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口:“你不過是個替代品,來這裡就是為了照顧我的生活。你不配坐在這兒。”

林婉清的手微微一顫,筷子差點掉在盤子上。沈子祺的這番話,讓她的心再次感到劇烈的疼痛。她忽然間感到,自己在這個家裡,連一個“人”的尊嚴都冇有。她是一個透明的存在,隻不過是一個應付場麵、填補空缺的工具罷了。

這一切的屈辱,如同千刀萬剮,她曾無數次告訴自己要忍耐,可每一次忍耐的背後,都是一次次對自己靈魂的摧殘。

在那場充滿寒冷的夜晚,林婉清站在沈家寬敞彆墅的後花園,周圍安靜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月光灑在她的身上,映照出她那張清秀的麵龐,然而,她的眼神卻空洞而迷離。她看著遠處的池塘,心中充滿了深深的痛楚。

她知道,自己在這個家裡永遠冇有位置。儘管她是沈銘天的妻子,但她所得到的卻是沈家人的冷落與羞辱。從沈銘天的父母到他的孩子沈子祺,他們對她的態度從未有過溫情。她每一次精心裝扮的笑容,都會被他們冷漠的目光打破;她每一次試圖關心家人,都會被沈子祺那個十歲的孩子用冰冷的言辭回擊。

“你不過是個替代品,彆以為我會尊重你。你是一個醜八怪,想伺候我?”沈子祺的話語再次在她的耳邊迴盪,彷彿是利箭,射入她的心臟。她曾忍住眼淚,用最溫和的語氣迴應,可心底的傷口卻一次次被撕開。

那一刻,她的內心彷彿有一股無法抑製的怒火與絕望交織在一起。她已經儘力去扮演一個妻子的角色,儘力去滿足這個家庭的需求,卻從未得到任何人的理解與尊重。她感到自己彷彿是一個透明的人,沈家人對她的關愛如同奢望,甚至連最基本的尊嚴也被踐踏得支離破碎。

“為什麼我這麼努力,卻依舊得不到任何人的認可?我做錯了什麼?”

林婉清的思緒陷入了深深的混亂,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她的內心像被巨石壓住般沉重,喘不過氣來。她無法承受這種絕望的壓迫,不知不覺地,她步伐虛浮地走向池塘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