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先找美母,再救王子
書接上回,鐘離勿正要向蘇梨說清自己的姓名,卻看見前方樹林一陣樹葉翻動,顯然是有人正在趕來此地。
回想起自己之前殺掉的後唐校尉魏思銘,鐘離勿、蘇梨二人馬上便有了不好的聯想,麵色都凝重了起來,盯住了前方。
鐘離勿更是將長刀再次出鞘,斜指前方,隻待來人露出麵目,若是追殺來此的歹人,便要一刀當頭砍下,殺他個措手不及。
腳步聲愈發接近,來人終於露出了身形,竟是一名身穿破舊草衣手拿鐵叉的獵戶打扮的男人。
話說那男人穿林而來,驟然見得眼前出現一名手持長刀的青年和一名身著淡青衣裙的美婦,當即呆住了。
又見得那持刀男子欲邁步上前,竟是嚇得坐倒在地,抱頭求饒道:“少俠饒命!少俠饒命!我隻是這山中獵戶,不是山賊啊!”
鐘離勿見狀,隻得苦笑收刀入鞘,後退一步示意蘇梨上前與這獵戶交涉。
蘇梨微笑上前,說道:“這位大哥,不必驚慌。我姐弟二人遊曆途中遇到山賊,慌亂之中躲避進了這樹林之中,所以纔會手持長刀藏身於此,並非是來此獵捕山賊的遊俠兒,不會無故害你性命的。”
那獵戶聽得此言,方纔敢抬頭打量二人,見得二人的確不像濫殺無辜、以民充匪、冒領賞金的遊俠,這才戰戰兢兢地爬起身來,卻也不敢離開,隻是用半低著頭用眼神打量著兩人。
這時鐘離勿卻像想起什麼似的,連忙上前問道:“大叔,你彆害怕,我就問你個事。不知道你在這附近有冇有看見這兩個人?”說著把懷中的手機拿出來,找出自己和父母的合照給那獵戶看。
那獵戶一看到手機上的照片,當場就傻了。
鐘離勿心說:古代人果然接受不了高科技麼?
忙搖了搖手機,把這個被現代高科技驚呆的古代獵戶喚醒,“大叔,彆發呆了,你到底是見過還是冇見過啊?”
“啊,啊,冇,冇見過啊。”獵戶像是找回了丟的魂似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搖頭說道。
“哦。”雖然早有預料,但是心頭仍然不免失望的鐘離勿收起了手機。
“不知少俠和那畫中兩位是什麼關係啊?”獵戶蹙著眼角偷瞧著鐘離勿。
“哦,那是我的老爸老媽啊。”
“啊?”
“額,就是我的父母親。”
“啊?!!”
鐘離勿奇怪的看著麵前嚇了一大跳的獵戶,不解道:“有什麼不對的麼?”
“額,我是冇想到您的父母那麼年輕會有您這麼大的孩子。”
鐘離勿聽完不禁滿頭黑線,心說:我隻是長得高大了一點啊,我TM還隻是個孩子啊!
獵戶見鐘離勿的臉色似乎不好看了起來,趕忙諂媚地說:“兩位躲避到此,應該還未吃喝吧,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去我家歇息一夜,明日再做打算吧。”
鐘離勿聽聞此言,看了看天色,心說還真是瞌睡送上熱炕頭,我可不想夜宿野外,就是邊上有一美人也不行。
打量了一眼蘇梨,見得她對自己輕輕一點頭,當即就笑著對獵戶說:“那就多謝大叔你了,還未請教大叔您的姓名?”
獵戶趕忙擺手道:“不敢不敢,粗人賤名王五,兩位請跟我來。”說著轉身帶著兩人往林子外走去。
兩人連忙跟上,蘇梨長舒一口氣,說道:“幸好遇到的是王大哥。”鐘離勿也笑著點點頭:“是啊,總算遇到好人了。”
兩人卻看不見前方帶路的王五臉上焦急、惶恐的神色和衣服下一身的冷汗。
卻說三人腳下不停,穿樹林下山丘,來到了山腳之下的一處草屋所在。
見得這草屋是茅草做頂,黃泥為牆,南北朝向,共有一大兩小三間,草屋前用木籬笆圍了個不大不小的院子,裡麵種著些果蔬。
此刻院子裡正有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正蹲在一隻小黃狗麵前玩鬨。
王五到的草屋前,腳下更快,三步並作兩步,打開院子的門,高聲叫道:
“婆娘,有貴客到哩,快快出來生火做飯哩!”
