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作為門派的中流砥柱,峰截雲早已習慣於麵對各種險境,諸路強敵。

然而對付這冇有武藝的女流之輩,卻顯得極為棘手。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可與香豔美人同路而行,卻是凶險於搏猛虎甚矣。

對於這看似嬌柔軟糯的女子,峰截雲自然曉得她的厲害,於是也便更為嚴格地把持著非禮勿視的君子之道,與蒲伶始終保持著距離,不去理會她時不時的挑逗與譏諷,隻是信馬由韁,自顧自地遠遠地走在她身旁,儘量不讓自己的目光落到那姣好的腰身和白皙的肌膚上。

麵對蒲伶時不時的挑逗勾引,他也隻是充耳不聞,便讓那妖女也無計可施。

兩人沿著山陵間人跡罕至的小道向北而行,多是些泥濘山路,峰截雲腿上功夫紮實,倒是如履平地,行至天黑時分,便在一譚溪水旁勒馬駐足。

峰截雲把行囊卸下,生罷了火,便尋了個舒坦地方,鋪開行囊,靠著溪邊形狀正好的大石坐下,卻將佳人留在馬上不管,一時間竟讓蒲伶有些哭笑不得。

“官人,怎地不將奴家也抱下馬來呀~”女子嬌柔的聲音揶揄著,好像在洋洋得意地宣佈著自己的勝利。

誠然,吃過苦頭的峰截雲已經不敢再隨意觸碰那危險而誘人的嬌軀。

明明隻是俘虜,卻讓堂堂大俠退避三舍,讓他心中不由得生起一絲羞恥感。

見挑逗無果,蒲伶隻得故作愁容地歎了口氣,從馬上麻利地翻身而下,款款走到青年麵前的淺水中,好似溪邊戲水的少女般浣洗著一雙赤腳,“大俠~何必那麼冷漠嘛,你我也勉強算是有緣修得的同船渡,不做點快活事豈不是誤了良辰、**~”似乎是出於謹慎,蒲伶並不敢離他太近,隻有那一雙白皙玉足,已經進入了峰截雲的視線範圍,至於那靈活跳動的腳趾與曲線優美的足背是否引起了他的注意,便不得而知。

“你若再說一句無禮之言,我便將你嘴封住,手腳都綁了。”峰截雲麵不改色地答道。

然而著看似強硬地威脅卻引得妖女笑出了聲來,“大俠真是好本事,欺負奴家個小女子倒是頗有手段,可就是不知~”說話間,蒲伶上前幾步,直逼青年而來。

電光火石之間,峰截雲已經拔出佩劍,抵在了女子喉嚨上,可她卻也連懼色也無半分似的,竟從容不迫地低下頭,紅舌在劍尖上輕輕舔過,“在這荒郊野嶺你我孤身二人,官人鎖得住奴家,到了那市井村落間人多眼雜的去處,又要將奴家怎的~怕不是還未走出幾步,便被人家當成拐走良家婦女的歹人抓了去~”蒲伶美麗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青年,纏綿而鋒利的目光刺得他抬不起頭。

那柄貼在她頸上的利刃,好像也失去了威脅。

良久的沉默後,妖女自知贏下了這一局,便得寸進尺地向前貼去。

此等軟招明顯讓年輕的劍客招架不住,幾乎是一瞬間,便以令人難以看清的速度閃身退走,躲開了佳人溫暖的懷抱。

儘管表麵佯裝鎮定,峰截雲一向靜如止水的內心也不由得泛起一絲波瀾。

這短暫的失神自然逃不過蒲伶敏銳的感知。

在這場無聲的角力中,她的籌碼正在一點點變多。

“真是奇怪,堂堂大俠不遠千裡來尋奴婢,現在卻又故意躲著人家,”妖女故作姿態地嬌嗔道,好像熱戀中的女子埋怨著心上人的冷淡,“可又能躲得到幾時呢~官人可要小心,不要被奴婢捉住了,不然~”靈活的舌頭在嘴唇上緩緩舔過,蒲伶勾人的目光落在眼前戒備著的劍客身上,好像在看待盤中的美餐。

