解我,畢竟你我來日方長,定會讓你認識一個全新的我,跟你耳朵裡聽到的不一樣哦。”

我姿勢慵懶,聲音帶有寒意,目光玩味的上下打量林思思,眼神滿是嫌棄。

林思思輕微顫抖,她這麼要麵子的人,我的目光對她來說是極大的羞辱。

半晌,我坐的腰身乏累:“行了,表妹的東西想必已經搬完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自便吧。”

我向外走去,即使不回頭,也感覺到了林思思要吃人的目光。

按理說現在應瀟灑離開,可我就是不想給她傷害我的機會,即使是眼神也不行。

我轉身向後看去,視線鎖定在林思思臉上,勾勒出令人心悸的微笑:“再不懷好意的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泡酒。”

母親被我嚇到,不知該作何動作,回過神來才大罵不孝。

林思思不敢再看我,因為她看到了我眼底的殺戮之意,那是對獵物的陰狠。

屋裡的兩人都覺得我有病,確實,我前世竟然真信了母親的鬼話,如今回想,我纔是那個無可救藥的人。

接下來的日子,母親愛極了林思思,錦衣華服,珠釵首飾源源不斷的送給她。

甚至打算一月後為她舉辦一場隆重的生辰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