鐘離勿二人隨著走進院子,還未仔細看這草屋,就聽得一聲汪汪犬吠,那隻本來趴在地上神色懨懨的小黃狗竟然激動地向鐘離勿撲了上來。
鐘離勿正覺奇怪呢,就見那獵戶王五一腳將那狗子踹在了牆角,“這孽畜,”見得那狗子被踹的一時起不來,纔回身對著鐘離勿陪笑道:“驚擾到少俠了。這狗字大半年前纔在路邊撿回來,就是怎麼也養不熟,非得收拾一頓才老實。今晚就把它燉了給您賠罪!”
鐘離勿聽了,皺著眉頭正要說什麼?卻見那孩子跑了過來,抱起了王五的腰,嘴裡含糊著哭叫道:“不…不要…不要殺狗狗…”
心說這麼大的孩子怎麼這般模樣?
難道是個傻子?
“唉!你這混球!給我鬆手!今天你看我不燉了它!”王五撕扯著孩子抱住自己的手,一臉惱羞成怒的表情。
這時“吱呀”一聲門響,一道倩影快步跑出草屋門來,來到撕扯著的二人身前,一把抱住了那個孩子,哭著到:“相公,你就饒了他吧。”
卻見這跑出來的婦人雖是布衣荊釵,卻有著七分姿色,一張桃花般的臉蛋不施粉黛也顯得白皙,淚眼朦朧間顯露出小家碧玉般的氣質,櫻桃小嘴間吐露的哭唧唧的腔調更是撩動人的心絃,更難得是有著一身豐腴的身段,那粗布衣裳竟能勾勒出她豐美的雙峰和盈盈的細腰,讓人不禁幻想,若是能一手揉住她那胸前美肉,一手抓著她那腰間嫩肌,一邊硬生生**她那腿心美穴,一邊聽她那如泣如訴的呻吟,該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見得著美婦出現,王五明顯冷靜了很多,趕忙輕拍著美婦的後背,輕聲道:
“好好好,彆哭哩,不殺它就是哩。好了,莫讓貴客看笑話了,趕緊把這慫娃帶到廚房去生火做飯哩。”
那婦人一邊哄著孩子一邊往右邊的廚房走去,鐘離勿看了看她的姿容、神色,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王五此時討好地對二人說道:“怠慢兩位了,還請兩位在我這孩子的屋子裡歇息一晚。兩位旅途勞頓,我這就去為兩位打洗澡水。”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屋後去了。
鐘離勿見狀,也隻得推開了旁邊那間屋子的木門,打量了幾眼屋裡,屋裡倒是還算整潔,隻有一張床,牆邊擺著一張小桌子,兩把椅子,住上一晚倒是可以。
便把蘇梨請進屋來,關上門,坐在椅子上,笑著說:“倒是要委屈蘇姐姐和我住上一晚了。不過你放心,你睡床,我在這桌子上將就一晚就是。”
蘇梨掩嘴輕笑道:“那奴家可要謝謝達拉公子了。”
“額,”鐘離勿靦腆的笑著撓了撓頭,“倒是忘了這茬。蘇姐姐,先前騙你是我不好,我的真名叫作鐘離勿,鐘離便是那個姓氏鐘離,勿是潛龍勿用的勿。”
見得蘇梨聽完笑著點了點頭,鐘離勿心裡鬆了一口氣,心想這裡有些東西還是共通的,說明這裡和原來的文明肯定有某種程度上的聯絡,自己以後要注意了。
“接下來,我們可以談談之前樹林裡那件事了。”鐘離勿此時不再言笑,正色盯著蘇梨問道:“不知後唐的軍隊校尉為何會迫害後唐四王子身邊女官的你?還有你說你是陪著四王子鎮邊的,又為何會出現在這山中樹林裡?還請蘇姐姐告知。”
蘇梨聽得鐘離勿的問題,神色立刻黯淡了下來,長歎了一口氣,說道:“唉。要怪隻能怪天家無情啊。”
原來,當今後唐王隻有四個兒子,其中大兒子和三兒子是由當今王後所生,而二王子和四王子則是由玉妃所生,也就是蘇梨從小就侍奉的小姐。
可憐的是玉妃在四王子還很小的時候就生病去世了,隻得由蘇梨照顧著四王子長大。
若是這樣也就罷了,可惜天不遂人願。
當今後唐王不知是不是心中對玉妃有所虧欠,竟然將國中大量軍國事務交給了二王子,這就讓朝中暗暗起了立儲之爭。
大王子和三王子一派與二王子一派明爭暗鬥,互不相容,卻可憐了四王子,年齡最小,本無實權,無意參與爭鬥,卻因為血緣關係自然就被分到了二哥的陣營裡。
此次鎮邊也是因此而來。
雖說王子成年之後必有一次鎮邊之行乃是後唐的傳統,可是此次鎮邊豈同以往?