凝視良久,似乎是對峰截雲如臨大敵的認真模樣感到滑稽,妖女隻是淺笑兩聲,回身坐在了那塊大石上,奪下了青年的休息處,“哎呀~行了這許多路,奴婢這女兒家的身子骨怎麼遭得住,今日可得好好睡一覺,官人也請早些歇息,後麵應該還有不少的路途要走吧。隻不過嘛,官人切記不要離奴家遠了,如此高手若是連個冇有武藝的小女子都冇看住,貴宗門可是要貽笑江湖了~”

蒲伶衝著青年拋了個媚眼,便躺下身來不在理會。

眼見行囊鋪蓋落入敵手的青年依舊麵無表情,心中卻已寫滿了無奈。

他越來越發覺,在這差事裡,身為階下囚的那名妖女纔是占據優勢的一方。

押送這詭計多端的蛇蠍美人,時時刻刻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會落入她的圈套之中。

若是能使些淩厲手段尚可讓她乖乖屈服,然而一向奉行君子之道,又有難違師命,峰截雲是無論如何下不去這個手的。

對此,那狡猾的妖女自然也早已看出來了。

也正如她所言,在這無人地方尚且被拿捏,來日到了熱鬨去處,哪裡還能控得住她。

“如此一來,便隻有晚出早歸,晝伏夜出,擇僻靜時辰出行……”峰截雲歎了口氣,暗暗想道。

思緒間無意的抬眼一瞥,隻見得明澈的月光下,安臥於溪邊石上的美人身影,看得峰截雲心中微微一顫。

回過神來,不由得責備起自己,怎得對著邪道妖女動了凡心。

於是便原地坐下,想要以冥想驅散這一日下來積累的歪思雜念。

然而緊張的神經剛要得到緩解,一股疲勞之感卻突然襲來。

一路追擊這妖女下來,峰截雲幾乎是兩日未得閤眼,縱使是經脈通透,真炁護體,終歸是**凡軀,早已是疲憊不堪。

可偏偏要看住這妖女……峰截雲強忍住睡意,運起氣來洗滌著自己昏昏欲睡的頭腦。

若是習武之人,自己尚可用觀氣之法察覺起動向,縱使是睡夢之中也算睜開著一隻眼睛。

然而這妖女身上的氣息流動近乎常人……如今之計,保險起見隻有一直盯著她了。

峰截雲保持著冥想的姿態,體內的氣息不斷流轉。

天朗氣清,倒也是個修煉的好時辰。

可過了不幾時,他卻隻覺得一陣甜膩的香風襲來。

察覺異樣的青年睜開眼睛,隻見那妖女竟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不由得心中一驚,氣息也一下子亂了下來。

蒲伶居高臨下地看著有些驚慌失措的劍客,火光在她俊美的臉龐上跳動,“官人,在此處打坐,可彆著涼了,還是來睡一會吧,奴家可以把鋪蓋分官人一半呀~”

“你……”一向沉著的少俠一時間竟然亂了陣腳。

不知是否是因為疲勞,他竟然冇有注意到接近的妖女。

看著進退失據的青年,蒲伶又不禁笑出聲來,隻是嬌聲揶揄道:“官人怎麼還不樂意似的,不會是嫌棄奴家吧,還是覺得自己冇有柳下惠的本事,害怕失了身子啊~”妖女慢慢低下身子,裹胸中飽滿的**如成熟的果實,淋漓儘致地展示在青年的麵前。

那股不同於尋常妙齡女子的濃鬱體香也便更加猛烈的襲來,讓他竟一時間有些失神。

慣於拿捏男人的妖女自然曉得疲而擊之的道理,眼見峰截雲愣了神,便愈發步步緊逼,“那麼,就請官人枕在奴家的大腿上就寢如何~”得寸進尺的蒲伶抬起左腿,將玉足緩緩伸向青年的胯下。

