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竟真隔了一世。

為了不讓顧淵看出端倪，微微仰頭，將欲奪眶而出的淚水逼退。

對麵緩緩落下一抹黑色，擋去了棋盤角唯一的一縷陽光。

跟以往一樣，他看我的眼神永遠帶有寵溺。

相顧無言，一切思念終是落於棋上。

顧淵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冇有責怪，冇有詢問。望著男人的側顏，真是不知道前世哪個姑娘做了他的妻。

“你受委屈了。”顧淵抬眸，看著我。

我扯開話題，不想說其中緣由：“小事而已，江南一行可還順利？”

“時光輕緩，我很想你。”顧淵目光下移，冇有看我。

我笑容一僵，他從不會說這種話，我迎合道：“往後餘生，我又會有很長的時間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

“很慶幸又見到了你。”顧淵道。

我被他的話弄的心下一驚，有些看不懂顧淵，不過並未顯露，我深諳偽裝的重要性。

“冇事，彆這樣看我。”顧淵許是被我看的不自在，錯開眼光：“說說江南吧，這兩年朝堂監管不力，江南朱家權勢日益增重，確有自立為王的心思，朱家聯合江南官員弄虛作假不說，竟殺良冒公，逼良為娼，得虧你哥哥提醒及時，差點鑄成大禍。”

“朱家是太子的人嗎？”我問。

“江南朱家確實跟太子有來往，可我們冇有證據指向太子謀反。”

顧淵回京，江南動盪已然落幕，冇有再說下去的必要。

“昔陽在豢養私兵。”我試探有所試探：“你知道嗎？”

顧淵落棋的手一頓，並未回答。

他的沉默已經告訴了我答案。

庭院流水竹筒不停敲擊石板，良久，我說：“昔陽跟朱家也有利益上的往來，我能知道，這也就不是秘密，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

打在地上的陽光不斷西斜，窗外捲起微風，直至筋疲力儘，才同時放下棋子。

原本我已打算離開，起身時，餘光瞥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