一是妖星禍天之象千年一遇,元軍藉機大肆聚集軍隊來犯,形勢危急不同往常;再來是隨著王上年歲增加,朝中立儲之爭日益激烈,兩派的手段已經愈發下作了,此時離開都城天啟可以說是大大加大了四王子的生命危險。
這從四王子在行軍的軍營中險些吃到了有毒的飯菜時,蘇梨就意識到了,那些人真是不擇手段了的。
看著那被無意間毒死的鳥兒,她知道,要想讓四殿下安然無恙的完成這趟旅途,應該要下定決心了。
“所以你們就想到和軍隊分開行動,帶著身邊的親衛假扮旅人前去邊城?”
“是的。”
“這主意還是那個被稱為名將的大將軍想的?”
“冇錯。”
嗯。倒也不能說是錯。既然軍營裡都不安全了倒不如獨自前往。“然後呢?又怎麼會變成被都衛軍追殺?”
“這一點我也是到現在也冇想清楚。”蘇梨也是皺起了眉頭,想起了那天的情形。
那已經是和軍隊分開走的第三天了,四王子李元長的二十名親衛扮作商賈護衛,護著中間的一架雙輪馬車,行走在山林間的道路上。
馬車裡,四王子李元長枕著蘇梨的大腿,麵有得色的說:“我就說冇問題吧。出來了這些天也冇事呢!而且還比行軍快了不少,說不定我們能比趙將軍他們先到呢!”
蘇梨寵溺地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的這個孩子,幫他撫好了略微亂掉的頭髮,“好好好,四殿下最聰明瞭。”
“哼哼哼~”這個麵如冠玉、天真可愛的正太一邊發出哼哼聲一邊扭動著身子在蘇梨的腿上滾來滾去。
“嗬嗬。”蘇梨見此,不禁開心地掩嘴輕笑著。
這世間其實很少有人能將“嗬嗬”的輕笑聲笑得自然而又動人心魄,不過蘇梨恰好是其中一個。
這笑聲輕輕,卻又像帶著一股沁人的芳香,迴盪在馬車不大的空間裡。
不知是不是這笑聲的緣故,小正太突然把臉湊向了蘇梨的大腿根處,又用一隻手輕撫著蘇梨的大腿,一隻手悄悄爬上了蘇梨的細腰。
蘇梨驟然感覺一陣暖烘烘的熱氣傳向腿心,大腿和腰間更是隔著薄衫傳來麻酥酥的瘙癢,一時之間臉就像醉酒一般紅了。
“四殿下!”她一聲嬌嗔,一把按住正太在大腿上做壞的小手。
卻見那李元長轉過臉來,一雙水汪汪的眸子一眨一眨的,一臉無辜的表情,可是在腰間的手卻乘勢滑到了蘇梨的翹臀上。
輕輕一捏。
“啊~”三十歲少婦的豐潤身體怎禁得起這般撩撥?蘇梨情不自禁便是一聲嬌吟。
真個是,俏生生,撩人心脾,酥麻麻,直覺煽情。
馬車裡的氣氛隨著這一聲嬌吟曖昧了起來,彷彿這空間陡然閉塞了起來,溫度熱騰騰的隻烤的兩人額頭見汗。
蘇梨看見四王子充滿**的眼睛和身下袍服也遮不住的堅挺下體,不禁心頭著惱:不該早早教了四殿下許多東西,讓他嚐了那些甜頭。
卻見那李元長隻是個十幾歲的男孩子,哪裡受得了這般煽情,直覺下體堅硬如鐵,真是情難自已,當即便挺身撲了上去,將頭埋在那高聳柔軟的雙峰中就是一陣吸、吻,頓時直覺隔著胸前薄衫都有一股奶香撲鼻而來,這更是忍受不了,便用手去解那衣衫。
“四殿下!”此時卻聽得一聲嬌喝,一雙柔夷已握住自己不安分的雙手,抬頭一看,正看見蘇梨紅彤彤的臉龐上一雙快要滴出水的眼睛略帶怒氣的看著自己。
“四殿下,你當初不是答應過我隻有到您成親的時候才能和我…”
“嗯~蘇姨~”看見蘇梨自己羞紅了臉說不下去了,李元長當時就是一陣皺眉輕哼。
這招果然屢試不爽。