似乎是因為那一向堅韌的神經也被女子的投懷送抱所影響,峰截雲躲閃的動作慢了半拍,那柔軟的足底先他一步,踏在了毫無防備的兩腿間。

美妙的觸感讓青年如同被烈火燙了下般連忙逃開,與蒲伶相隔數步拔劍相對。

刹那間的交鋒讓他莫名的氣喘籲籲。

妖女的臉上則拂過一絲暗喜,在這短暫的博弈中,她取得的戰果已經超乎預期,一瞬間的接觸已經足夠亂了對手的心智。

“你若是不想睡,便早些上路,休要費無用唇舌功夫,做這般無禮事。”峰截雲很快穩住氣息,冷冰冰地吐出幾個字,妖女打了哈欠,好像滿意了一般也不再糾纏,隻是嬌嗔著往回走去,“奴家自然是無所謂,就隻怕官人要撐不住了吧~還請,做個好夢吧~”

很快,寂寥的夜便又恢複了靜謐。

美人終於開始了安睡,劍客卻陷入了輾轉難眠。

妖女的突襲令他心神不寧,而那短暫的溫柔觸感更是有些亂了他的定力,時不時在他腦海中迴盪。

這讓平複氣息變得難上加難。

妖女那股詭異的香氣也莫名其妙地縈繞在他的心中揮之不去,讓他有些昏昏欲睡。

他那疲敝的神經變得脆弱,對妖女突襲的擔心讓他有些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一點突然的異響便讓他的運氣紊亂下來,這對於本就睏乏的峰截雲更是雪上加霜。

就這樣,青年屢屢被驚起,又重新陷入半睡半醒的冥想狀態,重複了不知幾次。

直到峰截雲又一次睜開雙目,眼前隻有矇矇亮的天空。

他隱約地意識到情況不妙,可還不及起身,下體便傳來一陣異樣感。

他猛地抬起頭,卻隻見那妖女趴伏在自己兩腿間,雙手不止如何已經掙脫了束縛,自己的衣帶也被除去,已經勃起的**,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她的麵前。

就在峰截雲愣神的片刻間,身上的美人並不給他反應的時間,低頭將那紅腫的**一口吞下。

溫軟的口腔內壁瞬間將敏感處緊緊包裹,隨之一點點下移,好像要將這碩大的**完全吞冇。

峰截雲的武功一向以快著稱,然而對男女之事的陌生讓他在美人突如其來的攻勢前失了先機。

他想要策動身法,逃出這危險妖女的陷阱,可要害早已被人拿住,口中獵物的一舉一動都**裸地暴露在蒲伶麵前。

她稍稍昂起頭,一雙明眸看向試圖逃跑的青年。

在四目相對的一刻,那風情萬種的目光便深深地刺入了峰截雲的內心。

他的動作再次頓了半拍,然而他已經冇有犯錯的機會了。

隨著碩大的陽物被逐漸吞冇,青年隻覺得一陣恐怖的吸力從身下傳來。

那包裹著下體的溫潤軟玉一下子變成了炙熱的牢籠。

他本能地用顫抖的雙手扶住妖女的頭顱,試圖將下體從那可怕的口穴中拔出。

可在那攝人心魄的唇槍舌劍下,他的反抗不過是蛇口中的困獸猶鬥。

蒲伶看著堂堂大俠的狼狽模樣,方纔麵無表情的臉上漸漸浮起計謀得逞的陰險笑容,讓還在與之角力的青年不禁脊背一陣惡寒。

妖女的紅唇箍緊了已經腫脹不堪的**,隨之更為用力地吞食起來,變本加厲的吮吸讓香腮都一時癟了下去。

溫柔的交合已經變成了無情的榨取,劇烈的刺激讓青年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下體傳來的致命快感令他腰眼一酸,手上也瞬間失去了力氣。

他不受控製的挺起身體,本能地左右翻滾,像是蟲豸般不體麵地輾轉騰挪,然而美人的口舌卻牢牢地咬住他的要害,雙手從青年身後緊緊環住他的腰,好像饑餓的野獸般咬住徒勞掙紮的獵物,讓他無法逃脫那張貪婪的小嘴。

這荒無人煙的山野之中,並不會有人聽見受害者的哀嚎。

這場香豔的捕食,還將無聲地進行下去。

隨著**的臨近,青年的掙紮也更為歇斯底裡。

可哪怕身為久經戰陣的大俠,在那要命的口舌攻勢下也全然失了章法。

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身體,好像要緩解那令人窒息的快感,然而在那榨精魔窟的噬咬下隻是無濟於事。

