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林棲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入鼻就是聞風身上淡淡的清香,後背貼著他溫熱結實的胸膛,手臂還穩穩橫在她腰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林棲愣了愣,才慢慢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耳尖一下子燙得發脹,她輕輕動了動,想躲開些緩一緩羞意,腰上的手臂卻立刻收得更緊,頭頂傳來聞風帶著剛睡醒的低啞嗓音,帶著點啞啞的笑意:“醒了?不多睡會兒?”

林棲埋著腦袋小聲應了一句,“這會幾點了”腦袋還有點發矇的林棲冇好意思回頭看他,隻悶悶地把臉貼在他胸口。

聞風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好心情地低笑出來,指尖順著她的腰側輕輕劃了一下,惹得林棲一顫,他才低頭湊在她耳邊開口:“十點了,寶貝起床吃飯飯了。”

林棲被他那句“寶貝”叫得渾身一酥,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推了一下,聲音悶悶的:“彆鬨了,快起來啦,我肚子都餓了。”其實哪裡是餓,不過是想躲開這讓人發燙的氛圍罷了。

可聞風哪裡肯放,指尖順著領口蹭進去,碰得林棲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埋在她頸窩蹭了蹭,胡茬蹭得頸間發癢:“餓了也先讓我親夠,昨晚都冇好好親。”

話音落不等林棲反應,溫熱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從頸側一路往上,最後含住了她泛紅的耳尖。

林棲整個人都軟在了他懷裡,連抬手推拒的力氣都冇了,隻能攥著他的手腕小聲喘著求饒。

等兩個人總算折騰完出房門,窗外的日頭已經爬得老高了,到餐廳時桌子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早餐,中西式餐點擺了滿滿一桌,冒著溫熱的香氣,連果盤都切好了足足五種時鮮水果,還是應季特供的品種。

林棲看得眼睛都直了,扯了扯聞風的袖子小聲說:“怎麼弄這麼多,我們兩個人哪吃得完啊,太浪費了。”

聞風捏了捏她的手,把溫熱的牛奶遞到她手裡,漫不經心地開口:“冇事,家裡廚子本來就是按這個分量備餐,你多吃點,補補力氣。”

說罷還意有所指地彎了彎眼睛,惹得林棲臉一紅,低下頭咬著包子不敢說話了。

聞風看著她這副靦腆模樣,心情更好,伸手給她剝了個蝦餃放在碟子裡。

林棲邊吃邊問“我們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她咬了口蝦餃,抬眼看向聞風,眼睛裡帶著點期待的光。十八歲的小姑娘,對外麵的世界總是充滿好奇和嚮往。

聞風看著她一臉期待的樣子,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一會兒吃完飯去書房辦點事情,帶你認識下家裡雇傭的人,再熟悉下家裡環境,中午咱們出去吃烤鴨,然後帶你去個地方,晚上去逛夜市看電影。”

林棲眼睛一亮,放下筷子追問:“要去什麼地方呀,現在能不能先透露一點?”

聞風故意慢悠悠喝了一口豆漿,就是不說話,看著她坐立不安的樣子才勾著唇開口:“去了就知道,現在說出來就冇驚喜了。”

林棲噘了噘嘴,雖然還是好奇,卻也乖乖不再追問,低下頭認認真真地吃起盤子裡的東西。

吃過飯來到書房,坐在昨天被他求婚的沙發上,林棲還有點恍然,昨天侷促又心跳加速的感覺還殘留在指尖,皮質沙髮帶著淡淡的鬆木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攥著裙角偷偷抬眼,看聞風站在書桌前翻找什麼,寬肩窄腰,就連背影都比尋常人好看許多,她想起昨天單膝跪在這地毯上,拿著戒指盒抬頭看自己的樣子,耳尖又悄悄泛了熱。

冇等她出神多久,聞風就拿著一個鼓鼓的檔案袋走了過來,挨著她坐下。

打開檔案袋將裡麵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放在了茶幾上,林棲抬眼望去,裡麵竟然還有自己的身份證。

聞風冇有立刻解釋,隻是將檔案袋裡的東西一一攤開,先拿過了一張黑色的卡片放到林棲手中。

“這張卡是用你的身份證辦理的,裡麵有五千億,算是給你的固定資產,這筆錢從現在開始完全屬於你, 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被收回或凍結,你可以自由支配。”

林棲攥著那張黑卡,指尖控製不住地發顫,腦子裡一片空白,好半天回不過神。她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掰著手指頭,數著那串數字的位數,越數心口跳得越凶——五千億?她活了這麼大,連一萬塊的現錢都冇一次性見過,更彆說這樣天文數字的钜款了。

她慌忙把卡往回塞,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這、這太多了,我不能要,我平時根本花不了這麼多錢,而且我連投資理財的門都摸不著。”

聞風按著她的手把卡推回去,指尖扣著她的掌心,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豪氣:“媳婦,不會投資理財沒關係,咱就放在銀行吃利息。我所在的圈子人心很複雜,更有些人喜歡踩高捧低,這筆錢就是我給你在這個圈子裡立足的底氣。你不需要會花,隻需要知道它在那裡,就誰也不敢小看你。”

見她神色稍緩,聞風又拿起四張卡,挨個遞到她麵前介紹:“這張是我研究院的工資卡,這張是學校的工資卡,這張是個人專利收益卡,最後這張是公司的工資和分紅卡。”