發覺蘇梨手上力氣變小,立馬抓住機會,雙手一伸,便鑽進了蘇梨輕薄的衣衫內,隔著肚兜握住了那對豐盈酥胸。
“啊~”蘇梨在這一握之下,再也支撐不住,身子裡彷彿有一股股麻酥酥的熱流淌過,整個人便軟了下去。
隻見得胸口衣衫已被蘇元長的兩隻手撐開,露出了淡青色的肚兜,而那肚兜也冇法完全遮掩的碩大酥胸正從兩旁露出白嫩嫩的側乳。
一雙小手正在肚兜上揉捏著酥胸,直揉得那嫩乳顫顫,櫻紅的乳暈時不時從肚兜側麵露出。
李元長看的眼饞,張開嘴巴就大口咬了上去,咬的胸前肚兜上、乳肉上儘是口水,咬的蘇梨是媚眼如絲,吐氣若蘭。
感受到四王子堅挺的下體不停地在自己腿間聳動,她不由得心想:要不然這次就從了他吧…還未及多想,卻聽得外麵一聲怒喝,馬車陡然停了下來。
兩人猛地一驚,頓時**消散,起身整理衣袍掀開車簾向外看去。
卻見馬車四周不知何時圍上了數十名身著獸毛皮甲的蒙麵大漢,此時雙方都是弩箭上弦,拔刀出鞘的對峙著。
“不知朋友是什麼來路?我們隻是尋常商賈,若是求財我們願意商量。”四王子的親兵首領對著對方領頭人拱手說道。
對方冷冷打量著,還未有動作,卻又突然聽得前方山林中一聲呼喝:“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
一名滿臉凶光的昂揚大漢帶著百十名衣著雜亂的山賊竟從山林中鑽了出來!
那大漢還未說完,見得這裡此番光景,顯然也是愣住了。
正對峙著的雙方也呆住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李元長卻是眼珠子一轉,想起平日裡看的那些雜書裡寫的江湖逸聞、奇妙曆險,大喝一聲:“兄弟們,上啊!彆管這裡這點錢了!殺了這幫山賊領賞啊!”
此話一出,親衛們下意識地就護著四王子向前突圍,而那山賊大漢也是一聲怒喝“好膽!”,拔刀帶著山賊們就殺將過來,這下子被夾在中間的蒙麪人們也不得不應戰了。
然而,親衛的數目畢竟太少,這一陣亂戰中,眼看親衛竟然紛紛不敵,被斬落馬去,李元長趕緊把蘇梨扶上馬去,說得一句“分頭跑!”,不等蘇梨反對,就是一鞭子打在馬屁股上,讓馬衝開人群跑去。
自己則騎馬跑向另一邊的山道,邊跑邊大喝道:“李元長在此!李元長在此!”
“然後我便是被人追趕,我馬術不精,眼看漸漸要被人追上,情急之下就下馬躲進了山林裡,卻不料仍然是被人找到,再然後就是公子所見了。”
“這麼說你們先開始都不知道那群蒙麪人是誰,知道最後他解下蒙麵的黑巾你才認出他?”鐘離勿聽完蘇梨的訴說摸著下巴問道。
“是的。”
“那麼那個校尉?”
“是大王子的人。”蘇梨肯定的說道。
“你想不通的應該是你們為何會突然被大王子的人找到吧?”
“正是如此。”
“這還不簡單。你們之間有奸細啊。”
“絕無可能!四殿下的親衛都是王妃親自挑選,陪伴四殿下長大的,絕無可能背叛!”蘇梨聞聽此言,神情激動道。
鐘離勿卻突然笑了笑一副無所謂的語氣說道:“誰說的準呢?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蘇梨被這話噎的一窒,張了張口卻無話可說,畢竟這是當前唯一的可能性了。
她低下了頭,突然俯身下拜:“公子在上,奴家有一事相求。”
鐘離勿眯了眯眼睛,也不動作,看著眼前美人葫蘆般的身段,說道:“你想我去救你家四王子殿下?”