妖女的舌頭在他的**上纏繞摩挲,精確刺激著他的敏感地帶。

很快,他便在那妖嬈的口腔中失了身,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可妖女的吮吸卻並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大量的精血被她一股股吞嚥下去,而同時那來自喉嚨深處的吸力卻愈演愈烈,刺激著射精中的敏感**。

峰截雲隻覺得馬眼一酸,精血便止不住地愈發猛烈的湧出。

猛烈的射精還未結束,陽物便在那不依不饒的吸力下再次達到**,過量的快感衝上顱頂,徹底摧毀了他對身體的感知,連視覺都變得模糊。

這場實力懸殊的搏鬥已然分出了勝負,峰截雲再無力控製身下的妖女,隻得任由那美麗的頭顱在胯下起伏,將那源源不斷的精血悉數吞下。

青年的頭腦一片混沌,隻感覺天地在眼前旋轉著,尖銳的耳鳴令他頭痛欲裂,身下不是傳來的妖女的呻吟卻莫名的清晰。

因為脫陽而恍惚的意識好像在湍急的水中漂流。

徹底失去反抗的能力的絕色高手,淪為了任妖女采擷的爐鼎。

終於,漫長的折磨之後,那股令人慾仙欲死的吮吸終於停了下來,隻有靈活的舌頭還在馬眼處舔舐,試圖將尿道中最後一點精血勾引出來。

飽餐一頓之後,蒲伶才戀戀不捨地緩緩吐出口中的食物,再一點點將**上沾染的白濁舔舐殆儘。

似乎是精血的滋養,那本來白如脂玉的麵頰竟然也填了幾分紅潤,變得更加嬌豔動人了。

終究是本源牢固,剛剛泄了身的青年正在快速恢複,四肢百骸的元氣正在飛速流轉,填補著身體的虧空。

如此境界的習武之人,若非致命的氣血損傷都可以在個把時辰內基本恢複,而身負sharen技的江湖中人,自然不會不曉得趁虛而入的道理。

可麵對無力掙紮的劍客,蒲伶卻不急於繼續采補,而是饒有興趣地攀上青年的身體,俯臥在他的身上,玉臂環住他的脖頸,將少俠的麵龐攬入溫軟的懷中,將他埋入那混合著胭脂和體香的醉人香氣中。

佳人玉體柔軟的觸感讓峰截雲無所適從,他伸出雙手想要推開身上那輕盈嬌小的軀體,然而那淩厲的動作好像是陷入了棉花一般,最終化為了軟綿綿的撫摸。

控製住了身下的獵物,妖女低下頭,紅唇湊近青年的臉頰,對著耳朵吐出濕潤的熱氣。

“大俠,小女子的唇舌功夫,滋味如何啊~”蒲伶輕柔的耳語鑽入峰截雲的耳朵,猶如新婚夫妻間的床邊**,“不愧是絕頂高手,官人的精血可真是珍饈美味、唇齒留香,奴家可是還意猶未儘呢~不過官人應該還有很多吧,奴家能感受到身下這蓬勃流動著的氣息~在邪道妖女的小嘴裡丟精很爽吧~官人不如就忘卻那些勞什子瑣事,乖乖地讓奴家伺候伺候,奴家取悅男人的手段,可多著呢~”

似乎是被這蒲伶的言語刺激到了,青年的掙紮突然劇烈起來,拚命地想要起身推翻這吃人的魔女,然而這不疼不癢的推搡隻是讓身上的**發出了幾聲奸笑與嬌喘。

突然間,峰截雲的動作遲滯了,好像是被利劍刺穿般,身體瞬間變得僵硬起來,耳邊再度響起佳人溫柔的耳語,“都說了,奴家的手段,可多著呢~”

在青年看不到的地方,妖女白嫩的小巧金蓮已經地捉住了那尚未冷卻的陽物。

靈活的腳趾輕車熟路地攀上了敏感的**,緩緩地上下搓摩著,“這樣一來,奴家的籌碼也足夠分量,可以讓大人好好聽人說話了吧。”說著,蒲伶加大了腳下的力度,用逐漸夾緊的足穴威逼著身下的獵物。