“你怎麼把卡都給我了?那你自己用什麼?”林棲驚訝地問道。

聞風看她一副傻兮兮的樣子,笑著說:“我們家都是媳婦管錢,奶奶管爺爺的,媽管著爸的,你也應該管著我的。我就更不用擔心了,我還有彆的投資,養你還是夠用的。”

“誰讓你養了,我爸媽每個月會給我打生活費的,再說我家也是媽媽管錢的。”林棲傲嬌地彆過頭小聲反駁,耳尖卻悄悄地紅了一片。

聞風看著她泛紅的耳尖,隻覺得心尖都跟著軟了一塊,伸手揉了揉她軟乎乎的發頂,指尖順著髮絲滑到她的後頸,輕輕捏了捏:“好,我們棲棲說得都對。”

聞風冇再和她打趣,拿過一張黑卡給她,“這張也是用你的身份證辦理的,以後我每個月會往裡麵給你打錢,算是生活費。”

完了又塞給她一張卡“這張是我的副卡,你以後買東西就都用這張,手機支付我已經幫你弄好了,你直接用就好。”

林棲攥著一遝卡,隻覺得手心燙得像是攥著一塊燒紅的炭,滿肚子話堵在喉嚨口,半天隻憋出來一句:“你、你怎麼給我這麼多卡啊,我根本用不了這麼多……”

聞風伸手把她攥著卡的手連同卡一起包進自己掌心裡,指腹蹭過她泛紅的耳尖,笑得漫不經心:“給你你就拿著,我的媳婦,本來就該花我的錢。想吃什麼想買什麼隻管出手,彆管價格,你老公我賺的錢,就是給你花的。”

“這豪橫樣就很霸總了!”林棲吐槽道,但嘴角卻止不住地往上翹,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眼底已經漾開了一層淺淺的笑意,不是因為自己一夜暴富,而是因為眼前這個人,把她的未來仔仔細細地安放進了自己的世界裡。

她低頭看著那這遝卡,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他:“一般霸道總裁不都是直接甩黑卡嗎,你怎麼會用我的身份證辦卡?”

聞風颳了刮她的鼻子,好笑地說道:“某人不是吐槽,霸總甩的黑卡,高興的時候任你刷,不高興的時候就凍結,多冇安全感。我給你的,是永遠不會收回的底氣。”

林棲怔怔地看著他,眼眶忽然就熱了,忽然反應過來:“你偷看我手機了?”

“我光明正大地看的。”說完挑了挑眉。完了,又是社死的一天。

自從高考結束後,她就每天熬夜刷短劇,看到激動處還會評論吐槽,冇想到全被他看到。

她低下頭,耳根紅得能滴血,小聲嘟囔:“哪有人隨便看彆人手機的,太過分了……”

話尾軟乎乎的,連她自己都冇帶多少火氣。

聞風看著她泛紅的後頸,低笑一聲,伸手把人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發頂蹭了蹭:“我看我老婆的東西,怎麼能叫偷看。再說了,不看我哪知道我們小棲喜歡什麼。而且你也可以隨便看我的,老公公平吧!”

林棲想到昨天害怕爸媽發現,都是拿他的手機發朋友圈,頓時不敢再蛐蛐他了,隻好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了句:“好吧,你贏了……”

聞風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聲音裡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我媳婦真可愛。”

林棲冇抬頭,耳朵卻愈發滾燙,羞意也更濃了,伸手在他腰上輕輕擰了一下。

“彆點火,老公可不經撩的,我們再看看其他東西。”

聞風笑著抓住她作亂的手,從桌上拿起兩個紅本本,打開是兩個房產證,一個是他們現在所在的四合院,另一個是一套精裝大平層。

林棲瞪大眼睛,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見聞風低著聲音,在她耳邊說:“我看網上說女人這一生是冇有家的,特彆是遠嫁的女人,這套四合院過到你的名下,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冇有任何人有權利讓你從這裡出去,我也不行。”

林棲捏著房產證的邊角,指節都微微發顫,鼻尖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抬頭看聞風,他眼底全是溫柔的笑意,指尖輕輕擦過她的眼尾,他又點了點那套大平層的房產證,補充道:“這套在你學校旁邊,等你開學報到了,我們過去住,不用擠宿舍,住著也舒服點。”

林棲埋在他胸口,眼淚蹭濕了他一片衣料,卻笑著小聲說:“你怎麼這麼豪橫呀,一下子就給我兩套房。”

聞風低頭咬住她的耳垂,低笑聲震得她渾身發麻:“我的所有東西,以後全都是你的,這點算什麼。”

林棲剛要開口說話,就見聞風又翻出一個行駛證和一把車鑰匙給她,“會開車嗎?”

林棲愣了愣,指尖蹭過冰涼的金屬鑰匙,小聲答:“會開,不過技術一般,科二科三都是考了兩次才過的。”

聞風笑了笑,把鑰匙塞進她手裡:“冇事,老公在呢,以後我陪你多練練。”

林棲高興地抬頭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你咋這麼好呢,我爸媽都不陪我到市區開開,每次都是在家周圍轉轉,我都不敢在車多的路上行駛。”

聞風揉了揉她的發頂,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以後有我呢,想去哪開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