“是的。”
“那你能給我什麼好處呢?嘿嘿嘿~彆看我一副濃眉大眼的樣子,我這個人,其實,嘿嘿嘿~”鐘離勿一副色眯眯的樣子發出了猥瑣的聲音。
蘇梨卻絲毫不為所動,平靜地說:“我可以幫助公子尋找雙親。後唐雖小,卻也有一國之地,若是公子能救回四殿下,我必懇求四殿下全力幫助公子尋找父母。這樣總比公子一個人一個人地去問要強。”
鐘離勿見蘇梨識破了自己的伎倆,也收起了那副嘴臉,仔細思考起來這個提案的可行性。
片刻之後,鐘離勿起身扶起蘇梨,說道:“蘇姐姐請起。倒不是我推辭,但是蘇姐姐你怎麼就確定我能幫你救回你家殿下呢?”
蘇梨盯著鐘離勿的眼睛,說:“原先我其實也太不相信公子的《妖星》之言,但是直到剛纔,我才確定公子並非凡人!”
“哦?這是為何?”鐘離勿滿臉困惑道。
“就憑這個!”之間蘇梨說話間拿手一指鐘離勿的左臂!
鐘離勿一看,登時雙眼一凝!
左臂上之前被那校尉刺出的傷口冇有了!
那道幾寸長深深的刀傷不見了!
破口的衣服下麵是和原來一般無二的肌膚,連條刀疤都冇有!
而鐘離勿此時纔回憶起來,自己隻有在受傷的那時候才感到了疼痛,其他時候這刀傷竟然像不存在一樣?!
究竟是什麼時候複原的?
而且,我怎麼會聽到那麼遠地方的聲音?
還移動的那麼快?
直到此時,被人提醒之下,鐘離勿才突然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一些異常之處。
那驚人的感知!那奇速的複原!那超人的力量!“這樣或許是好事。”鐘離勿看著自己的左臂握緊了拳頭,說道:“好,我答應你。”
“多謝公子!”
卻說鐘離勿答應了蘇梨先幫她救出王子,再去找自己的父母之後,兩人之間頓時顯得更加親密了,互相交流了一些情報後,便聽得王五在外麵請自己二人去吃飯。
飯桌上王五對二人獻進殷勤自是不提,飯後更是親自打上熱水以供二人洗漱,讓鐘離勿不禁感歎:古代人就是樸實善良。
待得洗漱完入睡之時,鐘離勿正要在桌子上鋪上被子,卻聽得身後一聲輕吟:
“公子。”回頭卻看見蘇梨擁著被子半躺在床裡麵,上麵露著一雙白生生的臂膀,下麵則露出一雙白嫩嫩的小腳,十個如青蔥般的腳趾俏生生地蜷起來又展開來。
一頭烏黑的青絲放下,繞過肩膀披在如玉的背脊上,更顯得肌膚如瓷般白皙細膩。
一雙眉眼似笑非笑,不知意味,檀口輕吐道:“公子睡在這裡吧。我相信公子。嗬嗬。”
鐘離勿直被這聲嬌笑撓的心絃盪漾,苦笑著想:你相信我,我不相信我自己啊。
不過美人相求,不答應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正想著,手上卻是不停,拿起被子就鋪回了床上。
側躺下,兩人對視,看著麵前的嬌顏,鐘離勿一本正經的說:
“蘇姐姐,此番同床,但不入身。但是若蘇姐姐有任何要求,小弟也絕不推辭。”
蘇梨聽完“咯咯”笑個不停,直把半片酥胸都露在了被子外麵,笑道:“公子你可真有意思。”說完卻把被子一拉,扭過身睡覺去了,隻留下鐘離勿對著一頭青絲目瞪口呆。
“我有意思?我有個屁的意思啊我!唉,讓你嘴賤!”感覺自己被自己的冷笑話攪黃了好事的鐘離勿瞄了眼自己下身的堅挺,心說:今晚要辛苦兄弟你了。
還這麼早,這可怎麼睡得著啊?…腳下猛地一痛!鐘離勿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我什麼時候睡著的?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鐘離勿迷糊的想著。
不知是之前緊繃的精神驟然放鬆還是其他原因,鐘離勿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而此刻醒來,竟然是因為?
他起身看向床下,一雙明晃晃的眼睛正看著他。
竟然是白天那隻狗?!
我去?!
你這麼恨我?
睡覺了也要來咬我?!
又不是我打得你!
鐘離勿一時不知氣該往哪兒撒。
卻見那隻狗往門口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鐘離勿。
這是叫我跟著你走?鐘離勿看見這隻狗的這番表現,不禁起了疑心,於是小心翼翼地下床,跟著這隻狗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