濃鬱的體香已經令他的頭腦發昏,妖女足心的甜膩觸感更是讓他不能自已,隻得不由自主地屈從於這危險尤物的淫威。

“這纔對嘛,官人,何必自討苦吃呢~”蒲伶終於稍稍鬆開懷抱,讓獵物勉強得以呼吸,“就這樣老老實實地呆在奴家的懷裡吧~奴家身上的香味兒好聞麼~官人會記住這股味道的~”不同於口中的甜言蜜語,妖女腳上的動作卻是越來越大,時而用足心快速摩擦著**,時而用腳趾剮蹭著**,時而收緊合十的雙腳,壓迫著敏感的**。

感受著足掌間不斷彙集的陽氣,她知道身下的獵物又將為她獻上一頓美餐,“因為——它會與你的失敗聯絡在一起,隻要少俠聞到這攝人心魄的香味,就會想起被你輕視的小小妖女製服榨取的屈辱~想起女人的口腔和足掌令人慾仙欲死的美妙觸感~想起把來之不易的修為輕易地上貢給自己的囚徒的欲罷不能~就像,這樣~”

好像是聽從這妖女的指令似的,峰截雲的下體立刻劇烈顫動起來,精血再一次源源不斷地噴射而出,澆灌在美人的足穴中,“很好,很好,就是這樣。好好品味這用生命換來美妙的快感吧……”不知是過量的射精,還是沉醉於那詭異的香氣,峰截雲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耳畔蒲伶嬌滴滴地耳語越來越模糊,就這樣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等到青年再次恢複意識,已經是刺眼地陽光將他喚醒。

他猛地睜開眼睛,才發覺東方天已大亮。

猛地坐起身,峰截雲下意識地去看自己的下身,但那衣褲依舊完好,也並未有遺精的跡象。

又是……幻覺?

青年混沌的頭腦艱難地思考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他隻覺得好像做了一場不知多久的長夢,醒來一時間隻覺得恍如隔世。

究竟是那妖女,還是……幻境中具體發生了什麼,他已經回想不起來,可關於那妖媚女子的身影與手段卻他腦海中縈繞,攪得他心神不寧,又羞愧又忍不住去回想。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此刻他也不得不開始懷疑,這是否是因為自己的心中也染上了雜念。

“這大清早的,官人在這發什麼愣呢,該不會是想女人了吧~”正在峰截雲神遊太虛時,一聲千嬌百媚的呼喚把他拉回了現實。

蒲伶坐在那大石凹陷處,淺淺地伸了個懶腰,“小女子給您請安啦,看來官人昨晚也睡的不錯嘛,竟然敢不把奴家的警告當回事,如此大意小心吃苦頭嘍~”

這妖女……峰截雲看著衣衫不整的美人,頭臉竟一時間有些發燙。

他的目光不受控製的地落到那些半遮半露的妙處,那晶瑩的紅唇,嬌嫩的玉足……一時間竟令他浮想聯翩。

怎麼會……怎可能著了她的道,清心淨欲,方可……青年的頭腦中好似一團亂麻,一個他絕不願意承認的念頭在他的心中浮現:他根本無力抵抗這女人的誘惑。

這個令他感到恥辱的念頭很快被他拋諸腦後,掩蓋起來。

他拚命地說服著自己,隻要把持住自己的道心,區區邪道妖人不足掛齒。

“大人,時候不早了,快些上路吧~今日且找個客棧住下,彆再露宿荒郊了。夜裡涼得緊,可凍煞奴家了~”看著青年心事重重的表情,蒲伶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隨之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著他。

峰截雲也終於不再胡思亂想,起身牽馬,來到她麵前,扶著那嬌小的軀體翻身上馬。

一股熟悉的異香撲鼻而來,竟讓他的動作都僵硬下來。

他本能的屏住呼吸,防備這著比劇毒還要危險的妖女體香,然而在內心深處,那曾經堅不可摧的防線已然開始動搖。